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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消失的攻击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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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王锋不接梗,玩笑的人便坐回了沙发上,唱歌的唱歌,喝酒的喝酒,继续这场难得的周末狂欢。
王锋拉着禹佑凉坐在了角落的位置,爱丽丝坐在了王锋身边,禹佑凉发现爱丽丝看自己的目光里有种探究的意思,就像在寻找某个答案。
这样的目光让禹佑凉不解且不快,但碍于爱丽丝是王锋的女朋友,禹佑凉也没多说什么。
禹佑凉端起了饮料杯对王锋说到:“恭喜你啊。”
王锋却端起了酒杯对禹佑凉说:“我是要向你道谢的。”
禹佑凉听着有些困惑,问到:“谢我什么?”
王锋笑着说:“那天如果不是你帮我顶班,我去和朋友吃了午饭,也就不会遇到小爱了。”
王锋说着,另一只手把爱丽丝的手握进了自己手中。
禹佑凉笑着摆了摆手,知道王锋平时不怎么喝酒,酒量也不高,所以他拿了手边两瓶没有开过的饮料递了过去。
“你上次都酒精过敏了,别勉强自己喝酒了。”
王锋接过饮料将其中一瓶递给了爱丽丝,另一瓶自己打开,说到:“谢谢你,小凉。”
禹佑凉微微一笑,没想到自己的无意之举倒是解决了王锋的人生大事,倒也是开心,于是两个人各自喝了口饮料,王锋便转头向爱丽丝介绍其来。
“小爱,这是禹佑凉,就是我跟你提起的那个同事,如果不是他帮我顶班,我们就没有机会遇见了。”
禹佑凉看了看小爱,颔首道:“你好,我是禹佑凉。”
爱丽丝也点了点头,说到:“你好,我是小爱。”
“小爱?”禹佑凉想了想,“是小名吗?”
王锋替爱丽丝回答:“嗯,是小名,大名叫爱丽丝。”
禹佑凉这才知道王锋的女朋友叫爱丽丝,他对这个名字的第一反应就是音乐盒里经常出现的那首世界名曲《献给爱丽丝》,以及在音乐盒上旋转跳舞的小娃娃。
不过禹佑凉倒也没有追问什么,他一直都是话少的人,只是看着王锋对爱丽丝的温柔体贴,不禁又想起了景夜阑。以前的景夜阑对他来说只是同事间口口相传的一个名字而已,他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和景夜阑有这样奇妙的关系,甚至还和他同住一个屋檐下,看到了同事们想看却看不见的温柔。
王锋和爱丽丝聊着天,其他同事唱歌喝酒玩着各种游戏,禹佑凉觉得带着律动的音乐震得自己脑仁疼,如果不是想着景夜阑那边可能还没有谈完公事,他现在就想给景夜阑打电话来接自己离开了。
禹佑凉无奈地叹了口气,拿出手机刷起了资讯,他看着时间数字缓慢地变化,有些后悔为什么会答应同事来参加这么无聊的聚会,还不如在景夜阑家里看着客厅对面的LED屏发呆来得有趣。
就这样,禹佑凉坐在角落里玩着手机,包房里的喧嚣似乎与他无关,可唯独让他频频抬头的就是那不知哪来的注视感。他感觉到有双眼睛在这个房间的某个角落注视着自己,但是每当他抬起头想要寻找这目光的来源时却总是一无所获,不知怎么,他下意识地看了看爱丽丝,她正和王锋有说有笑,根本就顾不上别的。
禹佑凉微叹口气,觉得可能是最近发生的事情,自己多心了。
因为无聊禹佑凉不知不觉喝了许多水,他正好趁着上厕所的空档出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他有些不理解为什么这些人都喜欢挤在那么一个狭小的房间里唱着声音巨大且不怎么好听的歌,禹佑凉觉得自己在那间包房里呆得有些喘不上气。
来到洗手间释放完肚子里积下的水后,禹佑凉走到了洗手台前,看了看镜中的自己,不知怎的他觉得自从住进了景夜阑的家里后他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样了,可哪里不一样一时又说不上来。
禹佑凉洗了洗手,顺便接了一捧水扑到脸上,缓解一下包房中噪音引起的脑仁疼。可当他刚抬起头用手拂去脸上的水时,忽然发现洗手池的下水器被关闭,洗手盆里蓄满了水。
禹佑凉明明记得自己在洗手时下水器是打开的,他疑惑地想要伸手去打开下水器。就在这时,他猛然感觉到自己的后脖子被一只手用力钳住,不待他反应过来,脸就被那只手按到了蓄满水的洗手池中。
洗手池里的水迸溅得到处都是,禹佑凉被突如其来的力道压在了水中,他一只手撑在洗手池的边沿,另一只手拼命向后抓,想要推开袭击他的人,可惜禹佑凉够不着身后袭击他的人。
由于对方力气太大了,禹佑凉是在挣脱不开,只能双手一并撑在洗手池的边沿想要从水中挣脱。
幸好这时,洗手间外传来了脚步声,袭击禹佑凉的人听到脚步声和越来越大的聊天声,也许怕被发现松了对禹佑凉的钳制。
禹佑凉猛地从抬起头,空气重新进入肺部,他全身无力地坐在了地上呛咳起来。
进来的人见一地的水渍和坐在地上的禹佑凉,小怪了一下却没有大惊,毕竟KTV这种地方最常见的就是醉酒后的千奇百态。来人只把禹佑凉当做失恋的醉鬼耍酒疯,没当成什么稀奇事,也就没人理会他。
缓过神来的禹佑凉踉跄地出了洗手间,但是走廊上空无一人,根本找不到攻击他的人。
深吸口气后,禹佑凉背靠着走廊又站了好一会,这个袭击一定和包厢里的注视感有关。
“注视感?”
禹佑凉再次想起了爱丽丝,他快步回到包房,每个人依然都还沉浸在狂欢中。
王锋看着头发和衣服都湿了、略显狼狈的禹佑凉,不禁问到:“小凉,你怎么了?”
禹佑凉深呼吸后坐在了王锋的身边,语气依然是波澜不惊。
“没什么,刚才在洗手间撞到了个醉鬼,摔了一跤,弄湿了衣服。”
“没受伤吗?”
禹佑凉可以看得出王锋的关心是发自内心,但是他看到王锋身边的爱丽丝时,虽说爱丽丝脸上挂着的依然是纯真的笑容,但是禹佑凉却总觉得这笑容带着寒意。
禹佑凉试探性地问:“他们玩得真疯啊,小爱会不会不习惯?”
爱丽丝摇摇手回答:“不会啊,看他们玩游戏很有意思呢,你刚才去洗手间错过了,他们在玩真心话大冒险的游戏,很好笑呢。”
王锋没有察觉到禹佑凉的试探,接过爱丽丝的话说到:“是啊,小爱从刚才开始看他们玩游戏到现在,笑得嘴都合不拢了。”
见王锋打趣起自己,爱丽丝轻轻拍了拍王锋的大腿,撒娇地说:“是真的很有意思嘛。”
禹佑凉点点头,看来爱丽丝是没有离开过包厢,刚才在洗手间里袭击自己的应该不会是她。
“嗯,开心就好。”
禹佑凉没有解开困惑,下意识地拿出手机拨通了景夜阑的电话,等到电话响了两三声后,他才蓦然回过神来,怎么会给景夜阑打电话?平时遇到了什么麻烦都是给凌梓惟或者徐椰一打电话的,什么时候开始,他会在无意识的情况下拨通景夜阑的电话呢?
现在这个时间景夜阑应该还没谈完公事,他给景夜阑打电话应该是潜意识里想要景夜阑带他回家,好像只有景夜阑才能带他回家。
回过神后的禹佑凉想要挂断电话时,那边已经响起了景夜阑的声音。
“小凉?你那边就结束了吗?”
听到景夜阑温柔的声音,禹佑凉心中的不安平复了许多,他拿着手机走出了包房,深吸一口气,像个被欺负了的孩子,委屈又徐缓地说到:“景夜阑,你可不可以来接我?”
也许没人会想到,此时此刻叫着景夜阑的名字是多么一件给人勇气的事情,因为对此刻的他来说景夜阑这个名字等同于勇敢。
电话那头的景夜阑顿了顿,说到:“好,我就来,等我。”
禹佑凉挂断了电话,又思考了一会刚才袭击他的人究竟会是谁?无果后,他闭眼深呼吸,将飘忽的心按回了身体后,才握紧手机再次走进了包房。
走到王锋身边去拿背包,王锋见禹佑凉有些恍惚,用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关心问到:“小凉,你真没事吗?”
禹佑凉看了看王锋,发现他身边的爱丽丝也在关心且不解地看着自己,知道这事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恰好这个时候景夜阑打电话过来说他已经到门口了。
禹佑凉便借口有事先离开了KTV,同事们纷纷打趣是不是景夜阑来接他?又或者是不是要去更好的派对?等等。
不过禹佑凉只是礼貌性地微笑了一下,便走出了包房门。
就在禹佑凉走出门口的那刻,爱丽丝抽出了被王锋紧握的手,脸上露出了诡异的微笑,从桌上扯出几张纸巾擦拭另一只一直藏在身后湿漉漉的手。
王锋转头见着爱丽丝的手上沾满了水,不解地问:“你的手怎么都是水呢?”
爱丽丝露出了机械的纯真笑容,她说到:“没事,刚才喝饮料的时候不小心洒到手上了。”
王锋信以为真便也没有追问什么,只是体贴地拿过纸巾想要帮爱丽丝擦水,爱丽丝却缩回了手,脸上依旧带着笑容。
“没关系,已经都擦干了。”
王锋见爱丽丝手上确实已经没水了便点点头,将那两张纸巾扔进了垃圾桶,爱丽丝则是看着包房的门,蹙眉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