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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闹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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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的夜被老妇人凄厉的喊叫声给惊醒,宅子里灯火不一会儿便点亮起来,庭院里没多久便聚集了一堆人,当然这群人中还有明红药和谢半仙。
只见屋外墙角处一老妇人发髻散乱,满脸惊恐的缩在一角落,嘴里还不停念叨着什么。
明红药扯了扯谢半仙衣袖对他道:“唉,你说这世上真有鬼吗?”
谢半仙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道:“嘘!听说那东西听见有人在说他,会飘过来跟着说他的那人哟!”
明红药听后生气打了他一下道:“你咒我!”
谢半仙连忙小声道歉道:“女侠,请高抬贵手呀!”
就在这时一个家丁模样的年轻人见了连忙上去抓住她,安慰道:“王婶,我是王平,你别害怕。”
那妇人看了王平一眼,惊恐的指着那屋说:“小姐回来了!回来了!”
随后她将手里拽着的金钗扔了出去,卷缩在一旁瑟瑟发抖。
众人顺着她扔钗的方向望去,只见屋里打翻的烛台忽明忽暗的闪着,夜风拂过窗纱随风摇曳,恍惚那轻纱后面有个朦胧的人影一闪而过,当风停后则是空荡荡的无一物。
谢半仙见后慌乱的问明红药:“我刚才眼花了,是吧?”
明红药对着他摇了摇头。
王婶这时又惊恐的尖叫道:“她回来了!回来了!不会放过我们的!”
正在这时有人大声说道:“闭嘴!休得胡言,自己做了亏心事还污蔑雪儿。”
只见一个莫约七旬左右的老者被人扶着走了过来,只见他双眼紧闭,杵着拐杖站在王婶面前。
王平恭敬地行礼道:“老太爷,王婶她吓到了胡说的。”
王婶见到老者后,跪在他面前哭着说道:“老太爷,求求你!赶快将小姐的火化了吧!不然我们都得死!”
老太爷生气的拿拐杖跺了跺地对王婶说道:“小姐的事,还轮不到你这下人管!”
王平见了连忙道:“老太爷你消气,王婶她也是惊吓过度,我这就将她带下去。”
这时,王阿伯从远处大喊的跑了过来道:“不好了!小姐的尸体不见了。”
老太爷听急忙问:“你...刚才说什么?”
王阿伯看了看周围围满的人,有些犹豫的说道:“老爷,小姐...小姐的尸体不见了。”
王婶一听,疯了般想挣脱王平的控制,嘴里还念叨叨的说:“小姐变成妖怪了,我们离死期不远了。”
程老太爷一听一个踉跄的快摔倒,幸好他身边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扶住了他,急忙安慰道:“爹!你小心些。”
另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也快步向前对着老太爷道:“爹,你先回里屋休息,妹妹的事就我来处理吧!”
然后他对王平道:“把王婶送到房间去,没我的允许不准出来!”
王平听后道:“好的,老爷。”
老太爷听后点了点头,便由中年女人扶着离去。而留在原地的中年男人向在场的人行礼道:“今夜叨扰各位了,不过大家也听到了,府上小妹的尸体遭人盗。为了查清楚事情,还请大家与程某人一同移步到大厅。
众人听后叽叽喳喳的讨论着,这时一中年壮汉道:“程二爷这到府也是客,你怀疑我们中有贼我也理解,可没谁这么无聊偷一具尸体吧!”
那程二爷听后连忙道:“秦三爷,你可别为难我呀,这……”
这时一个年轻声音道:“师傅,这程二爷也是关心家妹,我们也体谅下吧。”
只见刚刚说话的是一位二十初头的年轻公子,程二爷听后连忙谢道:“劳烦涂公子了。”
秦三爷将那涂公子拉到一边悄声的说道:“浩然,我们这次出来有事在身,可耽搁不得。”
涂公子道:“师傅,这事情已发生,我们遇到了不能不管呀!您放心这次不会给您惹麻烦的,您只需在一旁休息就行。”
秦三爷摇了摇头说:“你这孩子,就喜欢管闲事。”
随后大家来到了大厅
程二爷看了看在场的人,有熟悉的,也有不熟悉的,他清了清嗓子道:在下乃程府二爷,程辅仁,不知各位尊姓。
秦三爷第一个上前抱拳道:“各位在下暮舟秦战。”
涂公子行礼道:“暮舟涂浩然。”
这二人的名字一出,引来了众人的议论。
谢半仙听后两眼冒光的上前问道:“请问公子可是涂孔林,涂将军的公子?”
涂浩然回道:“正是。”
谢半仙投出崇拜的眼神看向涂浩然道:“涂公子,小生真是久仰你的大名呀!听说你十四岁时随父亲上战场杀敌,绞杀蛮军统领;十八岁就镇守暮舟城,除叛党、破奇案,可谓年少英雄,吾辈之楷模,今日一见果然……”
还没等谢半仙说完,明红药就拉了拉谢半仙袖子,小声道:“现在可不是你拍马屁的时候。”
谢半仙连忙改口道:“忘了介绍,小生谢新,字绍清。”
涂浩然行礼道:“承蒙谢兄抬举,在下只是会些皮毛功夫。”
他又看了看明红药问:“请问这位是?”
明红药听后故作含羞道:“妾身红娘。”
说完扯了扯谢半仙的衣袖,谢半仙囫囵的点了点头笑着道:“是在下...的内人,内人。”
随后在场的众人也各自介绍了一番。
坐在中间的一个肥头大耳衣着华丽的中年商人名叫郭宾来,同行的是他的仆人郭勇,一个四十来岁的老实人。
坐末尾是一男一女,男的十五六岁左右,穿着个灰色长褂,叫钟大成,看打扮是一个小道士,女的叫水香,是个二十多岁左右的娇俏少妇。
待大家依次介绍完后,涂浩然向程二爷道:“在下有一疑惑想问,不知程二爷能否解答。”
程二爷道:“公子请问,如我知必定相告。”
涂浩然道:“为帮程二爷找到小姐尸首,冒昧的问小姐因何事而亡。”
程二爷摸了摸鼻子迟疑的想了想缓缓的说道:“我爹子女共有三,老大是我大姐程芳云,我则是老二,而最小的就是我那刚去世不久的小妹程芳雪。小妹芳龄不过二八,是老来子,所以深受父亲的喜爱。但不幸的是小妹从小生了怪病,找了许多大夫、郎中都无法治愈,父亲为小妹身体着想没办法只得搬到这森林宅院中长期生活。我们也是偶尔来看望下父亲和小妹,而小妹具体怎么遭遇不幸的,我也是听府里的王阿伯说的。现在都不敢在父亲面前提到此事,怕他伤心。”
程二爷叫了站在屋门口的王阿伯上来回话,王阿伯走到屋中央向大家鞠了鞠道:“二爷。”
程二爷对王阿伯道:“王伯,烦劳你将那日小妹遇害的情景叙述下吧!”
王阿伯点了点头,回忆道:“想起七天前的那天晚上,可真让老奴后悔不已呀,那晚风刮的大的很,老奴想着要下大雨了,于是出屋检查宅内状况,可经过前院花园,却看见小姐正一个人站在院子中央,老奴看到也着急,这天气又是风的雨的,还打着雷的,于是连忙上前想去拉小姐,没想到还没走到小姐跟前,这...这天上一闪,那道雷竟打到了小姐的身上。”
王阿伯说完呜呜...的哭了起来,他用衣袖擦了擦脸又道:“小姐也是老奴从小看到大的,这人说没就没了,老奴也后悔怎么没早些将小姐带离那里。”
秦三爷听后惋惜道:“这雷打到人也不是常事,程三小姐也是时运不佳呀,不过你们家小姐为何在这种天气还要站在外面?”
王阿伯道:“这是也小姐怪病所致,时常小姐到夜里就会梦游外出,认谁也叫也唤不醒。本那天夜里由丫环安梅值夜,可那丫头却睡着了,才害得小姐死于非命。”
涂浩然听后向程二爷道:“可否让丫环安梅出来说下。”
程二爷顿了顿,摇了摇头道:“那安梅在小妹死的第二天晚上便自焚而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