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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相逢总不晚 入了冬,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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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莞跑出怡红园脸都在发烧,因跑的急而轻微喘气,杜莞平复着心情,想不明白为什么要跑,但又不知为什么不跑。还要跟踪那白衣,他又一心想:“罢了,有缘再见吧。”
益白也很郁闷呀,他看见了那人却无心把花丢他,只想丢给那些姑娘,却手甩的重了,甩了那屏风后面的人。幸好那人跑的快了,不然就要与他喝交杯了。益白仰头饮了一大口关公酒,觉着心里畅快了,又高高兴兴的不知去那玩了。
几日后,杜莞正与李文献交流乐谱,下人进来了向李文献并报道外面有人求见,李文献立马高兴的宣他进来,并与杜莞说道:“我与你讲杜小弟,我常与你说起的酒友来了,今日你与他认识认识,晚后与你我他互诉衷情,定能对你的诗有帮助。”
杜莞:“是那半仙的雅君?”
李文献:“那有常人说的那么也,也就一个的酒鬼罢了。”
门外豪爽的道:“文献你莫要再坏我形象,什么酒鬼。”
杜莞抬头一看,哟!是那位白衣,那白衣微眯眼,仔细地把杜莞看了个遍,随即笑道:“真有缘啊,那日交杯酒你还没喝就撇下我跑了,今日补上也不晚。”
杜莞羞愧难当,李文献听到交杯酒眼角直抽,知道这祖宗又要惹个麻烦了。忙打圆场道:“看来你们早见过了呀,有甚对对方不快消一消,还是朋友。”
益白:“但我不知道这朋友名讳。”
杜莞不亢不卑的回道:“在下杜莞。”
益白点了点头,算是默认:“在下益白,幸识。”
杜莞:“幸识。”
入了晚间,李文献偏要炫耀酒量,结果自取其辱,喝了几杯就面红耳赤,抱着酒坛道:“我的裳裳曲那里入不了耳了,那里呀?!”
益白回怼道:“一听名字便知是荤曲,那人不撤了你的琴职己经仁慈至极了。”
李文献:“他想撤啊,但我没弹他没借口撤啊。”
益白:“那你去找他给他弹一曲。”
李文献嗷的一声不省人事了。
月光照在了杜莞的侧颜,衬托出了那病态的玉石白,他只轻轻呡着酒,把一切置身于外,看起来似谪仙。
益白慢慢挪到杜莞那,问道,如何,与我的第一面感觉怎么样。
杜莞:“白兄一表人才玉树临风。”益白懒的听这些了,直接扑倒杜莞,但很快又反转被益白摁到地上,两人离的近,杜莞能闻道益白身上的酒气,不刺鼻,还有点……香香的。
酒月湾花下,夜探君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