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剑 下雪天一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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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是一个女孩。
规规矩矩地披散着直发，比起和服更加适合行动的传统服饰，没有多余的装束。身姿英挺而利落。
只看侧颜又像画中走出的仕女。眉眼精致，让人觉着舒服。
特别是那双眼睛，简值熠熠地闪着光。
像是黑暗中走太久了，对于突兀的光刺激得生出了应激反应。太宰治下意识抬起胳膊挡住眼。也挡住自己失控的表情。
他的声音闷闷的：“你是谁？为什么在这里？”
得到了道歉。
对方有板有眼地讲述自己走散的过程，“十分抱歉，我和下人走散，走着走着不自觉就到这里来了。如果打扰了你，或者这里是什么重地，我表示抱歉。”
抱歉？
重地？
——在四周一片颓败、砖瓦损坏、屋顶塌斜、墙壁掉漆、花草没人收拾的枯萎院子里，这些话简直是讽刺。
太宰治猛地抬起头，正对上她。
对方目光坦荡而澄澈。与他目光相对时，里面的积年不化的冰雪就像她腰间闪着寒光的佩剑。
他不由后退几步。对方仍悠然坐在树下。见他退去，头也慢吞吞转开。以彻然的目光看像另一边。
——毫不关心。不管是误入地方被人发现也好；出入太宰家居然能佩剑也好；说话的语气也好。
仿佛一切都能轻易摆平。也有相应的能力去做到。
太宰的目光盯向了她腰间的剑。
剑在鞘内，闪烁寒光，其上铭刻暗纹。这必是一把吹毛短发的好剑，与用剑的人很相配。
——就像他梦寐以求的那样。在寂静的下雪天里，遇见雪一样与世隔绝的人。再被对方一剑了断生命。
……
也许他盯得时间太长了。
眼睛有些酸涩。视线晃晃悠悠，从剑一路上移，停在了手上。
那是一双用剑的手。指节修长，右指腹略有薄茧。
露出来的一双腕处搭着雪白的缎带。
他盯的时间可能过长。
“这是绷带。”女孩解释道，她挑起一卷放他面前。“你受伤了，要不要止血。”
平摊着向他伸出的手，虽有一层薄薄的茧，却并不粗糙。
相反，那是一双相当美丽的，能让手控看直了眼的骨节匀称。
说这话时，女孩脸上仍淡淡的，却平白添了几分认真。那是一种对生命的敬重。眼睛也看向他的手，凑近的距离可以看见睫毛扑闪。
……
他就像蛊惑一样，不自觉手收回又前伸。犹豫再三，搭上了自己的手。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