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MAGI】有缘千里来相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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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正经01-马院（not马克思主义学院）】
吾名概布(Gaap)，非彼凡俗的“一般公认会计原则(Generally Accepted Accounting Principles)”，乃千年前于理想乡(Alma Torran)侍奉所罗门王的七十二魔神(Djinn)之一，今在箱庭行守护之责。
且慢，上句话混进了某个既不属于理想乡和也不属于箱庭的词汇。以我有限的认知推测，此异常若非与所封印的金属器有关，就是八芒星(Al Thamen)那群疯子信奉的黑色之神(Ill Ilah)作祟。
然而，重重寰宇之外的“直觉”告诉我，其真相是Meta设定Bug——这个故事里，任何角色都可能会蹦出些莫名其妙的、不符合时代背景的台词。
请看，“Meta”和“Bug”，依然在两个世界的语料库查无记录，但你能理解吧？
“直觉”还告诉我，括弧里的标注全是创作者犯强迫症。Not important.
闲话少叙。我的分身正与三位箱庭人类结伴同行，他们是：
魔导士·杜四两、杜某；
村姑·维彼安娜(Vibiana) 、小维·；
行商·嘉罕南姆(Jahannam)、老嘉。
三人加一只宠……魔物，冒险小队的经典组合。
顺带一提，他们都不是我的契约者。
你问所罗门王与乌戈(Ugo)大人委任的使命？杜某的家乡谚语说得妙，船到桥头自然直。
以全族的贞操起誓，我绝没玩忽职守。阿门，所罗门王的门。
言归正传，眼下三位正面临重大危机。他们身处的小小魔法学院都市马格诺修泰德(Magnostadt)，正同时遭到雷姆帝国(Reim)与煌帝国两大势力的威胁！
——
院长办公室内，玛塔路·莫迦梅特(Matal Mogamett)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脸上印着毫不意外的肃穆之色。
他十指交叉，缓缓开口：“情况就是这样。晨会上我也说过，不愿参战的学徒可以离开，回各自家乡寻求庇护。”
一级学徒杜某整个人陷在会客椅里，翘着二郎腿，指尖百无聊赖地捻搓着一缕鬓发。
“院长，您是了解我的。”
沉思了几秒，她拉起标志性调子，软散裹着强硬，听不出真假各几分：
“我呢，受够了永无止境的技术劳役、卑躬屈膝的奴才生活、冠冕堂皇的大义绑架等十万条枷锁，豁出命才从煌帝国一众有钱有势的金王八手里逃出来的咧。”
“回去？”杜某嗤笑一声，“疯了啊？”——心理上完全拒绝。
话音刚落的同一时刻，办公室门悄悄滑开一条缝。像一抹幽灵，学院杂役小维探出半个脑袋，声音轻得几乎四散在空气里：
“院长，您是了解我的……”
从不与人对视的眼睛，此刻加倍地涣散飘渺。
“雷姆公民身份……早在她胁迫我……把莎赫扎德大人重视的概布送进学院时……就自动注销了。”
“回去……？“小维缓缓摇头，“做梦吧……”——程序上无路可退。
杜某挑挑眉，这才注意到自己的通讯手环一直在嗡嗡震动——是老嘉破例获得的一周一次的探亲机会。随手接通，激动到模糊的脸瞬间弹了出来，声音洪亮得几乎炸裂：
“院长，您是了解我的！”
憋了太久的话终于找到宣泄口，语速飞快。
“我因擅闯五等公民区，只被您判了区区两年。几个月来，我一直在思索一个问题：您是看穿幕后主使是这位杜大小姐，对从犯手下留情？还是看在我和身为魔道士的她交情匪浅的份上，特意网开一面？……现在不重要了。”
“出去？“牢嘉激动大叫，“天意呐！”——物理限制算个头皮屑。
“阁下放言都能回家，想必也是大赦地下！……哎，哎，别关啊！”
莫迦梅特一把掐断通讯静音，随即揉了揉自己的鼻梁，希望把眼前的麻烦揉碎。
“我明白了，你们个个身怀绝技。”他疲惫地抬眼，“那么问题来了——没有金具使，没有MAGI，我们拿什么对抗两大帝国？”
“金具使？”
女魔导士耸耸肩，先翻了个白眼：“甩几发极大魔法就熄火的十分钟持久力的阳〇。”
转眼间又飞出一个浮夸至极的wink，还信心满满地竖起大拇指：
“院长，您最擅长的防御魔法终于有了用武之地！避〇套耐性测验时间到！”
“……你该不会是靠性骚扰在煌帝国混成军属魔导士的吧？”
花白花白的是智者的大胡子，煞黑煞黑的是沸点降低的脸。
“啊！”
并非来自没脸皮的杜某，是角落里默默擦拭门闩的小维。
她猛地一捶手心，原本涣散的瞳孔瞬间聚焦，脸上绽出恍然大悟的光芒：
“那小杜姐你引以为傲的快速射击魔法岂不是相当于早〇！”
……
莫迦梅特举手示意他们立刻滚出去。
杜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标准滑跪，同时一把按住小维的脑袋往地上磕，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小维！都是你害的啦！”她毫无心理负担地甩锅，声音里充满虚伪的痛心。
“少得可怜的聪明劲不用在正途，叫咱们院长贤睿端庄的大胡子都气少了12345根！快用你唯一的卖点、别称‘真诚’道歉啊！笨丫头！”
远远不够。她低头对着手环继续甩锅，假意哀嚎：
“丢下我娘俩不管不顾的cheap men，现在一家人来地下团聚啦，你满意了吧！老嘉，我永远永远也不会原liang——”
“谁是老嘉？”那头传来义正言辞的纠正，“请称呼我马格诺修泰德PTA会长。”
男人不知从哪个垃圾桶里刨了件学士服套在身上，一本正经地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
“尊敬的院长阁下，《防止青少年受不良信息侵害条例》的修订刻不容缓。为了让类似杜四两毒害小维的惨剧不再上演，我建议在学院广播循环播放……”
莫迦梅特手杖一挥，柔和的风魔法将要素杂糅的闹剧推出门外。随着办公室门“砰”地关上，世界终于恢复了清净。
走廊上，杜某保持着滑跪的姿势和小维大眼瞪小眼。通讯器里传来PTA会长不甘的呐喊：“喂？喂？院长？提案真的很重要啊！约个面谈让我先出来行吗！！”
路过的马格诺修泰德学徒们：开战前就疯了几个。唉。
【没正经02-攻防战】
吾名概布(Gaap)，非彼凡俗的“一般公认会计原则(Generally Accepted Accounting Principles)”，乃千年前于理想乡侍奉所罗门王的七十二魔神之一，今在箱庭行守护之责。
请原谅我啰嗦这个蠢得出奇的开场白。傲慢的创作者对这个梗情有独钟，喜欢拿出来显摆。
Again, 这个故事里，任何角色都可能会蹦出些莫名其妙的、不符合时代背景的台词。
闲话少叙。冒险小队危机再临！黑色神明被四海八方的王之器们联手诛灭，那么清算之时已至：有仇的报仇，有怨的报怨，有逃犯的终将伏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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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难临头，我被老家的金王八们包围了。我缩坐在地上，偏偏现在魔力和体力两样都耗尽了，还不如躺在砧板上的鱼，它至少能蹦跶几下，而我抬头都觉着僵硬。
若不是为了阿拉丁——活泼可爱的后辈，举世无双（五）的无限魔力补给包，我杜四两何至于冒险深入前线？追根溯源，都要怪院长那个老顽固，死活不肯相信我，非要启动该死的破格毁灭机制。现在可好，收拾完烂摊子的众人个个筋疲力尽。当然，最惨的还是我。
对了院长，前辈们的结业项目“妙妙按摩椅”已进入收尾阶段，来年扫墓一定给您捎一套下去。我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希望把面前碍眼的家伙也顺便擦个干净。
谨遵我那不知是否尚在人间的赌神师父的教诲：牌桌之上，空手也要装作满把好牌——虚张声势，往往是绝处逢生的不二法门。
可惜我精心准备的底牌，早在开战前就化为了泡影。
记忆录像带倒回至开战前——
院长捣鼓出来的乌漆嘛黑、奇形怪状的怪物们，其数量和质量上都超出常理。汹涌的混沌洪流面前，任何单一势力都显得力不从心。
阿拉丁透过“眼界”所洞见的危机，似乎远比我们认知中的更加严峻。
大概是为佐证自己的告诫，男孩干脆解除附近所有金属器的魔神封印。霎时间，白色Rukh在大气中剧烈震颤，卷起一阵狂暴的尘流，五尊魔神随着烟雾的散去显出其真形，巍峨的蓝色身姿投下巨大阴影，让整个战场陷入短暂的凝滞。
——如此震撼的神迹召唤，正是他贵为MAGI的明证。
栖息在我左肩的概布，仅仅是使魔拟态的分身，也未能逃脱“征召”，化作一只巨大的蝙蝠，融入魔神队列。
其间，发生了那么一段不值一提的、与我相关的插曲。
傻里傻气的金发王子的魔神——阿蒙捋着白长须，眯着老花眼意味深长地看向我家概布：
“该说的不该说的，莫不都透露给你的现在主君了吧？”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怀疑，“你一向管不住嘴，老夫甚是担忧。”
“冤枉啊，老爷子。”扑棱着蝠翼的魔神歪了歪头，翅膀尖轻戳自己的喙，“提前揭谜多煞风景。”
“还算有点原则……”老头魔神勉强点头。
“况且，”概布轻飘飘地补了一句，“她并非我的契约者，我目前还独身呢。”
什——？！我和一众魔神齐刷刷瞪向他。
棒极了。魔神茶话会开就开吧，怎么总督阁下和我成了怪幽默的对照组？亚斯塔禄(Ashtaroth)嘴一瓢，小胡子历史宅苦苦追寻的世界真相滑了出来；概布嘴一瓢，姑奶奶我压箱底的保命空牌吹个翻面。
——所谓底牌，不过是借金具使的威名虚张声势，拖延时间罢了。即便“金属器和魔导士不相融”是毫不稀罕的情报，只需阿拉丁这个在场唯一的MAGI打掩护，至少能争取十分钟。现在全泡汤了。
概布还丢过来本姑娘的招牌wink，欠揍的脸写满了“游戏难度提升喽”的愉悦。
……草泥祖宗的Sadism（施虐癖）乐子蝙蝠成心卖我。
这还没完。
只见概布晃着蓝色身躯，贼兮兮地绕着几个金具使飘了一圈：“诸位王之器的风采，各具千秋，令人心动。”
最后停在与它相见恨晚、我那初见杀（物理）噩梦的面前，故作羞涩地以翅膀掩面：“愿意添把椅子吗，列拉金(Leraje)的执掌者？我特别好奇她失恋有没什么新花样……”
“朝·别·人·发·什·么·春·呢？！”
抢在练红霸的烟管魔神发作前，我一字一顿从咬牙挤出这句话，眼角几近被悲愤挤裂。
朝三暮四的王之器常有，三心二意的魔神恐怕仅此一位。我感觉周围魔神和人类都向我投来各种微妙的目光。
威风凛凛的小胡子总督大人，阁下豆豆眼几个意思，后面几个眷属别学你家老大一声不吭好吗……我尴尬得想原地化作阿飘四散在大气。
喂喂，Sadism Club的两位会员自顾自地整什么心得交流会，列拉金小姐昏过去了哎，魔神急救队干看着作甚，是AED当垃圾丢在旧世界，还是所罗门王没教过你们CPR？
呃、纯仁丽小老师们，请收一收“不愧是红霸大人”的的痴态……？最棒的弟子（自封）正被你们集体无视哦？就算目前姑且是敌对状态，霸凌也太伤人了吧。我真的会哭哦？说到做到哦？
开什么玩笑！傻白甜玉米角王子为什么偏偏是你在抹泪？！
阿拉丁！！！肩膀抖得跟筛糠似的，当老娘看不出来你在憋笑？！始作俑者不就是你吗小混蛋！！
……
区区背叛而已，漂泊半生的女人怎么会为此落泪。
我绝对、绝对没有听见身为饲主的尊严被自家宠物当众碾成渣的清脆声响。
记忆录像带快进至此刻——
十几步开外，煌帝国、七海联盟和雷姆帝国的代表们正剑拔弩张地对峙着，想必是在为马格诺修泰德的归属问题争执不下。
到头来，我终究没能改变什么。可至少那些所谓“烂泥扶不上墙”的地下居民，最后不是靠自己的力量站起来了吗？唯一的慰藉让我又逃避起现实。
感到数道视线射来，我后背一僵——糟糕，话题转向我的处置权了吗？
我和辛德利亚、雷姆确实曾有些过节……不过就算落到他们手里，情况也不会有多糟吧。
雷姆的恩怨等同于概布的归属问题。把概布引进都市、改造成魔力供给装置……确实由我主导，但我非契约者，没有绝对支配权。说到底，这始终是马格诺修泰德与雷姆之间的纠纷。
至于辛德利亚，纯粹是老嘉的旧债，与我无关。况且之前也算勉强达成和解，小维还在那里当过食客呢。
盘算下来，最棘手的果然还是前东家——煌帝国。
没等头脑风暴结束，就见七海联盟和雷姆帝国的代表比出“请”的手势。
……Hello? 就谈妥啦？前后不过三秒？！辛巴德王、穆(Mu)团长，再努力争取一下啊！我宁愿被你们带走啊！提特斯(Titus)，你敬爱的前辈（自封）马上要遭殃了，现在的你贵为最高祭司，完全可以任性一回！Help me！
……
我重新审视到自己本就是尘埃般的存在，无人在意，煌帝国也不过是征伐途中顺道来制裁我罢了。
不，漂泊半生的女人怎会轻易屈服。
要说手里还剩什么底牌，便是我最信赖的两位伙伴。回想我们一起在迷宫里摸爬滚打，跋山涉水探访各地民俗，那些有难同当的时光——包括但不限于生食魔物充饥致肠胃叫嚣、蹲大牢抢牢饭抢寝具等一系列过命交情，怎不算此刻最大的倚仗！
眼下局势其实相当有利。大战过后，老家的金具使们不仅能力全数暴露，魔力也濒临枯竭，短时间内根本不可能再次发动魔装。那些士兵们更是残兵败将，战斗力大打折扣。而我的两位得力助手，小维和老嘉，一直混在人群里待命，既保存体力，又没暴露我们之间的联系——他们发动突袭带我脱离包围的成功率不低。
当然还得稍微提防一下但他林(Dantalion)，最麻烦的逃跑克星空间系，练红明他留了一手的可能性是……？
想到这，我忍不住在心底蛐蛐概布。你名字Gaap是诈骗吗？亏我还指望你撕出一道Gap跟这帮人隔得远远的……算逑，即便它真是空间系，非金具使的我也使唤不动，到头来还得靠小维和老嘉。
悄悄把目光投向混在军队里的伙伴，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准备行动。
老嘉已然开始他的拿手好戏。
他放下板车，搓搓粗糙的双手，脸上堆满商贩特有的谄媚笑容，对着巡逻兵点头哈腰：“小人干的是尸体搬运的营生，不在战场还能在哪呢？”边说边从沾满血泥的肘襟里掏出皱巴巴的商会执照和契约文书，“老爷们请看服务方案，三号四号长期业务合作型现有优惠！”
还神兮兮地凑近，压低声音：“东方风俗我懂，香炉、纸钱、白绫……能额外赠送。”
血迹斑斑的行头配上似模似样的契书，士兵们嫌晦气地摆摆手，像赶苍蝇一样让男人赶紧滚。
另一边的小维，脖子上挂着个破旧的木箱，面无表情地棒读着推销词：“前线特供限定凉茶，一百金币一杯。”
如此僵硬的演技面前，巡逻兵的怀疑之色自然是丝毫不减。她急得额头直冒汗，耐不住被凝视的压力，“扑通”一声直挺挺跪倒，死死抱住士兵的小腿，“真情实感”终于迸发出来：“雷姆西南山地特产的草药茶啊！人家冒死来战场讨生计不容易，大人们不尝尝怎么对得起这趟远征呜呜呜呜！”
突如其来的撒泼打滚叫士兵们措手不及，为首的赶紧掏出几个铜板打发人。笨丫头接过钱时，还不忘用袖子抹抹没来得及流下的涕泪。
……
老家小兵们还怪好咧，可惜人善被人欺哼哼哼。我在心里暗自发笑，又觉着好像扔出了个回旋镖。不管了。总之，伪装战术相当完美。他们一定是打算先麻痹敌人，再伺机靠近施以营救。
……
有点不对劲。二人确实在慢慢移动，但怎么朝战场外围走？哦对，老嘉的魔法道具需要距离优势。嗯？那小维你负责近战接应的怎么也跟过去了？
等等，已经超出最佳攻击范围了啊？那边是回城的方向啊？不不不，我们仨的情谊坚不可摧。想想那些风雨同舟的日子……你们不会这么绝情吧？！喂！！！
听见我内心的呐喊，两人的背影忽然顿住，缓缓转身……心有灵犀呀！
只见他们比口型：
一、路、走、好，带、伴、手、礼。
……
区区背叛而已，漂泊半生的女人死也要拉垫背。
煌帝国逃犯特供“伴手礼”之“一路走好”，满足你俩。就当给老家捡个便宜，绑一送二，赚翻了。
“等一下——！”我突然扯着嗓子一叫，还破了音，引得皇子皇女们齐投来看智障的目光。
感觉体力恢复了些许，我拍拍身上的尘土，拽着旁边士兵的胳膊艰难地站起身。然后微微欠身，右手抚胸，左手装作优雅地提起裙摆——这是西洋艺人的谢幕礼。
紧接着，断头蟑螂般活力充沛地张开双臂，朝无缘亲密的“父老乡亲们”热情招呼：“尊敬的殿下们——久疏问候！”
“容在下隆重介绍两位挚友！”猛地指向远处，开始在空气里胡乱比划。
“请看戴破帽的老叔！”我两手竖起的大拇指都砸向老嘉，“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的绝世好伙计！”
“什么？！”侧耳倾听根本无人传来的质疑声，“……刺客前身？朝廷通缉令？……无稽之谈！”
“再看旁边的姑娘，”我捧出一个爱心朝小维发射，“有一口饭定分你一半的纯真善良的好孩子呐！”
“至于‘最受概布青睐的契约者候选人’啊、‘脑子不太灵光容易操控’啊……”义愤填膺地舞起拳头痛击虚空的敌人，“通通诽谤，诉状来唱！”
最后换了一口气，眼药水夺眶而出，尖锐的假嗓抖拎：“恳请各位殿下高抬贵手，放过我最最最重要的同道伙伴、简称同伙！”
说罢整个人已五体投地趴在地上，额头在尘土里磕得发疼。
毛球军师机械地鼓了两下掌，像是配合地赞美“感人至深”的友情戏码。
施虐狂前锋吐了吐舌头，显然被一番无厘头的做作表演恶心到。
红色小兔子一脸茫然，似乎还没搞清楚状况。
略过我那最初的主公，没瞧见她悄悄移开视线，不知是谁在逃避谁。
最后是小胡子总督，眼皮没抬一下，挥手示意全抓了。
【没正经03-总督府牢狱】
巴尔巴德城总督府牢狱——
隔着一道铁栅栏，毛球军师轻摇黑色羽扇，情绪莫测地打量着我死金鱼般发愣的模样。
“有件事想请教。”
他的扇子在我眼前晃了晃，似乎在确认我是否清醒，随后扇尖一偏，指向对面牢房里关着的小维和老嘉：“一口气把岸上人全拖下水淹死，敢问谁来捞你？”
……请教个锤子，来钉棺材板的。我眼神恢复了生气（生气）。
对面俩没良心的玩意儿居然还连连点头附和“就是就是”，我狠狠瞪过去示意他们闭嘴。
“全仰仗河神大人开恩咯。”捏着空气里的香火，我朝某个方向敷衍地作揖。
男人静默片刻，沉吟道：“河神大人曾给过机会，可惜有人不领情，何必再强求。”
这回轮到我沉默了。
“殿下不愧是谋略无双的军师，”扬起一声轻笑，我“恭谦”地接话，“这记‘马后炮’令在下叹服。”
“过奖过奖，”对方虚晃晃地微笑着，回敬道，“比不上杜大人过河拆桥、别称自断后路的本事。”
……好恶毒的男人，哪壶不开提哪壶。
“真是多谢您如此‘体贴’的提点！”感觉牙关都咬碎了，我还是强挤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在下该如何报答呢——？！”
随即捧起脸扭捏作态，发出腻得自己都想吐出四两胃水的声音：“不如给您香一口？——保证激烈到舌头掉下来嘿！”
“免了，这等艳福还是留给别人吧。”他打了个哈欠，军议后的疲惫似有延时，此刻终于浮现，神情出现略微松动。
“说吧，特意托人传话，最好是真有要事。”男人眯起眼睛，等我下文。
思量了几秒，我毫不客气地开口：
“请把我离开时没结的俸禄结一下，”用手指掐出个元宝状，“只收实打实的铜板银锭。”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男人开始心疼起他浪费的补觉时间，转身一个箭步。
“哎哎别走！”我急得从栏杆缝里伸手抓他袖子，却扑了个空，赶忙改口大呼，“那煌纸币我也认了，行了吧？！”
然而毛球男连脚步都没顿一下，背影很快消失在幽暗的走廊尽头。
“淦你爹！”我一脚踹在铁栅栏上，“肯定就是你个缺德鬼想出来的破纸币吧！出了你们的地盘就顶个厕纸！还不如叶子好使！”
怒吼在空荡荡的牢房里回荡，无人应答。
——
狱卒：罪犯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自然也包括俸禄。这可是法制社会(Rule by Law)的基本常识，亲爱的阶下囚。还有刚才极端无礼的言行够你九族消消乐了。
杜某：阿西八，煌帝国普法教育真到位，“刑不上大夫，礼不下庶人”是吧？俺们距离真正的现代法治社会(Rule of Law)还得进化个千八百年呢，亲爱的看门狗。
杜某：Proletarier aller L?nder, vereinigt euch! 全世界无产阶，级联合起来！先推翻封建主义再搞死资本主义冲吖——！
……
狱卒&杜某（回神）：感觉刚刚说了些听不懂的东西，一定是困得/饿得出现幻觉。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MAGI】有缘千里来相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