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心定 他觉得他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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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端康成在高速下坠的眼前一白，以前的一幕幕好像闪电一样快速闪过脑海里。从在贫民窟被太宰治救回到踏上中国这个大陆去学习去激发自己的异能。都像是在前一秒刚发生的事。身体像是在刀板上被切割一般，胸口像是有巨石压住了，喘不上气。
唯有脑子在混沌之际还清醒的蹦出一句"啊，这就是将死的感觉吗？可真令人苦恼。"
人在清醒之余，忽然听到细小的一声猫叫，接着便一道白光，少了一个下坠的人。
广津在大楼前招呼着已经赶来的手下，几个人都已经搬来了救生床，但是等了半天没有人，抬头看去，那一道人影也消失不见。
陀思妥耶夫斯基听着传声器传出来的"喜讯"，笑着下了楼。这边已经被他的人占据了。森鸥外再怎么赶来都无济于事了。而半天都没有把整个横滨都陷进书里，陀思妥摇摇头。
毕竟，有些人就是天生的蜗牛呢。没有任何天赋也不会激发自己最大的潜能。
陀思妥耶夫斯基打开门，打开传声器，问："你问出情报来了吗？核基地在哪里？"那边一个略带遗憾的语气传出来："目前没有，他们太不听话了。"
陀思妥耶夫斯基也不恼，静了一会，掐掉了传声器。转头看见他背后站着的人。
那人拿着一根手杖，带着帽子，八字撇胡子短短的，就沉默着看着陀思妥。
陀思妥耶夫斯基很讨厌这种视线感，问："你是谁？"
那个人换成双手撑着手杖，说："你问老夫吗？老夫叫夏目漱石。"
陀思妥耶夫斯基微笑着伸出手，说了一句："陀思妥，幸会幸会。"
夏目漱石心不在焉，问："你想干什么？"
陀思妥耶夫斯基说："我想创造一个没有异能的美丽世界。这是我的愿望。"
夏目漱石显然地沉默了一会儿，"但是这个世界就是有的人有异能，这是无法改变的既定事实。"
陀思妥耶夫斯基笑着说，"那对于太多人不公平了，所以你是来阻止我的计划的？"
夏目漱石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说："那你杀了那么多无辜的人？"
陀思妥耶夫斯基此刻有点微怒，他还是笑着说："我只不过是让那些该下地狱的人一个好的结局。这是对他们的拯救。你是不会明白的，我们立场不同。"
还没说完这句话，陀思妥急速移动到夏目漱石那边，想挥下一拳，但被躲开了，只挨到他的肩。陀思妥微笑着倒退，拿出了一个遥控器，快按下时，说了一句："下地狱吧，黑暗会救赎你的。"
结果一束紫光把他笼罩了，只留下一个遥控器孤零零在他所站的位置。
远远传来《马太受难曲》的声音。
"跑的真快。"夏目漱石感慨到。走过去拿起了放在那边的遥控器，拆下了肩上的微型炸弹，变回了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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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SS，横滨南这边轰炸被停止了，堪堪中断。"尾崎红叶说。
"BOSS，镭体街这边的不明毒气停止了扩散。"广津说。
"BOSS……"接连的好消息传来。
堪堪变好的的一切让森鸥外都有些诧异。
横滨又一次劫后余生。
谁也不知道，此刻在镭体街的那个大坑里一个戴帽子的黑衣人躲在暗处，而那一个八卦阵图，亮过几秒。在前几分钟，他正拉着小提琴，旋律正是《马太受难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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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端康成睁开眼，发现自己没死，但周围全部都是白色的，像一个白色的监狱。他盯着某一处看了看，发现端倪。接着出现一个巨大的荧幕，投射出了一些画面。比如，川端康成看到了满身伤痕的他自己，但是是他十多岁的时候。
"啊？这不会是我淡忘的童年了吧。"川端康成想。
画面中，是一个破烂的贫民窟，那里的房子称不上是房子。像是随便找的树皮木头堆积而成的窝。
而那里的孩子，都是乱糟糟的头发，满身的泥泞，像被抛弃的野犬一般，每天连吃上饭都是奢侈。
川端康的妈妈因为每次找到的能吃的东西都给了川端康成，而爸爸则把自己找到的给了他们母俩，所以他日渐消瘦，最后活活饿死。
母亲带着小川端康成颠沛流离，到处找吃的，但是，老天总是不公平，他们每次都找不到，城里会有热心人来分发馒头他们也总是抢不到。
但是看着饿了两天川端康成，他母亲咬紧了牙关，那天晚上，不知道上哪里找到的一碗肉汤。喂给了险些昏迷的川端康成。
此后，川端康成靠着母亲不知来历的肉汤在险些饿晕的情况下撑过来了。
但是，母亲却活活的饿死了。死后带母亲埋葬才知道她原来一直在割自己的肉做汤。
那时间，川端康成觉得自己好像得被迫面对这个世界，好像也更近距离接触死亡。也更懂得了什么是付出和爱和亲情。他离开了这个贫民窟，不然他会想起爸妈，他开始去找东西，去找另一个能安身的地方。
一个月后，他找到了另一个贫民窟。他发现自己能抢到馒头了。但是因为他太好欺负了，所以馒头总被别人抢，有的人自己懒，不愿去领发给他们的馒头，但会专欺负那些比自己弱的，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抢他们辛辛苦苦跑了很久才领到的馒头。被抢走的人因为打不过而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馒头进入别人嘴里。
这本来就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弱者就应该被欺凌。不想这样，只有变强。
川端康成这天领到了属于自己的馒头，但是又有吃半路食(半路截胡)的人来抢他的，这次是一群。他不依，就被揍一顿，鼻青脸肿的，最后馒头到了别人手里。
这时，一个和他年龄相仿的小男孩放出了一个怪物，那个怪物把那个跟着男孩的其中一个咬伤了。那群小男孩被吓得不敢作声。那个穿黑衣服的男孩说："把馒头还给他。"那个拿着馒头的男生嘴角抽搐了一下，但看着那个怪物好像又有进攻的架势，还是不情不愿给了川端康成。
他接着说："你们可以离开了。"那群男生又不情不愿的离开了。
他注视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终于转过身来，把馒头还给川端康成。
川端康成接过馒头，说了句"谢谢。"然后他看着那个男生把那个怪物收回去，就好像，那个怪物本来就是他的衣服。
"你叫什么名字啊？"川端康成咬了一大口馒头问。
"芥川，芥川龙之介。"他答到。
川端康成听到好像有什么声音，在叫哥哥。接着脏兮兮的墙后面走出来一个女生。
"哥哥。"她喊。
"这是我的妹妹，芥川银。"芥川龙之介回答说。川端康成点头表示知道了。
川端康成三下五除二吃完馒头，好奇地问道："那个……怪物，是什么？好酷哦。"
芥川龙之介沉默了一会儿，说："这是我的异能力。实际上，它算是我的衣服。"
川端康成面露羡慕，说："要是我也有能力就好啦。"
芥川龙之介摇摇头："异能力不是每个人都有的。不过还是要变强才能在这个世界生活的好啊。"
川端康成点点头，说："我也想变强。"
芥川龙之介和他聊了很久，傍晚时分，川端康成伸了个懒腰，问："你也是这个贫民窟的吗？"
芥川龙之介说是。然后正打算往回走，但觉得锋芒在背。原来，一大群人正朝着这边走来。而领头的，正是那个被芥川异能力咬伤的男生。有他的父母垫后，紧接着其他男生，还有其他男生的父母。芥川龙之介看着这阵仗，叹了口气。芥川银则紧紧拉住了芥川龙之介的衣服。
川端康成好像反应过来，可能他俩和自己一样父母都……
所以芥川银才没有跑开去找帮手，而是紧紧抓住他哥哥的衣服，给他安慰。而芥川龙之介放出了自己的异能。
原来他们都这般可怜。
但是正当他们要靠过来的时候。一大群人出现了，他们拿着枪，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惹的人。接着一个老头子就出现在眼前。他点了一支烟，打量着使用着异能的芥川龙之介。眼神微微转过那边那群挑事的人，那边那群人都被吓到了。有的已经跑掉了。
他说："不要轻举妄动。我们一个不注意，你们就会变成枪把子。"然后缓缓吐出一口烟。
接着出现一个干净的声音："嘛，这么多人在，在干嘛呢？"一个明显只有十五六岁的男生出现在大家面前。
一身黑西服，披着黑色外套。脸上有几处绷带。甚至连一只眼睛都蒙着绷带。整个人气质忧郁黑暗。而那个刚刚抽烟的老头子，听见他的声音后，马上把烟掐灭了丢了。穿黑色西服的男生看到这一场景后，拍了拍他，说"嘛，广津先生不要这么僵硬，我是不会告诉BOSS你办公时抽烟的。"
"太宰君。这……开不得玩笑啊哈哈"广津汗颜。
太宰治看着他们，笑眯眯的说："抱歉，我还不能接受那么多双眼睛盯着我看，你们可以离开吗。"语句是询问的，但是语气却在陈诉某个命令一般。
太宰治指了指芥川龙之介他们，说："这三个留下，其余的可以离开了。"
人群慢慢散开。但有人看热闹的回头，撞上太宰治盯着自己，接着便听到一声枪响，那个人被正中脑门。开枪的正是从手下那拿过来手枪的太宰治。他说："什么嘛，都说了离开了，你们还留恋什么呢～这虚伪的人间吗。"一时间，人群混乱了，也没有人敢回头了。
太宰治看着只剩下三个人，对广津说："全部带回Mafia。"
但跟随着太宰治的一个手下指着川端康成说："太宰君，但这个人明显没有异能力。"
太宰治只是重新说了一遍："带回去。"
那个人似乎也知道太宰治的脾性，他听BOSS说过，只要是太宰治的决定，十有八九不会错的。所以川端康成也跟着了。
旁边的广津不禁嘘声。他还是好奇地问道："太宰君这……"
太宰治一改严肃，换上了欢快的语气："嘛，这个小孩我看起来最顺眼。"广津无奈扶额，明明没相差几岁啊喂。玩笑过后，他压低声音，说："在这里不安全，看得出来他是这里最弱势的一个。就像我在Mafia体术最差一样，只有被欺负的份呢～"
广津想："太宰君真是个古怪的人。"
太宰治轻轻地说："嘛，还真有点想念小蛞蝓了。"
此时远在另一个大洲的中原中也打了个喷嚏。喃喃道："降温了？"
川端康成，芥川龙之介，芥川银就在太宰治身后，芥川龙之介看着太宰治，眼里充满了崇拜。
"那个……前辈，你可以教我怎么控制异能力吗？"
太宰治走在前面充耳不闻。芥川龙之介很执着。太宰治被他弄烦了，说："嘛，广津先生，我发现我真的超级讨厌带小孩呢～不然，全部扔掉吧。"看似在跟广津说话，实际上是跟那几个小孩说的。果然，下一秒，芥川龙之介乖乖闭上嘴。
后来他们一起进了Mafia，在太宰治手下学习。太宰治非常严格，对芥川，他用最军事化的管理来管芥川龙之介，而银，则被训练成一个杀手。
川端康成则因为太弱被惩罚过很多次。他简直烦死太宰治了。他准备逃跑了。反正他也是一个没有异能力的人，跑掉也没什么大事。以至于他很容易就逃跑了。搭上了客船，船上遇到了陀思妥耶夫斯基。两个人一直闲聊，川端康成也把自己的苦恼说给了陀思妥耶夫斯基听。
听完后，陀思妥耶夫斯基问他："你要去哪？"
川端康成说："我不知道。"
陀思妥耶夫斯基对他说："假如你想提升自己，去报仇的话，去中国吧，会学到很多。"
川端康成："报仇？我不去报仇啊。"
陀思妥耶夫斯基："是吗？但是太宰治对你那么不好，有几次你不是差点死了？"
接下来那几天他一直在被催眠。
画面中的自己在轮船航行的那几天一直和陀思妥耶夫斯基在一起。
目睹他催眠自己这件事现在在川端康成眼里变得非常非常震惊。因为自己不设防，所以让坏人有机可乘。到头来，下船的时候，他脑子里只剩下他要回去报仇，报太宰治想杀他的仇。怪不得，一切都是一场乌龙。他像是要变相自杀，但是在催眠下，把那个对象变成了太宰治。把对太宰治的不满添油加醋变成仇恨。
心狠的俄罗斯人。
怪不得川端康成每次想回顾自己的童年的时候，便是淡淡的，模糊的，好像被太宰治救了，后来记忆里清楚得太宰治想杀掉他，而他为了逃命，才躲到了中国。
这段记忆在川端康成脑子里太过清晰，而至于他不顾一切，暗度陈仓的来报仇。但是其他记忆都淡忘得差不多了。所以每次川端康成都会有种怪异的感觉。
太过清楚了，那段记忆。像是有人刻意想让他记起来一样。
现在真相大白，而他成了千古罪人。那难熬的几年也像一个笑话。
回顾起芥川龙之介见到他学成之后的样子，为什么芥川说"他还活着。"很惊讶现在终于有了答案。
太宰治为了不让芥川龙之介来找他，所以说了谎。
说他死掉了，比说他失踪了更令人心安。
画面变白了，接着周围又变为虚无。川端康成看着那有太宰治和芥川龙之介在的两本书。陷入了深深的懊悔。
罪恶的人果然只配下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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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就是你想要的真相。血淋淋的。很懊悔吧。”川端康成耳边传来夏目漱石的声音。
“……很懊悔。”川端康成答。
“那你有补救的方法吗？”夏目漱石出现在他身边。
川端康成看了看在自己身上的书，静默了一会，“没有办法，我无法把正在走剧情的人弄回现实，这是我的异能力的唯一副作用。不过……我可以下放一些权限，能对他们有利。”
夏目漱石对他点了点头，对他说：“那你就在这先待着吧，这里最安全。”
川端康成沉默了一会，问：“这里是？”
“这是老夫窥见了的你的精神之海，最安全。”
“……谢谢。”川端康成不太好意思的说。
过了一会儿，夏目漱石便消失在白雾之中。川端康成念了些不知道什么的咒语。
彼时太宰治便听到系统的声音
“管理员修改权限，下放随机权限。能力：未知，权限：未知。执行力度：强。当即执行。”
太宰治听着这个似乎卡了bug的话语，陷入了沉思。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心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