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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活历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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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寒雨的父亲死了!
死于和天之道的决战!
这几日,戚寒雨不在修真院,其他三小只在自家辅师、师叔的带领下去看了比试现场,回来之后,精神都焉焉的,垂头丧气,之前的活泼劲儿全然不在,十分消沉。
等戚寒雨回来的第一天,大早上稣浥就把大家喊起来,去爬山了!
“人生的目标就像是攀上一座山峰,只有登上最高处才能看到美丽的风景,”迎着晨光,空气由冷变暖,雾蒙的景色笼罩在金色的光芒中,就像是一种救赎!
“天元伦魁就是我们接下来要攀登的山峰!”戚寒雨暗自握拳,他不会让父亲失望!
其他人怔怔地看着美景,沉默不语,或许是不知该说什么,或许是不适合说些什么。
“但美景过后,我们要做的是下山吃饭!”稣浥冷不丁来了这么一句。
“什么呀?院长你这句话也太……太破坏气氛了,”苍苍想不出确切的形容词,急得抓耳挠腮。
“这就是现实啊!美景虽好,却不可沉迷其中,回归现实,生活才能继续!而且群山万里,数不胜数,只有下山,才能选择继续攀登其他的山,领略各种不同的风景,佛家有云:执着是苦,下山就是放下执着,下山之后,才能有更多的选择!”
“院长,多谢你!”戚寒雨说道。
“道域的未来不只有天元伦魁,而经过天元伦魁之后,你们方能有更宽广的天地!”
家族的传承、国家的传承、一方霸业的传承、一方地界的传承,全部系在孩子身上,道域也不例外。
天元伦魁因为无常元帅的事情提前召开,四小只被各自的宗门带了回去准备后续事宜,修真院安静了下来。
雨打青叶,檐瓦沾湿,两个人影,漫步雨帘,细雨纷纷,轻抚脸颊,微凉的触感,似是拂去心尘,徒留清新自然之气。
“划船吗?”皇渊问道。
“兴之所起,允君何妨?”
一叶扁舟,载着两道人影,游行在清澈湖面,倒映着天光霞彩,如若一幅意境超然的绘卷。
“海境被种族所困,道域被天元伦魁所困,何其讽刺?”
“今日稣浥似乎感慨颇深,让你想到鳍鳞会了吗?”
“身处迷中浑然不觉,看得透彻,却又痛苦无奈,变质的传统,唯有鲜血才能打破!”
“道域非是稣浥你的义务,我们大可不必理会!”
“哈哈哈,顺手顺手!”
道域的情况,稣浥心知肚明,修真院培育英才,方是根本,天元伦魁不过是形式,然而夹杂着权利的形式却成为了众人争相追逐的中心,舍本逐末,不幸也!
天元伦魁的头一天晚上,发生了一些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事情,苍苍不知说了什么话,惹得青冥暴怒,不顾苍苍是天元伦魁的身份,将之狠狠地打了一顿,没办法,苍苍武学本就比不上青冥。
然而经过这次,青冥终于引起丹阳侯的注目,遭到师尊的惩戒。
苍苍武学并不高深,现下又被打伤,明天就是天元伦魁,丹阳侯那脸色,黑得可怕!而苍苍涂了伤药,在自己房间休息的时候,却觉得心中似乎有一道无形的枷锁彻底解开了。
刀宗这边,戚寒雨莫名遭袭,身中剧毒,风逍遥来修真院请稣浥前去诊治,伶舟子身份时,稣浥可是医者啊!
“此毒可解,但需要准备一些药材,有几株比较难得,我先将药方写下来,你们尽早准备!”
“这……会影响天元伦魁吗?”
“影响是肯定的,但我手头上有一些暂时压制毒素的药丹,可以减小对功体的影响,不至于时间太晚,导致毒入肺腑,药石罔效!”
“覆舟虚怀,真是可恶至极!!!”
“哦?是覆舟虚怀的人做的?”稣浥问道。
“没错,一定是他们看乖徒儿最有实力胜出,所以采用如此卑鄙的手段,可怜乖徒儿啊!”金刀仙翁独自哀叹。
稣浥将后续的事情交待完毕,就离开了,后面还带着一个尾巴。
“有事?老实说我不太想见你!”稣浥一语双关。
“……差别对待真的好吗?”披着寄鲲鹏马甲的欲星移无奈。
“我觉得挺好的!”稣浥不留情面地回道。
“咳咳……那个……我只是想问一下关于无情葬月身上的血神,身为活历史的你,一定知晓关于血神的历史吧?”欲星移也不拖泥带水,干脆直奔主题。
“失败的诛魔之利,造成的憾事而已,哀鸣了千年的孤魂,终有安息的那一天,然而在此之前,红色的暴风雨将会肆虐道域,所过之处,腥风血雨。”
“没有转圜吗?”
“因果循环,因既定,果难偿,剑上的血痕,干涸了千年,还剑归鞘,非根本之策!”
“那彻底解决的方法是什么?”
“消其怨,安其魂!”
说得简单,实际做起来却是破而后立,拿无情葬月和道域百姓做赌,欲星移承担不起这样的后果,后续的谈话便不了了之。
天道有常,万物有序,唯有人是其中的变数,不久之后,血神在覆舟虚怀的策划下,借无情葬月之躯,降临道域,有那么一刻,欲星移怀疑是稣浥在幕后推波助澜,想法在脑海中刚刚飘过,就被自己推翻,稣浥清楚一切,只不过是作壁上观罢了,事情的发展还没有到无法挽回的境地。
天元论魁的结果,稣浥并不在意,唯有在血神现世的时候,去了一趟被血神占领的阴阳学宗,无人知晓他们谈论了什么,等稣浥离开之后,修真院成了道域唯一一处不会被血神祸害的安全之所。
道域的幼苗们在修真院依旧有固定的房间,但道域正值存亡之际,他们都在外奔波,就偶尔回一趟修真院,为稣浥讲述血神之祸的发展,希望稣浥能伸出援手。
“我不明白,院长明明有能力避免血神残害百姓,为何选择待在修真院中,闭门不出!”凯风弼羽略带埋怨,血神之祸,他们阴阳学宗首当其冲,曾经朝夕相处的师兄们或魂入黄泉,或被蛊惑神志,凯风弼羽很难不怨。
“因为这是你们道域的事情,四宗是道域四宗,覆舟虚怀亦是道域之人所创建,双方信念不同,立场也就有所差异,而血神不过是让道域更加混乱的手段,无论事情发展如何复杂,繁而化简,看透本质,明白冲突点的所在,就有谈话的空间!”
“我还是不懂,”凯风弼羽毕竟还是少年,道理讲的太深奥,思绪依旧一团乱麻。
“无妨,你去告诉寄鲲鹏便可!”
欲星移肯定能明白稣浥的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