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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幻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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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榆林!不要啊!郁榆林!”夜月浔心急如焚地呼喊着,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他毫不犹豫地释放出自己体内的治愈术,源源不断地将生命力注入到郁榆林的身体里。
随着时间的推移,夜月浔的脸色变得越来越苍白,仿佛他的生命力也在随着治愈术一同流逝。
他的额头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双手微微颤抖着,但他仍然咬牙坚持着,不肯放弃。
“榆林,你一定会没事的,我绝对不会让你有事的……榆林!!”夜月浔的呼喊声在空旷的地方回荡着,带着无尽的哀伤和痛苦。
然而,无论他如何努力,郁榆林的情况并没有明显的好转。
夜月浔的体力逐渐透支,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沉重,每一次释放治愈术都变得异常艰难。
终于,夜月浔体内的亮光变得越来越微弱,他的眼睛也开始一点点地合拢。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死死地盯着郁榆林,希望能看到她苏醒过来的那一刻。
好在,在夜月浔即将昏迷的前一刻,他看到郁榆林的血止住了。
这让他稍微松了一口气,但同时也感到一阵强烈的疲惫袭来。
“榆林……醒醒……榆林,你再不醒,我真的撑不住了……”夜月浔的嘴唇已经干裂,他的声音也变得沙哑而微弱。
他艰难地抬起手,想要触碰一下郁榆林的脸颊,却发现自己的手已经完全没有了力气。
最后,夜月浔释放出了体内的最后一丝灵力,然后缓缓地倒在了郁榆林的身旁。
他的嘴角流出了一丝血痕,与他苍白的脸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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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好疼,这是哪儿?……”榆林揉揉眼睛,轻轻的坐了起来。
好美的房间,好漂亮的床!
可是自己好像从来没有来过这里啊?
这里是哪儿?
记得自己好像被打伤了,浔呢?
突如其来的一阵咳嗽声让榆林惊讶的回过头,一个非常正点的小正太虚弱的躺在床上,就在自己身边!
“咳咳咳……咳咳咳……”男孩儿不断的咳嗽,本来苍白的脸竟浮上一丝不一样的潮红,嘴唇也瞬间变紫。
“心脏病?!孩子,你没事吧?你怎么了?”郁榆林想要摸摸男孩儿的脸。
但是,手,却穿了过去。
自己是虚幻的吗?!
我死了吗?!
没等郁榆林反应过来,有几个人推门而入。榆林吓得跳下床,诧异的看着眼前的景象!
“浔……孩子,可怜的孩子,妈妈对不住你啊……浔……呜呜……”一个女人趴在男孩儿的身边痛哭流涕,嘴里不住的叫着男孩儿“浔……”!!
郁榆林看着眼前的景象惊呆了,难不成这个孩子是……浔?!是他小时候?!
自己……穿越了?!
太狗血了吧!
只见后面的男人一把拉开女人,榆林惊讶的看着他的举动,男人粗鲁的揪起浔的衣领,女人瞬间又抓住了男人的胳膊!
“你要干什么,不要这样……浔他没有错啊!放过他吧。他已经很可怜了……求你……啊!”男人大力的甩开了女人。
“放过他?!为了他,我们付出了多少钱啊!他是我儿子吗?!我有必要为别人的孩子付钱吗?!看看他这个没用的样子!!还不如我让他解脱!!”说着,眼里泛着凶光,另一只手紧紧的掐住了男孩的脖子!
“啊!不要!放开浔!放开!!啊!!”女人发了疯似的抢夺男人手里已经气若游丝的男孩儿,男孩儿的眼睛不忍的看着身边的母亲,满眼的不舍,但却没有露出一丝胆怯的神情!
郁榆林捂着嘴巴,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的男孩儿,我要救他,他不能死!!
郁榆林不知道从哪来的力气,拿起身边的花瓶突然扔了过去。
瞬间,奇迹般的花瓶砸在了男人的身上,男人和女人吓坏了,见鬼了吗?!
“见……见鬼了吗……魔鬼!这孩子真是魔鬼……艾丽莎,”男人指着女人的鼻子说,“我给你个机会,杀了这孩子,我可以保证让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如果你不动手,那么就让我来!你自己看着办吧!”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艾丽莎瞪大眼睛,泪水泉涌而出,久久没有动一下。
郁榆林看着艾丽莎身边的夜月浔,小小的身体异常虚弱,满脸的惨白,但却还在保持着清醒。
浔的小手,突然缓缓的摸住了母亲的手。
艾丽莎触电般的看向儿子,只见儿子在微笑着看着自己,她的眼泪更加的汹涌,嘴唇也颤抖着惨白着。
“母……母亲……”小夜月浔含着泪笑着说,“您别为难……您还有弟弟妹妹要养……要照顾……咳咳,我知道我活不长了,杀了我吧……让我……去找父亲,好吗?”
像突然被扼住了呼吸,艾丽莎猛的一抽气,捂住了嘴巴,哽咽声不断的发出。
“呜呜……浔……”郁榆林也在一旁痛苦不已。
“儿子……母亲对不住你,对不住孩子,对不起啊……对不起……”无数个对不起从母亲的嘴里说出,在小小的浔看来竟是那么心疼,“母亲……不要哭……不要……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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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丽莎端着一杯鲜红的似血果汁进了房间,她知道这杯果汁会要了儿子的命。
她的手不住的颤抖,可是,自己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浔说的没错,自己还有女儿儿子,不能把他们也……
艾丽莎想着,坚定的走进房间。
“母亲……咳咳……”浔知道,妈妈手里的是自己最爱喝的,自己的最爱。
“儿子,”艾丽莎坐在了浔身边,“孩子,妈妈给你榨的樱桃汁,你最爱喝,……你……要喝吗?”艾丽莎不住的颤抖着,不敢看浔的眼睛。
“当然。不管妈妈给我喝什么,我都喝。”浔目不转睛的看着如血的樱桃汁,仿佛回到了从前的日子。
“浔!!不要喝!!!”榆林不住的想要打翻艾丽莎手里的果汁,可自己的手不住的穿过他们的身体,完全触碰不到。
“那……妈妈喂你……好吗?”
“不……母亲,我自己来……”懂事的浔缓缓的坐起身,淡定从容的看着母亲惊诧的目光,“我不要您要后悔,自责,这些事是我自己干的,与您无关。”说完,端起果汁扬起头,一饮而尽!
“儿子!!”艾丽莎想要阻拦,手,却停在半空,久久不能动弹。
夜月浔喝完后,虚晃的眼睛看着呆呆的母亲。
手,瞬间无力,杯子掉在地毯上。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嘴里满是血腥味,胃里如同刀搅,他忍不住痛痛的呻吟了一声“呃……咳咳……噗……”血,瞬间喷了出来,浔无力的倒在母亲的怀里。
“儿子!!!浔!!浔……”
“浔啊!!!浔!!!啊!!!”艾丽莎不断的大喊着孩子的名字,可夜月浔却再也没有一丝力气回应母亲,他只是淡淡的一笑,紧紧的合上了双眼……
“浔!!!”郁榆林看着眼前的失去呼吸的孩子,心痛不已,这……这是什么?!
是浔的前世吗?!
他就是……这么痛苦孤独的死去了吗?!
他还那么小,怎么可以?!
突然屋子里的一切都黑了下去,榆林环顾四周,看到的是一个异常之大的吸血蝙蝠,在夜月浔的脖子上狠狠地咬着!!
榆林看的眼睛都直了!
不一会儿,原本紧闭双眼的夜月浔,毫无征兆地猛然睁开了双眼。
然而,令人震惊的是,他睁开的眼睛竟然变成了血红色,仿佛被一股诡异的力量所笼罩。
就在这一瞬间,夜月浔的身体像是被某种神秘力量所操控,瞬间消失在了床上。紧接着,他出现在了一个陌生的院子里。
这个院子异常诡异,地面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血迹,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惨烈的厮杀。
郁榆林站在院子中央,目睹着这一切,感觉自己就像是在看一场恐怖电影。她的心跳急速加快,恐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突然,一阵鞭打声传入郁榆林的耳中。她定睛一看,只见一条长长的皮鞭正无情地抽打在夜月浔的身上!
每一下抽打都在夜月浔身上留下了深深的血痕,可他却倔强地咬着牙,一声不吭。郁榆林心急如焚,想要冲过去阻止,却依旧无法碰到任何东西。
这时,一个身材高大、面容狰狞的男人手持皮鞭,恶狠狠地说:“你这怪物,就不该活在世上!”夜月浔的血红色眼睛里闪过一丝愤怒,却没有反抗。
突然,夜月浔身体周围泛起一阵红光,皮鞭抽打在他身上竟被反弹了回去,抽到了那男人自己。
男人惊恐地瞪大双眼,“这……这是什么邪术!”就在男人惊慌失措之时,夜月浔的身影再次消失。
郁榆林四处寻找,发现夜月浔出现在了一个阴暗的地下室。这里弥漫着腐臭的气味,墙壁上挂着各种刑具。
夜月浔蜷缩在角落里,身体微微颤抖。郁榆林心疼不已,想要安慰他,却只能干着急。
“你是谁啊?你怎么了?”一个小女生的小奶音传了过来。夜月浔轻轻的睁开眼睛,没有理她,只是咳咳咳的咳了起来。
“你没事吧,你饿不饿?我有好吃的你吃吗?我看不到你,这是我家的地下室。”我只能看到你的手耶……”
郁榆林突然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可就是……
不一会儿,从墙的另一头扔进一袋牛奶,“喂,我就剩这个了,你喝吧,喝完会好受些的。”女孩的声音不断响起,夜月浔拿起牛奶,呆呆的看着不知道如何回应。
“你喝了吗?”女孩的声音又传来。
“恩,喝了……”浔紧紧的攥着手里的牛奶。
“那就好,我去写作业了,你爸爸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别再被打了啦!我都没法写作业了!”女孩说完,就再也没有了声音。
浔缓缓的把头靠在冰冷的墙上,希望冰冷的墙可以让自己的伤口缓和一些,手里却紧紧的攥着牛奶,一直没有放开。
郁榆林却哭了……
她知道,那个给浔牛奶的女孩,原来,就是自己……
原来……我们早已相识……
“啊!”郁榆林猛地坐了起来,环顾四周,是一片洁白。看着自己的手背上打着点滴,发生了什么?这里是。。。医院?
浔,浔呢?!
榆林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突然惊讶地发现原本应该存在的伤口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是怎么回事?
她的脑海中迅速闪过一个念头——是浔!一定是浔救了自己!
榆林的心跳陡然加快,她瞪大双眼,急切地想要找到浔的身影。然而,房间里空无一人,只有她自己躺在病床上。
榆林心急如焚,毫不犹豫地拔掉了手上的针头,然后匆匆忙忙地穿上拖鞋,准备起身去找浔。
然而,就在她刚要站起来的一刹那,一阵强烈的晕眩感袭来,她的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一样,软绵绵地跌坐在地上。
"砰"的一声,榆林摔倒的声音引起了门外父母的注意。他们听到动静后,立刻冲进了房间。
"榆林,女儿,你怎么了?快起来!"妈妈焦急地喊道,急忙上前扶起了榆林。
榆林紧紧抓住妈妈的衣服,满脸焦虑地问道:"妈,浔呢?他在哪里?"
妈妈一脸疑惑地看着榆林,摸了摸她的额头,说:"什么浔?你在说什么呀,傻孩子?你是不是发烧烧糊涂了?"
"不是的,妈妈!夜月浔,就是和我在一起的那个男孩子,他去哪儿了?"榆林急切地解释道,同时用力拨开了母亲的手。
”我们发现你的时候是在家门口,你浑身是血,然后还没有外伤。爸爸妈妈吓坏了,赶紧把你送到了医院来了啊。你怎么了孩子,怎么浑身的血啊?“
妈妈的喋喋不休在榆林的耳边回荡着,然而,思绪却早已远离耳朵,郁榆林眼含热泪的看着地面,满脸的无助。
”浔,你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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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额。。。。“夜月淞扶住缓缓倒下来的夜月浔,浔只是重重的咳了几声,继续无力的仰倒在淞的肩膀。
几天了,通过夜月淞大量的耗损灵力,总算保住了浔的生命。
可是他的脸色一直没有血色,一直虚弱无比。
自从把郁榆林的身体修复好,浔,就再也没有清醒过来。
他就一直苍白的睡着,虚弱的睡着,淞甚至都害怕他再也不会醒过来。这是自己第5次为他耗损灵力了。他还是没有醒过来。
淞轻轻地捂住胸口,由于自己耗损太大,身体大不如前,如果这时碰到什么吸血鬼猎人或者仇敌,他们两个必死无疑。
”夜月浔,璿曾经说过,郁榆林是你的大劫,果真不假。为了她,你不知已经死过多少回了,值得吗?“淞轻轻地放倒浔的身体,让他躺好。
起身时,竟微微的摇晃了下,淞猛地扶住床沿,灵力耗损太大,自己也有些撑不住了。
眼前突然模糊起来,淞眨眨眼睛,缓缓的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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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淞哥哥!“媄打碎了手里的杯子,满脸的紧张与慌张。她感应到了淞哥哥有危险,而且,他受伤了,伤的很重。
”淞哥哥。“媄拿起手边的双剑,”我要去找你,你要撑住啊!“想着,媄飞身跳出窗户。
夜月璿想要拦住她,却被伶拉住了。“他们都有危险,媄去救他们,有何不可?”
“你懂什么?!”璿打掉彾的手,“如果父亲知道,他们都会死。让开。”
“不让!除非你杀了我,夜月璿,黑暗也腐蚀了你的心脏吗?他们是你的弟妹!!!!不管是不是亲生 ,我们。。。。我们都是亲人!!唯一的亲人,不是吗???”彾挡在门前,声嘶力竭。
夜月璿呆呆的看着她,没错,她说的没错。也许,改变命运的时候,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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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推开门,夜月媄惊呆了,浔哥哥毫无生气的躺在床上。而淞哥哥,紧皱着眉毛,痛苦的神情溢于言表,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怎么也站不起来。
“淞哥哥!!!”夜月媄心急如焚地呼喊着,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她像离弦的箭一样飞奔过去,迅速撑起淞那摇摇欲坠的身体。
夜月淞的身体软绵绵的,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量。他艰难地抬起头,目光迷茫而虚弱地看向媄,嘴唇微张,发出微弱的声音:“媄……你怎么来了。”
夜月媄的眼眶湿润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焦急地说:“我感应到你们有危险,所以我就立刻赶过来了。”
夜月淞的眉头微微皱起,他紧闭了一下眼睛,似乎在忍受着某种痛苦,然后用低沉而无力的声音说:“快回去,被父亲发现,你会受罚的。”
夜月媄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她拼命地摇头,哽咽着说:“我不回去,淞哥哥,让我帮你,我要怎么帮你?”
夜月淞苦笑了一下,他的声音越发地虚弱:“你帮不了我,小傻瓜……呵……”话音未落,他的身体突然一沉,像失去支撑的木偶一样,重重地靠在了夜月媄的身上。
“淞哥哥!”夜月媄失声惊叫,她的手紧紧地抱住淞,生怕他会摔倒在地。
…………过去了很久,
夜月淞缓缓地睁开眼睛,视线有些模糊。他看到媄正趴在自己的身边,双眼紧闭,看起来很疲惫,仿佛已经沉睡了很久。
夜月淞知道是夜月媄救了他。
他知道,夜月媄喜欢自己恋着自己。一直,自己都在逃避,自己一直都知道她只能是自己的妹妹,只能是妹妹;
夜月淞想到这儿,爱怜的抚了抚夜月媄的头发,夜月媄瞬间睁开了绿宝石一样的眼睛,“淞哥哥,你醒了?吓死我了。”
“傻瓜,怕什么?"夜月淞闭了闭眼睛。
"我担心你醒不过来了,你知道么,你为了就浔哥哥,你的体力已经损失了很多,你会死的。你知道么?”夜月媄担心地说。
“吸血鬼不会死的,你不知道啊。”
“才不是,父亲说吸血鬼也是有弱点的,如果体力灵力严重缺失,就会灰飞烟灭的。”夜月媄眨眨大眼睛。
“不会的,别听父亲说,浔呢,他醒了吗?”淞看向夜月浔的方向。
“浔哥哥还很虚弱。”夜月媄皱紧眉头。
“媄,去找郁榆林,让她来照顾浔。”夜月淞看向了窗外,外面竟然飘起了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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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榆林看着窗外的雪花一片片飘落,自己的心也跟着飘落,也不知道浔怎样了。”浔,你一定没事的,对不对?“
”女儿,来吃点东西吧,自从回来你都没有好好吃过饭呢。“妈妈走进来担心的看着榆林。
”妈妈,我不饿,你们吃吧。“榆林失神的看着窗外。
”孩子这是怎么了?唉。。。。。“妈妈叹口气关上了房门。
榆林的眼光还是呆呆的看着窗外,突然窗户上露出一个脑袋,吓了郁榆林一跳!
”哇!什么。。。。“榆林后退了一步,仔细的看了下,竟是,夜月媄?
“媄?”郁榆林先是一怔,然后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榆林姐姐,好久不见啦。”夜月媄跳进了屋子。
”见到你就好了,是不是浔让你来找我的?“
”呃,榆林姐姐,浔哥哥他很虚弱,他需要你。“夜月媄紧紧地握住了榆林的手。”跟我去看看浔哥哥
吧,他真的需要你。“
”好!我们快走,他在哪儿?“
”在一个废旧的工厂,淞哥哥也在那儿,他们都太虚弱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怎么都这样了?“夜月媄伤心的说。
”路上说,先带我去看看浔。“二话不说,榆林拉着夜月媄跳出窗户,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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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门,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房间里的光线有些昏暗,榆林的视线渐渐适应后,终于看到了那张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孔。
夜月浔静静地躺在床上,他的身体显得异常虚弱,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生命力。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紧闭的双眼下,是一片深深的阴影。
榆林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变得沉重起来,她缓缓地走到床边,凝视着夜月浔,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夜月淞原本坐在床边,看到榆林进来,他也站起身来。当他看到榆林一步一步走向夜月浔,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过他时,心中突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滋味。
夜月淞默默地转过头去,不愿再看这一幕。夜月媄见状,急忙跑到夜月淞身边,关切地看着他,似乎想从他的表情中解读出她此刻的心情。
“浔,浔,我来了……”郁榆林的声音有些哽咽,她轻轻地呼唤着夜月浔的名字,仿佛生怕惊醒了他。
“我是榆林啊,你醒醒……”郁榆林的手颤抖着,缓缓伸向夜月浔那毫无生气的手,将它紧紧握住,然后小心翼翼地放在自己的脸颊上。
“为什么我每次看到你,你都这么虚弱,这么苍白?”榆林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滴落在夜月浔的手上。
“浔,你知道吗?我们其实很早就见过面了……”郁榆林的声音愈发低沉,带着一丝痛苦和懊悔,“我们……我们很早就相识了……”
回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郁榆林想起了他们曾经的点点滴滴,那些短暂而又美好的时光。然而,如今的夜月浔却如此脆弱,让他心如刀绞。
“浔,对不起……”榆林的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我无能为力……我好笨,好没用啊……”
她的自责和悔恨如同一把重锤,狠狠地敲打着他的心脏,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为什么你总是让人这样心疼?”郁榆林的哭声越来越大,她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悲痛,整个人都趴在了夜月浔的胸膛上,低声抽泣着。
夜月淞看了他们一眼,瞬间低下眼帘,慢慢地走了出去。
”淞哥哥?“夜月媄抓住了他。
”走吧,让他们单独呆会儿,我们。。。。也该回去了。“夜月淞又回头看了榆林一眼,缓缓地转过身离开了,郁榆林,好好照顾他。
虽然我,很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