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时间时间它咕噜噜的转 只有五条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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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宫悠悠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觉得自己的肚子好痛。
她躺在自己的鲜血之中，腹部破了一个大洞，她不想知道自己的肠子究竟露没露出来，两面宿傩在一旁俯视她。
“真……过分啊。”她看着这个随随便便就把她打成致命伤的男人，不，咒灵。
“不过幸好虎杖君不会记得这一切，话说回来，你不会在之后做出用虎杖君的身体故意杀人这种事吧。”
“你觉得我究竟会不会，还有力气说话？”两面宿傩用脚尖踢了踢她。
“不过也好，趁你还能有几分钟，不如陪我聊聊。”
“这是第几次了？你的事情还没办完么？”四宫悠悠努力去压下自己的疼痛，在今天第一次死的时候她真的是痛的说不出话来，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之后还是觉得难受，当死亡的次数隐约跨过两位数之后她开始觉得麻木，这一次她甚至能和这个罪魁祸首闲聊。
“这种事情没有必要和你说吧。”
“人能说出来这种话？人渣。”四宫悠悠快要气死了，结果对方听了哈哈大笑起来。
“你还能这么有活力啊？我还以为……”两面宿傩这一次把头低下来靠近她。“死这么多次，一般人早就崩溃了吧。”
“居然还这么有精神，你比我想象中要有意思那么一点嘛～”两面宿傩等了一会没有听到回应，再低头看去少女已经盍上了双眼。
那么时间再次重置。
四宫悠悠在学校的宿舍床上睁开了双眼，她立刻看向床上的时钟。
还是七点，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她立刻奔向自己的书桌，找出纸笔写上一个39。
等到下一次轮回，这个数字将会再次加一，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执着于记录下这个，这个可怕的数字仿佛只能带来痛苦，可她就是不想忘记。
因为每一次的今天，经历过的事都会略有少许不同，就像她第一次在便利店遇见虎杖悠仁的那一天一样。一切的不同都自出于她的抉择。
就像有几次她把自己今天会被杀死这件事告诉了七海建人，结果两面宿傩很生气的把七海建人的头还有一大堆其他咒术师切割好的尸体碎片扔给躲在某个安全点的她一样。
两面宿傩希望她乖乖听话，不要多嘴再对别人说这件事情了。
还有一次她一起床就奔向虎杖悠仁的宿舍，干脆对着还没变身的虎杖悠仁说：“你要是想要继续做，干脆就带上我吧。”
“不然我现在就去死，一睁眼就去死，让你今天没有时间可以用。”
“你在说什么啊？四宫……啊。”
回过神来，四肢已经痛的感受不到了，手和脚在视线范围内都已经不见了，坐在床上的变成了那个一脸不爽的男人，似乎很不满意她提出了条件。
于是就这样度过了痛苦的，没有手和脚的一天，于是下一次学会乖乖的装作若无其事的进行一天的工作，直到晚上等着两面宿傩带来预定的死亡。
39次啊，今天再去做点什么尝试比较好呢？
“伏黑惠～伏黑君。”于是伏黑惠的门前一大早就听见了敲门声。
“是四宫啊，怎么了？”伏黑惠开门的时候还睡眼朦胧，他打了个哈欠。
“我们进去再说吧，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四宫悠悠扒着房门，她的身上还穿着没有换下来的睡衣，伏黑惠想也不想就让她进屋了。
“还没到打工的时间吧，等一下我先去洗漱。”伏黑惠给她倒了一杯水，用的是一次性的纸杯子，四宫悠悠可没时间等他，直接开口就说：
“我又轮回了，三十九次。”
“哦，你又轮回了，三……什么？！”伏黑惠瞬间就清醒了。
“今天要和娜娜明老师一起去拔除水族馆的咒灵，虽然情报没有明说，但是那里其实有两个咒灵，分别是水族馆里被囚禁的有智慧的海洋生物的怨念，还有一个被鲸鱼饲养员杀死后喂给切碎喂给虎鲸的小女孩，我会被后者拖进水里，管理员会被蛊惑着想要淹死我，最后是野蔷薇拿到了女孩的小拇指重创了她才救了我。”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然后接着说：
“就当我们以为相安无事，和娜娜明老师告别会学校的之后，在大概晚上九点，虎杖悠仁会变成两面宿傩前来杀我，据他自己说是因为他有事情要做，如果我不多嘴跟别人提这件事那么死的人就只有我，然后这一天就会重复。”
“天哪……”伏黑惠震惊了。
“我这就打电话联系五条老师。”他立刻想去掏手机。
“不要试了，伏黑君，我已经试过很多次了。”四宫悠悠面色平静的说道。“号码我都背下来了，但是五条老师今天一天的电话都是打不通的，所以我来找惠君了。”
“非常抱歉又让你卷入这样的事了。”四宫悠悠低头靠近伏黑惠，他们之间的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我来向你求助啦。”
于是伏黑惠和四宫悠悠翘了今天的班，伏黑惠租了两辆自行车，带着四宫悠悠去找五条悟。
他们先是去了伏黑惠已知的，五条悟最可能逗留的五大地点。伏黑惠穿着运动服，背了背包，里面放了手机和充电宝，四宫悠悠带了手机和水，换上方便骑车子的六分裤，两人骑着单车穿过人来人往的商业街头。
在四宫悠悠的视野中看到了许多大大小小，躲在街角或是扒在人们肩头的咒灵。
路过冰淇淋店的时候，她还停下来去买了香草和草莓口味的冰淇淋，伏黑惠一副“都什么时候了”的表情，不过四宫悠悠本人倒是没那么在乎啦，当然了，草莓是给伏黑惠的，虽然他一副我不吃的样子但还是接过去了。
路过公园，不知从哪里飞过来一大群圆滚滚的鸽子，有几只甚至想在伏黑君头上做窝，可能是看他的头发太蓬松了，不过都被凶神恶煞的伏黑君赶走了，他还说以后试试看能不能从影子里召唤出鸽子。
接着往地图上的其他角落里走，路过一所中学，居然有几个学生认出了伏黑惠，聊过之后才知道伏黑君居然是他们学校相当出名的校霸级别的人物。据说在后来的不良少年群体中代代流传着他的传说。
“人不可貌相啊伏黑君。”
“都是过去的事了，话说五条老师到底去哪里了？！可恶！”
“别生气别生气，五条老师一会就出现了，惠惠不要心急。”
“话说为什么是我在着急，还有惠惠是什么称呼？”
“爱称。”四宫悠悠笑眯眯的回答道。“因为我已经和伏黑君度过一个多月啦～虽然你是不记得的。”
伏黑惠有点脸红，别扭的扭过头去，他们继续踏上了寻找五条悟的旅程，期间还遇见了挡路的咒灵一两只，索性都不是很强，可爱的狗狗小黑小白很快就都解决了，唯一的不幸就是其中有一个身上长着尖刺的咒灵把伏黑君骑着的单车轮胎扎爆了，他们不得已只能推着走。
时间已经到了中午，期间伏黑君手机备注是他的经典名言【劳动就是狗屎】的七海建人老师打来了电话，而虎杖君就在他旁边，由于四宫悠悠已经讲述了如果告诉娜娜明老师之后会发生的一系列事件，所以必须用借口搪塞过去，不过两个人显然都不是怎么太擅长说谎话的人。
“对，老师，奈奈也在我身边，好，好，我知道了。”伏黑惠把电话递了过来：“七海老师要跟你说话。”
“喂，四宫奈奈么？我是七海建人。”接过听筒就是七海建人老师的声音，比想象中要平静的多，但是他接下来的话就比较劲爆了。
“虽然我并不关心学生的恋爱问题，但我还是想问一句——”
“你们是去约会了么？”
“约约约会，不是的，我们只是……”
“啊，是这样的，老师，没错。”拿走电话抢回话头的是伏黑惠，他直接给了肯定的答复。他一边回答一边做手势示意四宫悠悠，现在的理由并不重要，只要能说服七海老师就够了。
于是悠悠也平静了下来，两个人在路边随便找了家卖猪排饭的店坐下，悠悠要了最小份的猪排饭但还是吃不下，于是伏黑惠把她盘子里剩下的猪排都夹走吃掉了。
从她需要被照顾的那天起就是伏黑君一直在照顾她，所以做起这样的动作来也不会觉得尴尬，吃过饭之后伏黑惠找了个地方寄存坏掉的单车，然后又借了钉崎野蔷薇的身份租了新的单车，期间还听到了钉崎野蔷薇嘘嘘的起哄声。
“虎杖那小子看起来还挺失落的，估计是因为你这么快就脱单了吧，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奈奈那么漂亮真是便宜你了。要好好照顾她啊。”
“我会的。”于是伏黑惠挂断了手机。
四宫悠悠虽然知道这是假装的但是还是觉得有点尴尬于是装作什么都没听见的样子。
两人又去找了伏黑惠以前跟着五条悟认识的咒术师，询问五条悟可能出任务的地点，于是找寻的地点又变成了多栋传说闹鬼的大楼。
伏黑惠和四宫悠悠在外面大喊五条老师在么，没有就下一个地点。
期间惠还是不死心的打电话，结果还是打不通。
渐渐的时间迫近夜晚，最后两人骑到了海边，太阳已经快落山了。
海风吹乱了四宫悠悠亚麻色的长发，她金绿色的眼睛注视着被太阳的余晖染红的海平面。
她前面的惠还在努力的蹬着单车，他已经开始有些急躁，额头也出了汗，四宫悠悠加速追上他之后把他拦下了。
“现在不是停下来的时候，天快要黑了，你马上要……”
“我知道的，惠。”四宫悠悠平静的说，她的声音是镇定的：“我知道。”
“但是现在，我想停下来，和你一起看海。”
“陪我呆一会儿吧，惠。”
于是伏黑惠真的停了下来，把自行车停在路边，两个人一起注视着海面。
“海面真美啊，这个时候真是波光粼粼的。”
“这种时候你还真是有闲心做这种多余的事。”
“——”惠下意识的转过头去看，他看见四宫悠悠在平静的注视着海面，两面宿傩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的站在了她的身后。
“呦～伏黑惠。”对方甚至还有闲心向他打了个招呼。“今天我不是来找你的。”
他把手放在四宫奈奈纤细的脖颈上，没怎么用力就把它折断了。
***
伏黑惠正在和四宫悠悠坐在摩天轮上。
玻璃窗外面的景色开阔而壮丽，阳光洒在城市的每个角落，俯瞰下去人群与车辆袖珍的如同蝼蚁。
四宫悠悠还戴着耳机，她把其中的一只递给伏黑惠，问他：“听么？”
伏黑惠接过来，发现里面播放的是一首他曾经很喜欢的歌。
鬼束千寻的【月光】
I am GOD'S CHILD,
我是神的孩子，
この腐敗した世界に堕とされた，
堕落在这个已腐败的世界里，
How do I live on such a field
我该如何在这种地方生存，
こんなもののために生まれたんじゃない，
我不是为了这个而诞生的，
突風に埋もれる足取り，
埋没在强风中的步伐，
倒れそうになるのを，
快要倒下了，
この鎖が許さない，
但这个枷锁却不允许，
心を開け渡したままで，
将心敞开交付予你，
貴方の感覚だけが散らばって，
只有对你的感觉散乱着，
私はまだ上手に片付けられずに，
我现在才想要将它好好整理。
I am GOD'S CHILD,
我是神的孩子，
この腐敗した世界に堕とされた，
堕落在这个已腐败的世界里，
How do I live on such a field
我该如何在这种地方生存，
こんなもののために生まれたんじゃない，
我不是为了这个而诞生的，
理由をもっと喋り続けて，
继续倾诉更多的“理由”，
私が眠れるまで，
直到我睡着为止，
効かない薬ばかり転がってるけど，
虽然遍地散落着无效的药，
ここに声も無いのに，
这里却连声音都没有，
一体何を信じれば
到底该相信什么？
伏黑惠安静的听着，女歌手的歌声很美，听着她的歌声仿佛眼前浮现的是一片安静的海洋，月光轻柔的照耀着，海面平静无风。
过了一会摩天轮停了下来，四宫悠悠低声说：
“天又黑了。”
于是人群尖叫了起来，他们从几百米的高空中坠落下去。
***
四宫悠悠和伏黑惠去了水族馆。
不是出了事的那家，而是最近新开的，相对来说比较干净的一家。
里面据说还有海豚表演，但是四宫悠悠想去看海象。
她曾经看过一部非常猎奇的电影，里面有一个变态的老头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而囚禁了男主，把他做成了海象。
不过除此之外，她还是很喜欢海象的，水族馆里有着许多长着长长獠牙的海象，它们聚集成堆，在人造海滩上晒太阳。
这家据说还有白鲸，不过很不走运，他们根本没看见。
悠悠还带着伏黑惠去看了纪念品，是非常仔细非常开心的精挑细选，不过临走的时候却两手空空，令销售员大跌眼镜。
中午的时候两人还去了据说是这家店的特色餐厅，不过令人失望的是，食物很难吃，除了餐具上会放上企鹅图案的小纸片以外毫无亮点。
等两面宿傩来了的时候悠悠正趴在桌子上无所事事。
“那小子呢？”
“去洗手间了，我在他的饭里放了点东西。”
两面宿傩已经被她的骚操作惊呆了，甚至无语了一瞬间，最后他开口说：
“你还真是不嫌腻啊，从那天起一直就在做这种无聊的事。”
“不然能怎么办……我很闲的嘛。”悠悠打了个哈欠：“我还挺喜欢伏黑君的。”
“真的？”
“假的。从你当着他的面骑在我身上的时候我就死心了，但是水族馆什么的我是真的蛮想去的，你的事情办完了？”
“办完了！”突然觉得不爽，两面宿傩直接把胳膊嗙的一声放在了桌子上。“这种东西有什么好看的。”
旁边的情侣看到这边转过头来窃窃私语，结果女方的头就直接掉进了自己的盘子里，在一片尖叫声中，两面宿傩的不爽上升到了极点，其结果就是他直接变回了虎杖悠仁。
虎杖悠仁先是茫然，随后瞪大了自己的双眼。
“喂，你别做这种事情啊！”四宫悠悠生气的说。“虎杖君，你先别急。”
“你看，这有一个叉子，这里是我。”
于是这一天又重新来过，四宫悠悠起床，又是七点，她看了一眼表。
和七海建人约定的时间在八点吧，于是她倒回床上继续睡。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时间时间它咕噜噜的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