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途》墟烟成土

2、途中遇故

　　王爷，我们已经昼夜兼程了两天了，不出意外的话明日再走一天的脚程就能到达都城了，王爷，你看我们是否能小憩一会儿？
　　你这小厮，才走了两天的路程就嚷嚷着要休息，这要是在边郡前线的话还不早就没命了？
　　我，我这是在为将士们考虑，这不是出门仓促得…
　　救命啊!
　　怎么回事!保护王爷!
　　我没事，林阳，去看看出了什么事，其他人原地待命，不要惊慌!
　　王爷莫慌，我们随时待命保护王爷。
　　你这小厮，关键时候还有点用处
　　那是自然，王爷您别看我有时候不着调，我以后也是要像王爷这样当将领的人，关键时刻当然不能掉链子了。
　　你这小厮，还算有点骨气。
　　王爷，探查清楚了，前方有流寇，山匪在抢掠村民的粮食和财务，为首的两名我已经带过来了。
　　军…军爷饶命啊，我们不是有意要劫掠，实在是走投无路了才来干这票行当的。
　　抬起头来
　　军…军爷饶命呀，我们真的是被逼无奈才走的这条路，求军爷开恩呐
　　不用害怕，只要如实回答本王的问题，本王可保你们无事。你方才说，你们来这抢掠并非自愿，乃是受人胁迫这又是怎么说呢？
　　是…是这样的，我们原本是东北边郡一带靠劫掠军队生存的山匪，原本靠着边郡之地虽说劫掠的财务不多，可…可也够我们生活所需了。可…可谁知一月之前，边郡爆发激战，挝族侵犯边郡却落了败仗!粮草被烧，损失惨重，本来我们想着看看边郡还有些什么值钱的东西看能不能捱过这一阵子，不曾想这挝族不肯善罢甘休，竟将我们抓来丢上了战场，我等走投无路，这才从东郡一路向西逃窜，走到此处实在是饥寒交迫，这才想去劫掠村镇，看看能不能找些吃食的。
　　原来是这样，东郡，是大哥的地盘。
　　军…军爷，您说什么？
　　没什么，你刚刚说你们是从边郡逃窜至此，那你们一共多少人？还有东郡现在情况如何了？你可知道？
　　我们一共八十六人逃至此地前，挝族和边郡将士正在激战中，现在情形具体是好是坏，我们还不清楚。
　　情况…很不好!一道虚弱的声音传来。
　　大哥，你这是…受伤了？
　　一言难尽，先别说这么多了，眼下情形需要找个地方坐下来从长计议。
　　是，前面有家驿站我们今夜就在驿站里过一夜，也好为你处理一下伤口。
　　军…军爷，那我们呢，我们怎么办？
　　这样，你们只要把抢掠来的东西尽数还给村民，我可以将你们编入军队。这样你们也就不必再去抢掠了。
　　是，是真的嘛？
　　当然是真的，我说过会保你们无事，自然不会诓骗你们，你们跟着这位爷走，他会安排你们今晚的住宿。说着便指了指林阳，林阳，你安排一下。
　　是，王爷。
　　从明天起，你们就跟着本王，本王别的不说，让你们衣食无忧这点还是能做
　　到的。
　　多谢军爷收留，军爷有什么吩咐尽管开口，我等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好!现在，你们跟随这位副将去归还物品，其余的人跟我走，我们在前面的风云驿站集合!驾…
　　入夜，驿站客房内：
　　大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唉，一言难尽，我还是从头说起吧，三天前，挝族曾派人来我军营请求停战议和，这本是好事，我也就没有细想便答应了，本来一切都很顺利，挝族答应退兵，我也答应将劫夺来的粮食归还他们，可谁料到，今夜这帮天煞的又突袭了我军的兵器库，将兵器洗劫一空，当真是可恶至极!
　　等等，兵器库？那可是军营的私密之处，这群挝贼又是如何知晓的呢？
　　这个问题我也曾想过，我怀疑军营中有挝寇的内应。
　　你是说军营里有奸细？可有凭证呢？
　　目前还是毫无头绪，前段日子我一心想着与挝贼对峙，军营那边也就没顾上，如今这局势，这可怎么办呀！
　　大哥莫慌，现下当务之急是我们得抓紧回都城再从长计议，至于东郡那边，也确实需要派人过去稳住局势，不如…
　　王爷，我回来了。
　　回来了，人都安排好了吗？
　　安排好了，王爷放心吧！
　　好!对了大哥，以小弟愚见东郡那边不如就派林阳前去，暂时稳住局势，待我们回都后再行商议，如何？
　　这…
　　王爷，万万不可，属下只是一员副将，与领兵打仗之事更是一窍不通，还请王爷三思啊。
　　不用紧张，本王并非是让你去领兵打仗，乃是探查情况，如今东郡形势混乱，又有内应混入其中，我与大王爷又要赶回京都，实在是无瑕顾及边郡，所以，你的任务就是，带上几个信得过的将士，就说是奉大王爷之命暂时接替军务，一来，稳住局势，二来，若有什么不对的情况，也好及时遣人来通知我们。
　　对了，林阳，这个给你（从衬衣中掏出一枚铁器递给了林阳）
　　大王爷，这是何物？
　　这是我军中士兵所打造的铁器，你持此物去，也好叫将士们信服!咳…咳
　　大哥，你没事吧？瞧我着脑子，说了这么半天，竟忘了你身上还有伤。快把这药敷在伤口上（从腰间拿出一个药瓶递给了他）
　　二弟，这是什么药，有效嘛？（边说边将药敷在了伤口处。）
　　大哥，这是我在边郡时，一位西域医师配的药，说是叫立刻灵，专治刀伤的，可灵验了。
　　你还别说，还真挺灵验的，这敷上还就真不疼了!回头你也替我配几瓶，边郡受伤乃是常事，多备几瓶这样的药，有备无患嘛！
　　好!等我回去了，就帮大哥安排!对了，林阳，你即刻准备一下，赶往东郡，如今形式紧迫，有劳你了!
　　王爷这是说的什么话，林阳能有今天全靠王爷的栽培，请王爷放心 !林阳一定不如使命!（说着边退下了）
　　对了，二弟，还有一事需告诉你，刘公公死了。
　　什么!刘公公死了？怎么死的？
　　被挝贼所杀。
　　看来东郡的形式恐怕远比我们想象的要遭，暴风雨就要来了。
　　是啊，这场风雨已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