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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宴请 沈南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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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南汿已经有大半月足不出户,不是拿着书卷看,就是拿着笔写写画画,楠掬小筑的花花草草都快被沈南汿画了个遍。
“殿下,听说今日居雅楼上了新书画册,殿下要不要去看看。”白易怕他一直待在这小筑里,迟早憋出病来。
“嗯,你照常替我买回便好,费用报给张叔便好”沈南汿目光未曾移开自己的画作,连身上白衣沾了颜料也不自知。
“——”白易撇撇嘴,“哎,殿下,我听说一品居的糕点天下一绝,特别是刚出锅的梨花酥,味道醇香,口感绵软,,那叫一个香,殿下要不要尝尝。”白易闭眼享受样子,是不是睁眼瞧沈南汿有没有什么反应。
“既如此,便顺带——”沈南汿还当真动容了,手中的笔一顿,想着那就让白易带份回来尝尝。
“糕点带回来就凉了,口感不好,不如殿下亲自走一遭。”白易连忙说着。
“——嗯。”良久沈南汿才应了一声,答应出府一趟。
一人一仆,一白一黑,出了门。
锦州民风开放,大街上不少男男女女牵手同行,白易见两个男人牵着手,惊的下巴都快掉地上。
“公子,没想到北齐竟还盛行男风。”白易总觉得怪怪的,两个大男人,那事要怎么解决,不会是——
白易果断摇摇头,不敢想了。
“心之所向罢了,无关性别。”沈南汿扶了扶被风吹歪的帷帽,凉意窜进脖颈,沈南汿不由得缩了缩脖子。
到了一品居,果然早已排满了长队,好在白易机灵,前些日子订了雅座;二人顺利上了二楼。
“公子,要不要听听书。”白易替沈南汿摘下帷帽,在添上一盏热茶。
“嗯,”沈南汿点点头,既然来都来了,那就玩尽兴些,白易便将窗户打开。
自二楼看下去,大堂内一览无余,一个高台,上面坐着约莫五十的老者,下方便是黑压压的人,坐着的,站着的,蹲着的,扒在窗子上偷听的,应有尽有。
“诸位,今日要说的不是书,是一个人。”老者将手中的扇子啪的合上,摇头晃脑的样子。
“是何人”下面有人忍不住询问到。
“此人便是近日热议南诏六皇子,沈南汿。”老者捏着胡子,一脸神秘的样子。
“……”沈南汿汗颜,,没想到听书听到自己身上,着实好笑。
白易也是愣在一边。
“要说这六皇子,有人说他比女子的容貌还要略胜一筹,不少人以为他是女扮男装,其真身是个女人。其目的是来迷惑国主的!”老头说着,还瞪大眼睛,似乎像是在说祸国妖孽一般。
“……”大写的无语,沈南汿听见这番话,硬是被口中的糕点给噎住,白易赶紧将水送递给沈南汿喝下。
胡说八道,传谣便就罢了,竟然还连性别都传成女的,还迷惑国主,我家殿下是直男,怎么会喜欢男人;白易愤愤不平,心里骂骂咧咧。
后面的,沈南汿便也不想在听了,早早地结了账,打道回府。
“六殿下,你可算回来了,宫里传信,三日后请殿下进宫参加夜宴,说是为三皇子庆功,得胜归来。”张叔看见沈南汿回府,便立马跑到沈南汿跟前将折子递上。
“……”既是北齐的庆功宴,请他一个外人作甚,想必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知道了,下去吧”沈南汿随口应着,眼眸暗沉,看来是场鸿门宴。
“殿下,大可不去,倒时便说你抱病在身,不能赴宴。”白易见沈南汿面露难色,开口道。
“不,去,而且要风风光光的去。”北齐的目的不过是想我难堪,我怎么能不如了他的愿。
“可是殿下,让你去便是当了那北齐将军们的眼中钉肉中刺,殿下大可不必这样。”白易明知道劝不住沈南汿,但还是开口。
“你可知道为人言何关我事,人何为有我何事的意思”沈南汿边走边说,走到亭内,望着早上还未画完的作品,叹了口气,将它撕碎。
“虽是如此,他们若是只动动嘴皮子便是最好,要是动起手来,殿下那柔弱样,抗又扛不住打”白易在一旁小声嘀咕道,却被沈南汿一字不差的听见。
“……北齐虽随意,但也不是无礼数者,无故动手打人非君子。”沈南汿汗颜,他这是又被人瞧不起了。
想着那流言,竟还将自己谣传成女人,无稽之谈。
“不说这些了,白易上次看你写的字有些不对,我教你写写。”沈南汿摆摆手,将手中的笔塞进白易的手中。
“啊……殿下,属下宁愿你罚我围着城墙跑十圈,属下也不想练字。”白易的脸瞬间变得青紫,苦苦哀嚎着要去罚跑。
怎么形容白易的字呢,那应当是歪七八道,没个半天琢磨都认不出来的字。
“不行,若是想跑步,可以,但跑完回来,字也得练。”沈南汿笑着摇摇头,真不知道白易的字是谁教的。
“殿下,有人晕在了小筑门口,我等不知如何解决,特来想殿下禀名。”一阵呼喊打断沈南汿的思虑。
“这点小事还用来问殿下,直接送到医馆。”白易皱眉,心里数落着等会怎么将那几千字练完。
“白侍卫,奴才是准备这么做,可是那人似乎认得殿下,手上还拿着这个钱袋子,上面有殿下的名。”仆人递上那钱袋子,沈南汿一眼便知道那是自己的东西。是她。
“将人带到偏房,在去请个大夫。”沈南汿将钱袋递给白易,便向偏房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