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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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便是周六，又到了每周出去放风的时候了
虽然沈暮晚上的晚自习都请假了，叶向安只能在学校无聊的做试卷
不过，有一点儿小意外
在周四沈暮收拾回家后，他那两个形影不离的好朋友也不见了
当然，叶向安和他们并不太熟，他们之间唯一的交界点大概就是沈暮了
正随手抽出草稿本验算试卷上的答案，桌前就笼罩了一层阴影
对此，他并不太在意
当初沈暮带他来教室的时候莫名其妙的态度，在初步了解了这里之后，理由是有迹可循的
至少，真的是很乱
沈暮平时在学校，不在了还有韩清和刘玥震着，现在他们都不在了，那些时常被沈暮打压的杂碎就冒头了
他们只是听说了几句话，沈暮对于叶向安的态度想来也是不放在心上
不然怎么会把小绵羊丢在狼群呢
动了……应该也没有大问题
所以，那些不敢动手的，在沈暮三人离开后，虽说没明目张胆来找事儿，暗地里可没少搞小动作
叶向安最近时常找不到东西，左右都是些破烂，没放在心上，现在敢来了
大概是以为他真的好欺负吧
不过，对方来势汹汹，他却岿然不动
先算完再说，毕竟解了十分钟
来找事儿的人显然认为这是对自己的侮辱，为了找到存在感，左看右看，恶狠狠的抽走了叶向安桌上的草稿本
他还没算完
叶向安一站起来，看到上面的名字就愣住了
……他好像，刚刚拿错本子了
而对面的人显然也发现了这个问题，面上一慌，旋即死死盯住叶向安
都是他的错，对
叶向安正想着怎么给男朋友赔罪，脑子一转，看向了对面的人
嗯……这好像主要问题是他，但是他只是借来用一用，如果不是对面这仨傻逼，他已经算完答案并且在发现本子不是自己的以后毁尸灭迹了好咩？
不过……他觉得他大方的男朋友不会在意这点儿小事……个鬼！！！
他好像看到过沈暮在上面写写画画啊，他不做作业家庭，用个鬼的本子
所以，这很可能是素材……男朋友的素材……现在在地上……吃灰
叶向安左看右看，见大部分人都假装没有关注这边，飞快捡起来本子拍了拍，放回桌面
面上一沉，转身拎着领头来找事儿的人就走
对面的大哥自以为有点儿份量，准备看叶向安笑话的时候，被轻松的揪着后颈，提溜了起来
对，但是脚没有离开地面，最多就是踮着脚姿势难看了亿点点而已
叶向安想到沈暮会生气就难过，也越发讨厌这些人
真的是，速战速决滚出去道歉吧……
希望本子还没有什么大问题
仔细回忆了一下，有剐蹭没破皮，别的还没注意
一路想着，就走到了卫生间
这种没有监控不会有老师的地方，简直是校内是最适合报仇的地方
这般想着，才把手里一直提着的人往地上一丢
“想怎样啊”
被丢出去的人显然没有任何准备，摔了个狗吃屎
还没有动手就趴在地上惨叫着，还是在那两个小弟来了以后叫声才低了下来
傻子都能听出来是装的
最多恶心了一点儿而已
男厕所，学校的阿姨不好打扫，都是来草草敷衍一下的，脏乱程度可想而知
“你居然敢这样对待我黄图！你信不信我让我爸把你们家搞得倾家荡产！”躺倒的人此时已经爬起来了，就是满身污秽，身上的衣服某些地方被打湿了，至于是什么液体……不言而喻
叶向安听到倾家荡产倒是没什么感觉
他家又不在这儿，倾家荡产，谁的家，谁的产还不一定……
不过，对面依旧在挑衅，没有动手的意思
叶向安自然明白对方打着碰瓷的心思来的，只当做听戏了，再多玩玩儿也不是不可以，可是对方的话头转着转着，就转到了沈暮身上
“沈暮就是一烂人，能和他关系不错，你也差不唔！”
叶向安听到这话也不打算忍着了，抬脚就对着黄图的胸口踹了过去
黄图也不躲，直直迎了上来，被胸口的冲击逼退了两步，坐在了地上
倒下后就捂着胸口直喊痛，这一脚俨然创造了以后要钱的证据
叶向安冷眼看着他拙劣的演技，不打算理睬，转身打算离开
他知道分寸，收着力
谁想本来站在黄图身边的两个小弟被向前一推，直直冲了过来
叶向安听到后面的两声惊呼，立刻闪身出了卫生间，关门，动作一气呵成
小场面
他毫发无损，里面那个黄图也没什么大问题，就是那两个小弟
黄图推他们的力气可不小，刚刚他好像听到了骨头错位的声音，现在里面也嗷嗷叫得声音不小
至于别的，以后再说，先和男朋友道歉才是最要紧的
这次他先跟老付请了假才走的
至于原因嘛
校医请假校医姐姐下班回家了他肚子疼要去看医生
学生请假最常用的借口
但凡换个人都出不去
这是付飞信任他
*
沈暮回家把自己和小崽子们喂饱，继续攒这周的存稿
以往都是周六下午回家才赶稿的，一次写一周的章节，编辑时间每天日更，最近请假回家了，也不能一直空着时间，就拿来当双更的稿
等码了两章，困得睁不开眼的时候，他才晃悠着去睡觉，就是，外面怎么有脚步声啊
“……草，这让人怎么睡”
躺了两分钟，沈暮本以为会消失的脚步声并没有减弱，还是在外面徘徊着
房子的隔音并不好，毫无睡意的躺了半天，才听出来是叶向安在外面絮叨
这么一会儿了，外面的声音还在纠结着要不要叫醒自己
沈暮不得不起身去开门，让犯傻的男朋友进来
叶向安是来道歉的，他怕明天他的男朋友发现，下场只会比那两个小弟好一点儿而已“
进去扭捏了半天，沈暮看着他奇怪的动作，不解
然后他就看到，叶向安……慢慢从背后抽出一个……搓衣板
“宝贝儿，听说这样道歉比较容易让对方原谅”
说着就要往下跪
“……你干嘛了”
“我，先道歉，你先原谅我再说”
*
听了叶向安的解释哭笑不得，只当作是拿错了，反正他的东西一学期下来也找不全，里面也没什么重要的
倒是反过来安慰叶向安
晚上还是睡一张床
不过，上次淋雨倒没什么大问题，为什么这次，就问题大了呢
沈暮虽说是个男娃子，可平时身体温度不像别的男生那样灼人
也一直习惯一个人睡，习惯了一个人捂热的被子
这次还是半夜就醒了
上次被扒拉半天，没想到是收敛以后，今天大概是放开了
不过，叶向安身上热乎乎的，上次隔着被子……好像也没有这么烫
这般想着，沈暮抬手摸了摸叶向安的额头
好家伙，都能煎蛋了
慌忙把睡前强行环着自己腰的胳膊扒开，才意识到对方已经没有力气了
立刻翻手机打了急救电话
救护车晚上也有值班的，只是因为他住得地方有点儿逼仄，等了十来分钟才到
期间他还一直尝试物理降温，跑去冰箱里拿了瓶酒来擦身子
没办法，酒精这种东西他平时也用不上，真的没有
只希望能起一点点作用吧
不过，显然没有太大作用
他冰箱里的都是低度果酒，根本没作用
第三次测体温了，还是在39.0
正不知道怎么办，门外响起了引擎声
轻松抱起床上发烧的叶向安，还不放心的从衣柜顶上扒出来的被子裹了一圈，等救护车站好，他便从打开的门里钻了进去
车里有酒精，护士的手法也比他专业多了
不过，这次病得厉害，起不了大作用
只能送去打针
在门外等着的沈暮想着，有没有可能烧坏脑子了……
不过，昨天虽然刮风，但也不至于把他们这些年轻人吹病吧……
正想着，旁边的门开了
“十分钟后会慢慢退烧，先送去病房观察一晚，病人家属先去缴费”医生出来将单子递给沈暮，又叮嘱了一番注意事项才转身回去
沈暮跟着回了病房，看到叶向安脸色没有那么红了才离开
不过也不放心，几乎是用跑的
医院不小，缴费在另一栋楼里
当然还是耽搁了些时间，天晓得为什么晚上缴费还需要排队
想起来医生刚刚说了，退烧后应该会醒，半路他又去买了粥
毕竟，别的在他的认知里，都不适合给生病的人
回去了，就看见叶向安正眯着眼，目光呆滞
！！！完了，是不是真傻了
沈暮不太确定，把打包盒放在床头的柜子上，犹豫了半晌，在叶向安面前挥了挥手
叶向安此时才像是回神了，猛地抓住面前的爪子，凑上来就咬了一口，看到上面的牙印，满意的舔了舔
沈暮满脸的不可置信
…没听说过烧糊涂以后会变异啊……
看到他这模样，叶向安就知道他又发挥他那神奇的想象力了
“没疯没傻没魂穿没变异”
就是想咬一口而已
他回神就看到白白的胖爪子晃悠，真的很馋誒
其实沈暮也不胖，就是手小了点儿，他以前偷偷比划过，大概短半个指节吧……反正很适合被他的手牵
沈暮这次倒是没和他的脑回路对接上，只是微微嫌弃了一下沾有口水的手，甩了两下无果后愤愤的去找卫生间洗手
至于粥……暂时先饿着吧
左右是自己造的
不用沈暮帮忙，叶向安自然是看到了打包盒
目送着男朋友出了病房，才慢慢撑着胳膊起身去够床头柜上的粥
本来不太饿的，就是突然想吃了
他一个人挣扎了半天，沈暮回来了
看到他别扭的姿势，毫不客气的笑出了声
看他终于要碰到了，走过去按了一下床上的按钮
随着床的起伏缓缓坐起的叶向安
“……？”
他的努力错付了，是的吧是的吧是的吧！
手上一时没支撑住倒了下去，靠住了背后的床垫
沈暮拿过柜子上的饭拆开，捏着勺子柄就要喂他
（叶向安：还有这好事儿！！！）
床上的叶向安扭了扭，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安心接受来自男朋友的投喂
这喂的是粥嘛？这是他对我满满的爱！
叶向安这般想着
整个人都飘起来了
不过，粥，总有见底的时候
喂完看到叶向安还是一脸期待的看着他，沈暮第一次对于这里的菜量有了怀疑
不过……“刚刚醒了不能吃太多，快睡”
说着就把床按了下去，把还不死心想要挣扎的狗头按回被窝，自己才去旁边租了个能变成床的沙发
勉强算软和，就是有点儿太窄了
得亏他睡相好……
翌日，叶向安因病稍有迟缓的生物钟，在早自习上了二十分钟后，悠悠转醒，就看到了窝在医院出租的家属“床”上面
和他差不多高的身高，蜷缩在上面，简直要多惨有多惨
一时间不忍，叶向安动了动，感觉力气恢复了一点儿，下床想把男朋友弄到他的病床上
本来临近睡醒沈暮就不好叫醒，昨天晚上还跑了半夜，现在被抱起也只是动了动胳膊
叶向安抱完就又困了，药效还没代谢干净
跑去上了个厕所，临睡前还拿沈暮的手机跟老付请了假，才撑不住睡了过去
倒不算第一次这么睡，慢慢的胳膊就缠了上去
如今的单人病床倒让沈暮避无可避，被强行拥进了怀里
于是乎，来查房的护士姐姐进来就看到这安静祥和的一幕……个鬼
病人家属正在想办法弄开缠在身上的手，根本没注意有人进来了
一时间和震惊的护士姐姐……对视的三秒
羞愤得把自个儿埋进了被子
叶向安在护士进门的时候就迷迷糊糊觉得不太对，此时的叶向安被被子的风一扇，整个人都清醒了，就看到缩在被子里的……男朋友？
护士姐姐此时已经尴尬得不行，看叶向安的样子也没大碍了，转身就走
人走了，叶向安才把人从被子里拔出来
主要是，有点儿热……咳
活动了一下，无力感已经不像昨晚醒来那会儿那么强烈了
正哼着歌打算去买早餐
沈暮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嗯，形象，幽幽的开口
“你昨天干什么了会感冒，嗯？”
叶向安动作一顿，若无其事的穿着沈暮的外套走了
嗯，他没听到
沈暮在后面琢磨着找机会再问问，倒是真的有点儿饿了
吃过饭两人又回家看了一下小崽子们，怕昨天走得急把门窗关好了，回不去家
看到闻声而来蹲在院门口的白白，叶向安特别高兴，以为小崽子终于会认他了
结果跑过来的狗崽子一使劲，让他抱了个空
是直奔沈暮去的
他俩留院吊了一上午水，下午才去了学校，第一节课倒是平平淡淡的过去了
下课叶向安要去上厕所，想拉着沈暮一起，被对方果断拒绝了
沈暮的原话是：你已经高二了不是幼儿园，去卫生间不需要拉个小伙伴一起
叶向安哄骗失败自己走了，沈暮看着他莫名飘雨的背影，咂了咂嘴
真的是……莫名其妙有种欺负小孩的感觉
晃了晃头不继续想这个问题，百无聊赖的在本子上写写画画
昨天那个本子已经浪费得差不多了，今天过来就已经被他“躺”在垃圾桶里了
一模一样的本子一学期发好几个，叶向安也没发现
正想着好像忘了什么的时候，刘玥和韩清站在了桌前
“怎么了”，沈暮抬头看了他俩一眼“我不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儿吗？”
刘玥酝酿了两下，正要开口，老付就来了，站在窗外让沈暮喊叶向安回来之后去他办公室一趟
正好这时候叶向安回来了，听见了倒是没跟沈暮说什么，直接跟着付飞离开了
“？”沈暮愣了愣，丢下手里的笔跟在二人后面
到办公室门口的时候，付飞早有准备，“啪”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差点儿撞到沈暮鼻子
进不去，他扒在门上听了一会儿
愤愤的想
这破学校教室隔音不怎么样，办公室的却这么好
他蹲着好几分钟愣生生什么都没听到
倒是在这期间，又有仨学生进去了，他想混进去立刻就被老付一个眼刀子丢过来
正蹲在门口，来交作业的夏瑶清看到了他
“放心，应该问题不大”
“什么问题”，沈暮疑惑了“发生了什么？”
夏瑶清想细说奈何手里的作业真的太重了，不好意思的朝沈暮笑笑
“我先去交个作业”
说着转身就走
沈暮在后面挠了挠头，追上去把作业从夏瑶清手里接过
他也没什么好帮着人干的事儿，姑且这个算力所能及？
夏瑶清看到他伸过来的手倒是一惊，随即放心的递了过来
回教室的路上，沈暮还特意去绕了一圈老付的办公室
还没有出来？
正想着，叶向安就先打开门，看到站在门口的沈暮一愣，高兴的扑了上去
沈暮没想到他这么“热情”
下意识转身就跑，叶向安也跟着追了出去
后面的夏瑶清看着他俩跑远的背影哭笑不得，出声喊了两下，前面的两人显然没有听到
只得朝后面出来的老付点了点头，自己回教室
前面的叶向安，跟着追了几分钟，眼看沈暮越跑越快，都快追不上了
干脆不追了
直接坐在了楼梯上
“你跑什么，”叶向安擦了擦刚刚追他额上冒出来的汗“快回来！”
沈暮等反应过来已经跑出去很远了，停下……又显得很傻逼，不停……叶向安未必追的上
好在叶向安喊了他两声，他才不尴不尬的转身，再跑回去
“我就是，下意识，下意识……”沈暮说得有点儿不好意思，挠了挠头，坐到了叶向安旁边
他俩都快跑出教学楼了，上课铃不知道已经响过多久了，楼道里静悄悄的，偶尔几声还是操场里的几声叫好
叶向安还以为听错了，转头看了看，这似乎是真事儿
但是，这大佬不应该，是追的那个嘛……怎么还能条件反射就撒丫子逃跑
也没有多想，只是眼下这种气氛
真的很适合干坏事誒
然后，在他要付诸行动的时候，老付幽幽的问
“你们，上什么课啊……”
沈暮被吓了一跳，猛地向后一仰
“啊！”
刚刚屈腿坐着，突然站起，有些头脑发昏，一屁股又坐到了地上
正在幻想的叶向安被这一声拉回了现实，跑过去把沈暮扶起，表示他们立刻立刻滚回去上课
付飞看到他俩这蠢样摇了摇头，放他俩离开了
一路上是并排走回去的，宽大的校服袖子掩住了他俩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牵在一起的手
回了教室也没有撒开
教室里的气氛正高涨，他俩也不好走正门打断人老师上课
好在他们是坐教室后排的，走后门应该问题不大
英语老师看到他俩狗狗祟祟的回来，显然没想到，讲课的声音一滞，才继续讲课
嘴角倒是有了一丝莫名的笑意
沈暮回来之后直接趴着睡觉了，叶向安还向讲台上的老师点了点头
男朋友这一觉直接睡到了下课老师离开
就像装了雷达一样，老师一走立刻清醒
有时候叶向安真的想敲开他脑袋看看
每天睡这么长时间，真的闲嘛
沈暮倒是不在意，就是真的懒
想到还有好几个月才高考，整个人都蔫了
他真的很想趁着放假去到处看看
还要睡这么些日子，真就，难以忍受
叶向安看着他垂头丧气的脑袋，没忍住撸了撸沈暮头上翘起来的几缕头发
正想多摸两下，被一巴掌拍掉了狗爪子
“得寸进尺？”
叶向安讪讪的笑了笑，又趁机摸了两下跑远了
他得去帮忙搬作业了
沈暮在他走后继续趴着一动不动，刚刚头皮都感觉要被扯掉了
人手怎么可能有这么大摩擦力的
沈暮绝不承认是他两天了懒得洗头造成的
毛毛糙糙的
最后一节课下了之后，沈暮就直接回家了
没什么想吃的
可是到了院门外，看到里面的一片狼藉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怎么就忘了这个大问题
狗崽子精力旺盛，现在还带着几个半大的猫崽子一起
院子里能有幸存的，怕是也坚持不了几天
现在的院子嘛……
院子里的树掉了一地黄叶，本来季节到了没什么大问题
可是为什么树皮上都是爪印，大大小小的
特别是下面，尤为密集
院子里他心血来潮种的草也一大片一大片的，都断了
沈暮面无表情的进屋把玩儿累睡着的狗崽子拎过来
比划了一下
嗯，果然
罪魁祸首啊
但是他看了看睡得迷迷糊糊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直往他怀里钻的白白
能怎么办呢
那就没一个星期零食吧
沈暮慢慢想着，抱着来了没多久但已经吃胖一圈的狗崽子回了卧室
老猫听到他开门了，眯着眼叫了两声
“乖”
沈暮把白白放到沙发上 和挤成一堆的猫崽子一起
自己去洗漱
先睡吧……
沈暮抚着额头，想起来什么，从枕头底下抽出手机，定了个闹钟
遭不住啊遭不住……
翌日，比往常早了一个半小时的铃声敬业的响起
想起来不过五秒，被子里就伸出手来按掉了
沈暮第二次被叫醒的时候，已经是十分钟后了
嗯和他预想的时间差不多
稍微动了动，感觉有什么从他身上滑下去了
“嗯？”
他坐起来，就看到一群小东西睡得四仰八叉，哦，还有个体型大但依旧“小”的
大概是半夜冷，跑过来都和他窝在一起了
沈暮揉了揉被压了半夜压麻的胳膊，看了看日历
现在离能供暖的日子还早
不过，家里这些小东西都怕着凉的，哪天回来生病了，麻烦的又是他
慢慢想着，起身穿衣服，准备带着狗崽子去遛遛
天然气费需要快点儿交了……
不过早上五点半，老头老太太们却是睡不安稳了
带着狗走了几圈，就遇到好几个认识的大爷大妈
白白是个不怕生的见沈暮和他们打招呼，也高兴的凑了上去
沈暮拉了拉没拉住，只得看看这些长辈们会不会不喜欢狗
倒是他担心得多了
白白生的漂亮，一身白毛微微的膨着，整只狗都像个大白团子，性格也亲人
老头老太太身上特有的亲和力简直就是狗界的“狗薄荷”
让它直往人身上蹭
沈暮觉得牵引绳真的没有什么用，只能蹲下去拉着白白后背上的拉环，防止它力气大把老人撞倒
好不容易才把狗拖走，一时没看住就让他跑去蹲在了人早餐摊前面眼巴巴的盯着人家手里的油条
沈暮看了两眼，没忍住笑了出来
馋样儿
正看着它会怎么办，就见老板掰了一块儿油条给它
沈暮一惊，跑过去忙和老板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我没看好它，给您添麻烦了”
老板笑着说“没事儿，分它一点儿油条而已”
沈暮牵着尝完回来的狗崽子不知所措，还是在那儿吃了早饭又打包了一份给叶向安才离开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