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Chapter 11 舞会 ...
-
到了7点半左右达西和宾利都起来了,有侍女过来询问我要不要下去,宾利和达西先生已经在院子里了。
穿戴好,我慢悠悠的晃下楼梯,便有侍女领着我走向达西宾利所在的地方。
侍女说,“威克姆少爷,穿过这个花廊,达西少爷和宾利少爷都在那儿。”
隐约能听见宾利的说话声。
“恩,谢谢你,我自己走过去就行。”
“您太客气了。”侍女见我这么说,好像竟是松了一口气,转头走了。
恩?我有什么地方冒犯她了?我有这么可怕?这一路上她就没看过我一眼,和我说话头也是稍稍低下——尽管这样的确是一个侍者该有的礼仪——未免也有些过头了。虽然侍女总是脸红的偷瞧让我觉得有些不舒服,但是她这样把我当恶魔的态度也让我哭笑不得。难道我未老先衰了?
白色和紫色的小花交错点缀的走廊尽头,达西和宾利出现在我眼前。
休整后的宾利精神了许多,至于达西?他好像就没有不精神的时候,总是保持一个少爷派头他不累吗?我有些忿忿。
宾利不停地兴奋说着什么,达西大部分时间总是沉默,偶尔说一两句,但是显然他们相处的十分愉快,达西虽然表情冷漠,却没有丝毫的不耐。
“晚上好,两位先生。”
“哦!Wickham!你来了!”宾利一抬头,看见了我,站起向我走来。
达西侧过脸来,看向我。
被他黑曜石般冷漠又高贵的眼睛盯着,我实在很怀疑我有这个勇气跟他提女人方面的事,算了,等以后关系好点再说。
“我和达西先生正在商量明天去哪儿呢。”
“哦?那么达西先生有什么好主意?”
“你有什么好主意吗?”
“不,我完全相信达西先生。”
“哦,没错,没错!跟着达西先生出来游玩真是一件轻松又让人兴奋的事!”
“是啊,决定都不需要你出,你只需要到时候好好享受就行,是吗?”
我好笑的看着宾利,这样没有主见的男士——或许是相信朋友胜于相信自己?——在英国很少见吧?
“对!就是这个意思!”
宾利张着嘴,“你怎么总是能猜着我是怎么想的?”
“你是巫师吗?”
“好了,宾利先生,威克姆先生应该庆幸他不是巫师,否则我想我会很乐意将他送上火刑架。”
“哦,达西先生,你这说法实在太无情了。”
“既然我们本就没有什么好交情,威克姆先生的指责也就不成立了,不是吗?”
我噎住。
达西的眼睛泻出笑意。
他在和我开玩笑?
“哦,达西先生,威克姆先生我们何不坐下来用些点心呢?要知道,舞会对我们这些年轻人来说从来不是个吃东西的好地方。”
宾利显然认为我们又开始剑拔弩张,争锋相对了,急忙解围道。
我一笑,坐下来。
“舞会,今天的舞会不知道会不会有趣。”宾利仍然有些紧张,慌乱中找了个话题好似生怕我们会打起来似的。
看我们不说话,又说道,“要我说,恩,男士的衣服总是这么一沉不变,真是太无聊了。”
我和达西仍然没有说话,他被我们看的越来越局促,甚至有点儿坐立不安了。
我实在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宾利实在太有意思了。
宾利身体一抖,显然被我突然的笑声吓了一跳。
这一回,达西也忍不住了。
自“我”认识他以来,这是他第一次笑得这么明显,放松。
这什么人啊,又不是不会笑或是笑得丑,整天死板着个脸干什么?
当然,我是不会蠢到说出来的。
这次自然又以宾利的气恼作为落幕。
到了快九点半的时候,我们方才动身,向Morgan St靠近中心处的一所礼堂处驶去。
英国汉喜欢喝酒那是很出名的,尤其今天又是星期六,酒吧到处都挤满了人,醉汉在街上东倒西歪,谩骂和大笑声充溢于耳,还有两个醉汉在街角打架——不得不说,英国人即使酒醉打架也会注意不影响交通这一点真是好,否则我很怀疑我们是否能准时到达。
达西的眉头皱了起来。
“我不得不说,我很怀疑我们是否做出了一个愚蠢的决定。”就连宾利看着吵闹的街市,也开始对舞会上漂亮的姑娘不那么期待了。
“哦,宾利,既来之则安之。”
我们到的比邀请时间晚了十分钟,这当然也是车夫计算好的,晚到十分钟是表达对主人尊重的意思——贵族尤其重视这些。
三个美男子出现的现场效果果然是极其轰动的,如果说还有什么比三个美男子同时出现在一个舞会上还让姑娘们兴奋的话,那就是她们已经提前从父母口中知道这其中至少有两个是难得的富贵子弟,更何况,他们没有带一个女伴,哦,竟然一个都没有!
在我们进入舞会,侍者还没摇铃宣告名字,舞会上已经安静下来了。等到宣告完,窃窃私语却是止不住的了,我仿佛听到姑娘们那种兴奋异常的讨论,感觉到有待嫁女儿的母亲发着绿光扫射的眼睛了。
宾利显然没有十年后上交际舞会时的驾轻就熟,他刚刚踏入社交不久,参加的又都是贵族之间召开的舞会,平民少女那种不含掩饰的兴趣目光简直让他难以招架。
“欢迎,欢迎!”Glynn先生打扮的有些隆重过头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要去觐见女王陛下呢。
他带着能把几位贵人介绍给自己的教民的那种骄傲,尽力使自己表现得优雅的屈了屈身,“达西少爷,宾利先生和维克姆先生光临这种小地方实在是兰姆顿的荣幸!希望今晚不会让先生们觉得无趣才好。”
我站得比较靠前,我看达西是不会搭理他的,宾利这小子又忙着害臊,我只好向他微微点头答道,“您太客气了,不管怎么说,我们都非常感激兰姆顿的热情招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