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社畜加班生活的第三天 交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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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纪财团顶层专属办公室
“扣扣！”
草壁哲矢恭敬地示意，指尖轻叩在厚重的实木门上，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地穿透室内近乎凝滞的安静。
室内半晌没有动静。
云雀恭弥正坐在宽大的黑檀木办公桌后，单手支着下颌，另一只手随意搭在桌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浮萍拐的冰凉金属。窗外的天光落在他黑色的发梢，衬得整张脸冷白又疏离，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几乎要将整间办公室冻结。
敲门声落下的瞬间，他连眼都没抬一下，只淡淡吐出两个字，语气冷得像冰“吵。”
草壁在门外立刻绷紧了脊背，声音放得更低：“十分抱歉，恭先生。只是幸川小姐已经过来了。”
室内再度沉默片刻。
云雀终于缓缓抬眼，漆黑的瞳孔里没什么情绪，只有一贯的不耐与孤傲。
“进来。”
厚重的木门被轻轻推开，草壁哲矢躬身走入，随即侧身让出身后的身影，语气恭敬而稳妥：“恭先生，幸川小姐已经带到了。此外白兰的这次技术围剿也依旧解除了。”
云雀恭弥抬眼看向门口，深褐色的眸中没有多余波澜，只是淡淡颔首。他本就因要事特意让草壁将人找来，此刻见到人到了，先前那点被敲门声打扰的不耐早已散去。
指尖从浮萍拐上收回，他靠回椅背，语气平静地开口：“关门，你可以退下了。”
草壁应声躬身，轻手轻脚带上门，办公室内便只剩下两人。
四目相对，双双静默。
在相持了一会儿之后，幸川飞鸟无奈率先主动开口，“boss,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
云雀的目光落回幸川飞鸟身上，没有说什么。只是随手从办公桌上拿起一张纸递给幸川飞鸟。
幸川飞鸟接过，下意识看去，这是一份调职令。幸川飞鸟皱眉，一字一句仔细看下去
“……为深化彭格列集团与并盛财团全方位技术战略合作，……经双方高层审议及技术部门联合评估，现就专项技术交流人员调动事宜，正式下达调令……姓名幸川飞鸟…”幸川飞鸟一目十行看过去，迅速往最下面的调入单位看去，她蹙眉
“…调入单位是彭格列集团技术本部，调位为技术交流专员…项目交流时间：3年…”
“彭格列集团…？”幸川飞鸟轻声重复着这几个字，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纸面，将这个名字在舌尖细细咀嚼了一遍。“…蛤蜊集团…？”
最为古怪的地方是，幸川飞鸟凝视这张调令最右下方彭格列集团的盖章图案。这是个现代公司极为罕见用到的复古纹章样式：上部为带双翼的贝壳纹样，下方对称陈列双枪，中央以盾牌为底，盾心饰子弹纹样。
她抬头，困惑地看着正坐在靠椅上的云雀恭弥，“…一个历史悠远的水产公司…？”眼底还凝着没散开的疑惑。
“您让我去一个海鲜公司当技术员做技术交流…？”幸川飞鸟有些迟疑的道。“虽然很冒昧，但请问一个海鲜公司到底能有多高超的技术…？！”
“需要我专门去学习不说——”幸川飞鸟用手指了指自己，不可思议地提高音量，“还是一学习就学习三年！”
云雀恭弥：“………”
室内安静了几秒。
云雀恭唇角几不可察地、极轻地抽了一下，像是被这离谱的关注点噎了一瞬。
面对幸川飞鸟的疑问，他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眸色沉静，没什么多余表情，薄唇轻启，“…闭嘴”半晌才冷淡地吐出几个字，言简意骇“……你去了就知道了。”
“那里会有你一直追寻的答案”云雀恭弥语气平淡，但十分肯定地道。
听到这话，幸川飞鸟脸上的诧异迅速消失，态度瞬间严肃起来。“我明白了”
她顿了顿，随即抬眼看向他，语气认真：“但我去了那边，风纪财团这儿怎么办？”
云雀恭弥哼笑一声，“这还轮不到你操心”
“…麻烦给我好好说话！”幸川飞鸟咬牙切齿地喊道“尊敬的boss！”
云雀恭弥沉默住了，“哇哦”他微微抬起眼，目光平静地落在幸川飞鸟身上，不带任何多余的情绪。
声音很轻，却莫名让人脊背发凉。片刻后，他缓缓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胆子不小。…你这是在挑衅我吗”
“你知道的”幸川飞鸟的目光直直迎上去，没有半分退意“我并不是这个意思”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交锋碰撞，谁也不让谁。
半晌，
云雀恭弥率先败下阵来，无趣的移开视线，他懒得再在这种无谓争执上浪费时间，语气恢复了先前的冷淡，听不出多余情绪“随便你。”顿了顿，难得开口道“根据情报，白兰那边之后暂时不会有什么大动作了”
“草食动物那里会立刻派人过来暂时接你的班”云雀恭弥漫不经心地命令道
“你按时出发就行，其余事，不必多问。”
……
……？草食动物…？幸川飞鸟拿着那张调职令一脸茫然地走出办公室。正巧看见一直在门口候着的草壁哲矢。
在向他简单的说明情况，她不由出声询问他，“请问草壁先生…您知道boss口中的草食动物，究竟是什么吗？”
“呃，这、这个……”草壁哲矢闻言顿时面露尴尬，含糊地回道，“恭先生说的，应该是彭格列的BOSS吧。”
“？”幸川飞鸟缓缓扣出一个问号，不理解但尊重。
草壁哲矢试图转移话题，“既然恭先生已经已经安排妥当，那幸川小姐就安心赴任便是，这边的事务我会协助新来的人交接好，不会出任何纰漏的。”
说着，语气尊敬地道“之后可能还需要办理一些文件和手续上的交接事宜，还请随我来吧，幸川小姐”微微侧身，抬手做出一个引路的姿势，率先朝着事务室的方向走去。
幸川飞鸟点点头，将调职令收好，快步跟了上去。
……
以上，便是现在幸川飞鸟坐在飞往意大利的飞机上的缘由了。旅程中，要在飞机上呆的时间很长。
幸川飞鸟单手撑着下巴，望着窗外不断后退的云层渐渐发起了呆。
彭格列……真的会有她一直追寻的答案吗…？
她轻轻皱了下眉，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座椅扶手。
为什么云雀恭弥会那么笃定彭格列会有她一直追寻的答案呢？他知道些什么？又是怎样知道的？
几年前，她还在东京大学读大三时，以往和她沟通频率较高的好友们——去美国读大学的小一和去剑桥的小纳，竟然都突然了无音讯。
失联一个也就算了，有可能是进入什么高级保密的实验室，但竟然一失联就失联了俩，还是差不多时间失踪的！？
她第一反应就是，这背后肯定有古怪。
于是，她开始通过各种方式去寻找他们，包括但不限于动用校内的人脉查询、托人辗转联系美国与英国的校方、发遍了无数封邮件，甚至在无人知晓的深夜，靠着自学来的技术，悄悄用黑客手段侵入过公开数据库与社交后台，试图捕捉两人留下的最后一丝蛛丝马迹。
奇怪的是，好像一切都石沉大海，竟然毫无一点收获。
她翻遍了能触及的所有渠道，也只勉强查到一点零碎记录——他们两个似乎都跳级提前毕业了。不应该啊，他们要跳级不会不和她说的。
可再往下，关于他们毕业后的去向、就职去的城市、可能换了的联系方式，都彻底成了空白，像是被人从系统里彻底抹去了一样——这种技术很高端，高端得像是从未来过来进行的高维打击，幸川飞鸟有一瞬间，甚至怀疑了一下自己的技术。
还有那条不知道来路的消息，幸川飞鸟皱眉，指尖搭在窗沿边，不自觉敲了敲。
当时还在东京大学读大三的她，正和她大学新交的朋友降谷零和诸伏景光讨论着报考职业组进警校。
就在某一天，她回宿舍的路上，手机突然收到了一条神秘的信息。
发信人一栏一片空白，连号码都被隐藏得干干净净，简短的几行字冷硬地浮在屏幕上，看得她当场顿住脚步。
［有一场大灾难即将席卷世界，不要去警校了，那改变不了什么，毕业去风纪财团，那将是个突破口。你所有的疑问都将得到答案］
风掠过校园的行道树，卷起几片落叶，幸川飞鸟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指尖泛白。她第一反应是恶作剧，是圈套，是不知谁的恶意试探。
那条信息里，对方竟不仅知道她在找人，竟然连她一心备考职业组、打算毕业后进入警校的计划都一清二楚。
这背后又有什么阴谋？是什么人在策划？又隐藏了什么秘密呢？
她仍不死心地试图通过各种方法去寻找那两人，声势浩大的找，暗地里隐秘的找，可找了一天两天，一个月两个月，一年过去了，她还是没能找到这两个人的半个影子。
于是，在一次艰难又迅速地沉思与决断中，她歉意地向大学好友们表达了因为突发情况而决定放弃即将到来的职业组考试与报考警校志愿的打算，准备正常毕业工作。
降谷零与诸伏景光作为她的好友，大致了解过她的情况，也清楚她这几年来从未放弃寻找那两个人。那段时间，他们陪着她一起绞尽脑汁，动用各自的人脉与渠道多方打探，能试的办法几乎都试了遍，可结果依旧是一无所获。
所以他们虽然遗憾可惜，但纷纷对幸川飞鸟表示理解。
于是，
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晴天，刚毕业于东京大学的幸川飞鸟拿着资料与简历
——依着那条神秘信息的指引，叩开了风纪财团的大门，正式成为了风纪财团的一名员工。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社畜加班生活的第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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