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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三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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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画面是看上去说不出的诡异,空中就单单飘着一个狗鼻子,狗鼻子的后面还跟着一个普通人加一个阴差一个亡魂这两只鬼,这若是山坡上有其他人出现看到这一幕不吓的怀疑世界也得被吓晕过去还得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好在那个狗鼻子没有带路多久就停了下来,它左边闻闻右边嗅嗅的看样子是有点迷惑彷徨了,但楚生也不需要再借助这个狗鼻子了,他已经知道夏欢所说的那个鬼影就在这附近他感觉到了不寻常的气息。
楚生将狗鼻子收了起来,而夏欢看到眼前的景色一下子就辨认出来了,他认识这里这是之前那个鬼影将他困住的地方,也是他遇到拾荒者与那个鬼影的地方,他们正前方的那棵大树正是之前他遇到拾荒者和拾荒者一起坐下聊天的地方,也是他被楚生拉走之前最后见到鬼影的地方。
楚生一眼就认出了他们正前方的那棵树,这可不就是他们刚爬到这个山坡上时他所眼馋的那棵树吗,桢楠树,好家伙原来是在给他真实上演一出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兜兜转转浪费了那么长的时间费了那么多功夫还被那个搞鬼的亡魂捉弄了一番结果他们一开始就精准的找到了目标。
楚生越来越觉得自己初步判断的那个鬼影的动机是对的了,那个鬼影很有可能就是在吸引他们的注意力害怕他们忽略了这棵树,这棵树可以说是那个鬼影的大本营了。
楚生默不作声的将狗鼻子收回口袋里,到了这里狗鼻子就没有任何作用了,这里到处都是那个鬼影的气味狗鼻子无法再分辨下去了。楚生绕着这棵桢楠树转了几圈,他一下抬头看看树一下又低头看看树周围的土地,时不时地还用脚踢踢树或者对着土地划几下,最后像是肯定了他的想法,他走到一个方位面朝着大树开口道。
“我们来也来了也注意到你了,你还不现身,躲躲藏藏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楚生是在跟谁说话而且是厉声说道,夏欢和梁迪原本都没有发现周围有什么变化,但是在楚生说完这话之后缓了一会楚生的周围就冒出了一股股的黑烟,这黑烟眼熟,不就是他之前在教学楼想这看时看到的这座山坡上所冒出的黑烟吗。
不过这次就不仅是夏欢能看到了,原本只能隐隐约约看到的楚生此时也看的很清楚,刚才一直都没有看到的梁迪也能看的很清楚了。
面对黑烟楚生双脚未挪开半步但他不舒服的用手扇了扇他眼前的这股股黑烟,他很清楚这是那个搞鬼的鬼影故意这么做的,他和那个鬼影现在就相当于是在很近距离的面对面,所以他才会不舒服的用手扇了扇,他还是不习惯与陌生人贴的那么近即便是亡魂这种。
“直接现身吧,别故弄玄虚了,也不要靠我这么近咱们不熟。”楚生的语气中已经稍显的不耐烦了,一方面是那个鬼影贴他太近让他很不舒服,一方面是他都已经把话说的这么直白了那个鬼影还在磨磨蹭蹭的故弄玄虚这让他很不爽也很厌烦,他从不是一个脾气非常好的阴差做事一直都是看当时的心情,他此时的心情并不好而且不好的原因也出自这个鬼影身上所以自然对费了一番功夫找到的鬼影没有什么忍耐之心。
鬼影也像是听出了楚生的不耐烦,夏欢都看出来黑烟有明显的怔愣,这个画面怎么看怎么想都有些滑稽,谁能想象的到黑烟怔愣的样子会是什么样不单单是难以想象了那是根本想象不出来唯有亲眼所见才知。
黑烟在愣怔之后终于是听楚生话的现出真身来,夏欢一眼就认出了楚生面前的那位就是他最后看到的那个鬼影,看见鬼影现身楚生露出了笑容不过楚生还不满意。
“搞这些小动作就很没意思了,还有一位呢,不把他带出来?他得听你的指挥才会现身吧或者直白的说他就是你的傀儡。”楚生看鬼影的眼神别有心意说出的话也是话里有话。
“果然是瞒不过您的眼睛,既然您已经看出来了那我也就没有什么好藏着掖着了。”现身之后鬼影对楚生的态度是恭恭敬敬的,和没现身之前搞鬼时判若两人。
鬼影话音刚落他的身后就立马又出现了一位,夏欢一看这位不正是和他聊了许多一直想抓他手的那位拾荒者吗,再一结合楚生说的话夏欢之前的猜想也就得到了印证。
夏欢和拾荒者聊天的时候就总是感觉这位拾荒者不受自己控制无法自己独立思考,现在楚生的一句傀儡不就证明了从夏欢的感觉没错,拾荒者和他聊天的内容都是受这个鬼影控制的,他所知道的信息也都是这个鬼影所想让他知道故意放给他的。
楚生细细打量鬼影身后的那位拾荒者,这位真的是忠于自己的身份,楚生已经在生死簿上看到了这位拾荒者在死之前就是一位拾荒者,果然能让夏欢一眼就认出是拾荒者一定是打扮的就很拾荒者。楚生越打量拾荒者他脸上的笑意越深,目光中甚至露出了一丝丝的赞赏,夏欢觉得他好像在楚生的目光中看到了非常满意的神色,不用多问楚生的这份满意肯定是针对拾荒者的,只是不知道拾荒者的哪方面让楚生如此满意。
“虽然还不能说是完成品但你这完成的已经很不错了,很有天分。”楚生这话不是讽刺而是发自内心的赞赏当然是在排除一切的前提下,楚生还真的挺想与鬼影就其的这件作品好好交流交流。
“确实没有完成,以我的能力目前只能是做到这种地步了,说实话有点可惜。”鬼影也看向身后的拾荒者满眼的遗憾。
“已经很不容易了,以你的身份可以了。”楚生竟然安慰鬼影这让一旁的梁迪都傻眼了,而夏欢则是直接一巴掌拍在了楚生的头上。
夏欢的手在刚刚接触到楚生的头时一下子也对自己的举动惊呆了,他没想到自己怎么会做出如此举动而且还如此自然,明明他和楚生的关系还没有到如此熟稔的地步而且他也不是随随便便会做出这种举动的人,但他就是这么顺其自然的做出来了并且虽然大脑很诧异但身体却没有觉得有任何的不对,仿佛本该就是这样已经成了一种习惯。
夏欢虽然诧异但他不露神色将心思隐藏住了,而被拍到头的楚生第一时间却没觉得有什么不对还觉得这很正常,直到有了一会儿后他才反应过来不对但是已经错过再追究的时间点。
“别在这里故弄玄虚,说大白话,还有将主题弄清楚。”隐藏住自己心思的夏欢面不改色的给予楚生‘谆谆教诲’。
“没,就是看一个普通的亡魂能将另一个同样的亡魂给调教塑造成这样不禁就想多聊几句了,毕竟这可不是每个亡魂都能做到的,他很有潜力。”楚生这时都还对鬼影的能力赞赏有加,丝毫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夏欢只能是对楚生的心大有了进一步的认识。
“你还有没有记得你来这里是要做什么的?”夏欢无奈的提醒楚生,他现在是总算明白了为什么这些亡魂都不怕作为阴差的楚生了,一个梁迪在前可能只是碰巧再加上一个眼前的鬼影就不能说是巧合了,眼前的鬼影虽然对楚生恭敬但明显不怕,这就很容易得出结论这些亡魂不怕楚生,甚至还敢在其面前搞鬼。也是,就这样一点威严和震慑力都没有的阴差只需一眼便被看出来,亡魂不害怕才是情有可原。
“哦,对。”楚生恍然大悟,此时他才真正想起来自己最该做的事情是什么。“你找我们来是有什么事,胡贤杰,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是叫这个名字。你非但不躲着我还主动引我而来绝对有事,而且很可能是有事相求与我,我说的对吧。”
楚生的话让夏欢都为之小小的惊讶了一下,夏欢不惊讶其他只惊讶于楚生居然能够脱口而出眼前鬼影的名字,这发生在其他人身上不足为奇但在楚生的身上就不得不惊奇一下了。夏欢认为楚生怎么着都得翻翻生死簿认一认才能说出鬼影的名字,脱口而出这一点都不符合楚生的风格。
夏欢只能猜测是不是这个鬼影在遗失录中属于很重要的角色就犹如首要通缉犯那样,不然他很难想象楚生会记住鬼影的名字并一下子就能认出说出来。
“您没记错,我生前的名字确实是叫胡贤杰,能被您记住我的名字是我的荣幸,而我确实是有事相求才会故意引你们来此注意到我。”胡贤杰的脸上露出了苦笑。
“没啥荣幸不荣幸,你也不用勉强自己在我面前假装毕恭毕敬的,若不是有事求我你也不会是对我这个态度,不用再绕来绕弯子了你直接将你此举的目的说出来吧,会不会帮你能不能帮你我了解完之后自会有个判断。”楚生不给面子的直接戳穿胡贤杰,胡贤杰这假模假样的态度不仅没让楚生高兴起来反而让他浑身都不自在,楚生都快因为胡贤杰恭敬的态度弄得鸡皮疙瘩要掉满地了。
“阴差何必要说话那么直白呢,不过,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如你所愿,其实说实话我也快装不下去了。”胡贤杰真的是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立马没有刚才恭恭敬敬的样子了,而这样的他确实也是违和感一下子就消失了给人感觉舒服了许多,此时的他应该才是他原本的样子。
瞧见胡贤杰的真面目露出来了楚生也舒坦了许多,同时它的脸上也隐隐约约带着丝笑意,可能是为了成功戳穿了胡贤杰而高兴地。
“唉,这才对,说吧说吧,有话快说,你也到了放下执念该离开的时候了,正好你们可以一起。”心里满意的楚生开始催促胡贤杰将想说的全说出来,他仿佛赶时间一样的迫不及待的要将这三个亡魂全都送到阴司去。
被催促的胡贤杰没有露出任何不悦的表情只是他脸上苦笑的表情越来越明显。
“我知道阴差很想立马将我送到阴司去我一直藏在这里成了现在这样也实属无奈,如果不是有了难处我现在估计早就拥有新的人生了。”
“你现在依然能拥有新的人生,尚还不晚。”楚生不禁打断胡贤杰的话,胡贤杰的情况他怎能不知,他一眼就看出了胡贤杰已经是一个黑化的亡魂,他没有第一时间提及是不想因此刺激胡贤杰并试图和平解决,毕竟黑化的亡魂做出什么事来都不足为奇这也是为什么胡贤杰能这么长时间躲避掉阴差的追捕。
黑化了的亡魂总是会有点本事更不用说像胡贤杰这样的都能控制其他亡魂驱使其他亡魂成为他的傀儡的,这个本事可不是一个黑化的亡魂随随便便就能掌握的,所以若不是胡贤杰有意找他楚生毫不怀疑胡贤杰也会在他眼下逃走。
“这种时候阴差就不要开玩笑了,我都已经是这样了没有什么机会了,可能你有什么特殊的本事能让我有一线生机但这样得到的机会也肯定有所不同的,再说我并不后悔,你说我是执念但只要我的这份执念可以成功没有什么不行的,什么事我都能做得出来。”
胡贤杰在说这番话时眼睛里露出的狠意与恨意之凶狠就很能说明他的执念有多深。楚生发自内心的叹了口气,楚生知道这样凶狠的胡贤杰是无法听他劝的,他只是个阴差主要的的工作就是为亡魂引路其他的并不是他的职责所在,能开口劝上几句是他出于好心其他既不是他的工作他也无能为力,他尊重每个亡魂的选择。
“你现在的确还有路可退,但你既然不想退我也就无话可多说了,你还是讲讲你想让我帮你什么吧。”
“我不甘心,我看不得那群人还能如此逍遥尤其还是在我的尸骨上如此逍遥,这些人才是真正的该死,他们一个个根本就都不是人只是披着个人皮面具做着人所干不出额事。”胡贤杰咬牙切齿,他对他所说的那些人露出了滔天的恨意,身上的黑气都因为这份恨意变的凌冽起来,夏欢不禁搓了搓自己的手心中感叹这降温效果比空调也好了太多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