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第八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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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杉信玹左右为难地看着自己的父亲和祖父，又看了看上首的孩童，他咬了咬牙，在自己在座位上也改坐为跪拜，不敢抬头。
他多年受到的教育告诉他，孩童的话是错误的；可他自己又背叛了多年所受的教导，爱上了一个花魁。
从那时候开始他便知道，或许很多时候，一直看到的东西并不能代表正确。
但是他也知道这里没有他说话的份，他不能忤逆任何人，他也阻止不了这场争吵，只能跪着等上首的储君息怒。
而上首的孩童看着下面跪着的三人却笑了，他的唇微微勾起，但并没有笑意，金色的眸子弯弯却也没有将三人看进眼底。
“治部卿，吾没有允许你说话。”他只是轻声说着，声音淡淡，却有无尽威严。
上杉智也的心沉了下去，他已经足够明白孩童的意思了。
“罢了，”孩童又开口道，他抬手示意身后的陆奥守吉行扶着他站起来，“吾不愿再多费口舌，既然如此那便这样吧，”
“庆德公的生辰已过，治部卿也该回火之都了。”他说着，不再管三人，离开了。
等他走后，上杉智也扶着上杉庆德坐起来，他皱着眉沉声道：“父亲大人，殿下他......”
上杉庆德看着源义晴离开的方向久久不语。
他早就觉得这孩子备受溺爱，迟早要出大事。
大殿下从来不对他说重话，夫人对他也是有求必应，这要是家族的幺子倒也算了，可他是储君。
上杉庆德闭上眼，许久后才道：“我要给夫人写信，你带着信玹和信昭尽快回去，将信亲手交到夫人手上。”
他已经没办法了，但是他必须要将这件事告诉他女儿，现在长殿下还小一切还来得及，但之后怎么样，全看身为母亲的女儿怎么去做了。
“今天殿下说的话谁都不准说出去，信昭也不必告诉。”他沉声吩咐道。
“是，父亲大人。”
“是，祖父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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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不必那么生气。”陆奥守吉行一只手插在和服的衣兜里，一只手挠了挠头，带着他特有的土佐腔试探道：“那什么，毕竟是年纪大的人了嘛。”
完全没察觉到自己是比他们年纪还大但是却能接受新事物的刃。
“我没有生他们的气。”源义晴深吸一口气，他只是气自己不被信任，要他们做出灭口这样的事来保护自己。
这些人都是因他而死。
他们什么都没有做错，战战兢兢地侍奉自己，却只是因为自己晕过去，为了自己的名声而被灭口。
源义晴觉得自己的身上沉重极了，他看着面前的庭院，此时的清旭别苑里已经重新来了许多下仆打理，全是上杉和子安排的。
他看着这绿意盎然庭院，清雅的紫藤花携风而动，幽香扑鼻；再看庭院的泉水造景，潺潺流水伴随着鸟鸣动听而悦耳。
这都是他们的功劳。
他们为了让他住得舒适而用心勤恳地工作，可他却让他们无缘无故死去。
这是他的罪。
“嘛，咱不知道主人在怪自己什么，但是咱知道，主人也不是故意的。”乱发微卷的青年带着独特口音斟酌着安慰着他：“逝去的人已经逝去，怀着尊重善待他们的家人就行了，主人不要因为太过忧虑伤身就好......嘛，咱不擅长安慰人，反正主人知道咱的意思就是了。”
“嗯，没事。”源义晴强笑着点点头。
嘛......果然搞砸了，这种事还是交给会说话的刃比较好。
陆奥守吉行挠了挠头，无奈地想。
“长殿下，这是主母大人让奴送来的水果，说是刚采买的，短册街的特产呢。”一个女仆端着一盏洗好的水果，恭敬地跪在源义晴的身后说道。
源义晴转头看了她一眼，忍不住笑了。
“这上杉家是什么筛子不成，什么样的人都潜得进来。”这女仆源义晴之前在主院那边见过，那个时候她的“颜色”可没现在这么血红。
听到源义晴的话，女仆茫然地抬头，她疑惑地问道：“长殿下？”
而听到源义晴的话的陆奥守吉行没有任何迟疑，他直接抽刀而出，以雷霆万钧之势劈向了这女仆！
在“砰”的一声后，陆奥守吉行发现自己劈中了一个木桩，他笑着吹了声口哨。
“跑得真快。”
其他的下仆看到这边的情况都害怕极了，接着听到动静的侍卫们拔刀跑上前，将源义晴护住。
“抓住贼人！保护长殿下！”侍卫首领大呵道。
“是！”
这声势直接惊动了整个公爵府的侍卫，上杉庆德带着一群人来确定源义晴的安全，而等一阵鸡飞狗跳之后，什么也没有抓到的侍卫首领脸色难看地回来了。
“区区一个贼人罢了，还伤不到吾，”源义晴看着上杉一家子，淡淡道：“今日吾有些累了，便不见人了，你等都下去吧。”
上杉智也看了看他爹，而上杉庆德是知道源义晴的能耐的，他听到源义晴赶人了，便叹了口气道：“请长殿下一切小心。”
然后又带着一家子走了。
等所有人都走了后，源义晴摸出他刚刚放在怀里的一张小纸条——这是那个女仆留下的。
“敬启：
长殿下贵安，草民有些事想拜托长殿下，所以就请了长殿下的朋友织田作之助来做客，如果长殿下想见他，请两个小时后一个人来短册街的XXX，请长殿下放心，草民不敢伤害长殿下性命。”
背后还画上了简易的小地图。
“真贴心。”源义晴挑了挑眉。
不过，连那个织田作之助都被抓了......
源义晴沉默下来，他百思不得其解。
但是到底已经知道了织田作之助的踪迹，那边可以将乱他们喊回来了。
于是他通过契约让两个少女式神和其他付丧神们回来。
“怎么办？”陆奥守吉行也看完了之后，道：“连拥有那样异能力的织田作先生都败了，主人一定不能掉以轻心。”
源义晴笑了：“我对我的「帐」十分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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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弥漫，圆月高挂。
路人或笑或匆忙地走在夜晚热闹的短册街，没有人注意与人群逆向而行的孩童。
他慢慢穿过热闹的街区，来到一个行人稀疏的旧街道，直到一个破庙前。
他的长发与夜色相融，脸庞精致而可爱，灿金色的双眸澄澈而干净。
他穿着对他而言只是常服的贵重和服，手里握着一把金玉扇，慢悠悠地推开了这座破庙的大门。
“......长殿下好胆魄。”黑暗之中，一个辨不清男女的、沙哑的声音响起。
“织田作呢？”孩童只是摇开扇子掩唇轻声道。
“呵呵，在这里。”破庙中，蜡烛一支一支亮了起来，照在残败的佛像上，衬得这座寺庙格外阴森恐怖。
源义晴看到了织田作之助，他倒在地上，没有任何意识，身上却没有一丝伤痕。
源义晴挑眉，难怪能被捉住。
“他怎么了？”源义晴问道。
“睡着了，”暗中的人带着沙哑的笑，说道：“为了奖励您一个人来的，我现在就给他解药，他一天后会醒来。”
“那吾还得谢谢你咯？”源义晴弯起眉眼，笑道。
“当不得长殿下的感谢，草民只是想请殿下帮个忙罢了。”暗中的人显现身影为织田作之助解了毒。
这是一个长发男子，他的脸上画着长长的紫色眼线，苍白的皮肤，以及一双暗金色的竖瞳。
“说说。”源义晴收回扇子，点了点自己的脸，“兴许吾就答应了。”
“我想要您的一片血肉，”男子裂开嘴笑了，他沙哑的声音十分难听：“放心，我还带了医疗忍者，只是在您的手臂上割一刀，医疗忍术用了您就马上愈合了。”他指了指站在阴影处的另一个人。
“吾的血肉？”源义晴饶有兴趣地打量着他，过了几秒钟后他从自己的记忆中扒拉出一个片段，于是恍然大悟道：“哦，你是大蛇丸啊！”
大蛇丸的笑一僵，他轻声问道：“您知道我？”
源义晴意味深长地笑了：“你是三代火影的徒弟，又背叛了火之国，吾当然记得你了。”
他看着拥有一团黑金色的雾状模样灵魂的大蛇丸，饶有兴趣地问道：“吾倒是很好奇，你为什么要背叛火之国。”
听着他说话的大蛇丸缓缓开口：“我没有背叛火之国，我只是不为木叶村所用。”
源义晴不置可否，他继续问道：“为什么？”
“我想长殿下看到的资料已经说得十分明白了。”大蛇丸阴沉地看着他，淡淡道。
那就是不愿意说了。
源义晴了然地点点头，他摇开扇子掩面打了个哈欠，慢悠悠道：“既然不愿意说，那就留在这里别走了吧。”
“？！”大蛇丸一惊，他似有所感一般，猛地跳起来离开原地，用查克拉站立在墙上。
而不出他所料，轰隆一声之后，他刚刚所站的位置出现了一道因刀刃而划开的大大裂痕——
“吾本以为你是什么绝世强者，或者用了人海战术让织田作耗尽体力，便带了所有式神来招呼你，”在大蛇丸的视线中，孩童仿佛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抱了起来，他坐在空中，背靠着大蛇丸看不见的东西，慢悠悠地说着：“但看到织田作的身上没有一点伤，吾便知道了你没有和他战斗，只是下药了。”
“吾很好奇呢，你到底观察了多久才知道织田作的能力？”
大蛇丸的神情随着他的话越来越凝重，他一言不发，调动全身查克拉警惕着周围。
“不说吗？”孩童抬眼看他，缓缓扬起另一只没有握着扇子是手打了个响指，然后露出个天真又可爱的笑：“那就拜托你们让他开口啦。”
在大蛇丸的视线中，一个个穿着华丽，腰间别着刀剑或者手执长枪、容貌俊秀的人出现在了这座破庙，他们或站在地上，或站在房顶上，都正用着不同的目光看着他——但不约而同地都带了滔天的杀意！
接着，他便听到了他们说道：
“是，主人/殿下/大将。”
“交给我吧，主公大人！”
作者有话说
第81章 第八十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