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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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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创立一个宗门”濯埑回到客栈,郑重地与濯涟商讨。
“嗯??”濯涟很懵逼,等待他的解释。
“你需知道,灵植虽不是我们同族,确是我们同类,我想创立一个可以庇护灵植的宗派。”濯埑想到那些尚未长大就被炼化的灵植相当不忍
“好啊”濯涟对于濯埑的决定无条件赞成。
濯埑脸色不再那么沉重,拥抱住了濯涟,欣慰“谢谢,果然没白疼你。”
濯涟贪恋着此刻肌肤贴近的热度,嘴角高高咧开,在濯埑要抽身离开的时候不肯撒手。濯埑也随他。
“当然,可是这样需要灵石是天数。”濯涟想到了一个很严峻的问题。
“嗯,这个问题我考虑过了,我夜观星象,并加以推演,大致算出一个灵矿的方向。”
濯涟崇拜地看着濯埑,满是自豪“埑埑,你这都会啊”
“你要是肯好好研究传承记忆,你假以时日也会”眼看濯埑就要开始说教。
濯涟忙道“停,你会就可以了,你研究的那么透彻,我再怎么细读也望尘莫及,何必要多此一举。”
濯埑很无奈。这好逸恶劳的个性真不知从哪学的,再说读读传承记忆也不劳啊。
“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濯涟很有眼色转移话题。
“不急在这一刻。”
“那我们的宗门叫什么名字?”濯涟很兴奋。
“涟埑宗,可好?”
“太好了”濯涟很激动,一把窜出濯埑怀抱。
“那以后你的道号就叫濯埑仙君,我的道号就叫濯涟仙君,我就是你的师弟,对,我以后就是涟埑宗的副掌门了”幻想着以后自己手下一大批弟子,这门派弟子在向自己行礼问好,对自己尊敬仰慕有加,埑涟眼睛都冒红光了。
看着濯涟这一幅样子,濯埑怎么会不知晓他在想什么“我说你差不多得了,现在做梦还为时尚早。”
濯涟都恨不得现在就出发去刨山挖灵石了。
“您继续”濯埑觉得他这样子实在太傻,口水都要流出来了,简直没眼看。干脆眼不看为净,自个儿上床歇息去了。
“埑埑,先别啊,我有事要和你说”濯涟献宝似的从储物耳环里掏出一把土。“看看,这是什么?”
“这是我在那秘境,偷偷挖的,我估量着我盗了的灵土起码数百斤。”
濯埑瞥了濯涟一眼,这孩子是不是太久没揍了。
濯涟继续献宝,“我那天知道你喜欢喝酒后就去挖的”虽然一杯倒,这话濯涟没敢说出来“加上酒仙的秘籍,我担保你以后有喝不完的酒”
看着濯涟一脸快夸我,我还要酿很多酒给你喝的欢快表情,濯埑宠溺的眼神再也藏不住,妥妥一个不讲道理的熊孩子的父亲。
罢了,以后即便闯下大祸也有我给你兜着,这盗灵土算什么,小事一桩罢了。
“我看那天你给我酿的那壶酒就很不错”濯埑也知道自己酒量不好,可是这与他爱欣赏美酒完全没有冲突。
濯涟难得有些羞涩,他摸摸鼻子,“你喜欢就好。”
濯埑没有抬头,故错过了他的难得一见的扭捏。
“我现在就出去买材料,酿几坛给你。”濯涟说完就要往外跑。
“等等,这真的不急”濯埑连忙拽住他,“都酿了几天了,先歇息了再说。”
濯涟还想往外跑,但看濯埑坚决的样子,就没有再坚持了。
数日后,濯涟和濯涟来到了一个人烟罕迹的密林,这密林很诡异,凉风阵阵。
“那个,埑埑,我觉得不对劲”濯涟小声嘟囔。
“是很不对劲,这个地方我们已经来了三次了”濯埑也很严肃。
突然,一声尖锐的叫声,一个面目恐怖模糊,缺胳膊断腿的鬼出现在他们面前。
鬼得意洋洋地内心数数,一二三,不出三声,这两人一定吓尿了。
濯埑和濯涟对视一眼“这是鬼吧”
“我觉得是”
不对劲,看着面前两人一脸淡定的样子,鬼愤怒了“你们现在不应该吓得屁滚尿流求饶吗?”
濯涟一脸看白痴的样子看着他。
鬼气的要死“你这是什么眼神?”
濯涟一脸鄙视,好心解释“你是不刚成鬼不久?”
“你怎么知道?”
“你不是厉鬼,你根本无戾气”
“你怎么知道?!!!”鬼被掀老底,淡定不能。
“你难道看不出来我们两人是道士吗?”
“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厉鬼叫的好凄厉。
濯涟心情很好“我骗你的。”
厉鬼逃跑的过程差点倒仰,他气冲冲地飘回来,阴森森“我看你是活腻了。”
濯埑开口“你是个枉死鬼”
濯涟悠悠补刀“还是个忘记前尘只知道自己被谋害的倒霉鬼,连自己是被谁害死的都不知道。”
“你们究竟怎么看出来的”厉鬼咆哮。
“很简单,你是被禁锢在这里的,谁会无端将一人的鬼魂囚禁,最大可能是他杀害了你,怕你下地府后告状。再者,你被杀了,确生不起戾气,唯一的解释是生前的记忆被抹去了。”濯涟很雀跃地将自己的推理告知这倒霉鬼。
厉鬼下一刻变成了一个文弱的青年,面容清俊,他哭的伤心欲绝。
“我不知道,我已经在这里呆了二十年了,我不是要害你们的,我只是想作弄一下你们。”
濯涟和濯埑对视一眼,濯埑点头应允。
“你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倒霉鬼还在抽泣。
“呃,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涟埑宗的大弟子了”濯涟宣布。
“???”倒霉鬼一脸懵逼。
“拜师茶就免了”
“不是”倒霉鬼对于自己被安排的明明白白,觉得很不对劲。“我什么时候要做涟埑宗的弟子了。”
濯涟大概没想到这鬼会拒绝,一时愣了,首席大弟子这么大一个馅饼往下砸到了他身上,他不感恩戴德就算了,自己也没嫌弃他蠢,他竟然敢拒绝!!!
濯涟阴森森,糊涂鬼吓的尽量往后挪。
“不说别的,我们可以把你从这禁锢里解救出去。”濯埑适时开口。
糊涂鬼听见了,感动地热泪盈眶,声音都颤抖了“真的可以吗?”
“嗯”
“两位师父在上,请受弟子一拜。”
…………
濯涟不想说话。
一行三人,不,一行二花一鬼来到了一河边。
濯涟很不耐烦“你给我差不多了,知道你的了自由很亢奋,但也不要再飘个不停了。”
倒霉鬼乖乖听话,不飘了,他像僵尸一样蹦蹦跳跳。
濯涟额上青筋暴起,终于忍不住一掌拍飞了糊涂鬼。
糊涂鬼下一刻立马委屈飘回来,控诉的小眼神看着濯涟,然后飘到濯埑身边试图告状,刚想开口。
濯埑一句话他就自闭了“埑儿,你的手拍痛了吗?”
濯涟委屈地撒娇“都红了。”濯埑心疼地过去揉他的掌心。
糊涂鬼含泪泣诉“这日子不是鬼过的。”
但日子还是照样要过的。
糊涂鬼飘到他两身边“师父们”
“停”濯涟下令,他歪头看向埑埑,“我觉得师父这个词降低了我们格调”
“嗯?”濯埑疑惑
“嗯,你不准叫师父,你要叫师尊”
“哦噢,师尊们”倒霉鬼从善而流改口“我想知道我们宗门的历史”
“我们宗门历史啊,掌门濯埑仙君,就是埑埑,副掌门濯涟仙君,就是我啦”糊涂鬼乖乖等下叙。
须臾,一花一鬼大眼瞪小眼。
“看我做甚”
“师尊还有呢”
“嗯,还有一个弟子,就是你”
糊涂鬼简直不敢置信“没了!!!”
“没了”濯涟很坦荡。
“啊啊啊啊,这算哪门子宗门啊”糊涂鬼很奔溃,这贼船他怎么上的!!!
濯涟对他的反应很不满,毫不犹豫一脚踹飞他,“这倒霉孩子还敢嫌弃宗门”宗门才创立三天怎么了,以后定是修真界的第一大宗。
数天后,濯埑和濯涟一起齐齐审视着一鬼。倒霉鬼很忐忑“你,你,你们都看着我做甚”都结巴了。
“你这鬼怎地不怕阳光”濯涟质问。
“我是不怕啊”
濯埑和濯涟很奇怪,可是也知道问不出什么。
正在这时,不远处爆发争吵。
“你究竟把我当成了什么?”一高贵魅惑却英姿飒爽的紫衣女子失态大吼。
“对不起”她旁边一肤若凝脂,妖媚动人的黄衣女子神情冷淡。
紫衣女子惨然一笑,转身离开。她看到了濯埑他们。
她突然勾唇一笑。
濯涟很遗憾这一场大戏还没看出个究竟就落寞了,反应过来的时候紫衣女子已经到了濯埑身旁。
“公子好生俊俏,敢问公子是?”紫衣女子落落大方。
下一刻她恍若无骨地倒在濯埑身旁,用只有濯埑才听到的声音警告威胁“给我管住你的手和眼睛,要不我将其废了”
说实话,濯埑难得一见呆了,他完全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
下一刻,紫衣女子拉住濯埑的手撕开了她胸前衣裳的衣襟。一切发生的太快,濯涟回过神来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
紫衣女子柔弱无助地慌忙收拢好衣裳,继而委屈控诉“我竟没想到公子是这种人,既然妾身的清白已毁,恳求公子能对妾身负责。”
濯埑现在完全反应过来了,他注意到紫衣女子眼角余光总是在偷看着黄衣女子,他略一思索就有了一个猜测,难道她们是?濯埑哑然失笑。我是那么好利用的么,不过这紫衣女子倒是个有趣的人,我助她一把又如何。
濯涟对这碰瓷的恨的咬牙切齿,哪里来的不要脸的东西,看着濯埑长得帅就想去赖上了吗?
濯涟以为下一刻此女定会被濯埑一掌拍飞。结果。
濯涟看着濯埑温柔地看着紫衣女子,眉眼含情,他失神地看着紫衣女子“天下竟有如此绝艳之人”
下一刻,仿佛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忙忙道“抱歉,抱歉一时失态,好好,只要你不嫌弃,聘礼择日即可送上”濯埑完完全全就是一个堕入情网的愣头青。
紫衣女子也很懵逼,她须臾反应过来,眼神夸奖濯埑“谢啦,兄弟你真上道。”
濯埑眼神回答“没事,也是一时兴起罢了。”
濯涟整个人如堕冰窖,他听到了什么,濯埑在向紫衣女子示爱,还想迎娶尚不知晓性命的紫衣女子。他竟然还露出了花痴的神情。
濯涟痛的都不会呼吸了,这就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情有独钟么?呵呵,他们两还在眼神交谈。濯涟惨然一笑,我算什么,我与他数百年的朝昔相处竟抵不过这短短的一刻。
一颗泪从濯涟眼中滴落。
濯埑没留意濯涟这边,所以对濯涟一系列反应全然不知。
“承蒙公子不弃,小女子愿与公子私定终生。”
紫衣女子瞧着黄衣女子熟视无睹仍旧淡然的表情,须臾,黄衣女子头也不回走了。紫衣女子觉得自己很是多此一举,她惨然一笑。
濯埑看着女子的悲痛欲绝,很是不忍,上前一步,将手帕递给她。
紫衣女子接过,许久,才哽咽地说,“多想公子”
许久,待紫衣女子完全冷静了下来,濯埑调侃“婚姻大事,乃父母之命,姑娘确定不回去先请示下父母吗?”
“相信我们下次相见之时,必是公子提亲之时”紫衣女子挑眉。
“好”濯埑挑眉。
下一刻,紫衣女子消失了。
濯涟看着听着他们一系列郎有情,妾有意的一幕幕,心如刀绞,下一刻,支撑不住,彻底晕厥过去。
濯涟醒过来的时候,在一处客栈里,周围不见濯埑,濯涟幸贺,幸好他不在,要不自己现在情绪这么不稳,必然被他看出端倪。
须臾,濯涟泪流满面。
过了许久,濯涟担心濯埑随时会出现,连忙调整自己的心态,用水清洗脸,再看了看镜子,再施了一下法术,抹去了眼眶的红肿,确定一切都很如常后,才再次面无表情的躺回了床上。
片刻后,濯埑端着一碗灵水而进,他一进来立马扶起濯涟:“醒了”
“嗯”
濯埑端起碗,一勺一勺喂他,濯涟乖乖一口一口地喝。
看着濯涟憔悴的脸,濯埑忍不住数落:“我细细查探了你身子,确定你身子并无大不妥,这大概就是你平时疏于练功导致。”濯埑恨铁不成钢。
濯涟静静地看着濯埑,什么话也不说,呆呆的。
濯埑也不忍多加训责,“罢了,你好生歇息。”
濯涟应允,乖乖躺下,“埑埑,我想吃魔界的红焰果,你摘给我吃好不好。”
生病的濯涟很脆弱,濯埑心都揪起来了,他急忙应允“好,我现在就去摘。”
魔界来回这里起码一天一夜,濯涟看着濯埑的背影,眼泪再也控制不住,一天一夜,可以哭个痛快了。
待濯埑捧着火焰果回来的时候,濯涟已经恢复了他的生龙活虎。
“快给我,埑埑”濯涟一看到濯埑酒飞奔而去,抢夺火焰果就开吃了起来。
“真好吃”
濯埑很无奈。
“这是犒劳你的”濯涟扔了一壶酒给濯埑。“之前为你酿的,已经够时间可以喝了。”
濯埑接过,来回魔界,他这一日一夜来水都没来得及喝上一口,就为了早点赶回来看看这祖宗。
故他接过就将酒喝了个干净。
濯涟看着他这喝法,目瞪口呆。
下一刻,濯埑直直倒地,濯涟很有准备地接住了他。
濯涟本来打算灌醉了他,套些话,结果,他喝的太多了,醉了个不是一般的彻底,无论濯涟说什么,他都不搭话,真真醉死了过去。
濯涟气的要死,忍不住掐住他脖子,须臾,又放开了。
也好,濯涟眼泪滴落,这样我就能毫无顾忌地看看你了。
濯涟手指从濯埑脸上细细抚过,濯埑醉了三天,濯涟就什么都不做,看足了他三天,仿佛是世界尽头,再也看不到了,连转眼都舍不得。
最后,濯涟还是忍不住诱惑,吻上了濯埑的唇,唇的美味比他想象的更要甜美,他细细舔,仿佛就像嗜糖的孩子偷尝了不属于自己的糖,满足幸福而又担惊受怕。
濯涟吻了许久,他一吻上去根本没办法抽身离开,过了许久,感觉濯埑有醒来的征兆,他如梦初醒,立马狼狈起身。
濯埑埑一醉,足足醉了四天。
濯涟调侃“埑埑,你醉了足足四天了,不是我说,你这太不行了吧”说完还意有所指地瞥了濯埑大_腿_中-间一眼。
濯埑黑线,这孩子真是不打不行了,好了伤疤就忘了痛,现在竟然敢挑战自己的权威了。
濯涟看着濯埑黑如锅底色的脸,瞬间认怂。
“埑埑,那个我好像又开始晕了”
呵呵,濯埑可不吃他这一套。
濯埑甩出一本功法给他“你这身子和这法力水平,我都不好意思说我认识你。”
“三天,给我练完这本功法。”
“我不”濯涟倔强。
“你必须练,罢了,你想练什么功法?”濯埑妥协。
“我要练那本双_修_之_法”濯涟一字一顿,说完还挑衅地睥睨濯埑“除了那功法,其他我什么都不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