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FGO】（枪弓枪）史密斯夫妇（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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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已经一片狼藉，破碎的果盘，翻倒的电器，折断的的桌椅，连沙发上都布满短刀和长枪捅的坑洞。
库丘林从Berserker那拿的枪早就射光了子弹，他转手就把搁在墙角的爱枪拿了起来，也不管狭窄的室内到底合不合适两米长的长枪挥舞。
锵！
血红的长枪和锋锐的弯刀相撞，金铁之音满溢杀气，几乎要让人错以为回到了千年前的战场。
“你以前和老子打的时候，果然放水了啊！”库丘林咆哮道。
“你也藏得很深啊混蛋！”卫宫咬着牙，举刀用力弹开刺来红枪。长枪的力道又重又沉，震的他整个小臂都一阵发麻。
“叮咚！”此时门铃突然响起，门外传来对门住户的问询，“卫宫先生？库丘林先生？你们在吗？我们听到很大的声响，发生了什么吗？”
不能让这个狂暴残忍的黑手党对无辜人动手。卫宫想到。
不能让这个杀人不眨眼的杀手对无辜人动手。库丘林想到。
长枪和短刀再次碰撞后，两人同时跃开，卫宫跳上厨房的料理台破窗而出，库丘林撞向卫生间的窗户，一个翻滚跳了出去。
“嗯？”卫宫快速地逃开一段距离后回身，意外的发现没有人，“没有追过来？”出于对无辜民众安危的担忧，他又悄悄地回转，发现公寓里除了一片废墟，没有任何活物的影子。
“走了么？”卫宫眉头紧皱，喃喃自语。
“还在想库丘林的事？”
几天后，暂住的友人的家里，卫宫半靠在餐厅的小吧台上，吧台后的阿尔托莉雅将调好的酒液递给他。
卫宫道了声谢，接过酒杯一饮而尽，“我只是想不通，”玻璃杯在金属的台面上敲下清脆的声音，“堂堂狂王，接近我到底有什么意图。”
“这件事，我也很好奇。”身后传来熟悉又陌生的嗓音。
卫宫猛地回过头，白发寸头的男性朝他走过来，伸手把酒杯从他面前推开，“少喝点。”那人说。
看着他，卫宫呆了好一会儿，脑筋才恢复了转动，“你的任务……已经结束了？！”
“还没有，”他说，“但是最危险的部分已经完成，我可以撤退了。拿到的情报已经交给贞德，”那人对阿尔托莉雅点点头，“最后的行动在明晚开始。”
“我去通知安徒生把他给你编的那个虚假档案撤掉。”阿尔托莉雅回以微笑，提起桌上的空瓶离开，把空间彻底留给这对久未谋面的兄弟。
“也就是说，卧底终于结束了吗……”突如其来的好消息冲淡了卫宫多日的烦扰，一直紧绷的嘴角终于松融了几分，“一年了啊……”
“一年？”那人疑惑道，“一周前不是才见过吗？”
“不，”卫宫难得不带任何讽刺的微笑起来，“我们一年没在一起吃顿饭了。”
“大哥。”
“呵，”听到这话，看上去比卫宫还不苟言笑地Alter也忍不住微翘嘴角，“我回来了。”他将手上的短刀从台面上滑过去，“干将还你，还算个不错的护身符。”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聊聊你和狂王的事了。”说着，Alter面容又冷淡下来，“那之后你见到他了吗？他身上有没有枪伤？”
“库……狂王和我打了一场，行动很灵活，没有受伤的迹象。”
“是吗……”Alter轻敲桌面，若有所思，“打偏了吗？不应该啊，虽然我有刻意留手，但是至少子弹也该有擦过。”
旁边的卫宫闷头又扒拉开一罐啤酒，灌了两口，“对了，”他突然想到，“你给的那张照片……应该算是证物吧，要还你吗？”
“直接烧掉吧，”Alter漫不经心地说，“杀生院祈荒那女人给的，已经没用了。”
“而且□□上想要他命的不少，留着也是麻烦。”
“库、狂王成天在外面蹦跶，也没遇到过暗杀，他是把他的那张骗人的脸藏得多严实。”卫宫嘲讽地挑起眉毛。
“说起来，”他放下酒罐，“你怎么知道库丘林长什么样？我记得我是在你走后才遇见他的。”“你去卧底之后，为了不暴露你的身份，我连家都搬了……上次突然联系，真是吓了我一跳，还以为你出事了。”
“你收不到我的消息，但我不可能拿不到你的消息。”Alter点起一支烟，“不过，看到目标跟我弟媳长一样的脸，我也差点吓了一跳。”
“跟我说说你和狂王的事吧，”Alter咬着烟嘴，“让我听听看，能不能找出点线索。”
“关于他为什么要骗婚我弟弟这件事。”
“查到他的名字了，”Berserker抬手接住库丘林投出的长枪，把手上的资料丢了过去，“他叫Alter，确定是真名。”
库丘林擦了把汗，“也就是说，”他粗喘着，额头布满青筋，“卫宫那家伙……连名字都是骗我的？！”
他看也不看资料，直接狠狠地把那个轻飘飘的文件夹摔在地上，大吼着走出训练室：“酒呢？！给老子拿酒来！快点！”
Berserker平静无波的血色瞳孔最后扫了眼地上的文件，没夹好的照片漏了出来，上面是个白发寸头的男性，金色的双瞳宛如无机质的金属般冰冷。
原来Lancer喜欢这么狂野的类型？Berserker随意地想，可惜了，这个人脸和身材挺合他的口味，但既然欺骗了Lancer，就只能杀掉了。
“地上的垃圾处理掉。”他转身吩咐道。
“说什么父母双亡啊，到处流浪啊，因为想吸引女孩子所以练了枪术啊……果然都是骗我的！”
“啊。”Alter面无表情地拍拍卫宫的背，敷衍的答应道。
如果说一开始他们还在认真的讨论狂王背后的动机一二三四，在卫宫越说越生气，给自己灌下第三罐黑啤后，话题彻底朝“都市失恋青年的抱怨”这种奇怪的方向歪去了。
“但这些都不重要……咕咚，”卫宫一口喝掉手上的酒，把罐子“嘭”的一声砸在吧台上，“直率热情，嘴上口花花其实对女孩子很绅士，”短短几句，卫宫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低，“耀眼得……像光一样……”话语轻的仿佛一声叹息，“跟资料上那个手段残暴的狂王……真的是一个人吗？”
“一直以来，他在我面前的样子，都是装出来的？”
“是的，”Alter冷漠地说，“根据情报，赤枝的上任BOSS只有一个继承人。”
卫宫低着头，难得放下的刘海投下盖住半张脸的浓重阴影。空掉的酒瓶在脚下堆了一地，他攥紧终于回到手里的双刀，“明天，我要去会会他，”卫宫冰冷地说，与兄长截然不同的铁灰色瞳孔里，射出相似的无机质的光，“我要亲自索要一个答案。”
“好，”Alter淡淡地点头，“我会记得帮你清场。”
如果说卫宫那里还保留了些许理智，库丘林则是在怒火灼烧大脑的情况下彻底喝高了，他大口吞掉玻璃杯里的威士忌，转手就把空掉的杯子向后一甩，任它在地上砸出清脆的声音。
赤枝下属酒吧的大厅，已经满地都是亮晶晶的玻璃碎片了。
“我以前，哼，还心疼过那家伙，连自己都不顾的烂好心！”库丘林大着舌头发火，“结果呢？职业杀手！哈，还说什么去救人？都不知道在中东那已经杀了多少人，赚了多少血腥钱了！”
他吼完，扭头又嚎道：“酒呢？！”
Berserker从下属手里拿过酒杯，军靴踏过地上的玻璃碎片，将它们碾成了更加细小的粉末，“要我帮你杀了他吗？”
库丘林劈手夺过Berserker手上的酒，“不用你出手！”他吞咽下酒液，喝的太急漏掉的液体顺着下颌的轮廓流下，将他胸前的衬衣浸染成花花绿绿的颜色，“哈！”他吐出一口酒气，随手摔了杯子，“他现在是老子的敌人，老子一定要让那家伙的心脏串在GaeBlog的枪尖上！”
“明天，就是端了教堂的日子，对吧？”库丘林打着酒嗝说，“老子也要去！把卫宫，不对，是叫Alter吧，那小子，留给我！”
“可以。”Berserker说。
当晚，警方的军队和赤枝的人手在迅雷不及掩耳之际，便包围了教堂的所有据点，教主杀生院疯狂地点燃了身上的炸药，拖着她的信徒一起炸成碎片。
混乱的火光中，卫宫一眼就看到有熟悉的蓝色闪过，“在那里。”干将莫邪发出一阵嗡鸣，卫宫在地上一蹬，箭一样射了出去。
“等……”Alter没来得及说完，卫宫的身影就已经消失不见了，“狂王不是在另一边吗？”Alter疑惑，他向另一个的方向走了几步，视线越过断壁残垣，正看到拄着一把满是棘刺的长枪的狂王向他这里望来。
Lancer跑哪去了？Berserker烦躁地握紧武器，既然Lancer不在，那直接敲晕那个骗了他的东西，再丢给他杀也可以。
这样想着，Berserker对着Alter冲了上去。
这时，卫宫和库丘林也遇上了，一白一黑的双刀架住刺来的长枪，呼吸间，他们便交手了数次。
“双刀？这么久，我还从·来·没见你用过啊！”库丘林攻势越发猛烈。
“呵，你瞒着我的，也可挺·多·的·啊！”卫宫不甘示弱的迎上去。
二人乒乒乓乓地且战且走，正打的火花四溅之时，靠近的拐角处也传来越发激烈的交锋声。
两方速度都不逊色，来不及收手，库丘林和卫宫就和另一个战场撞了个满怀。
比库丘林的GaeBlog多出了许多利刺的血红长枪架住了卫宫的双刀，库丘林则把枪一横，紧急拦住了向他胸口砍来的古怪枪支。
场面停滞了。
看到Berserker那张和库丘林几乎一模一样的脸，瞬间的惊愕后卫宫的大脑就飞速的转动起来，他偏头，库丘林也是一脸惊讶地在他和Alter之间不断扫视，最后停留在他手上的双刀上。
在场都不是笨蛋，甚至可以说都是智商远超平均水准的聪明人。
“……你不是教堂的杀手？”
“……你也不是黑手党BOSS？”
“放屁！老子一个清清白白的健身教练！BOSS那是我弟！”Berserker被库丘林拽的一个踉跄。
“你也别胡扯！杀手是我哥……不对！我哥也不是！他是卧底警察！”Alter被卫宫大力拍了个趔趄。
“那……Alter？”
“……是我哥……狂王？”
“那是我弟的外号……”
几个月后，出差回来的远坂凛从卡莲嘴里，听到了关于卫宫和库丘林的公寓为什么要彻底重新装修的完整故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凛捂着肚子，笑到了桌子底下。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FGO】（枪弓枪）史密斯夫妇（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