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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救赎》 ...

  •   我是Amerrysine,AmerrysineHecklerCaephyria,额外长着一对鹿角的独角兽,在前梦魇之月时代就已经存在了,现在和妹妹Amennysine住在永恒自由森林的一条河边——准确的说我住在“河边”的森林边缘,而她住在河底,真正的“隔河相望”,这样对水流变化更加敏感的她就能时时刻刻监测上游的信息从而保证我们的安全。

      某天早上我在睡梦中被一声巨响惊醒,“这是哪家的飞马不长眼飞到永恒自由森林里来了……”我用被子蒙住头,对这类事情早已见怪不怪——每年总会有那么几次的事情根本不值得我如何注意。但是很快,有人敲响了我的门。

      我睡眼朦胧地过去开门,不出意外,又是妹妹,不得不说她湿漉漉的造型外加海蓝色长发很容易让人产生水鬼的错觉,不过她透露的信息着实让我睡意全无。

      “水里有血腥味,”她顿了顿,仿佛在组织语言,“很重的血腥味,还有其他味道——也是腥气。”我看到她的耳朵不安地垂下,可我仍然试图找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会不会是哪个飞马掉下来的时候摔伤了或者被树枝划伤了?”我小心翼翼地询问。

      “应该不是,”她沉吟半晌,随后得出了结论,再粗心大意的飞马掉下来的时候也会本能地用翅膀护住身体,何况如果是飞马无论如何总会有羽毛纤维从上游漂下来,但是河里一点都找不到,“不是飞马。”

      “总不能是天角兽吧,”我调笑道。“没有翅膀。”她斩钉截铁地保证,“河里没有羽毛,也没有鳞粉,所以不是有翼生物。”

      我感觉事情变得严重了,河道上游传来的声音还能如此之响,足以证明坠落物的高度,可是普通独角兽或者陆马如何有能力进入云端?难不成是刻意谋害?

      “我得去看一眼。”我说道,注意到妹妹一脸的担忧,“没事的,不过是一具尸体罢了。”

      我推门出去,约摸向上游方向走了十几分钟,血腥味已经浓烈到呛鼻的程度,再向前是高大的草丛,我注意到三点钟方向的草尖上沾了点殷红。

      我一步步向那里摸过去,尽可能减少不必要的响动,我拨开茅草,冲天的血腥味扑面而来,我不得不掩面退后,定了定神又重新审视眼前的这一切。

      这里插一句题外话,某种意义上我是一名医生,什么跌打损伤小病小痛我都能在顷刻之间解决,因此我在这附近的生物里也勉强算是负有盛名,我毕竟活了千把年,自认也是见过不少情况的。

      可是这样的情况我是没印象的,我并不是说伤势如此严重的病人我没见过,我只是没见过伤势如此严重还活着的病人。

      我简直不敢想象他在到达这里之前经受了怎样的凌虐——他身上几乎没有什么地方是完好的,几乎每一处的皮肤都可以看到刀痕和电击留下的瘢痕,某些地方还有鞭子等留下的印记,以及一些我印象中没有对应物的伤口,遍布各处的浊液证明了这个可怜的家伙曾经被粗暴地生理侵犯的事实——我不知道他年龄多少,不过看上去也就和Twilight差不多大。得有多么变态的内心才能这样对一个青年啊,我想。

      我试图用魔法轻轻移动他,可是不知道他身上有什么东西在阻拦我的魔法,我只能看到他身上透露出一股淡淡的粉色辉光,一亮一灭地,似乎很虚弱,但是我引以为傲的魔法确实完全找不到突破口。看在救人要紧的份上,我忍着强烈的恶心和愤怒仔细查看了我的病人,可惜我没有找到任何可以下手的地方。

      昆虫已经开始聚集,我想我不能再等待了。我直接把他身下那块土地一起挖起,用魔法托着回了我的房子。

      当我走进小院的时候,才发现那可怜的土块早就已经被血液浸透了。可怜的受害者越发虚弱了,咝咝地喘着气。

      我的妹妹听到了门口的动静,打开门走出来却被满身鲜血的我吓了一大跳。

      “!???”她大惊失色,躲在了门背后。

      “嘿,别激动,是我,”我摇摇头,尽量把声音放得柔和。

      她心有余悸,把门打开一条缝,看了一眼,又差点把门关上。“呼,”她反复确认是姐姐无误后长长舒了口气,“怎么搞成这个样子。”

      “喏,”我把我的病人摆在她面前,又简明地说了一遍我的发现。

      她听后也是义愤填膺,半是惊惧半是同情地瞟了一眼地上的受害者——事实上我们都无法想象需要怎样份量的理由才能让一个生命在这样惨无人道的折磨中得以存活。

      事实上虽然我把他搬进了房子里,目的也不过是为了让他有个埋骨之地罢了——毕竟我的魔法起不了任何作用,血完全止不住,我所做的也不过是让他不要死在荒郊野外,仅此而已。

      “能救吗?”妹妹轻轻地问道。“不能,”我无奈地扯出一个笑容,“他在抗拒我。”“是本能的应激?”她继续问道。“不是,是条件反射。”虽然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强的抵抗治疗,我在心里悄悄地补充。“唉,”妹妹叹了口气,“埋了吧。”

      “别呀,”我哭笑不得道,“人还活着呢,埋什么啊。”“反正吃枣药丸。”妹妹摊了摊蹄子,“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有事随时联系。”

      妹妹关上门离开了,屋里剩下了我一个,和那个倒霉的家伙。虽然我什么都做不了,我还是拿了块布,把他全身上下的血迹和泥土渍都擦了干净,又用以魔法净化过的水替他清洗伤口。

      一匹雄性的白色独角兽,我默默记下了。

      他的呼吸依旧微弱,但是大概是因为没有再受刺激的缘故渐渐平稳下来我不知道该做什么,幸好家里有一张平时留给病人的床,我想它很适合病人的恢复。

      他在那里足足躺了一个多星期,要不是他的呼吸渐趋正常,我差不多该怀疑尸体的保质期了。

      显然,他醒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是我。

      “醒了?”

      “……”

      “你叫什么名字?”

      “……Hell.”他提了提嘴角,轻轻说道。

      我感到很疑惑。真的会有起这种名字的小马吗?

      “AmerrysineHecklerCaephyria,”算了,无所谓了,“请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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