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询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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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锡多见徐小鱼心不在焉的走路想逗逗他便朝着他喊：傻鱼，你的鱼心都飞走了。
此时徐小鱼已经慢慢的回过神来了。他微微抬起头上下打量着和他一起走的陈锡多。
陈锡多：喂，你是不是傻了呀!3楼我们也找的差不多了。你要不要打电话问问你姐他到底在哪？
徐小鱼嗯了一声，然后给程已打了个电话。
此时的程已正在某个读书角里坐在椅子上看书。也许是手机铃声太小，也许是看的太认真。导致他没有听到徐小鱼打来的电话。
这边的徐小鱼紧接着又连续打了三遍。不过还是同样的结果。“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正忙，请稍后再拨。”
陈锡多实在见不得徐小鱼这样又可爱又可怜的样子。便安慰他说：徐小鱼你先别打了，再仔细想想我们还有哪个读书角没找到。
陈锡多这么一说，徐小鱼一下想起来在楼梯的拐角处还有一个读书角。
徐小鱼：走，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楼梯拐角处还有一个图书角。
陈锡多吼道，那还不快走。
虽然走廊没有什么人。但学校监控是无死角的。因为两人不想再被叫到校长室去，所以在急也只好稳稳当当的走路。一旦被抓到跑楼，那就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学校特别大，所以走廊也很长。即便两人是大步往前走。，也是要走上几分钟的。徐小鱼倒没有什么怨言，毕竟他已经习惯了。可陈锡多忍不住暗骂了几句：什么他妈的破规矩，还他妈不能跑楼。他妈的学校又不是纸糊的。我他妈跑两下还能坏了不成？程已，你他妈给我等着，看我找到你怎么收拾你。
这边不知情的程已还在看两个初三的男同学下棋。表面上看，两位同学的棋艺不相上下实际上其中一位同学已经快要输了。这位同学眉头紧锁。手里拿着一枚旗子，不知往哪里放好。在棋盘上比划半天。刚想落子。
一旁观棋的程已急了：喂，不能下在这里，如果你要是下在这里的话三步你必输。接着在棋盘上指了一个位置说：如果要是下在这里的话，说不定还会有转机。
另外一位男同学 抬头看了她一眼说：小妹妹观棋不语!
那个男同学为了保证这盘棋的公平性一狠心还是把棋子落在了当初他想的
那个错误的位置上。
果然不出程已所料那盘棋确实只走了两步就输了。
此时，程的身后传来一个小姑娘的喊骂声。徐小鱼他姐，你他妈死哪儿去了？
程已下意识的转头去看。好家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刚刚大声骂程已的竟然是陈锡多。这时的陈锡多刚好走到了程已的前面，刚想抬起手来打她，但又想到自己可能打不过她，还是把手放了下来。但陈锡多为了解自己心头之恨，还是骂了他一顿：程已，你他妈的还有闲心在这看人家下棋。我看你他妈的就是不想上初中了，连报到都不去。你这哪他妈是找不着啊。我看你就是耍我们俩呢。我们两个在这辛辛苦苦的找你。可你呢，却他妈的在这看人家下棋。
刚刚两个在下棋的学生。瞬间手里的棋就不香了，纷纷放下手中的棋子站到一旁看热闹。就连旁边的徐小鱼也在看热闹。就连程已也被骂的不知所错。毕竟程家程已这一辈儿，就程已这一个独苗。程已小的时候，在父母的眼里都是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宝贝。哪有人这么骂过她呀？
程已并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她的眼睛看，在心里问自已：你到底是不是她？然后又在心中否定自己的问题：你不是她，你只是眼睛很像他而已。毕竟含情脉脉的眼睛又不只有她有。想着想着她的眼泪就要不由自主的流下来。但还是用一句冰冷的话盖住了自己的哭腔：你骂够了吗？
此时的陈锡的才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下意识惭愧的对程已说：那个…
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一时反应不过来，控制不好自己的情绪。如果你要是很生气的话，那你就骂我吧!骂到你不生气为止。
程已：你不用和我说对不起！我能理解你那种控制不了自己情绪的心情。一定很难受吧？
陈锡多：其实你不理解我也是没关系的。我妈说了我这就是欠揍。
程己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帮陈锡多把头发往耳朵后面缕了缕。
另外一旁的两个下棋少年。越看越不对劲。其中一位少年问徐小鱼：你知道她俩是什么关系吗？
徐小鱼想了想说：我也不知道呀!他们俩好像，也许，应该是刚认识不到24小时的朋友吧？
那位下棋少年把手搭在徐小鱼的肩上说：小朋友，你也太天真了吧。就他们俩这亲密指数要是朋友的话，我就把我的名字倒着读。
徐小鱼疑惑的问：不是朋友关系还能是什么？
那位下棋少年拍了拍徐小鱼的肩膀说：这可不好说，小弟弟你呀还是太小了，自己慢慢悟吧。我们先走了。说完他便拽着另外一位少年走了。
不一会儿两位少年便走远了。而此时的徐小鱼还在思考刚才那位少年对他说的话。思考了半天，但还是不知道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只好先放弃。
徐小鱼刚把手机从兜里掏了出来,正想看一下时间。还没等他把手机打开，就听到一旁的程已“说：别看了，看了也没用。咱们早就迟到了，今天报到的早就走了。
徐小鱼焦急的问：那怎么办呀？
程已道：还能咋办呀？回家呗。返校又不是只返一天。明天再来不也一样吗？
陈锡多他此时也在为刚才的事情而自责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憋了半天也只能说出一句：“那我先走了。”
还没等程已回复她就已经走远了。
程已：“走啊，还愣着干什么？等着一会儿被你爸抓，然后骂你一顿。”
说完她就自顾自的走了。徐小鱼也紧跟其后。
二人出了校门后就是一条长长的街道。这条街叫向阳街。意为向着阳光充满希望。可程已却不这么认为。因为在他心里这条路，只不过是通往一个自己从来都不想去而又不得不去的地方。这条路的尽头便是她家的那个小区。不，不是家，而是她家的房子。自从她记事起她从来都没在这个家里得到一丝温暖。她爸妈的关系很微妙。既算不上好，也算不上不好。她妈妈在家的时候爸爸不在家。她爸爸在家时妈妈又不在家。就算两个人在家时也是各办各的事，很少说话。两人的关系一点也不像夫妻反而有一点像合租的室友。而她自己就像一条绳子。把二人紧紧的绑在一起。可绳子时间长了也会松动，说不准未来哪一天就会断掉。两人的关系虽然不好，但好在他们她都很好。有很多人都说她生在福中不知福。也许是这样吧。毕竟她自己都弄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讨厌这个家。
就这样他们二人漫无目的的向这条街的前方走。
沉默好久，徐小鱼一肚子的话都被憋了回去。只是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姐，我们去哪里？
她微微一笑然后说：“天涯海角，我们去哪里不好？网吧、棋馆、书店选一个吧。
徐小鱼思考了一番说：“嗯……那我们去棋馆吧。
刚才还很沉默的她秒变话痨笑着对徐小鱼说：“棋馆好，安静人还少。只不过…一下午都要下棋，岂不是很无聊。”
徐小鱼想了想说：“是挺无聊的。不过那里安静呀，姐姐你不是说安静的地方干什么都不会无聊吗？
她心里一阵无语，心说：我随口一说的话，记那么清楚干什么？然后又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问徐小鱼：“我有说过这样的话吗？我怎么不记得呢？
徐小鱼肯定的说：“有的，有的。在暑假时有一次你家来了好多客人然后你就去了书店呆一整天。还非要叫上我和你一起受罪。我问你为什么不在家？你说你嫌家里人多太吵。还说什么安静的地方干什么都不会无聊。
她极力反驳的说：“要是有一堆陌生人在你旁边围着问你这问你那，你难道不烦吗？” 然后又叹了口气说：“唉！徐小鱼，你说你这个人哪里都好，怎么就跟脑袋少根弦似的呢？
徐小鱼开玩笑的说：“是我自然是脑袋少根弦。可是姐你有没有听说过笨鸟先飞的故事？我即便是脑袋少根弦也凭着自己的努力比你这个脑袋好使的成绩要好。
她并没有因为这一句玩笑话而不高兴，反倒还不要脸的说了一句：“行，就当你变相在夸我聪明。”
徐小鱼笑着说：“ 我那本来就是在夸你聪明。但不往学习上用。”
也许只有在徐小鱼眼里程已才是一个优秀学生。在徐小鱼的世界里所有人都告诉他要谦让别人，只有程已会告诉他人活一世必须要先考虑自己的感受。同样都是第1次做人，为什么你就要谦让别人？可对于程己来说徐小鱼何尝不是这世界上唯一一个真心认为他很优秀的人，也是唯一一个到什么时候都相信他的人。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询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