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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第60章:光棍节 在这孤独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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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光棍节
今天是双十一,光棍儿节撞上购物节,凑巧惠子的生日也在这天,可谓三喜临门啊。
早上,惠子刚到办公室,电话突然振动起来。
“惠子律师,我有一个重要的合同请教你,有空吗?”苏桐的声音十分低沉。
“顾客是上帝嘛,上帝招见,岂有不见之礼?”惠子逗趣地回答,“下午两点,老地方见。”
“惠子万岁,万万岁。”苏桐被逗笑了,说话像唱歌儿,“请惠子律师赏光,一起在咖啡屋午餐,可好?”
“我上午的事情太紧凑了,午餐就免了。”惠子婉言道。
“好吧,下午见。”苏桐顺应道。
整整一个上午,苏桐兴奋极了,仿佛热恋中的男人,满身热血沸腾地期待一场风花雪夜。
午饭后,苏桐来到“I&U”咖啡屋,走进预定的豪华包间,在窗前走来走去,不断地看墙上的挂钟,每过一秒都是煎熬。
午休时间,惠子却睡过了头。下午两点半钟,她风尘仆仆地奔向“I&U”咖啡屋。
“苏总,抱歉,让你久等了。”惠子气喘吁吁地叩开了包间的房门,满脸通红地解释道。
“没关系,等待的感觉总是令人兴奋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充满了希望。”苏桐笑着回答。
“苏先生,您的香草拿铁。”门外三声敲门声之后,女服务员的话语声很柔很甜。
“我自作主张,要了两杯香草拿铁,你不会介意吧?惠子律师。”苏桐腼腆地问道。
“我的口味,苏总是知道的,我介意什么?难得苏总记在心上,我感谢还来不及呢。”惠子笑着回答。
“我对你,就跟你对香草拿铁一样,都是情有独钟嘛。”苏桐深情地盯着惠子的眼睛,心潮跌宕起伏,一阵激浪盖过一阵激浪。
“你的合同呢?快拿出来,让我看看。”惠子异常机敏,将话题切入到正题上来。
“哎呀,我太糊涂了,合同落在车上了,我的车恰巧今天限行。”苏桐摸了摸公文包,忐忑不安地红了脸,抓耳挠腮地说,“不好意思,惠子律师。”
“没关系,你直接提出合同上的疑问也行,还记得吗?”惠子面不露色地回应道。
“哎呀,瞧我这烂记性,内容我也记不得了。”苏桐羞愧极了,脸颊忽地涨潮似的红润起来,“这些日子,我的脑袋完全是懵的,智商几乎为零,我到底怎么了?”
“呵呵,既然这样,那就顺理成章地喝咖啡喽,看来苏总需要醒脑提神哦。”惠子笑容像绚烂的花儿,却散发着迷迭香的味道。
“惠子律师,我记得你喝咖啡,一直是不加糖的,今天怎么想要加糖了呢?”苏桐好奇地看着惠子的脸。
“我的嗜好,苏先生倒是记得很牢靠嘛。”惠子抿嘴一笑,“生活就像咖啡,一如既往的苦涩,偶尔加一点儿糖,让它有一丝丝的甜味儿,何乐而不为?”
“哈哈,惠子律师的咖啡哲学,妙不可言。”苏桐竖起大拇指,赞叹的声音清澈响亮,“是啊,惠子律师的生活,就像这咖啡一样,一如既往的苦涩,为什么不接受我为你添加的‘糖’呢?而你分明是需要一点甜味儿的呀。”
豪华的包间里,扑朔迷离的背景音乐,曲调性感的穿透力;若明若暗橘红灯光,色调浪漫的渲染力。一袭天蓝色的窗帘下,一张粉红色的咖啡桌上,两杯淡紫色的香草拿铁,冒出热气腾腾的轻烟,香草的清香气息令人心旷神怡。
惠子轻轻地喝了一口咖啡,当她抬起头来的那一刻,苏桐正定睛地瞧她,两人彼此会心一笑,脸色瞬间红润起来。这样僵持了几秒,苏桐尴尬地朝窗外看去,惠子借口去了洗手间。
洗手间的墙上,一面大大的镜子被明亮的灯光照亮了,惠子端详着镜子里的自己,脸颊潮红,额头发烫,心里有种怦然心动的感觉,让她莫名地飘起来。
大约两分钟后,惠子才缓过神来,她重重地往脸上浇一把冷水,让自己彻底地清醒过来。她刚跨进包间,一朵鲜艳的红玫瑰从门缝里钻出来,恍似一枝红杏出墙来的感觉,让她又惊又喜。
“你,在干嘛?”惠子刚吐出半个字,苏桐一把将她拥入怀里。
她感受到他的气息与力量,仿佛一把焰火将她点燃,她的大脑瞬间缺氧,不停地挣扎与喘息。她正要说话,他的嘴唇从她的耳畔滑过她的脸颊,将她微微张开的性感娇唇凶猛裹挟。
他忽地抱起她,移步到那张象牙色的沙发上坐下,他将她抱得紧紧的,生怕她像风一样地飘走了。她依偎在他的怀里,像一滴柔软而剔透的清泉被容器包围,瞬间失去了反抗的力量。
刹那之间,她的脑海里闪现着子潇的身影。那片青葱而茂盛的槐树林,那片洁白馨香的槐花,那个月色朦胧的夜晚,那个美丽的洋槐花环,不断地在她的脑海里浮现。她几乎听见了他的心跳声,跟她此时的心跳声一样,鲜活明亮,他起伏的心潮,像夜间的潮汐。
“不!”她挣扎着起身,挣脱他的手臂,跑出了包间。苏桐僵在那里,眼睁睁地看着惠子跑出屋子,他没有去追她。
“520包间,需要一包香烟,请帮我拿最贵的。”苏桐拨通了前台的电话,声音异常低沉。
一个从来不会抽烟的男人,开始尝试抽烟解闷。几个小时过去了,茶几上的烟灰缸里面,烧焦的烟头七零八落,满屋子的烟味儿熏人。他躺在沙发上,微闭着双眼,眼角处淌出一滴泪来。
惠子回到家里,紫怡和姥姥已经睡着了。她太累了,只想冲个热水澡,了无牵挂地睡一觉。
她走出浴室,镜子将她和她的影子折叠,她审视着镜子里的自己,清澈的双眸,潮红的脸颊,白皙的肌肤,挺拔的身姿,玲珑的曲线,少妇的风姿与韵味犹存。
夜已深,惠子却睡意了无。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敲打着她的心扉,房间里大股酒味儿乱窜,奈何借酒消愁愁更愁。
她翻开书,满腹怀旧的诗情,寄予孤独的自己,一首《流觞》:
秋雨,有一点凉
来一杯酒吧,暖一暖
血液里,从未死去的离殇
孤独,与黑夜的纠缠
需要一杯酒,与岁月
作流觞
干杯吧,干脆一点
一杯,敬自己
一杯,告别过去
此刻,不要去想未来
无需言语,无需抗争的力量
只管醉一场
假如,有梦
那就和梦一起
沉醉在当下
惟愿,明天不要醒来
如果醒来,大不了再哭一场
她醉醺醺的,毫无知觉地睡沉了。窗外,雨声很温柔,风声却开始狂妄起来,呜啦啦地哭泣——只为一个孤寂的女人——活在死人的世界里祭奠青春。
然而,孤独的灵魂只能独自前行,因为子潇已占据了她的心灵,她不曾为第二个男人留下一丝缝隙。
半夜里,惠子又做梦了,她挣扎着呼唤子潇的名字。当她醒来时,泪眼婆娑,手脚冰凉。她想起苏桐,心里躁动不安。为何他偏偏长着与子潇同样的面孔?还有他身上的气息与味道。
苏桐无比寂寥,彻夜难眠。
他捧着手机,看着照片里的惠子,凝视良久。一个多有灵性的女人啊,她那双美丽动人的大眼睛,荡漾着一池秋水,恰似她的一世温柔,分明渴望着爱与暖。他想要触摸她落寂的心扉与灵魂,给她爱与暖,还有人间最美的四月天。
他喃喃自语:“如果一朵花很美,我怎忍心看着她孤苦凋零?她为何要将自己掩埋?她不知道我会很心痛吗?”
他暗自沉思。她到底经历了怎样的痛苦?一个风华正茂的女人啊,她的万种风情令人无法抗拒,却偏要坚守着她的不婚主义,与这尘世的烟火决裂。他吻着她的花容月貌,双眼渐渐模糊,忍不住痛哭失声。他的痛哭声,弹奏出一首寥落的相思曲,一点点地被黑夜吞噬。
在这孤独的长夜,他望着天空冥思苦想,可他弄不明白,幸福的婚姻究竟是什么样子?到底什么样的人才配得上婚姻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