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店!!(BL)》天淵之別

19、第七章 結局

　　第七章結局

　　穿起過往的黑衣服,跑過熟悉的道路,遠遠飄來陣陣脂粉味道,不用看也知已到花街。進到小巷,走進暗門,終於去到宗主的房前。突然,傳出物件落地的聲音,,叮叮噹噹的作響。

　　「混帳!!!!要我停止行動!!!你現在才說停止!!!大宗主,你怎可以這樣!!!」宗主大喊著。

　　什麼!!停止什麼行動?

　　「你們拖太久了。不用再幹了,反正委託人都說決定放棄殺將軍了。」一把慵懶的聲音從房中回盪,應該是大宗主。

　　「大宗主,請你等多一等,我們真的快完成的了。」

　　「墨影,你別這樣啦,很丟臉。反正都不會再有事來委託,這一個分堂散了它吧,你回來總壇吧。」

　　「大宗主……我……」

　　「別惹怒我,要不你也跟這個分堂一起散吧。」

　　這樣說是計劃不用再進行了!!!即是不用殺炎了!!......這裡已再沒有我的價值了嗎?姐姐應該會跟隨宗主回總壇吧。我該去哪兒?我……是不是可去尋找自己的幸福?

　　我迷茫的跑回將軍府,褪下一身黑衣,穿回白衣,迫不及待的去找重炎。

　　去到將軍的寢室,只見炎優雅的倚門而站,向我投以溫柔的笑。

　　「葵兒,有什麼開心事嗎?」……是有十分開心的事,但我不能跟你說。我上前緊擁著炎,沒有回答他,只是滿是幸福的擁抱著。

　　「葵兒怎麼這麼熱情?」

　　「嘻~秘密。」我偷笑著說,賣了個關子,說不定有一天,我會跟你說。

　　「嘖~~不說就算。」炎笑著說,然後拿了一封信出來給了我。

　　「給我的嗎?」我問。

　　「我想你幫我做一件事,你可以替我去燕城拿一樣東西嗎?」將軍把眼笑成月牙形,一定又是有什麼鬼主意了。

　　「是什麼東西?」我疑惑的問。

　　「秘密,你去到就知。」他賊笑了好一會……不會是什麼怪東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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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城,是一座位於首都附近的貿易城市,雖沒首都繁榮,但市集亦呈現一片昇平之景。我穿梭著大大小小的街道,終於去到那間紅樓,紅樓沒有金磚玉柱,只是一間十分雅致的小店,掛著與之相襯的門牌 “夜瑟樓”。

　　我走進去,找了店主,呈上之前炎給我的信。那店主立刻跑進內堂,跌跌撞撞的抱著一個盒子。

　　「你是顏葵先生吧,小人為你送上世間難得一見的白木琴,名炎葵,請笑納。」那店主恭敬的打開那盒子給我看,我真的有點受寵若驚。

　　只見盒中放著一雪白的琴,是十分自然的白,琴刻上美麗的圖騰,輕撥條條銀絲,便有清澈的琴聲,銀絲旁有數行字。

　　“倩影飄然畫琴中,
　　白雪鳴瑟驚天宮,
　　玉皇喚將尋佳人,
　　炎將下凡覓清葵,
　　此去一別不歸殿,
　　與之長留將府中。

　　賈重炎留字”

　　我看著那琴,心莫名的恍動,眼亦不自覺的矇矓起來。我連夜趕路,回到都城,趕快的回到府中,因為我很想見到重炎,想見到他。

　　在府中,四周十分奇怪,有好一些侍婢換了,而且早朝,應有很多官員出入,但一個人影也沒有……是將軍有事嗎?

　　「唉~~近來十分多白事呢!」

　　「就是啊,那天死了那麼多人也難怪。」

　　「你覺不覺府中有點寒?」

　　「不會是…….想想都怕…….」

　　我邊走邊聽著侍婢們的對話……有什麼大事發生過嗎?

　　我去到將軍房中,見到重炎一臉憔悴,衣冠凌亂的靜躺在地上。地上滿佈書函,竹簡,十分混雜。

　　「炎…炎….」我悄悄走近,喊著。重炎立刻驚慌的睜開眼,見到我就跑上前,大力的擁著我,然後細吻著我的額,臉和……唇。

　　「葵兒,葵兒……」他喃喃呼喚我的名字。

　　「炎,我拿回你要的東西了,你看。」我脫離他的懷,拿出琴給他看。

　　「葵兒,這是送你的。喜歡嗎?」他把琴放一邊,突然抱起我問。

　　「嗯!很喜歡!!」

　　「你喜歡就好了。」

　　他把我抱到床上……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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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時分,將軍悄悄的從我身邊起來,穿好衣服,帶門而出。

　　炎……他要去哪裡呢?我偷偷跟隨著他,見他走進了一間暗房,外面有很多侍衛守著,應該不宜多管了。

　　「哼!!!賈重炎你困著我幹什麼!!!!!!!!!!」這把聲音!!是宗主!!為什麼宗主會在這!!

　　良久,只聽宗主的呼喊,之後有開門聲……將軍出來了!!怎麼會這樣?發生了什麼事?我走了的時候有什麼事嗎?

　　我快快跑回房中,恐怕會被炎發現我跟蹤了他,我立刻躺回床上,嘗試讓自己的急速的呼吸平息。

　　炎回來了……他走近床邊,卧在我身邊,擁著我。

　　「葵,我吵醒你嗎?」他柔聲問我。

　　「嗯……」我輕說。他忽然擁得我更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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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的清晨,房中的一人悄悄的從被窩中爬出,腳步聲輕得近乎無聲,恐怕少許的聲響都會把還在床上的人吵醒。

　　我一定要弄個明白,為什麼宗主會在這兒?為什麼府中有這麼大的變動?炎,你是不是有什麼瞞著我……去到昨日困著宗主的地方,隱約聽到宗主在房門後的怒吼……

　　「賈重炎!!!你這個混帳!!!」

　　「宗主……」我偷偷的進了房間,只見宗主頭髮凌亂,衣衫不整,血跡斑斑,但還是一副憤憤不平,眼神銳利。

　　「是誰?葵?為什麼你會在這個地方出現？」

　　「你問為什麼?不是你叫我留在將軍大人身邊暗殺他的嗎?這兒是將軍府,我當然在這裡!!我才應問宗主你,為什麼會在這兒?我姐姐呢?她在哪裡?」

　　「你姐姐被人殺了!!死了啦! 所有人都死了!我們整個分堂都中了賈重炎的詭計……只不過我怎都沒想到連他也是算計這個局的人……」

　　「『他』……是誰?我姐姐死了!!!你…你胡說!!」我疑惑了……局?炎他設了局?

　　「我沒胡說!你姐姐是被賈大將軍親手殺了的!!!!呵呵……你問他是誰?哈哈…是啊!他是誰呢?……我做了這麼多為了他…他又給了我什麼呢?哈哈~~~~~~~他最後竟為了一個賈重炎放棄了我!!!!我算什麼啊!!!」宗主整個人瘋瘋癲癲的,完全失去了理性般地怒吼著……

　　而我….我亦不知道該怎麼辦……姐姐死了……我一直珍惜著的人死了……還要是被炎殺的……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

　　我狂奔的跑回房間,我要知清楚一切……

　　「炎!!」我一開門,炎已經不在這裡了,但房中的地板上有一樣東西,令我心死的東西……一塊染了血的手帕……和一個繫著紅玉的劍鬢……

　　拾起手帕,撫摸著上面所繡的字「雪」,從衣袋中抽出一條同樣的手帕,上面鏽的是「葵」……這是我們姊弟作為相認的物件……是父母唯一留給我們的東西,姐姐從不離身的,所以見此物即見人,見此物不見人即……而那個劍鬢……是我送給炎的,他平常都會放在身邊的……為什麼?我離去的時候發生了什麼?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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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跑回分堂那兒……但總覺得只要到那兒便會明白一切。

　　我放輕著腳步,悄悄的去到宗主的房間……

　　「炎,你就不能開懷一點嗎?」是大宗主?炎也在這裡!從窗縫看進去,一個身穿紅衣的男子擁著炎……

　　「整個局不是很好的完成了嗎?我一直造出有反賊的跡象,命令手下以反你之名,殺去所有阻礙你的人,你所點名為重臣的人。再於那天,你以被襲的方式一次過把你的眼中釘除去。而我則可以用手下違命的方式,除去這一隻纏繞我的蟲子。呵呵~~其實墨影(宗主)應該開心我這樣清楚他,清楚他聽見我要終止計劃會不憤而大舉行動,你只要裝作開宴會,把那些白痴請到將軍府,自己好好的留於房間便可了事。一切都很完美,你不開心嗎?」大宗主抬起炎的臉問著。

　　「怎會不開心?我最好的幫手。」不要!!!!炎不要吻他!!!!

　　「炎!」我十分惶恐,我竟撞了進去……

　　「葵嗎?」炎你幹麼這樣看我?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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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顏葵發狂的大叫著,眼神空洞,沒有意識般往外跑。

　　「不追他嗎?」大宗主拉了拉賈重炎的衣袖。

　　「追不了,他不會原諒我的……這個局並不完美呢……我料不到他姐姐會在刺客當中,萬料不到會是他來殺我,更料不到我殺的人會是他姐姐……他不可能與一個殺他姐姐的人一起的,他可能真的會殺了我也不定呢!」重炎一臉諷刺的笑說著。

　　「那就別理啦,炎,你有我便好了。」大宗主抱緊炎。

　　「你只會是我的幫手而已……」炎一下推開大宗主走了。

　　「混蛋!!!!你個混蛋!!!炎,你只會是我的!!!!根本沒有人會喜歡你的!!!!」大宗主把整個房間的東西都打破,然後傻了似的跪在地上喘息。

　　[唉…….這真是個多角戀呢~~~~整件事與我猜測的差不多呢……相信這個詞易寫,要做到則難呢。都是時候去由希那邊會合了。]一直隱身的靖靈再看大宗主多一眼,唉了一聲,無言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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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嗚嗚~~~~小葵兒啊~~~~~~不要做傻事啊!!!!]咳~~~我是由希,現在正跟著顏葵回府中。

　　「是我太傻嗎?姐姐?但我好愛他怎麼辦?但他殺了你啊?我可以原諒他嗎?可以嗎」葵一面走一面自言自語,不自覺的回到將軍的房間。看見放於窗台旁的白木琴,撫上上面的刻字「炎葵」。

　　「可以再信你嗎?」葵拿起琴走了出去,去到原本的房間,穿起平常去做任務時的黑衣服,最後行去正廳的中央。那刻的葵,眼睛是明亮的,完全沒了剛才失神的影子。

　　這時,將軍走進來,慢慢的行近葵身邊,而他手中正拿著一把長劍。

　　[賈重炎,難道你!!]不要啊!!!!!別殺葵啊~~

　　[別衝動啊!!!靜觀其變!!]啊咧~~靖靈也來了。

　　「顏葵,你來是要做什麼?」炎冷眼望向葵。
　　「來為將軍大人奏一曲,你要聽什麼?」葵轉身輕掃了琴弦,叮叮噹噹的響片全廳。

　　「葵,你不要再耍花樣了,要為你姐姐報仇就來吧!!!」重炎抽劍指向葵,葵卻不以為然的專心彈琴。炎忍不了,上前按倒琴。

　　「葵,你別迫我,我現在還可以放你走,只是你走了就別再回來,你不傷我,我保證不會捉你!!」葵聽後抱著琴低下頭問:「你認為我會傷你?」

　　「你不止會傷我,你想殺我吧!!!外面已圍滿侍衛,你逃不了的,葵。別再錯下去,你快點離開,我保你不死!!」炎揮劍轉身。

　　「我有錯嗎?我真的有錯嗎?」葵把琴抱得更緊站了起來。

　　「或許我真的錯了……哈…錯得徹底了…那我就繼續錯下去吧。」炎聽到立刻以劍護身,但葵只是往外跑而已。

　　[由希!!!快跟去!!!]靖靈向我大喊,我點點頭就跟著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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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賈重炎見到這樣掉下了劍,發瘋的嘶叫,響聲引來侍衛。

　　「同我出去,全都給我退下,走啊!!!!!都給我走啊!!!!」炎邊掃跌房中物邊怒號著。

　　過不了多久,看來是我出來的時候了。

　　「賈重炎將軍大人,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從空間走了出來說。

　　「你是那間店的人!!你怎進來的!!」哇!!!他立刻向我揮劍,好彩躲得快。

　　「我怎進來你不用理,我知你找人查過我們,我雖是來歷不明,但你放心,我不是來傷害你的,而是想告訴你,葵他沒有藏任何武器,真的只是帶了你所送的琴來找你,還有你知道他說自己錯什麼嗎?」我走向門邊,拾起於地上的錦白色的髮帶,看見炎的臉上顯出猶疑。

　　「他錯在相信著你。」我把髮帶放於炎的手上,走了出去。

　　「等等!!!你要去哪裡?」炎跌跌撞撞的跑了出來。

　　「去找顏葵啊~~~」我沿著跟蹤器跑,怎麼愈跑就愈近店舖呢?不遠處有娓娓琴聲, 十分清脆,每一音都像要穿進你的心,刻進你的腦內,忽然琴聲停了,我們亦到了。

　　「靖靈……我…嗚嗚……我救不了……了葵…嗚…我去到…他已經吃了…藥…藥…了…」由希在店前的橋附近嗚咽的哭著。

　　「葵兒…葵兒…」炎呆滯的行向橋那邊,葵躺了在橋中央,這時片片雪花從天而降,雪白影襯著地上的血紅。

　　「豈有此理,你個混蛋!!!只懂權力的混蛋!!!葵到最後都愛著你啊,他連家人的仇都放下,想相信你是真的愛他的!!!!你回應他的是什麼啊!!!!!你個衰人!!!」由希憤怒的罵著炎,我怕她亂來,只好捉住她。

　　「夠了!!由希,這個結局已足夠讓他後悔一輩子了。」我其實都很怒他這樣,但這事我們根本插不了手。

　　「葵兒,你的炎來啦,我錯啦,你醒啦,將軍什麼的我不要啦…葵兒,不要走。」炎擁抱著葵冰冷的身體,搓揉著那雙冰冷的手,他拿起放在琴邊的手帕,擦去葵臉上的血。

　　「葵兒,來~快起來彈琴,我知道的,這兒是我們第一次見面的地方,你是想來這裡再次彈那時的曲給我聽嗎?我就知葵兒不會這樣離開的,快彈我送你的琴。」炎抓起葵的手,掃著琴弦。

　　「啊~~~還有髮帶,你忘了繫上呢。」他拿出了髮帶,溫柔的為葵結上。

　　「靖靈走吧……我不想再看下去了。」由希拉起我的手走回店裡。
　　凌亂的琴聲於橋上盪漾著,與那天相同的雪花,鵝毛般飄下……伴隨著一人的細語…一直…一直…

　　「Case3 mission fai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