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 2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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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又开始做梦了。
这次他倒要认真看看六眼又给了自己什么指示。
以及说真的，也许真的有什么参考价值也说不定。
但最重要的肯定还是自己的魅力，六眼预言只能代表一部分。
一定是这样没错。
然而这次的梦境一开始并非是他老婆。
而是夏油杰。
他讨厌这个梦境，但往往预言一开始他是没有办法阻止的。
就算是强迫自己醒过来，强迫自己不睡，还是会继续。
难道是夏油杰被他女朋友甩了？
一定是这样。
抱着这样的心态，五条悟本人非常激动。
可见最强二人组之间的友谊真的是牢不可破。
这次似乎是从伏黑甚尔死后开始的。
他想。
所以曾经无敌的天与暴君，终究还是死在了六眼之下。
而五条悟当时需要出国照顾怀孕的老婆。
多谢婚姻法。
总而言之，虽然五条悟年纪稍小一点，他还是彻底地通过这个女儿绑住了妻子。
梦境里的生活很快乐。
五条悟从手忙脚乱的新手丈夫，到游刃有余的新手父亲。
期间虽然被打了无数次。
期间虽然被嫌弃了无数次。
期间虽然被六十岁的外祖父追着暴打——好家伙，对方的波纹功法可以冲破他的无下限术式。
总而言之还是很快乐的。
所以他错过了很多任务——五条悟到底是五条家下任家主，所以虽然还未毕业，但很多任务也是他来挑，不是别人来挑他。
偶尔需要他不得不出手的任务，从开始到结束也不会超过两天，其中大部分时间还是用在了路上。
为了节约时间，他甚至把自己的无下限术式压缩到极限，想要尝试横跨太平洋。
结果差点掉海里淹死。
所以他错过了很多东西，不仅仅是任务，不仅仅是成长。
更重要的是，他错过了夏油杰。
等五条悟抱着孩子接到夏油杰消息的时候，才知道对方已经叛逃，杀死了自己的父母，杀死了一整个村子的人。
仅仅是因为他觉得诅咒诞生于普通人之间，而咒术师却要因此丧命不公平。所以那群猴子没有存在的价值，只有死亡才是最好的归宿。
其实乍一听还是很有道理的。
五条悟心想。
他小时候也听过这样的故事，也有过这样的想法——普通人生而低贱，可是却因为他们世俗的愿望诞生出无数的诅咒。咒术师的死亡无法诞生诅咒，可是却偏偏要为了拯救凡人而死亡。
这是否是一种意义上的不公平？
可等到他接触妻子，接触女儿，接触波纹功法的时候，就不这么觉得了。
普通人的死亡和咒术师的死亡其实没有太多的区别，只是后者有更加浓厚的贪嗔痴爱恨怨欲，便需要更加强烈的诅咒才能压制下去。所以并非是咒术师的死亡无法诞生诅咒，只是因为，他们一般会死于更为强大的诅咒。
那么这有什么区别呢？
更何况咒力本就是一种负面情绪。
人类不仅仅有负面的情绪，也有正面的思想。
如果单纯因为世俗的愿望会诞生诅咒就否认他们，是否也是在否认自己本身？
可是……
他无法解释清楚，他也无法说明白。
因为他知道了自己挚友的故事，也知道了天内理子的死亡原因复杂。
咒术们不喜欢人类，人类就这么喜欢咒术师了吗？
咒术师遭到人类的迫害，可咒术师们没有迫害人类吗？
不过是一群老朽的，自以为高高在上，还追忆着多年以前自己处于社会顶端荣光的老头子罢了。
不过是无知的，以为自己是地球主人的芸芸众生罢了。
所以，他要做的不是杀死普通人类，而是从内而外进行变革。
然而对方不曾理解自己，就像是自己不曾理解对方。
即便是对方可以留下信息，然后自己去找他的时候也是如此。
他们太过了解彼此，知道对方不会回头。
可是知道是因为彼此了解，想要再努力一把，也是因为彼此的友谊。
当天晚上，五条悟抱着自己的女儿，沉默了很久才提出：“我们搬回东京吧。”
他知道这会影响妻子的学业。
也知道外祖父年岁大了，需要人照顾。
更加知道，国外包容的环境更适合女儿的成长和安全。
但他还是选择回去。
妻子也不过是抬头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便说了好。
咒术界需要五条悟。
所以他把伏黑惠带回家的时候，妻子没有说什么。
所以他得到夏油杰行踪消息，不得不半夜出门，消息都不留，直到两三天之后才能回家，妻子也没有说什么。
所以他被禅院和加茂，甚至是五条家盯上的时候，妻子也没有说什么。
他们小心翼翼维持着“彼此不相知”的界线。
直到百鬼夜行。
他最后见到夏油杰。
“我不知道你会和一个普通人结婚，生下一个普通的孩子。”夏油杰说。
“我也不知道你会杀死自己的父母，杀死一个村子的人。”五条悟说。他蹲下来看着自己的挚友——五条悟的反转术式只能治疗自己，但乙骨忧太就在不远处。只要五条悟喊他一句。
“你不说点什么吗？”
“不必了。”五条悟最后说道，“我们都走在自己想走的路上，结局，当然也应该是自己预定到的可能结局。”
夏油杰：“那个孩子……我只是用她来牵制你。”
五条悟：“我知道。所以并不担心她的安全。”
夏油杰便笑了。
五条悟醒了过来。
其实梦里的事很模糊，但感觉不会有错。
算算时间……
夏油杰马上就要叛逃了。
他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一拳打穿了墙壁：“杰！！！你听我说！！！千万不要叛逃杀普通人！！！”
夏油杰吓得眼睛都大了几个号。
清醒过来看见是五条悟夜袭，当场眯起眼睛把宝可梦放出来：“你是真的想死吧，五条悟。”
然而等到夏油杰听清楚五条悟是因为做了个他叛逃要杀死所有普通人的噩梦才大惊小怪的时候。
并没有停下来。
“你继续编。”
“叛逃可以，杀死全部普通人？你去给我核能发电？你去给我架电线？你去给我做手机电视电脑？你去给我扯网线装WiFi？？？？做梦也靠谱点！杀死全部普通人，你让我去茹毛饮血？？？？”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 24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