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09 ...
-
“能看见鬼魂之人吗?”。
“真的是一个可喜又可悲的能力啊”。
产屋敷耀哉放下手中的信件,用了很久的时间才将信上为数不多的字,一字一字的看清楚,可怖的斑纹已经影响到了他的视力。
“颜磨子...”。
“真的是一个熟悉且陌生的名字啊”。
脚步急促的传来,身穿一身黑的隐毕恭毕敬的半跪在面前。
“主公大人”。
产屋敷耀哉嘴角勾起,温声说道“你们诸位影中一直流传着一个传说是吗”。
主公大人提到的传说俩字,影一下子就猜到了是什么,惶恐的压低身子。
“只是我们闲暇时开的玩笑罢了,主公大人千万不要当真!”。
“不,那不是玩笑”。
认真的语气使得隐抬头看去。
“内?”。
“流传了四百年的传说,根本就不是空穴来风,为何会觉得是玩笑呢”。
被产屋敷耀哉如春风般的语气拉拢了距离,隐说“刚进鬼杀队的时候,有很多人抱怨过,害怕过,觉得隐是渺小的存在,觉得鬼杀队是一脚踏入死亡的地方...”。
“对...对不起!主公大人!”觉得自己冲突了产屋敷耀哉的隐非常害怕自责。
哪料他却说。
“真的很抱歉啊,让你们有了这种负面的情绪和多舛的命运”。
产屋敷耀哉近乎失明的双眼带着忧伤。
“但是请你们记住,鬼杀队的每一个人都是弥足珍贵的生命,我和柱,隐和蝶舞屋的众人,都是平等的”。
“那个传说请你们坚信它,且相信着”。
“隐”。
“是一句话的缩写”。
“那也是听我的先辈一直传下来的话”。
“隐秘而伟大”。
“很快你们会知道自己存在的含义的”。
听后的隐眼中带着震惊,他回到了隐部把今天的所见所闻全都跟同僚说了,导致他们最近都跟打了鸡血似的,贼有干劲。
他们不仅把蝶舞屋的活儿也抢了,平时柱们的基础训练他们也不带含糊了,收拾战场搬运伤员都是指哪打哪。
今天依旧暴躁的风柱:“身为鬼杀队的队员你们连隐部的体力都比不了,是想回炉重造吗?!”。
随时准备回炉重造的鬼杀队员们:“在你手下我们宁肯去选择回炉!重造!!”。
今天依然有干劲的炎柱:“呜姆!真的是活力满满,斗志昂扬!来吧!让我们操练起来!!”。
背上操练枷锁的鬼杀队员们:“你是吃了十份饭来的,我们还没吃早饭呢!!”。
今天依旧搬砖的岩柱:“今天为你们准备了新的训练”。
冒星星眼的鬼杀队员们终于听到了这几天唯一地变故:“是什么是什么?!!”。
“我给你们换了块yan砖shi!”。
望着比平时大两倍的岩石,鬼杀队员们遭不住了。
“我谢你全家了,隐!!!!”。
这边劳累的炭治郎终于走回了狭雾山,见到了清醒过来的祢豆子,见到了对自己归来喜极而泣的鳞泷左近次。
短暂的欣喜相拥后,祢豆子睁着圆圆的大眼睛看着炭治郎的身后,歪头对着炭治郎呜呜的说。
鳞泷左近次也意识到了炭治郎是一人回来的。
炭治郎注意到了他们的异样,取下了身上背着的伞。
“颜磨子让我把这个先交给师傅,她说等任务结束后会回来取得”。
在月色下,鳞泷左近次带着疑问打开了伞,一把素伞,并没什么特别的。
两道很轻的声音,只有他听得见。
‘师傅,我们回来了,很抱歉...’。
‘以这种方式跟您问候’。
一行清泪流出面具,鳞泷左近次哽了下“欢迎....回家”。
‘我的孩子们’。
收起了伞,低下头,七十多的鳞泷左近次此时像是一下子老了,勾起背,肩膀抖动着。
祢豆子戳了戳雨伞,又戳了戳兄长,似是血脉的缘故,炭治郎能感受到祢豆子的意思。
“母亲和弟弟妹妹就在我们身边,祢豆子”。
“别担心,我们看不见他们,他们却用另一种方式陪伴我们”。
“而颜磨子...”。
“也在用另一种方式陪伴着我们”。
说话间,左手的无名指被牵引着动了动,炭治郎浅笑着,回了几下。
“短暂的分开是为了更长久的重逢”。
“这是她说的”。
那也是她对他最后的告白,回想到他发现了颜磨子斑纹与生命线的事。
他想到的不是颜磨子没有全部说出的秘密,或是不珍惜自己生命的引渡之事。
而是对她感觉到的怜惜与悲戚,他还有最后的亲人,还有以报仇、恢复祢豆子人类身份的使命在,才得以坚定地活下去的。
可是颜磨子呢....
在遇到自己前,她没有任何坚定地活下去的欲望,就连那荒诞的寻找未婚夫一事,也只是她失忆后唯一的记忆了。
想到这个理由,炭治郎脸红了,或许....
他应该做出些回应了。
此时不知道炭治郎的心终于开始动摇了的颜磨子,已经执行完了自己的第一个任务,带着满身的血腥,颜磨子双眼麻木且空洞。
想到了要跟炭治郎聊天的她,双眼才有了温度,手指传来了同样的抖动,简简单单这样,她就已经很满足了。
‘斑纹稳住了呢’。
脑海中又传来这样的话,颜磨子没有理会,想起这次干的一票大单,明明说是来除鬼的,没想到恶鬼没看到一只,连人影都没看见一个。
打听别的村落才知道,这里因为盗贼导致全村被屠杀,冤魂盘踞在整个废旧的村子上,浓浓的阴冷和大雾,导致祭拜的人不敢进来,连强盗都不敢踏入半步。
而她身上的血并不是恶鬼的,而是人的。
是那些其他村落的人,求她杀掉盗贼,来换取生命线的条件。
先下手为强不失为一个生存准则啊。
有人求着她把冤魂渡走。
有人求着她除暴安良。
都说她是救苦救难的神明,殊不知她才是吃人的恶魔。
嘴角勾起一抹笑,颜磨子解下了兜帽,月色下的水面波光粼粼,慢慢的,她一步步走进水中。
冰冷的肌肤接触到同样低温的河水,洗去身上的铅华。
‘有人来了!’
脑海中一声警觉,颜磨子转过身,一道人影带着破空之气冲刺过来,在她的周围激起了一圈的高浪。
曲起手肘,挡在眼前,透过指缝终于看请了正在逼近的人影。
那白色的鬼杀队制服,大大的杀字占据了她的双眼。
来者本来带着果断的杀伐之气袭来,但在下瞄到水面之上隆起的弧度,月光下肌肤的颜色,让他震惊,生生止住,踏着水面退回到岸上。
瞟到脚边贴身的衣物,他又转到了另一个方向。
但是日轮刀却没有任何的偏移,直指水中的颜磨子。
“你杀了人”是肯定句。
颜磨子放下手,从上到下的打量着唐突出现的人,表情似笑非笑。
“葵级队员颜磨子,继续往北方走,不要停!继续往北方走,那里有数名年轻男子失踪,往北走!”。
鎹鸦的出现,使得男人震惊之后愤怒“你是鬼杀队的!你不知道伤害人类是大忌吗?!”。
“呵~”。
突然的笑声让男人握紧了刀鄂“你这家伙...把人命当成什么”。
“你要杀了我吗?”。
“不杀?可是会后悔的”。
“不死川...实弥”。
五年前的记忆突然出现,也有个人说了同样的话,不死川实弥不顾什么男女之别了,看向水中的人。
那个模样那个疤痕,那个笑容都跟五年前的那一幕完完全的重叠起来。
鎹鸦还在空中叫着“葵级队员颜磨子,继续往北方走,不要停!继续往北方走,那里有数名年轻男子失踪,往北走!”。
不死川实弥带着杀意,颜磨子看得到他不敢置信的震惊样子,连瞳孔颤抖的样子都看得到。
“别开玩笑了,一个鬼...怎么可能进入鬼杀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