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众生本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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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瞳瞳啊，最近有没有听街坊邻居说什么有趣的事情？”在清心园继续宅的伶舟子问道，清心园的一些采购都是瞳瞳负责的，跟商贩之间也会闲聊到江湖琐事。
“有，听说达摩金光塔50里外出现了几个新的宝塔，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的，王大娘的舅妈就住在西南方宝塔附近的村庄，你之前答应王大娘在外出看诊的时候帮忙去看看王大娘舅妈的身体，园主若是想看热闹，正好把王大娘的事情给办了吧，这两天王大娘老是提，”瞳瞳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嗯，看来被王大娘念叨的有阴影了。
“唉，既然瞳瞳都已经这么说了，那明天园主我就外出一次吧！”实际上，伶舟子也想去看看那些宝塔究竟是怎么回事！
另一边，甫经过一战的俏如来在尚同会房间中休息，傍晚时分醒过来，正与燕驼龙前辈商讨锦烟霞的事情，回身一转，却发现自己已经身在陌生的房间中。四处探查一遍，没有发现什么异常，除了桌案上留有一卷描绘着无故事妖怪的故事！突闻房门外传来阵阵笛声，俏如来跟随着笛声，来到无水汪洋。
“在下缺舟一帆渡，”持笛的人华丽转身，但对俏如来来说，这是一个陌生的面孔。
“缺舟？！”俏如来仍旧感觉疑惑，明明之前还在和独眼龙前辈谈话，现在却转换了场地，看了看旁边石桌上的茶具，以及那个陌生的人，很是怀疑这是梦还是真实的？
“你很疑惑，为何你会来到无水汪洋找我，”缺舟一帆渡说道。
“我来找先生？”俏如来不明所以。
“坐吧！”
两人坐下之后，缺舟一帆渡沏了一杯茶，“这杯茶，为你而沏！”
“初次会面，让先生如此费心，俏如来受宠若惊！”
“你有佛缘，所以值得。”
“俏如来还俗已久。”
“还俗，不代表换缘，而此缘不只佛缘，尚有机缘，”说道还俗，缺舟一帆渡不禁想到天门僧侣脑海中那位佛门的俗家弟子。“你来了，便是机缘！”
……
相谈差不多了，缺舟递给俏如来一卷画轴，待俏如来回神，发现已经回到尚同会的房间了，旁边依旧是还在担心他的燕驼龙前辈。
“……担心归担心，我看哦，你还是先将伤养好，让大家安心啦！”
“嗯？”俏如来看着手中的画卷，心中惊讶疑惑更甚，刚刚的谈话并不是梦！
“俏如来啊，你怎会一副吓到的样子？”燕驼龙问道。
“没事，多谢前辈关心，俏如来会好好养伤，请前辈也休息吧！”
“好啦好啦，本龙也不打扰了。”燕驼龙看俏如来已无大碍，便离开了。
房间里留下俏如来一个人，思考刚刚的意象，“方才景象，似真似幻，难道是意念的瞬间转移？意念？记忆？”打开手中的画卷，赫然是之前似真似幻间看到了无故事妖怪的画卷。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只没故事的妖怪，他没自己的故事，所以很羡慕别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没故事的妖怪很羡慕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所以他吃掉别人的故事，他一直吃一直吃，虽然吃了很多很多的故事，但他依然很苦恼，因为那都不是他的故事，他仍然没自己的故事，没故事的妖怪就送给每个人一个新的故事，从此之后，大家就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了。突然有一天，没故事的妖怪遇见了一个人，他没办法吃掉那个人的故事，那个人走了，无故事的妖怪想找到那个人，因为他觉得那个人可以帮助无故事的妖怪创造自己的故事。
想到缺舟一帆渡提到的十年前佛国已证佛道的那位俗家弟子，俏如来已经肯定了，故事中的那个人就是那位弟子，之前在达摩金光塔听菩提尊提到过，那位俗家弟子，十年前被即将坐化的佛门大师带入佛国，其待遇与正式弟子同样，短短一年的时间，便明悟佛法大道，修成菩萨佛身，离开了佛国，而那位大师在相同的时间圆寂了。
当时，俏如来对菩提尊说的佛身抱有存疑，世间诸法，殊途同归，武学根基，自成一脉，亦只是延年益寿，神妖仙魔，纵有记载，也只是种族血脉差异，而菩萨佛身会是什么样子呢？“如果找到那个人，佛国的事情是不是就好解决了？”
之后，在赤羽信之介的陪伴下，俏如来去了金雷村，找锦烟霞了解佛国内部发生的事情，得知摩柯尊已牺牲，俏如来哀恸不已，但事情还需要继续进行，接过摩柯尊指明交给他的颠倒梦想，众人开始分析其中的含义。
……
天刚亮，瞳瞳直闯园主房间，掀被子，就经验而言，这是叫醒园主最直接、最有效率的方式，若是平日，园主睡懒觉睡到正午倒也无所谓，不过昨天说好了，今日外出的，王大娘那边有事情出发的比较早，还需要王大娘引路，所以只能牺牲一下今日园主的懒觉时间了，谁让他昨晚研究药草又研究那么晚！
“园主，赶紧起床吧，王大娘已经在吃早饭了。”
“啊~我知道了，我可以在路上吃早饭，出发的时候，你再叫我吧！”伶舟子说完，伸手拉被子，准备再睡个回头觉。
“园主，被子我已经叠起来了，你再睡就要感冒了，就你这速度，估计起来清洗完毕，正好跟上王大娘出发，”瞳瞳把园主的衣服丢在还躺在床上的园主身上，就离开房间了。
“唉，瞳瞳变得一点也不可爱了！”虽然这么感叹着，伶舟子还是开始穿衣了。
行在路上，伶舟子一边剥鸡蛋，一边和王大娘随意唠嗑。
“园主啊，真的麻烦你了，舅妈年纪大了，不然我就接她来我家里了，正好离清心园近，每次园主外出都能随时看诊了。”
“无妨无妨，我偶尔也会游走到很远的村庄看诊，都不妨事，”接过瞳瞳递过来的竹筒，饮了一口茶水，压下口中的干噎，早饭算是应付完事了。
“咿？那边的塔是什么东西？前几天怎么没看到？”王大娘望着远方高耸的宝塔，疑问道。
“嗯？”伶舟子心中虽有些想法，但还是感慨，地门速度太快了。菩提法相，天命观感，加上之前在佛国修行过，自然知道佛国现在的大概变化，可是，现在还不是他出手的时候，佛国的传承并未断绝。
甫到村庄，便看到俏如来、燕驼龙两人在一旁似在观察什么，双方互相观望了一下，不曾交流。
“园主，你稍等一下，我先去看看舅妈，”说完，王大娘就先离去找人了。
而在一旁树下的俏如来两人却遇到了两位看似守护村庄的武者的盘问。伶舟子坐在王大娘舅妈家的小院里，也不去理会，只静观事态发展。
“你们是什么人？”
“我们是附近的村民，不知为何迷路至此，”俏如来回道。
“原来如此，你们要往哪里？”
“我们自原路回归即可，请了！”俏如来自然看出眼前两人非是一般的村民侠客，恐与宝塔有关，不欲生变，正准备离开。
经过武者身边时，俏如来背上的剑引起了另一名武者的注意，正待询问，恰逢王大娘寻着舅妈，返回来招待伶舟子。
“园主啊，真是麻烦你了，我先送舅妈回房间，”说着扶着老人回屋内。
“无妨，先照顾好老人家即可，我可以稍等。”
伶舟子头戴帷帽，身边还跟着少年仆从以及持刀护卫，遮头掩面的形象更引起两名武者的猜忌，“嗯？陌生人，”那两名武者说着，转移方向，向伶舟子走来，俏如来看了伶舟子一眼，便走远了。
“你们是谁？”
“我是大夫，来村庄为老人家看诊的，”伶舟子回答。
“是呀是呀，是我请来给舅妈看病的，你们是谁呀？以前怎么没见过你们？”王大娘适时出来，给伶舟子做了证。
那两名武者和王大娘应付了两句就离开了，毕竟伶舟子这边可没有颠倒梦想这种能引起注意的东西。
给老人家看了病，写了药方，王大娘中午亲自下厨做了些好吃的犒劳园主，伶舟子也不推脱，一群人边吃饭边聊天，特别是王大娘说了很多村庄的变化。
“真的太奇怪了，王猎户原本和卖猪肉的那家老大很不对盘，上午我去找舅妈，竟然看到那两个人很友好的在交谈，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那两人自小就爱争吵，根本不可能和好，就算是街坊邻里，真的关系变和睦了，也是会拼嗓门的，像上午王大娘看到那个其乐融融的样子，真是不习惯。
“王大娘不乐见他们和睦相处吗？”伶舟子问道。
“当然也不是，能好相处其实也不错，只是看着怪怪的，好像洗脑了一样，不像本人了都，”对着园主，王大娘自然是说出了真心想法。
万象皆法，众生本相，无穷无尽，七情六欲，人性根本，慈悲为念，苦海普度。
若以万象归一，世界无魔无恨，那么佛和爱，也成了虚无的面具了。佛，脱离尘世泛海，证悟道，得法相，万般诸法，亦自红尘得悟。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众生本相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