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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番外:幸川飞鸟的灾难1 未来的过去 ...


  •   各位好,

      很不高兴地做个自我介绍。

      我叫幸川飞鸟,血型AB,生日2月16日,水瓶座,座右铭是只做我自己,热爱挑战高难度的东西。

      懂的不多,会的很少,讨厌麻烦。如果可以,请别指望我:)

      今年14岁,就读于并盛中学,

      一年级C班,并盛町平平无奇的一名普通女国中生。

      目前正在绝赞体验自己安适的国中生活中ing

      父亲研究员,母亲演员,双方忙于事业,钱款按月打来,本人被寄养在外婆家,精神状态良好,无事还请勿扰:)

      外婆家位于并盛町4丁目9番地,住在4丁目主要是因为这离并盛医院接近,安静人少治安好,治病检查便捷程度高。(竖起拇指点个赞)
      嗯,总体来说,并盛町可以算是个平平无奇民风淳朴的小镇,犯罪率不高,幸福指数适中,很适合老人居住与养老。

      可千万别小看了这点!

      因为直到现在,我仍深切怀疑外婆当年选择并盛町作为养老居住地,而不是隔壁社区养老机制更完善的米花町,是因为它不像隔壁米花町一样动不动遇上爆炸案,绑架案,情杀案,仇杀案……

      有幸因父亲出差而去过一趟米花町的我,短短三天内,就陆陆续续地经历了4次爆炸案,路过8次情杀案,7次仇杀案,被卷入1次绑架案。

      吓得从未经历过这阵仗的我,匆匆忙忙连滚带爬回到了并盛町——我自出生有意识起就一直生活在那的安稳平和的家乡。

      当我回到并盛町,脚下切切实实接触到并盛町的带着熟悉记忆的土地,呼吸到带着安宁气息的空气时,我近乎热泪盈眶地表示并盛啊并盛我再也不嫌弃你的平淡安定了,外面的世界真的太危险了,hold不住啊真的hold不住!(流下悔恨的泪水jpg)
      并盛霸总范表示你现在才知道我的好了吧,还好现在也不晚,以后就安安静静的生活在这吧。

      我含泪执手牵住并盛,拼命点头,知道了,知道了,已经知道你的好了。以后如果没有意外,就让我们长长久久的在一起吧! 说罢,彼此对视一眼,含情脉脉,在蓝天白云下互诉衷肠,互许终生,从此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了一起……

      卡!

      哈哈,不会真信了吧。现在恋物癖可还不是很大众的喜好啊!而且这个剧本是不是也太烂俗套了。至少要角色对换一下才有反转,也更有热度啊,你说对吗,并盛公主和幸川骑士。此刻的我尚未意识到未来还真有一个平行世界的自己成为了守护并盛的骑士——之一。呃,是的,之一:)

      不过也是那时候起,我生平第一次敬佩起了米花町民众们每天水深火热,死去活来,但仍保持良好精神状态的宛若钢铁般的生活意志。
      还记得,我从绑匪手中死里逃生的那一次,很不幸地,就发生在快离开米花町的那天。
      更不幸地是,我并不是作为围观路人的一员吃着现场的瓜,而是作为一名被绑匪无情绑架威胁警察的弱小无助又可怜的人质。

      哈哈,就离谱:)

      怎么样,是不是很酷很惊险刺激的体验,哈哈,别客气,我不介意让给你。

      试试就逝逝jpg

      我:强颜欢笑,笑不出来:)

      仍然记得那惊险刺激的一天,绑匪拿着刀架着我的脖子,像小鸡崽一样按住我,神情激动,面带愤恨地对周围围观群众滔滔不绝自己在工作上受到的委屈,被辞退后妻子对他的冷淡,直接带了孩子回娘家,亲戚们的奚落,邻里的嘲讽……

      刀被搁在脖子上,因为绑匪的激动而颈间被划出一道血痕的我面无表情地被迫听着这个中年失意的男人不断控诉社会的不公,生活的不易。

      我:“……”

      嗨,这位绑匪大叔,有没有可能你被辞退,被嫌弃,就是因为你的情绪不稳定了呢?
      看得出来你的情绪真是太容易激动了,报复社会还擅长挑弱小者下手。不过也是,如果你不是这样的话,那你也不会成为绑匪,而不是英雄了。

      因为…勇者愤怒,抽刃向更强者;怯者愤怒,却抽刃向更弱者嘛。

      嘛,不过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尤其是性命正被攥在别人手里了。我识趣地没吭声,只是在心里吐槽道。

      哈哈哈,这也能看出我当时已经年纪轻轻就有成为隐藏吐槽役了吧。不然你以为为什么我以后会和小正成为好朋友呢。那当然是因为小正也是吐槽役设定啦,我笃定地说。

      咳咳!话题扯远了,说回当下,

      就在那紧要关头,千钧一发之际——

      正当东京米花町分辖区的警察们姗姗来迟,对被绑匪作为人质绑架的我束手无策时,一名平平无奇路过的东大生用智谋从绑匪手中解救了我。

      一切都很完美,那位东大生获得了声望,警察结了案有了功绩,弱小可怜又无助的我被解救了出来。

      除了后来我父亲风尘仆仆匆匆忙忙赶到现场,从一个警察手中接过已经被女警姐姐温柔地包扎过伤口的我,摁着我疯狂鞠躬向警察和那位东大生道谢时,那位东大生一口一个之乎者也,文绉绉地回了句疑似龙国的古文,差点把我的CPU干烧外,一切都很美好。
      我深沉着一张脸,并不愿去回想当时父亲愣了一下很快理解了对方的话,并再次鞠躬表示感谢时,我还是傻傻地站在原地,一脸懵地对着他的那句话发愣的蠢样。

      尽管我当时也才10岁,还是个戴着小黄帽的国小生。

      但是你知道的吧,就,小孩子总有一种高自尊心,总是幼稚无知地端着架子思想几近赤.裸地面向那残忍的世界,以为全世界都是友善而包容他们的。
      所以他们有好多遇到事情总是在外人面前保持着脸面下不去台,总是试图在大人面前故作镇定。
      我想他们大概寄希望于大人们能看到他们虽年幼但早已成熟稳重的一面而赢得夸奖。可一旦当外人不在的时候,回到了熟悉温暖的家里的时候,他们又总是会一秒破功,不自觉向他们的父母流露出孩童般的任性,试图寻求他们的怀抱与安慰。

      属于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典范了。

      因为在他们看来世界上的大人总是以一种俯视的态度去看待他们,这种俯视的态度并不是因为人类幼年与成体身高的差异,而更是一种隐晦的类似社会潜规则的东西。早已进入肮脏的社会的成年人们总是对懵懂无知的孩童抱有不自觉的恶意与蔑视。

      你们又懂什么,那些成年人想着,你们什么都不懂。那些成年人叹气道,不甘地继续想,凭什么你们能依偎在父母的怀抱,在他们的庇佑下快乐地玩着泥巴,而我们却只能沉浮在社会的染缸里挣扎求生一日又一日。
      紧接着,那些早已被生活与命运的苦痛浸透灵魂的成年人们又想到什么,怜悯地看向那些无知的幼童,近乎扭曲想,迟早有一天你们也会变成我们的,我们的现状是你们的去路。

      可你们真的忘了吗,他们的天真也曾是你们的来路啊!忘记来路的船只又该使向何方呢?
      或许命运早已在暗中标注了筹码,只是也在筹码上的曾经的我们毫不知情,于是只能一步步走向那命定的囚笼罢了。

      所以,那时也属于这个范畴的我亦是一个天真无知仗着父母给的天赋执着寻求答案的孩童便是可想而知的事了。

      事后,我揪着老爸的衣角,不依不饶地让他动动他那聪明的属于研究员的大脑解释给我听,老爸就那句“区区微劳,不足谢也”绞尽脑子试图翻译成通俗易懂的解释,让我这个10岁的小学生理解。

      我晕乎乎的听着老爸从这句简单的话,引申出来的一大段解说,一时之间大脑过载,昏了过来,当天就发起了高烧。
      请别误会,后来父亲询问医生,有说是因为过度的惊吓与劳累而倒下的,所以请不要误解为是我脑容量太小智商不够理解这些东西的缘故。

      等高烧退下,什么知乎者也,什么引金据典,什么东大生解救我,统统忘了个精光。只余下一点点些微的印象与从此种下的执着的种子。
      一个是我一定要啃熟读懂那些晦涩的来自海对面古国的古言,另一个是要锻炼身体,学会打斗,提高战斗力。我再也不要自己身陷险境,却只能狼狈地寄托希望,等着他人看见伸出援手的可能了!

      此外,就是经此一遭,我深深地意识到——世界他爹的就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

      不过,一切都不重要,活着就好。还是知名演员的母亲眼中含泪地说道。她急匆匆推掉一切行程,定下最近的航班,来到并盛町的外婆家,紧紧抱着我,泪水顺着她的两侧脸颊流下,打在了我的手上。

      我有些恍惚地想,原来泪是这么烫的吗,这可真是一种新奇的体验啊。

      之后母亲大声怒斥电话那头也正在忙自己工作的父亲怎么看孩子的责怪,与父亲讪讪认错的声音暂且不提。

      总之,来到我身边的母亲短短在这住了几天,确认了我真的烧退了,什么事都没有了。连那道被绑匪激动时划破的颈间的血痕也消失得干干净净,疤都不剩了。
      这位事业心又开始占上位的女士又风风火火地定了航班,和经纪人商量接演安排,然后毫不犹豫地飞向属于她的天空去了。

      正如她风风火火的来,也正如她给我取名时的期盼,飞鸟,飞鸟啊,像一只真正的鸟儿飞向属于你的天空吧,你是自由的,拥有世界上无限的可能性。

      很显然,她也是一只永远向往自由的飞鸟。

      好了,感觉唠了很多,话题都跑偏了。

      总而言之,自那次事件后,我的生活恢复了一如往日的平静淡然。在这个小镇交到些平凡的志同道合的朋友比如入江正一,又通过网络交到了一些远在外地兴趣类似的朋友比如斯帕纳。当然,这只是个举例,并不代表只有他们俩个。

      作为这个小镇的一员,我通常平凡地维持着上学,回家的两点一线。偶尔得空与近点的朋友聚一聚,周末和远在外地的朋友们逛逛街。

      看到这里,是不是大失所望。哈、哈,让您失望了真的很抱歉呐,是的,就是平平无奇的女国中生日常。没有什么成为火影的梦想,也没有什么想要当海贼王的目标,国小时候倒幻想过早晨起来被窝里突然多了几颗蛋,然后加入XX队伍拯救世界。
      但我已经过了为守O甜心着魔,为它疯狂的年纪了,成熟的国中生不会再做拿着几枚买来的鸡蛋画上守护蛋的图案放在被窝里试图孵化他们,又或者披着被子充当帅气披风等幼稚又看起来无理头的事了。

      毕竟,我已经是个成熟的国中生了嘛。

      至于对那些古文的研究与理解,即便过了好几年的挣扎与努力,我仍得可悲地承认比起我在数字方面的灵敏与天赋,我文学上的天分可以称作平庸中的平庸。这也导致海量古语之山下我只啃掉了我感兴趣的一小部分,之后便不了了之的原因了。不过这一小部分也够用了,就像我之前有感而发想到的古语中关于强者与怯者之别的奥义。

      此外,打斗方面我实在有些束手无策。这种得靠实战积累的东西在如今的并盛实在是毫无用武之地。目前明显只学了点三脚猫功夫,典型的理论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但这点三脚猫功夫对付小混混是绰绰有余的。
      可相较于其他地方,近些年来,因为不知从何时出现的风纪委员会的治理,这个地方的小混混肉眼可见快消声匿迹了,至少对比我小时候印象里的并盛,现在的治安已经好上太多了。

      为什么不去找云雀——那个风纪委员切磋呢?因为我觉得没有必要,有时候过于波澜壮阔的生活,反而不如如今的平静安宁的生活好。其次,我讨厌麻烦。我强调,至少除非到了危机关头,不得不做的地步,否则我真的超级讨厌麻烦,
      而云雀很明显从初次碰面,我就从他那双无时无刻不在燃烧着对战斗的渴望的眼神中看到了不妙的信号。
      我的直觉告诉我,如果沾上了他,他将会是一个持久干扰我到终生的大麻烦。

      ——因为我们太相似了,骨子透露出的不在乎外界,只专注于自我,只随心而动,心无旁骛投入自己热衷的事,坚定,自我,自由。就像……就像……飞鸟一样。

      此刻的我从没想过,未来会有一个平行世界的自己主动与之牵扯上了关系,只为保护并盛——这个在我生命上留下浓墨重彩的地方。
      或许人生就是这样吧,总是不能按规划进行,无巧不成书,偶然性的发生与碰撞总是会令人愕然。

      第一次碰面时,我能明显感受到我与他四目对视后,那种奇怪的自相似的自我的灵魂深处引发的共振冥冥之中预示了什么。
      既然我能感受到那种奇异的磁场变化,那他当然也可以。
      所以我眼睁睁的看着他眼尾上挑,眼睛里肉眼可见的浮上一层兴味——他感受到了同类的气息,相似又不同的灵魂,如浮云般飘忽不定的自由感,以及傲慢到只坚持专注自己感兴趣的自我,
      更重要的是强大,不一样的强大。

      我们就像异父异母的双生子,完美嵌合的半圆,独一无二的半身之镜,在镜中看见相同又不同的属于自己的模样。

      但很可惜,我遗憾地心里表示抱歉,我们终究还是不同的个体。

      于是,我迅速调整神态动作,凭借着母亲那儿继承的演员天分,演技精湛地在他面前表现出一个柔弱本分的学生。

      他果不其然,即便一开始碰见因感知到微妙的磁场变化浮现出对我的一丝兴味,可见我这幅作派,很快兴致缺缺地转移了对我的注意。之后也不曾关注我了。

      在这个恍神间,我想起母亲曾对我说过的话。

      那时的美知子女士身穿一身美丽的黑色长裙,帝王绿的耳坠在她耳边微微摇晃,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知性优雅。身边的画像因为她而熠熠生辉,蓬荜生辉在此刻具象化。

      这样美丽耀眼的她此刻都却对我露出独属于母亲对孩子的那种无奈纵容的态度“飞鸟啊飞鸟”她看向自己懵懂的孩子,轻轻拥住了我,像在抱一只稚嫩的嗷嗷待哺的幼鸟
      “你要记得即便是足以靠自己的翅膀振翅高飞的成鸟,它的过去也有一段需要融入环境掩饰自己以避免天敌攻击的稚嫩时期。”

      她的眼神好像含着一种奇异的期盼,像母鸟看到孩子正在学飞翔“所以在你尚且稚嫩时,掩藏自己吧。用我教你的演技以及你那传自我的得天独厚的演绎天赋。等待,掩藏。直到找到一个合适的时机……”

      她温柔厚重的爱近乎像蛛丝将我网住,我感受到一种呼吸不过来的振颤,像是听到天堂的告钟,“————撕破伪装,毫无顾忌地向着天空的方向飞翔——!”

      回忆的影子渐渐淡去。我回过神来,缓缓眨了眨眼,像是明白了什么,又没明白什么。
      哎,算了,不想了,反正作为一个平平无奇,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女,我由衷的感谢云雀和他手下的那些风纪委员们。

      因为他们的存在我独自出门在外的安全性都得到了极大的提高。

      “————不!等等,为什么感谢他们的方式是双手合十,摆出一幅超度他们的样子啊!这真的不是恩将仇报吗?!”

      在旁边和我一起走的,我的好友之一——一个红头发的眼镜男孩满脸崩溃状疯狂吐槽,一副被离谱操作彻底整不会了的样子。
      “而且以你的实力你真的需要担心自己独自出门的安全性问题吗!”红发眼镜男推了推眼镜吐槽道“该顾虑安全性的是碰到幸川桑你的人吧”

      我谴责地看着我身旁的新吧唧——呃,虽然是红发版,但请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请多多少少给我注意这些细节啊幸川桑!”红发版新吧唧一脸槽多无口地扶额“不要随随便便把银〇里的人设往周围人身上套啊”
      “并没有”我矜持的回道,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我怎么可能对你们和对其他人一样呢?”浅浅地责备他“我可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自信笑道“我只把银〇里的人设往你和斯帕纳身上套过而已”

      “那还真是谢谢你了啊”红发版新吧唧无力道。“等等”红发版新吧唧用他聪明的大脑意识到了什么,瞪大眼睛问你“我也就算了,至少我和志村新八都是戴眼镜的…”

      “其实还有吐槽役”我好心地补充道“而且是吐槽之力非常厉害的吐槽役”真诚夸奖道。

      “不,请不要纠结这个,这个其实并不重要”红发新吧唧胃痛地捂住肚子,虚弱地说。
      “最重要的是!”他一脸不可置信,看着我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声音陡然拔高,语调都快扭曲到变形。“你竟然还把那部动漫的角色往斯帕纳身上套过——!”

      “到底那部动漫哪个角色和斯帕纳有类似之处了”红发新吧唧持续吐槽之力道“斯帕纳知道这件事吗!?”

      “——还有,不要再叫我红发新吧唧了,我有名字啊,我叫入江正一!”红发眼镜男终于忍无可忍地拔高声音,“不要随随便便失礼地剥夺他人的名字啊喂”

      “好吧”,我遗憾地叹了口气,“我只是觉得用这个称呼你,就像是你被打上了独属于我的标记一样”我眼睛亮晶晶地看他“因为是独一无二属于我的称呼呢”

      红发新吧唧,不,他被归还名字了,现在应该叫他入江正一了。
      入冮正一表情凝固了一瞬,才结结巴巴开口“幸、幸川桑…不…飞,飞鸟”然后捂着肚子颤颤巍巍地蹲了下去,声音细如蚊蚋“请不要用你那张脸说出这么引人误会的话啊……”他顶着红彤彤的脸颊和耳尖,眼镜都滑到了鼻尖,看上去又窘迫又胃疼。

      “……当然最关键的是,我觉得这个称呼很适合你”我理所当然地讲出后半段话,而后满意地拍拍入江正一的肩膀,自豪地说“我最完美的吐槽役拍档”

      啪嗒!是什么东西碎了一地的声音。啊,原来某人少男心碎了一地的声音啊。

      入江正一羞愧的捂脸“果然不能指望你这个某种方面情商比我还低的家伙能意识到什么”

      “小一!你变了!”我瞪大眼睛,一脸受伤的看着他“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而且为什么我的情商会比你还低!”我不可思议的看着他“明明我比你受欢迎多了!”

      入江正一听到这话,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更复杂,更胃痛了“原来你在意的是这个吗……关注点是不是错了啊。比不上你受欢迎的程度还真是对不起了啊喂!”
      “还有之前不是叫我小正的吗,为什么突然改口叫我小一了?”

      提到这个我狠狠地瞪了入江正一一眼“你以为这怪谁啊混蛋!”
      我一脸委屈愤愤的说“要不是你无意中透露,我还不知道还有棉花糖网友一直叫你小正!甚至比我们认识的时间还早!”
      话音落下,他整个人都像是愣了一瞬,神色跟着变得怪异起来。
      我发现他的表情突然变得十分古怪,“所以你是在为还有别人叫我小正吃醋吗?”

      “什么?“我没反应过来,“当然不是了!”

      我奇怪地看他“小一你怎么会这么想的”我好心解释道“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会坚持小正的称呼的。因为在我看来这象征着争夺与小正第一个认识的特殊资格”
      我大度地说“不过因为我比起这个,更想要个对你独一无二的专属称呼,象征我们的友谊的独特性”我补充道“再加上根据时间线“
      我鼓了鼓腮帮子“虽然不愿意承认,但确实是那个棉花糖网友先认识你,我就大度点把小正这个称呼让给他吧”
      “而且”我顿了顿,一遍遍咀嚼着这个称呼“小一小一”念念叨叨。
      笑得眉眼弯弯“不觉得这个称呼读起来比小正要特殊多了吗,又是属于我的专属称呼”我随口调侃说“就像小一是我的唯一样”

      入江正一脸色爆红,“飞、飞鸟!!!”他大叫着,迅速蹲下面色扭曲地捂着自己的肚子“这种引人误会的话不要随便乱说啊”,又剧烈胃病又被直球痛击,导致此刻入江正一面色一下红润一下苍白的,奇怪极了。

      我大惊失色,“小一你没事吧!你怎么啦,胃病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厉害了!”忙蹲下凑近他,关切地一只手贴住他的背,另一只手盖住他正捂着肚子的手,“还好吗?胃部有缓解一点吗?需要我叫救护车吗?”

      入江正一空白地感受着女孩关切的靠近,黑色的发丝几缕滑过他的脸颊,带来奇异的触感。靠、靠得太近了!近到入江正一能闻到一阵女孩身上橘子味的香气。不知道是洗发液还是沐浴露的味道。紧接着,又感觉到她的手覆上他的,后背也贴着她的一只手。明明是关切的下意识动作,但这感觉起来更像一个半抱啊!!!

      入江正一内心尖叫道,然后纯情地受不了这么高强度的刺激,两眼一翻,晕了过去,彻底不醒人事了。

      我惊了,忙用手将他的头部护住,缓缓放到地上,慌得不停摇晃着他躺倒的身体,叫他的名字“小一!小一!你醒醒啊!小一”手忙脚乱抽回手,从口袋里拿出自己的手机,播通了并盛医院的电话“喂你好,是并盛医院吗,这里有个忽然昏倒的胃病病人急需救治!麻烦派辆救护车过来!”
      正说着,扫了眼周围标牌,就近的是小田切家“地址是并盛町二丁目5番地小田切家附近“快速地交代“病人疑似胃病加重,陷入昏迷。麻烦快一点!谢谢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番外:幸川飞鸟的灾难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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