《综影视炮灰的历程》圆圆爱吃窝头

20、是谁？

　　木叶与云忍在城外激战一夜，城里的平民也几乎一夜未眠。他们并不关系这些凶神恶煞的忍者们到底谁输谁赢，或是谁死谁生，但格外担忧杀红了眼的忍者们会失去理智、冲进村镇，再顺手宰了他们。

　　那么多忍者呐，杀人不眨眼的，多可怕呀。

　　能喷水吐火，能隐身瞬移，听说那传说中的千手柱间还能随时召唤神魔。

　　天哪，列祖列宗哪！他们怎么敢自称为人，他们分明是妖怪的后裔，是地狱中逃逸的恶鬼。诸天神佛啊，若您显灵，请将他们驱逐到该去的地方吧。

　　可惜了，神魔向来高高在上，俯视人间悲苦，怎么会有空聆听一介愚夫的祷告。

　　再怎么害怕，新的一天开始了，太阳照常升起。

　　躲在茅屋里不敢冒头的人们被饥饿驱动着，躲在半掩的屋门后探头探脑。是啊，满身血气的忍者是恶鬼，是怪物，但饥饿却远比怪物更加难捱。

　　遇上前者无非一死罢了，可后者确实深入灵魂的痛苦。

　　忍者与平民在正常情况下，应该是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但持续了百年之久的战国时代用残酷的现实重新定义了道德与秩序：华族、官僚、平民三者依旧泾渭分明，但忍者不是。

　　理论上的卑贱之身却拥有着世间最强大的武力，那么只要稍稍长点脑子，就知道如何□□上消灭一切阻碍他获得权力的障碍。于是，在不知不觉间，忍者逐渐形成了以强弱分辨贵贱的特殊的道德秩序。

　　如宇智波斑、千手柱间之流，脚踩大名不是梦；五大村的影们，也可以光明正大的和大名们平起平坐；但若你不幸，只是个小小下忍，那抱歉了，或许只是行礼姿势不对，也可能被大名下令拖出去打死。

　　即便如此，在这个贵贱分明的时代，忍者竟然成了唯一能跨越阶级的存在。

　　这边战事结束，顾不上休息，宇智波鹤月抖抖身上的血渍，简单吩咐了部下两句，就带着一众参谋、亲信越过断壁残垣，大踏步来到岛牧镇最核心最值钱的地方——临港船坞。

　　意外的是船坞内虽然杂乱，却没有多余的血腥味，木叶等人都有些诧异。这些工匠和劳工竟然都安然无恙的活着，照常理说，云忍们完全有理由有机会杀光这些人的。

　　无依无靠的穷苦平民们，向来都是被世道踩在脚下随意践踏的存在。工匠们或许有些价值，可在城池都要易主的关头，谁会把这样贵重的‘财产’白白交给他人。

　　这样的疑惑在亲眼看到船坞的内部实况后就打消了。

　　临港船坞向来籍籍无名，这样的小作坊也就能做几艘渔船来勉强糊口而已，但自从一年前换了个东家之后，突然就冒出来了许多技艺精湛的工匠。

　　这不，不到一年，此地已经成长成了能为一国营造舰队的程度，堪称船坞中的龙头老大。

　　看这情形，船坞内能管事的应该都提前跑路了。值钱的木料、清漆、图纸等等，统统没有。剩下一堆不值钱的破烂杂物，还有一群看起来就唯唯诺诺、战战兢兢的帮工和杂役。

　　这些人什么连话都说不清楚，但凭这些人能造出什么令人眼前一亮的大船吗？

　　不可能的。

　　宇智波鹤月被这场面气笑了，“呵呵，看样子是被人白白遛了一趟啊……什么人呢？针对木叶，哦不，是针对宇智波……与木叶，还有云忍……”

　　这‘人’教唆云忍们突然放弃从传统的作风，罕见的选择放弃霜之国作为战场，转而另辟蹊径大肆造船。宇智波鹤月以自己大半生的阅历来看，这样的战法实属杀敌八百自损一千。

　　偷袭若是失败，那自然没什么好说的，可一旦成功了呢？云忍村和雷之国能得到什么好处呢？
　　好处几乎少的可怜。

　　木叶实力雄厚，百族荟萃，近十年更是培养了一大批平民出生的忍者，再怎么抽调兵力，本村的防守力量总是不缺的。

　　所以，木叶村绝不会是偷袭的绝佳目标。

　　那火之国天守阁呢？可以是可以，但这个世界的道德伦理不允许。一个忍者太过出类拔萃而藐视华族，可以，但这么多年也就出了宇智波斑一个而已。事后，大家都说，他疯了。

　　于是，宇智波家，容易出疯子，这条‘内幕’传的人尽皆知。

　　疯子嘛，贵族老爷们就宽容一些喽，况且这人已经死的没影了，大家就愉快地把这种事忘掉吧。至于剩下的宇智波会不会时不时被穿穿小鞋之类的，那谁知道呢。

　　可要是一群忍者敢堂而皇之的羞辱华族，抢夺财物，伤人性命，那就是日月倒悬，海内沸腾，神明不安的污糟事。

　　云忍敢吗？不敢。这事搁宇智波鹤月也不敢，以己度人。

　　再说火之国的其他城市呢？无非去杀些可怜的衣不蔽体的平民罢了，运气好些还能抢些粮食财货。可两个大国的战争，难道目的是去抢劫的。

　　要是这样，受损最大的无非是宇智波罢了。

　　火之国的大名贵族们才不会在意卑贱的庶民的死活，被云忍杀了，那正好有理由训斥木叶，削减经费；木叶的火影之流大概也只会关心如何把损失的经费和面子挣回来，还能光明正大的削一削宇智波。

　　只有宇智波，休养生息十年才得来的精锐，要是不死个大半，就无法向火影交代为什么会败在云忍手下，更无法解释为什么拦不住云忍们对着平民的屠刀。

　　宇智波鹤月直到这时才想通，这简直就是专门为宇智波家挖的坑。要不是千手扉间向来风评上佳，这次也是毫不迟疑的出兵增援，他一定会笃定这坑是二代目联合云忍挖给自家的。

　　看来临港船坞的那个东家问题很多啊！

　　看着躲在角落里的帮工们，这些人确实无辜，“来人，通知下去，这里的船工杂役，一个个核实身份后再放他们离开。”

　　“属下遵命。”

　　摆摆手，宇智波鹤月继续查看船坞内的构造细节，希冀能够找到蛛丝马迹。

　　这边宇智波彦三人也刚刚结束战斗，他们找了个还算干净的角落背靠背坐着休息，战场上满目疮痍的痕迹还没来得及清扫，但胜利者们累瘫了，只能稍微推迟一些了。

　　“彦，景，你两谁还有水，给我喝点。”宇智波梅堰的水壶倒霉的被一记风刃打碎了瓶身，整个晚上一口水都没喝，现在接过队友的水壶就咕咚咕咚的牛饮起来。

　　不出预料的赢了，三人心情不错，虽然疲累，但也足够幸运，好几个小时的血战，三人只受了点皮外伤，自己简单处理一下就行的那种。

　　如果只看纸面数字，那两三百人可能不算什么，但有一天面前摆着两三百具尸体呢？真正的尸山血海，不外如是了。

　　本来也不是能放心休息的地方，三人稍作修整，便开始跟随大部队整理战场，木叶同僚的尸体需要放在专门的地方，云忍的尸体要是大致完整，可以卖给黑市赚钱，残肢断臂就一把火烧掉。还有战场上遗落的苦无，千本之类的忍具，也可以统统可以打包回去折成新的。

　　总之，打扫战场，算是个美差。

　　一般来说，战争任务的报酬往往会比平时多一些，但上次侦查任务宇智波彦为了保命，一口气甩了上千张起爆符，老底都掏的差不多了。这时候打扫打扫战场，正好能捡点战利品补贴一下。

　　‘火遁——豪火球之术……’

　　‘土遁——地涌……’

　　‘水遁——大瀑布之术……’

　　焚烧残尸，平整土地，冲洗血渍，一桩桩一件件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云忍的骨灰就地撒了铺路，而木叶的忍者骨灰，则被小心的封印，统一由封印班保管。

　　当太阳升到正中央时，岛牧镇城外已经焕然一新，满地的鲜血和尸体不翼而飞，只有倒塌的城墙还能证明昨晚发生的血腥。

　　忍者出马，绝对是品质和效率的体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