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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血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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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榆林的身体像风中的落叶一般颤抖着,仿佛随时都会被风吹走。
她紧紧地蜷缩在夜月璿的怀中,感受着夜月璿那异常温暖的怀抱,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惑:他不是吸血鬼吗?怎么会有如此温暖的体温呢?
“璿……我是……榆林。”郁榆林的声音虚弱得如同风中残烛,仿佛下一刻就会熄灭。
夜月璿听到郁榆林的声音,身体猛地一震,他缓缓地将郁榆林从怀中推开,然后迅速地掩饰住眼底的哀伤,扭过头去,不敢再看榆林一眼。
“对不起。”夜月璿的声音低沉而又沙哑,仿佛蕴含着无尽的痛苦和自责。
然而,这句“对不起”却如同导火索一般,瞬间点燃了夜月浔的怒火。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过来,此刻正傲气地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用一种充满不屑和一丝丝嫉妒的目光看着他们。
“夜月浔?!你没事了?”郁榆林惊讶的问。
“怎么,你很希望我有事啊!”夜月浔生气的看着榆林。
郁榆林害怕的低下头。
“是她救了你,浔。她被你吸了不少的血。”夜月璿有些看不过去。
“夜月璿,”夜月浔站起身走到他身边,“你不是说她是我命中注定的妻子吗,那你刚刚那是在干嘛呢。请你记住你是什么身份!”
夜月浔非常严肃的警告他。
“我当然知道,不用你提醒。”
夜月璿转身欲走。
被夜月浔拉住肩膀,“再有下回,我会杀了你。”
夜月璿冷静的看了他一眼,轻轻的扒下夜月浔的手,“不会了,”然后转过身,“浔,你永远也改不了你的脾气。”
“我的脾气我做主。”夜月浔无所谓的挑衅。
夜月璿嘴角泛起一抹冷笑,然后转身迈步走出了卧室。
夜月浔的目光如刀一般凌厉,直直地射向站在一旁的郁榆林。
郁榆林被他的目光吓到,不禁眨了眨眼睛,有些茫然地问道:“干嘛这样看着我?”
“你难道不怕死吗?”夜月浔的声音冷冰冰的,带着一丝怒意。
郁榆林缩了缩脖子,怯怯地回答:“怕啊!”
“那你还敢和他抱在一起!”夜月浔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八度,“你是疯了还是傻了?还是你的脑袋被门挤了?他可是吸血鬼,你不知道吗?”
“我知道啊……”郁榆林的声音越来越小,“我这不是不小心掉进吸血鬼的贼窝里了嘛……”
“你说什么?!”夜月浔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威胁。
郁榆林见状,心知不妙,连忙找了个借口想要开溜:“呃……我头晕,我先去休息一下哈……”说着,她转身就想往门口跑。
然而,夜月浔的动作比她更快。他一步跨上前,伸手一把将郁榆林紧紧地拉入怀中,让她无法逃脱。
“下次,我绝对不允许你再和璿在一起,无论做什么,都不允许!”夜月浔的语气异常严厉,“听懂了吗?”
郁榆林被他吓得浑身一颤,连忙点头道:“嗯……嗯。”
夜月浔的目光在郁榆林的脸上游移,最后落在她白皙的脖颈上,那里有一根青色的血管,正随着她的心跳微微搏动着。
“你的血,真的好美味……”夜月浔喃喃说道,“说实话,现在我不想轻易地就把你吃掉了。郁榆林。”
郁榆林感受到夜月浔的呼吸喷在自己的耳畔,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想要挣脱他的怀抱。
然而,夜月浔的手臂却像铁钳一样紧紧地箍住她,让她根本无法动弹。
郁榆林不敢抬头看夜月浔的眼睛,因为她知道,夜月浔的眼睛有一种魔力,只要看久了,就会被他深深地迷住。
“妖孽啊……”郁榆林在心里暗暗叫苦,“不能看,绝对不能看……”
“那……你什么时候想吃?再说吧。”郁榆林的话语有些支支吾吾,似乎还没有想好该如何回答。
然而,她并没有给对方更多追问的机会,撂下这么一句后,便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飞快地跑了出去。
夜月浔静静地看着郁榆林离去的背影,嘴角却渐渐扬起了一抹邪恶的笑容。
他的目光如同一道冷冽的寒芒,穿透了郁榆林的身影,仿佛能够洞悉她内心的每一丝想法。
这里的生活对郁榆林来说,确实是无聊到了极点。
她觉得自己就像是被囚禁在一个封闭的牢笼里,无处可逃。
想要发泄一下心中的烦闷,发点脾气砸掉点东西吧,可又担心那群吸血狂人会在瞬间将自己置于死地。
想要偷偷溜走,逃离这个让人窒息的地方吧,却发现根本无路可走。
郁榆林已经尝试过无数次逃跑,但每一次都被夜月浔他们毫不费力地逮了回来。
郁榆林无奈地叹了口气,目光落在了屋外那几棵树枝上。
这些树枝由于长时间没有得到浇水和修剪,显得十分干枯和杂乱,与周围的环境极不协调,看上去实在是有些丑陋。
“不如,我来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吧,帮他们改善一下生活质量好了。”郁榆林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冲动,她决定不再坐以待毙,而是主动去改变这个糟糕的现状。
说干就干,郁榆林转身走向夜月媄,向她借来了一些修剪树枝所需的工具。
然后,她便兴致勃勃地开始自顾自地修剪起那些难看的树枝来。
“哈!我简直就是剪刀手爱德华嘛。任何东西到我手里都是艺术品,哈哈哈!”榆林王婆卖瓜起来。
“榆林姐姐好厉害啊!”媄看着好奇,跳到她身边,“这个怎么用的,我们从来都不会用它们,而且从来不去修剪这些树木的。”
“媄,你好可爱啊,这里我最喜欢的就是你啦。来,我教你,今儿把它们焕然一新怎么样?!”榆林递给媄一个剪刀。
“好!”媄点点头,笑嘻嘻的接过剪刀。
两个人开始剪了起来。夜月淞听到动静下了楼,发现屋外的两个人在修剪树木,真是可笑。
于是他坐在一边的走廊上观看热闹。
他不知不觉间发现眼前的郁榆林,是那么的善良美丽,落落大方。
而且,她的笑容是最迷人的地方,夜月淞竟有些看呆了。
“噢,淞哥哥!”夜月媄朝着他打招呼。淞礼貌的摆摆手。
“嗨,淞!你好!”郁榆林这一摆手惹大事了!她没注意旁边的一处树枝,“磁拉”一下划破了她的胳膊,瞬间有血丝涌了出来。
“啊!好疼!”郁榆林低头查看,完全没注意身边的夜月媄和夜月淞的变化。
她的血,有异常的奇香……
浓郁,渴望……
郁榆林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就抬起头看着他们,眼睛瞬间愣住。
他们已经眼睛发出了红光,獠牙也露了出来了!带有粗重的喘息声。
“淞?……媄……你们……干嘛?!”郁榆林一步步的后退。
“好香,郁榆林,我想尝尝。真的想!!就一口!……”夜月媄,一步步的逼近。
夜月淞也走了过来,但是他暂时还没有失去理智,可是他也撑得很辛苦了!
突然,夜月媄拔出了长长的双剑,“榆林,我就尝一下,就一下。”
“不,不不不,媄,你冷静点。”郁榆林一步步的后退。
“就尝一下,一下!!!!”夜月媄举起双剑向榆林刺去,夜月淞挡在她身前,握住了剑,血瞬间流了下来。
“啊!淞哥哥!”夜月媄瞬间恢复理智,抽出了剑,带起一阵鲜红。
“嘶,没事儿。”夜月淞握紧自己的手腕,疼痛让他也恢复了一些理智。
他回过头看着郁榆林,“以后你小心点,我们都是吸血鬼,禁不住血的诱惑,嘶,再有下回没人保护你!”说完,毅然的奔向后花园。
“淞哥哥!”夜月媄惊慌失措的跟了过去,只留下原地发呆的郁榆林,满眼泪水。
“呵,你还真是能惹事儿啊!”不知道什么时候夜月浔站在了自己的身边。
“我!……对,都是我的错,是我多此一举。我就不应该到这里来,呜呜呜……”郁榆林低头哭了起来。
“切……”夜月浔蹲下身,看着她胳膊上的伤口,定了定神智,便轻轻地拿起她的胳膊。
郁榆林吓了一跳,“你干嘛?!”
“呵,吸血啊,还能干嘛?!”
“你!我最近的血,还没补上来呢,你还吸啊?!”
“我管你补没补上来,你的职责就是让我吸血的。”夜月浔淡定的回答。
“吸吸吸,吸死我得了!给你!!那天我喝点毒药,让你们都吸了我的血,中毒而死!”郁榆林恶狠狠的说。
“那你,岂不是要先死,我们不吸食死了的东西,我们嫌恶心。”夜月浔挑衅似的说道。
“你!!”郁榆林气的头顶冒烟,她语塞的别过头不去看浔。
夜月浔扬起嘴角,慢慢的把修长的手覆到郁榆林的伤口上,闭上了眼睛。郁榆林惊讶的看着他的动作。
一阵光亮闪过,郁榆林的胳膊上的伤口正在慢慢愈合,郁榆林惊讶的睁大眼睛,他……他在救我!?
伤口修复好了,就跟没受过伤一样。
夜月浔缓缓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傻丫头。
“浔……你……你帮我愈合了伤口啊。”
“不然呢?”
“谢……谢谢。我还误会你。”
“下回不许了,不然,”夜月浔,站起身体,“吸干你血液的,不知道会是我们其中的哪一个呢。明白了?”
郁榆林狠狠地点点头。
“好了,进屋吧!我还要去找找淞,不过,”夜月浔摸摸修剪好的树木,“你的本事也还可以,以后就负责收拾屋子吧,省的你没事闲的总惹事,就这么定了。”
“什么?!让我当女仆吗?!”郁榆林生气的大喊。
夜月浔,却摆摆手,走出了老远。“气死人了!真是欠你们的!”说完开始收拾屋外的用具。
却不知,楼上的一处角落,夜月彾看到了一切,“浔,你是……爱上这个女人了?难不成诅咒是真的。”夜月彾握紧了手,眼里满是杀气。
“呃……呜呜,好没意思啊!要疯了!!不行了啦!!”郁榆林趴在床上,无奈的叨咕着。
“你要死了吗?”突如其来的声音让郁榆林“噌”的一下坐了起来。
是夜月浔!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也不敲门吗?一点礼貌没有啊!万一我在换衣服呢!”郁榆林有些不自然的大声呼喊。
“就算是你换衣服又怎么样?”夜月浔一步步淡定的走到她身边,审视着看着她“你这身材,要哪儿没哪儿,我都懒得看。”然后不顾郁榆林想杀人的目光坐在了她的大床上。
“再说,这是我的家,你只不过算是我们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吃掉的一个储备食品,喔,不,是女仆。我为什么不能进来?”夜月浔的样子让郁榆林看起来,就想“啪啪啪”的打他几个大耳光。
“你给我出去!”
“怎么,发脾气啊。”
“出去!!”
“我不,这儿是我的家。”
“你!那我走!惹不起躲得起!”郁榆林起身欲走,被夜月浔拉住。
“你是不是觉得挺无聊的?”
“是啊。干嘛?”
“我也无聊,不如……”夜月浔看向榆林的胸部,榆林瞪大眼睛“啪”打在了他的脸上!
屋内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夜月浔歪着头,不露声色。
郁榆林吓得说不出话来。
“我居然打了他,天哪,我这是要作死的节奏吗?!!”
“呵……”夜月浔用舌头顶了顶自己的脸颊,“你是第一个敢打我脸的女人。”
“我……那个,条件反射!”郁榆林颤抖的说。
“好吧,不逗你了,家里没有鲜血了,我要去医院的血库,你要跟我去吗?”夜月浔满脸黑线的说。
“那太好了!我愿意!”趁机我就可以溜回家,哈哈!
“那好,那我们就晚上出发,让你也散散心。”
“好!谢谢谢谢谢谢谢谢你,夜月浔!!!!!我谢谢你八辈祖宗!!!!”郁榆林宛如新生一般,挽着夜月浔的胳膊笑眯眯的说。
“你想死吗?”夜月浔突然变了脸。
“喔,对不起,我换身衣服,你出去吧!”夜月浔给了她一个白眼就出了门。
“太好了,总算是要脱离苦海了,我得拿点东西,把这些东西都得带回去。”郁榆林开始收拾起东西来,准备回家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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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
月黑风高,今天晚上的医院里就像是要闹鬼那样的恐怖。
夜月浔,披着一身斗篷,抱着郁榆林飞向了12层的血库。
到了目的地,郁榆林的脸都白了。“你这……飞的……也太快了吧。让不让人活啊……”
“白痴,下来!”夜月浔,放开郁榆林,然后走到血库门前,伸出手在门上划了一圈,念着郁榆林听不懂的咒语。
然后,血库的门自己开了!
郁榆林睁大双眼,看着那不可思议的一幕。
“走啊。”夜月浔让她也跟着进来。
榆林定定心,大胆的说,“你当我是你啊,里面可以把我分分钟冻住的,你去吧,我在这等你。”
“你,想干嘛?”夜月浔冷静的看着她,审视着她的眼睛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