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口 V的一天 （二） V普通的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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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到了。” V靠在停在路边的德拉曼出租车，仰望着眼前三层的庄园式建筑。
“所以，V你现在打算怎么办？直接闯进去？”强尼开玩笑的问。
“先等到晚上再说吧，如果杰佛逊醒了，他应该会直接叫我们进去。如果他忘了我们，也只能晚上再闯进去了。” V开了红外视觉模式扫描：铁门的左右两边分别有两个保安室，室内各有一个保镖举枪面对着大门的方向，必须优先杀死，免得被近身；大门的四周是一片人造草坪，没有任何建筑物，可能是为了防止狙击手，强攻只能用现在这辆德拉曼出租车作掩体，但得快点解决敌人进入医院免得小德挂掉；解决掉保安室后得先对狙掉医院分别在左上方二楼瞭望台和右上方瞭望台的狙击手，最后用智能突击.步.枪.嘟嘟掉医院正门口两个相距20米的自动轮转机枪...
V的思考被医院大门的对讲机里传出的温柔的女声打断了：“您好，V女士，您已获得了进入VIP套房的权限，杰佛逊·佩拉雷斯先生在3号VIP套房等您。”
“很好，看来不用麻烦了。” 强尼打了个响指。
V确实没想过会见到这样的杰佛逊·佩拉罗斯：新任的夜之城市长此时眼中全是血丝，眼下一片乌黑，他穿着满是皱褶的白衬衫，衬衫下摆也从西裤里露出了一角，几缕碎发突破了发胶的束缚，恹恹的垂在额前。和上次见面时，那个衣服发型打理的一丝不苟，眼中充满自信的政治家完全不同。
当V进入空荡荡的病房时，杰佛逊正在门一开的地方等她。迅速放大的脸几乎占满了V的整个视野，差点把V吓一跳。杰佛逊健步过来，一把抓住V的双手，激动的说：“V！你总算来了！”
“嗯，嗯，好的，佩拉罗斯先生，我懂了，看来情况真的很糟糕。” V有些别扭的说，她离开部族已经太久了，和陌生人的肢体接触让她有些不太适应，她刚刚都差点条件反射的拿起枪开火了。
“抱歉。”注意到了V的不适，杰佛逊放手。他整理了一下衬衫和衣领，想让自己恢复镇定，只可惜效果不佳：他的眼睛里还是写满了惊惧。
“没事，能从头和我说说吗？” V暗暗松了口气，走到病房角落的吧台上，给自己和杰佛逊各倒了一杯威士忌，眼前红光一闪，V把其中一杯推向杰佛逊：“喝点酒，先冷静一下，放心，我扫描过，是纯威士忌，没有任何其他添加物。”
“谢谢，V。”杰佛逊扯了扯嘴角，勉强露出一丝感谢的微笑。他拿过酒杯，一饮而尽。随着烈酒下肚，杰佛逊似乎也慢慢放松下来了。他把玩着空酒杯，却没有直接开始叙述，而是先眼中发出红光，向自己的私人安保小队下令：“所有安保人员现在全部撤离这一层，等一下如果出现枪声不用管，原地等我命令就行。”
“V, 你能先帮忙把这一层楼的所有可能有监听或监视功能的设备都销毁吗，我不想一会儿的谈话被那个见鬼的AI听到。”杰佛逊说。
“好的，没问题。” V简短的回答。
随着最后拉上病房的黑色百叶窗，V回到吧台，向杰佛逊点点头。
“好吧，让我们从上次见面后开始吧。” 杰佛逊靠在吧台上，无意识的转动着手中的酒杯。
“你告诉了我伊丽莎白的事情，我觉得这选择不像她会做出的决定。因为她了解我，虽然如果我知道了有人一直在操控我后会不相信任何人，但我如果连她都不信，我还能相信谁呢？我的战友，我的玫瑰...她本应该是唯一一个我能相信的人，她本应该和我站在同一个立场上！我们以前发过誓了的！”
杰佛逊硬生生捏碎了手中的酒杯。在四溅的玻璃碎片和鲜血中，杰佛逊接过了V递过去的纸巾，低头缓慢的擦着手中的鲜血，神情疲倦。
他的目光放空，陷入了回忆：“我们是同一个大学毕业的，法学系，我们知道作为理想主义者，我们心中的正义很难实现，甚至自身安全都可能会在某天受到威胁，尤其是在夜之城这种地方...于是，我们做了一个约定：如果我们哪个人，有一天遇到难以解决的问题时，一定要和对方商量。如果在对方的生命和我们的理想相冲突时，选择我们的理想，我们共同的理想。当时，哈，我们一起看了很多狗血电影，主角全是打着‘为了对方好’的旗帜，不和对方商量，结果频频做出愚蠢的事情，甚至害得对方来付出代价，所以我们发誓，我们绝对不能做这样的愚蠢的三流电影里的主角。”想到往昔，新任的夜之城市长嘴边浮现出一抹笑意，却很快因为回归了现实而消失。
杰佛逊叹了口气：“我不知道，V，我的记忆在频频出错，她的记忆在频频出错。我甚至都无法知道我的回忆是真是假，而我也不知道那些保存在生物芯片中的数据是否是真的，毕竟，那些都是可以被随时修改的数据啊！如果对照后发现一致，那是不是AI想让我这样以为而实际是被特意植入的？如果对照后发现不一致，那到底哪一个才是真实的记忆？夫人之前说她发现我喜欢的电影变了，品味变了，甚至我本来应该还有个死去的兄弟！我不知道，V，我不知道到底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假的。我也不敢相信任何记忆、任何证据了。”
“而现在，关于背后那个阴人的王八蛋，我只知道其中有AI在参与，但AI背后是谁，具体什么方式，我却是一无所知。”
V看着杰佛逊的眼睛，郑重的说：“我这里倒有点线索。但其实，照我的经验来看，在眼下这时候，过去已经不重要了，未来才是最重要的。” 杰佛逊不赞同的皱眉，但V打断了他。
“杰佛逊，你听说过荒坂的Relic芯片吗？‘守护你的灵魂’的那个？” V重新倒了杯酒，推给杰佛逊。
“知道，怎么了？”杰佛逊把沾了血迹的纸巾随手丢掉，接过酒杯。
“Relic的工作原理，就是用一个叫做灵魂杀手的AI，先把人杀死，再将这个人的意识体转移到Relic芯片中。Relic 1.0，就是现在外面卖的那种，可以使插入Relic芯片的人听到和看到那个意识体。但荒坂实际上还秘密研发了一个高级版本，Relic 2.0，在一个人插入了Relic芯片后，Relic上的意识体会逐步的覆盖掉这原本身体主人的灵魂，两人的人格会交融，记忆会交融，直到原本身体的意识被完全覆盖掉，Relic上的意识完全控制了这具身体。这个过程一旦开始就无法逆转，无法停止。如果Relic上的意识体不和身体的主人沟通，不让身体的主人知道自己的存在的话，这具身体的主人可能从头到尾都一无所知，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变成了其他人。” V慢慢的说。
“而且，这个意识体会和身体主人共享六感，而在意识体操控着身体时，身体主人对于这段时间只有断断续续的记忆。我回去之后，仔细回忆了一下上次你夫人和我说的话，她曾经说过她在回家的时候看见陌生人正在家里鼓捣监视器，但她完全忘了之后自己是怎么回应的了。这很有可能就是伊丽莎白当时身体正在被意识体操控，或者是之后他们删掉了伊丽莎白的部分记忆导致的。”
“抱歉，我知道我不该问，但你...是怎么了解的这么清楚的？” 杰佛逊质疑道。他不想相信，他不敢相信。
“哈，那都是因为我现在脑子里正好有一个Relic 2.0的芯片。” 面对杰佛逊突然警惕起来的眼神，V苦笑着指了指自己脑袋，“这是我当初从荒坂那里偷出来的样芯，绝对和荒坂无关。毕竟，里面装的可是强尼·银手的印迹。”
“强尼·银手？那个炸了荒坂塔的恐|||怖|||分|||子？” 杰佛逊惊讶的问，“他还没死？”
“是啊，不仅没死，还每天都在我脑中叫嚣着干掉荒坂。” V没忍住，翻了个白眼，“荒坂当时抓住了他，然后把他的身体杀死，意识转入了Relic芯片中。我当时从绀碧大厦把芯片偷出来的时候Relic 2.0的实验还一直失败，我是他们第一个成功样本。总而言之，我之前跟你说的都是我的亲身经历。而强尼·银手是绝不可能帮助荒坂的。”
“所以，你是说...我，和我的夫人，可能也是正在被这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意识体所替代？” 杰佛逊艰难的问道。
“有这样的可能性，而且荒坂肯定与这个有关。” V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我今天打电话找你，也是因为找到了一个和你们很像的另一个受害者。就在昨天，利琪·薇兹，就是那个很有名的歌手、流行明星，要我去调查她的男友莱姆出轨的事。”
“然后？” 杰佛逊问。
“我找到了她男友，当时他正在和一个陌生女人在一起，他的确出轨了。但在我问他原因的时候，莱姆却说是因为她变了，变得不再像自己。”
杰佛逊站直了身体：“不再像自己？”
“对，熟悉吧？他说最开始利琪·薇兹是记忆出了问题，再然后是无法集中精神，最后，她就像变了一个人。”
杰佛逊眉头紧皱。
“还有，莱姆说，自己在和利琪·薇兹说话时，会恐惧，因为他总觉得她的身体里还有什么东西，在暗暗的看着他。” V继续说道。
“所以...荒坂？” 杰佛逊问。
“很可能是荒坂，或者至少和荒坂有关。我昨天过去问莱姆的时候，那个陌生女人尝试阻止过告诉我，原话是‘荒坂那边非常清楚...’，而且，在别人脑子里乱搞，把人慢慢变成另一个人，这个和Relic芯片的运作方式非常像。” V镇定的说。
“好，那我先派人往这个方向查一下试试。然后再查查还有哪些人还可能有这种情况，联合起来，总能找到线索。” 杰佛逊点点头，他握拳砸在吧台冰冷的大理石表面，恶狠狠的发誓：“既然我现在拥有了权力，我要刮地三尺的找到他们，曝光他们，毁灭他们！这群暗地里阴人的王八蛋！”
“确实，现在最重要的已经不是找回过去，而是赶紧找出这群潜藏着的敌人，然后看看还有什么挽回的方法。毕竟，如果不找出敌人，情况一定会继续恶化。” V点头同意。
“是的，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消息，V。”
V微笑了一下，伸出手：“没事，我们有共同的敌人。那我就祝你好运了，佩拉雷斯先生。”
“叫我杰佛逊，V。我欠你一个大大的人情，以后有什么需要，尽可以过来找我。” 杰佛逊用力握了握V的手，嘴角勉强上挑了一下。他虽然看起来还是很憔悴，眼中沉重，但已经不再是之前被打垮了的萎靡样子，他的眼中重新燃起了斗志。
恐惧来源于未知，而现在知道了具体怀疑的敌人，他就已经有了针对的方向。
“好的，杰佛逊。啊，对了，你之前向我推荐的警探，瑞弗·沃德，他最近因为不太满意NCPD的‘体制’问题，” V重音了其中两个字，耸了耸肩，“而被开除了。你可以干脆雇佣他当你的安保队长。反正，瑞弗的反侦查能力很强，而他的人品我们都信得过。”
“还有，你可以去找信任的义体医生装一对岐光路司眼，可以随时扫描的那种。这样就不用担心会有什么伪装成电视的潜意识信号发射器之类的事情发生了。” V向着门外走了两步，回头建议道。
“我会的。V，你有什么推荐的义体医生吗？”杰佛逊问道。
V犹豫了，她想说老维，但却不想让好不容易退休，在夜之城过上难得的平静生活的老维再次卷入这样的一滩泥潭中。毕竟，就算是前任拳皇，老维也挡不住公司的军队。老维和米斯蒂在面对这神秘的敌人时不会有任何反抗能力的。
为了自己的朋友，为了道义而踏入险境，她甘之若饴。她也可以拉着朋友一起拼命，但她绝对做不到让朋友为自己的另一个朋友而陷入危险。
“你...如果信不过自己认识的义体医生，可以问问瑞弗，他应该有推荐。”
“好的，我明白了。” 杰佛逊郑重的点了点头。
沉默了片刻，杰佛逊说道，“再次感谢你，V，我很高兴你今天过来了。”
“不用客气，那就祝你好运了，杰佛逊。” V朝重新燃起斗志的新任市长大人点点头，离开了。
“所以，怎么样？” 走进电梯，V在脑中对强尼说道。
“什么怎么样？你还想要我像被政府洗脑的傻瓜一样发表什么感恩戴德的感想吗？V，小心，别被他骗了。” 强尼的影像突兀出现。他双手抱胸，单脚撑着，靠在电梯上，嗤笑一声。
V皱眉：“我不觉得他在骗我。他看起来确实像是一个为民众着想的好人，一个理想主义者。”
“哈，得了吧，V。他只是为自己着想，都是因为别人惹上自己了才这么愤怒。而他那么说，都只是因为看出了你是轻易相信这些的人而已。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这些所谓的商业精英，所谓的政客们难道还少了吗？” V大步走出电梯，强尼的影像从电梯里消失，又出现在医院的防弹玻璃门边，斜靠着玻璃门。
“其实，就算他真的是像你所说的好人，可那又有什么用呢？他现在自身都难保。而下一个市长，我们可完全没法保证他是什么样子。而有了这样一个任期短暂却无能为力的市长，我宁愿从没有过。” V走出了医院大门，强尼站在建筑阴影处的草地上，低下头，点燃了烟。
“这么说吧，V，你看过旧时代的超级英雄漫画吗？”
看出了V的不忿，强尼干脆举了个例子：“蝙蝠侠，钢铁侠，这些人的背后是资本大公司对民众价值观的操控。为什么超级英雄大多都是超级富豪？蝙蝠侠，钢铁侠，绿箭侠，他们都是蒙面资本家。为什么超级英雄大多都有高贵的身份？海王是七海之王，神奇女侠是半神与亚马逊的公主，雷神是奥丁的儿子。虽然我小时候和其他人一样，觉得这些都很酷，但在那一个月的时候，我终于想明白了，V。”
在医院外的人造草地上，雇佣兵停下脚步，双手抱胸，看着强尼。
“这些漫画里的超级英雄给了民众一个心理暗示，让他们不会对资本完全绝望。也许有些资本家是超级反派，但总会有能感受到人民疾苦的资本家，他们在默默的为民众付出。民众是健忘的，是很容易习惯的，民众永远都对资本对政府怀有希望，觉得四年后下一任市长说不定会为了他们的利益着想。于是，在面对资本的欺压，在面对无止境的剥削时，他们忍了。他们一忍再忍，直到失去一切。当初，直到失去奥特，我才真正下定决心用生命为代价来反抗荒坂。但很多人，他们连最后的反抗都微弱到无人得知，或者说，哈，他们直接精神崩溃，成了赛博精神病了。”
强尼焦躁的左右踱步，狠狠的吸着烟：“该死的，V，你帮瑞吉娜·琼斯解决了那么多赛博精神病的事，你就没发现什么规律吗？女儿被帮派绑架的而发疯的前特工，不小心把家人全杀了而发疯了的被迫害妄想症，被公司用谁知道什么法律没收家产的汽修店老板，以为自己被绑架的女孩，他们都很绝望，V，因绝望而发了疯。人们只有面临绝望的处境的时候，才会去想着以卵击石，才有可能破茧成蝶，从而不惜一切代价的反抗公司，可是，哈，很大一部分绝望者早在绝望的那一刻就已经发疯了！等他们死了，还有谁去在乎他们那可悲又可笑的故事？而少数那些冷静的打算反抗公司的，他们其中的绝大部分人又会被公司直接弄死，然后随便安个什么，啊我想想，‘反公司和反资本主义理念从事恐怖活动’的罪名，你敢信？”
“V，我本以为，本以为我的死，那颗小型核弹，可能给人们带来什么变化，给世界带来什么变化，一丁点也行，什么都行。”夜之城正午的阳光穿过强尼的影像，却不能给他带来丝毫暖意。强尼疲倦地走到人造草地的边缘，医院大楼大理石材料的承重柱那坐下，银手撑着弯曲的左膝，把头靠在冰冷的石柱上。医院大楼的建筑挡住了阳光，隐藏了他脸上的表情：“可是，却什么都没变。或者说，一切变得更糟。”
“强尼，你是在自怨自艾么？” V走到强尼身边，随意的坐在旁边阴影处的草地上，半曲着膝，略有些好笑的望着他：“这可真不像我认识的强尼·银手啊。”
“啊，那可能是因为你还不够了解我？” 强尼低头，银手弹了弹烟灰，墨镜的阴影遮住了他的表情。
“也许吧，我还以为，以你自大狂的性格来说，在看到大街小巷‘强尼去哪了’的涂鸦会感到高兴呢。还有，在酒吧和电台里，你的‘插管’ 依然是最经常放的一首歌。在来生，我还记得有一个银手特调配方，‘老式龙舌兰，加啤酒和辣椒’，熟不熟悉？杰克第一次带我去来生点的就是这个。而我之前还不知道武侍的时候，我就已经在各种地方都看到过你的黑胶唱片，当时我还疑惑封面上这个人是谁，怎么哪里都有他的专辑呢。强尼，你是夜之城的传奇，大家都在怀念你。”
看到强尼吐了口烟，摘下墨镜，转过来，V投降的举起双手：“等等等等，你先别急着说话。我知道，夜之城的传奇这只是个虚名，一点用都没有，好的我懂了。可是，强尼，这么多人都在怀念你，难道还不能说明什么吗？”
“你，强尼银手，传奇的摇滚小子，用音乐唤醒了人们对公司的反叛，然后你又用你盛大的死亡，教会了人们永不妥协与‘干死公司’的精神。那场核爆让荒坂损失惨重，强尼，是你让人们看到了来自个体的力量，甚至可以大到足以撼动公司的根基。你刚说的那个什么，‘反公司和反资本主义理念从事恐怖活动’的罪名，我敢打包票，这绝对是因为你而出现的。”
“如果没有你，现在人们肯定会对公司更加顺从，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三天两头的有人喊着‘公司必死’然后想弄死公司了。” V顿了顿，突然挑眉：“强尼，你还想怎样？难不成你希望自己一死，世界上所有的公司都立马原地倒塌，这样等你回来后就完全看不到公司的影子了？强尼，你难道真的这么天真？” V不可思议的看着强尼。
“这...倒也不至于。” 强尼有些别扭的转开眼，戴上了墨镜，“但至少...荒坂塔我以为会不复存在。”
“荒坂公司不会放弃这么大的北美市场的。” V理智的回答，她指着强尼，语气不好，“还有，强尼，我不会同意你再次去炸荒坂塔的，想都别想。就算我们去了神舆分开意识，我也不会让你去的。毕竟，” V顿了顿，放下手臂，认真的看着强尼的双眼，说道：“就算你是个混蛋，自大狂，装逼犯，愤青，我...我也还是很高兴，你还活着。我还有认识你的机会，强尼。”
强尼挑眉，讽刺道：“就算我是在逐渐要了你的命？”
虽然这么说，但他的嘴角却忍不住卷起，露出一丝笑意。
V拍拍裤子，站起来，向强尼伸出手：“得了吧，你我都知道那是Relic芯片的错。”
强尼一把抓住V的手臂，借力站了起来，“Relic的样芯绝对不止一个，我很庆幸在我脑子里的是强尼银手的疯脑袋。” V笑着说。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口 V的一天 （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