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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知晓 一位回故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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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亦三下五除以二就把护士拉到病房,一路上,无论是药剂瓶子碰撞发出的巨响,还是路上所在的病人,一个也不放过。
书亦在旁边帮忙推着医疗推车,还别说,技术还挺好的,又快又稳,偶尔有药瓶子倾斜了一个角度,书亦以超强的反应灵敏度与快速的肢体动作扶正了它们。汗滴一滴一滴的垂直打击的瓶盖,旋律的作用下,把紧张气氛推向高潮。
一路上跌跌撞撞,难免会磕到绊到那些病人,但书亦懂得保护好病人,没有伤害他们一根汗毛,只是被他投胎似的光速吓到了
一个老人家说:“现在的年轻人啊,太浮躁了”
书亦到了病房门口,镇定神情,整理衣着牵着护士姐姐的手臂,出现在了朝雨面前。
羽弦斓默默退了几步,让护士可以有行动的便捷感。
林朝雨有重申一遍:“我真的没事。”这话一出,没想到不久就真香。
护士姐姐拆开旧绷带,用医用棉花沾了止血药剂,轻轻触碰出血口处,药效真不错。
朝雨立马有反应了,那药与伤口接触,犹如伤口上撒盐,一时痛苦却好的快。但一不小心脱口而出的一身普通的惨叫,引来的却是四眼相对,抬头一看他们的神情有点慎人。
林朝雨害怕的说:“怎么……了吗?”
两人没好气的说:“这就是你说的没事”
“意外,意外。”朝雨当然委屈,当然不占理,说话语气也越来越小声了,小的只有口腔发出来,回绕到自己耳朵,其他人看起来就像动动嘴皮一样。“伤口与药难免……会疼的嘛。”
护士小姐帮朝雨包完伤口之后,温柔的说了一声:“伤口包扎好了好了,不过不能剧烈运动,记得小心伤口裂开。”
“谢谢。”这倒使三人非常默契,可以说是异口同声了。
“意外,你还记得吗?小时候,你你一个人想去小树林探秘,当时我怎么拦你也拦不住,还瞒着家人,自己偷偷的跑出去。当时的你,背上一个小书包,手里拿着工具枪,就以为可以冒险。”书亦一边帮这个小护士的忙,一边嘴里唠叨个没完,讲述了这些陈年小旧事。
羽弦斓帮朝雨穿上衣服。神情没有刚才那么严峻,可能是想象到当时的画面,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口里说着成年人:都做不到的事情,由衷发自内心的说了一句:“宝贝,你太可爱了。”
“可爱个鬼,斓姐,你不知道啊,说起这个就来气,一个八岁小孩子,整天想着出去冒险。”书亦这句话说了感觉他当时已经很大了,没想过当时我自己也不过是一个刚上二年级的六岁小男孩。
羽弦斓说:“这说明,从小,雨宝贝就有探索精神。”刚想摸朝雨的头,又想到朝雨有洁癖,默默地收回手,掏出了在口袋的日更的糖果。本想着当朝雨吃完药之后再吃一个糖润润口,现只能当做奖励。
“我们当时找了他找一天,我父母一时着急,手足无措地打算报警,但是当地警察的回复却是“失踪人口没有超过二十四个小时,不立案”
一整晚我父母都担惊受怕的事,每个邻居的家里都找了个遍,朝雨也没有什么朋友就更不可能去朋友的家,一家人没有一个人睡着的。
好在,这个人福大命大,第两天意外地回来了,但我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在外面干了什么,只知道回来的时候发现弄得自己全身都是伤,不过伤口被好好包扎过”
朝雨满脸疑虑:“是我……吗?我怎么没印象了。”
书亦被这话一激,更加快了语速:“你,还是跟当年一样,嘴硬。当时的你,回到家后,也没为自己的伤口哭过,还嬉皮笑脸,没心没肺的说:“我没事!””
朝雨露出一的白齿,微微笑了笑,为自己当年的勇敢所悦。
羽弦斓摇着羽扇:“从小就这样,现在长大了就不得了了。”
“你还笑,也不知道,是谁,半夜睡觉,在那嗷嗷地叫,嘴里吐着好几遍,痛~”
朝雨听到这,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不过他一点印象也没有了,只感觉缺了点什么东西。“我,还可以。”
“可以个麻花,记得以后保护自己,别像小时候那样子,为了护侄,也不知从哪里带回来的星星挂坠,与其他小朋友厮杀。真搞不懂你,从那天回来之后,这星星挂坠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东西,还不让人摸了,摸了就跟谁急,你说说你的脾气像谁?你知不知道生命的宝贵?千金难买。”
“好,我会注意的,有什么事情我会跟你说一声,这什么事情跟你报备一下,再行动,好吧。”朝雨撒起娇来,真是要命,脸上顶着我会乖乖听话的神情,眼神中只有纯粹,让人恨不起来。只能说一句,不愧是林大影帝,有功夫。
朝雨心中被牵动着“是啊,人的一生不过数十载,最宝贵的还不是手中的命,既使它微缈如粟。即便看不到颜色,在这个原色系只有黑色,灰色,银色的世界上,也要好好燃烧生命。”
当朝雨听到书亦提起颈上的挂坠,伸手便摸着起脖子处的星星项链,那星星挂坠也没什么奇特的,跟普通的银饰品差不多,顶多就是银链上多了一些花纹,主体毋庸置疑是一颗星星,那颗星上倒是会散发的金粉上的金光,完全就是为了模拟自然界中天空高挂的闪星。
不过朝雨却把它当成宝贝一样,当成老祖宗供着,基本人在物在,每次都要定时把它送去维修,而且维修还专找专业人士,还得亲手交接,其他人都不信任的,一般银物易变黑,在他这里完全不存在。
有时书亦在想,这东西比他自己的还重要,还跟朝雨吃了不少次醋,不过最终还是被他的一顿饭给打发了。
朝雨想想这么多年来,作为一大影帝,什么东西没有,就这一条普通不能再普通的银链,是完全放在自己心尖上的,还伴随着自己十五年的时光,自己自己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不过自己好像从来没有问过自己为什么特别在乎这条装饰品,准确来说不是不问,而是问不了。有时会想,但自己就是想不起来,脑海中完全无相关信息,可能自己记忆不好,书亦不知,或许自己害怕,害怕说出来就不见了,不愿说。这段记忆封锁在脑海中。
“给,拿着”羽弦斓从手中的名牌包中拿出一张名片,递到了林朝雨的面前,朝雨也从心灵深渊清醒过来。
“斓姐,这……是?”朝雨看出这是一张名片,只不过想知道她为什么给自己一张名片
“余,迟,江”
“他,著名的心理学专家,现是国内顶级的心理医生”书亦用平常的语气说着最酸的话。
“开窗,让空气流通,空气中的酸味怎么这么重啊,呛人。书亦,你中午吃醋了吗?”朝雨又开始逗书亦,俩人的日常生活。
“余迟江,三年前,毕业于外国一所XX大学。刚刚毕业出来,就申请加入国际神经性色盲组织。”
朝雨听到神经性色盲这个关键字眼时,心情瞬间一落千丈,脸上刚才喜逗书亦的笑容也瞬间消失,阴沉的脸已经与。瞳色相映。
“你们也觉得我有病,是吗?”语气平缓,实则已经压抑着内心的气愤。
“不是的,朝雨”羽弦斓收起手中的扇子,在病床尾面坐下。
一旁的书亦看到情况不对,用手掌轻轻拍了一下你的肩膀,傻乐傻乐的说:“怎么可能?你有病的话,那我们岂不是已经病入膏肓了。”
“你还不了解我们吗?你先不要着急,先听我说完,再决定去与不去。”
朝雨小手一放,一副小孩子的乖巧,乖乖的听自己敬重的长辈说完,也想听听到底能说个所以然来。
“当年,他刚冒头,以他为首的团队,在心理上取得了巨大的成功,获得多次奖项,被国际mono研究组织认可,并且邀请他加入国际组织,准确来说是重金聘请他,不过”
“不过什么?”朝雨疑惑的问。毕竟这种逆人生的大佬,还有什么可以让别人感到奇特的了,他的人生本身就是一个奇特,很难想象这种已经站在顶峰的人,金钱,名誉,学历,人际,除了这些人还能为什么事。
“他回国,他放弃了国外的优越条件,回中国,建立完全属于自己的团队,三年前的报道,让我印象深刻,那成绩让我记住了他那张脸”书亦本坐在椅子玩着手机,他闲得没事干就玩玩手游。
他心中想着:搜索一下照片,让他看看本尊,也得让林朝雨惊讶惊讶。
为什么呢?主要是他学历好,地位高,多金,这些已经够比死人的了。心想,可能这个人长期忘记保养或者是没有时间打理自己,即便是一个刚毕业的小伙子,可能也恰似年过三旬。
可当书亦看到本尊的时候,这一切的想象也不存在,在采访时的余迟江,身体比例堪比黄金,五官端正,肤白貌美,堪比美人胚。最吸引人的地方是他的那双眼睛,褐棕色的眼瞳色下,蕴含星辰在海,眼中的神情掩饰不了他内心的情感,而且还放大了。
书亦还想恶搞,特意搜了他众多照片中的最丑的一个。可惜呀,他那双桃花眼轻佻斜睨,眼中焦糖色的眼瞳,与两颊的肤色并不相驳,最重要的是眼边的泪痣,更加使他端正的五官成为了一件艺术品。
朝雨结果手机,看了一下他的照片与视频,只是轻轻的说了一句:“嗯,不错,看得出来是常年待在实验室里”
“哇,除了这个,你没什么要说的吗?没什么要夸夸他的”书亦惊讶得嘴巴都要掉在地上了。缓慢扶正自己的下颚。
“我夸了,我夸他皮肤冰肌凝脂,你是想听我说他粉装玉琢,蛾眉皓齿,面如寇玉 ,才符合你的心意。”
“我觉得你这个人挺奇怪的,老是跟我唱反调,从小到大,每次都是我屈服,这次我觉得他好看,你又来,潦草说一句话就敷衍我。”书亦喋喋不休说了一大堆。
“你不是说你比我大吗?让着我也是应该的,有没有听过孔融让梨的故事,兄友弟恭啊”朝雨也不甘示弱“他就长这样,他有的我也有,我好歹也是985高校毕业的,你看,因为我相貌出众,被星探发现,当了演员这一路走来不也混了一个影帝的称号吗?况且,一个男的评价一个男生多无聊啊。我不想了~解~男~生”
两个人又开始了日常拌嘴,在一天之内可以刚到两人。相互劝慰,相互比较,相互救赎,关系可见真的不是一般的好。
“诶诶诶,你们两个能不能消停点”羽弦斓。在一旁真的看不下去了发了话,但是两个人却没有减缓语速,还更加加大了音量,别人不知道,还以为这是菜市场,也幸亏这是高级病房,周围也没有什么其他普通病人,俩人东一句西一句,你一句我一句
“你们两个再不闭嘴,我就罚把你们,吃榴莲了,榴莲喽~,榴莲饼,榴莲酥,榴莲大餐,一点不剩”羽弦斓将羽扇横放在他们两个眼前。
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从小,朝雨就对榴莲过敏,有一次,书亦父亲买回一个榴莲,没想到俩口榴莲却把朝雨送进医院,原来是朝雨对榴莲重度过敏,此后,书亦家再也没有出现出榴莲相关食物,书亦十几年未接触,自然害怕吃,那绕鼻的气味,更让书亦抗拒。
“都怪你”朝雨耍起小孩子脾气。
“要不是你与我伴嘴,我怎么会跟你吵”书亦这次也不低头。
“三盒”语言简单但伤害性极大。
俩人断了言,但小动作十分频繁,眼神攻击最是要命。
“五盒”
“我伤口痛,吃榴莲过敏,斓姐~,你也不想我带伤,还要陪上一条命吧,虽说过敏,作用迅速,但反应激烈呀,不自死也搞半条命。这个东西我还是让给你书亦弟弟好了”朝雨又开始耍起无赖,撒起娇来真不要脸。不怕帅哥撒娇说话,就怕撒娇帅哥有文化。
“都说男子汉顶天立地,天塌下来还有高个子挡的,这1米83的你,是不是也要帮我这个只有1米80的人挡着呀,谢谢。”
“七盒”羽弦斓面不改色,她就不相信,还治不了20出头的俩位小破孩。
“别别别,我们不说了”两个人这次倒是一口同声,心为一体“那惩罚就免了吧”
“你到底怎么想的?”羽弦斓将话题又引回了原来那个起点。
“无所谓了,这么多年了,我已经习惯了这个世界了”朝雨脸上是没有什么颜色,但手中的小动作却暴露了他在撒谎,那就是习惯性的摸了摸那条项链。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每晚都睡不好”羽弦斓语重心长,但又无可奈何。心中想着:又在说善假话,哪一次能真正面对自己内心。
朝雨立马就知道军内有叛徒,情报落歹徒,看向书亦,眼内竟卷起一团火气,一个眼神就能把书亦瞬间KO掉,书亦假装不知道,在一旁无视的玩着手机,吹着口哨,一脸与我无关的样子,很明显那个叛徒就是他。
“我知道,你不在乎这些东西,但我担心你的身体,你的身体会吃不消的,而且你也从不说原因,那我们只好把问题归根于你心中对你是mono一事有心理负担”羽弦斓收起羽扇,把它放开朝雨手中“就好比这扇子,在我手中它永远在展示面容,我们看到了扇面上的诗句与墨画,但到了你手中,却以另一姿势,生活莫过如此,再大的困难,我们换个角度,就发现别有一方天地,人生离我们太近,我们得走走。”
“我明白”朝雨想着最终还是没有逃过,与书亦打闹,就是为了引着话题的着重点,况且自己真的不喜欢与他人讲述心中欲锁的记忆。
“好”但也不好拒绝,朝雨只有先答应,谁知道日后的事情会有什么走向。
“我想问一下,余神,不是很难约到吗?千钱难见的那种。”书亦突然想起了那位大神采访上说的活。
“我医治的人,必须是行善,品行端正,态度谦和之人,大恶大傲者不医,心口不一者不医,欺善负弱者不医,不信吾某不医。在下还需努力完成研究,一年只医四人,其余者皆可找我的徒弟或同门,非千金能遇,行事怪癖,切勿大作文章,本人讲究缘字,所谓姻缘天注定,与我相谈之人定是有缘,遇到了,就以真心相待”
“哪,斓姐,你是怎么做到的?”小学生问老师问题的即视感。
“这是你母亲寄来的,说,他会帮助你的,而且如书亦这样说,约到他很难得,不要错过这次机会。”
一听羽弦斓说不要两字,在他人看来是说劝语,但朝雨就知道了这两个字的背后表示这件事情没有商量的余地,一定要执行。
“我会的,出院之后,我一定登门,好好拜访拜访这位口传大神。”朝雨心中想着:这个人究竟是怎么滴的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