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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他们的父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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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中,满眼的烟雾……
当看清眼前的一切时……
郁榆林瞪大双眼,满脸惊恐地望着眼前的夜月浔,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夜月浔?你……你要干什么?!”她的声音充满了恐惧和不解,仿佛看到了世界末日一般。
夜月浔泪流满面,脸上写满了痛苦和绝望。他用颤抖的声音对郁榆林说:“榆林,杀了我,快!”
“不!我不要!!”郁榆林拼命地摇头,她的手紧紧握着那把匕首,仿佛那是她生命的最后一根稻草。
然而,无论她怎样努力,那把匕首就像长在了她的手上一样,怎么也丢不掉。
“榆林,这是我的命,杀了我,你就会没事的。快啊!”夜月浔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地向榆林靠近,每一步都显得那么沉重和艰难。
榆林的心跳愈发剧烈,她感到自己的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她拼命地向后退缩,试图远离浔,但突然发现自己已经退到了无路可走的地方。
“夜月浔,不要过来了!浔,不要,走开!我不要伤害你,我不要啊!!!夜月浔!”
夜月浔紧紧地握住她的手,仿佛那是他生命中最珍贵的宝物一般。
他的目光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星,温柔而深情地凝视着她的眼眸,仿佛要透过她的眼睛看到她内心深处的一切。
“榆林,”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每一个字都饱含着他无尽的爱意,“我从来没有后悔过这样做,更不会后悔爱上你。你是我生命中的唯一,是我永远无法割舍的存在。榆林,我爱你,这份爱此生不渝!”
说完,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他的手突然如同闪电一般,狠狠地抓住了自己的胸口。
“不!!!”郁榆林惊恐地尖叫起来,她的身体猛地坐直,眼睛瞪得大大的,死死地盯着前方。
她无法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她的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你醒啦?喂!傻了?”夜月浔伸出手在榆林眼前摆了摆。
“夜月……浔?”榆林眨眨眼睛,呆呆的看着他。
“没错,就是我。”夜月浔伸出手使劲儿弹了她脑门儿一下。
“啊!!你干嘛?!很痛啊!!”榆林捂着脑门儿大喊。
“恩,还知道疼,看来还没傻。”夜月浔撇撇嘴巴。
“你才傻了呢!”郁榆林揉揉脑门儿。“咦?你没事儿啦!”突然想起眼前的这位,刚刚不是还奄奄一息的吗!
“恩,还行。死不了。”夜月浔扬起嘴角,拿出衣服扔给榆林。“穿上吧。”
“恩,谢谢。”榆林害羞的笑了,一定是怕我冷,才让我穿上的。哎呦,好害羞啊。
“喂,你又想什么呢!”夜月浔突然说,“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你太没味道了,还是多穿点好看。”
“什么?!”榆林咬牙切齿的看着他,“夜月浔,我就不该救你。”
“可是,你已经救了我了,喏。”夜月浔指了指肚子,“你的血都到这儿了。”
“哎呀,气死我了。”榆林使劲的摇了摇头。
“浔,快让榆林穿好衣服,爸爸回来了。”夜月璿突然出现在门口,紧张的告诉浔。
夜月浔皱了下眉头,若有所思的看向也在看着自己的郁榆林。
父亲,他怎么回来了?
“浔,你爸爸,也是吸血鬼啊?”郁榆林小声的问。
夜月浔鄙视的看了她一眼,没理她;
“那怎么还没见到人影就出门迎接啊?你爸爸挺爱摆谱的,是吧?”郁榆林继续天真的询问。
夜月浔眼睛无语的看向了天花板;
“浔,那你爸爸是不是要好几千岁了,我们是不是还要说什么万岁万岁万万岁,或者万寿无疆之类的话啊。怎么说呢?好像是说皇上是这样说的是吧?”
夜月浔握紧了拳头;
榆林还是自顾自的叨咕。
旁边的夜月淞捂着嘴巴低着头,身体不住的颤抖。
“浔,那你爸爸叫什么呢,一定很另类,是不是叫什么伊丽莎白之类的啊。”
“噗嗤。”夜月淞终于憋不住了笑出了声。
夜月浔满头黑线的,郁闷的看着旁边的郁榆林,咬牙切齿的说:“你要是再说话,我就让你找你的万岁,还有伊丽莎白去,你信不信。”
郁榆林终于举起手,像拉拉链一样把嘴巴拉了起来。
终于,来了一阵狂风,从上面下来一只很大的蝙蝠,飞落在地上,傲气的看着眼前的他们。
夜月浔他们都弯下了腰,恭恭敬敬的鞠躬。
只有郁榆林傻傻的看着眼前的他们突然弯下了腰,而他们面前,居然是一只蝙蝠。
“噗……你们的爸爸该不会是它吧!”榆林笑出了声,“哈哈哈,不是,你们别逗我了好不?”
几个人都像是看白痴一样的看着郁榆林,榆林终于意识到了气氛的不对劲。“真是它啊!”
“不是我,难道是你吗?!”蝙蝠突然说话了,榆林吓了一跳,“啊!!你会说话!”
“闭上你的嘴,不然我把你的嘴缝上!”夜月浔把这个白痴拉到身边,狠狠地警告道。
郁榆林撇撇嘴,低下了头。
几个人安安静静的等待中,郁榆林站的腿都有些麻了。
“真是的,都一个小时了,生孩子也该出来了吧。”郁榆林小声的嘀咕。
夜月浔看了她一眼,“说什么呢,你?”
“啊,没有,”郁榆林小心翼翼的问,“璿和你老爸在里面干嘛呢?怎么这么半天?”
“估计,”夜月浔皱皱眉,“是在说你吧。”
“说我?”
“恩,榆林,用璿的话来说,爸爸一直在等你呢。”
“你爸等我干嘛?”
“我也不知道,我也不明白。”
“哦,那还是等着吧。”
正说着,“吱呀”一声,楼上的门开了。夜月璿从里面走了出来,毕恭毕敬的扶着一个人。
是一个身背挺拔的中年人。
看起来很高贵,很年轻。
就像是电影里的爵士打扮。
炯炯有神的眼睛,细心的观察着每一个人,最后停在了郁榆林的身上。
他走到榆林身边,凑近她闻了一下。“你是郁氏家族的人?”
“啊?嗯……我叫郁榆林,伯父,你好。”榆林愣了下,然后礼貌的问好。
“嗯,确实如此,你确实是覆灭图腾的携带者。你爸爸遵守了他的诺言。”夜月丼点点头,仔细的端详她。
“伯父,你认识我爸爸啊。”榆林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然后改变了一下话题。
“是,我和你爸爸是世交。”夜月丼说。
“哦哦,那么……”榆林的话被他打断。
“那么你和浔就准备准备结婚吧。”夜月丼径直坐在了沙发上。
“啊?!”
“什么?”
郁榆林和夜月浔都大惊失色的喊了出来。
“爸爸一直在等这一天,怎么,不愿意吗?”夜月丼看着他们。
“父亲,”夜月浔站出一步,“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你要这么着急,但是这是榆林和我的终身大事,我们需要考虑。”
“考虑?”夜月丼轻嗤一笑,“你们全是因为我才有了正式的血统,怎么?爸爸的话你们都不听。”
“的确,我们是有你的血统,但榆林没有,父亲你不要太独断。”夜月浔依然据理力争。
“喂,不要说了。”郁榆林看着夜月丼越来越黑的脸色,轻轻的拉了夜月浔一下。
“你是在违背我?你不知道下场吗?”夜月丼狠狠地问。
“我知道,不过父亲,凡事都需要一个过程,至少这样很公平。”夜月浔淡然的看着他。
“公平?哈哈哈,夜月浔,你在跟我讲公平?你们的人生何时公平过?你,要不是我给了你正式的血统,你能活到现在?!靠你之前的家庭吗?别做梦了,他们只对你哥哥好。”
“不要说了……”夜月浔低下头,握紧拳头,满脸的痛苦。
“是你在跟我讲公平!你心脏病就要死了,你父亲母亲把你置于何处?!还不是任你失去呼吸?要不是我给了你……”
“没错!”夜月浔满眼泪痕的突然打断了夜月丼。
“没错,是你给了我第二次生命,可是你知道我又有多痛苦,我成为了一个怪物,嗜血的怪物!我什么东西也不能吃,只能喝血来维持生命。这样的吸血怪物人人得而诛之,这样活着,我还不如去死!”夜月浔坦然说出口的话,让旁边的弟弟妹妹瞠目结舌。
他疯了!
他敢这样和父亲说话,他不想活了吗?
夜月彾看着父亲握紧了拳头,急忙站到了夜月浔的身前。
“父亲,浔前两天受了伤,他……有些语无伦次,父亲大人别生气,别气坏了身子。”
“是啊,父亲,浔可能还有些发烧,他说话可能都不是他想说的。父亲别生气啊。”夜月淞也在一旁打圆场。
“爸爸,浔哥哥不是故意的,爸爸不要生气,媄做了好吃的点心,爸爸尝下,好不好?”夜月媄跑进屋子里拿出了点心,上面竟全是鲜红的血浆。
榆林紧张的看着眼前的众人,看着即将爆发的世纪大战。咽了口唾沫,斜眼看向一旁的夜月浔,心里想:夜月浔,你真是个二货!
大家感觉气氛稍稍好些了,便簇拥着父亲坐了下来,夜月丼压下了心中的怒火,狠狠地看着夜月浔。
他仔细的思考着如何惩治他,他知道好几百年过去了,夜月浔一直没有被他驯服。
他不时的武逆自己的任何事,任何规矩他都不遵守。
要不是夜月浔拥有很强大可以让妻子复活的灵力,他也许早就会让这个小子灰飞烟灭。
夜月丼品尝着手里的血浆点心,突然眉峰一挑,嘴角上扬。“浔,你来尝尝媄做的点心。”
夜月浔,冷冷的看着眼前的父亲,看着父亲手里的点心。“我不想吃。”
大家全都惊诧的呆住了。他是完全不给父亲面子了!!
郁榆林突然笑了,“呵呵呵,点心嘛,夜月浔你傻啦!有好吃的干嘛不吃?!”
榆林跑到夜月丼的身边,“伯父,他呀脑袋进水了,您甭理他,我这就带他去楼上吃药,他今儿没吃药。”
“我看他,确实该吃药了。”夜月丼长出了一口气,斜了夜月浔一眼,然后看向了别处。
“呵呵,伯父英明啊,那我们先上去了,您慢用啊。”
榆林拉住身边的夜月浔,赶紧把他带到楼上去了。
关上门,夜月浔甩开了榆林的手,径直坐在了沙发上生闷气。
榆林终于忍不住爆发了,“你是傻了疯了还是缺心眼儿啊,你看不出来你爸爸都要杀人啦!!俗话说,不作死就不会死,你还真是不撞南墙不回头啊你!!!”
夜月浔冷冷的看看郁榆林,淡淡的说,“我看不惯他那样,他一直如此独断,我凭什么任他摆布,几百年了,该改改了!”
“那你也稍微悠着点啊,你看不出来他就要收拾你了!”榆林坐到他身边。
“收拾我,他又不是没收拾过”夜月浔低着头,突然神色很哀伤,“郁榆林,他不是我父亲,只不过我要死去的时候,是他给我注入了他的血统。我才变成了这样。”
看着突然有些哀伤的他,郁榆林竟心疼起来。“哦,那他对你,不好吗?”
夜月浔,撩起袖子,上面遍布伤痕,他寂寥的一笑,“我之前不愿意吸血,不愿意杀人,任他摆布。这是我受得惩罚。
这些伤痕深入骨髓,永远不会褪下,每到我的灵力受到阻碍,这些伤痕也会随之开始奇痛无比,而且,”夜月浔自嘲的一笑,“是永远的,直到我死。”
“夜月浔……”
“所以,榆林,”夜月浔依旧低着头,非常从容的说,“这是我的命运,怎么可以把你也掺和进来,”夜月浔温柔的看着她,“你是个好女孩儿,不该和我这样的怪物在一起,你明白吗?”
郁榆林哭了,眼泪滑落脸颊,“夜月浔,我不怕……”
“不可以,我不能这么做,”夜月浔站了起来,背对着她,“我对你没感觉,明天你就离开这里吧。”
“夜月浔,你怎么……”榆林拉住他的胳膊。
“郁榆林,你在这儿,只能是让我厌烦,如果你还想和我做朋友,”夜月浔轻轻的抚下她的手,“那么,请你离开。”说完,慢慢的离开了榆林的卧室。
只剩下郁榆林独自一人,
她突然觉得,这里,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