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井生活》消失的白萝卜

31、东窗事发 张朝阳秀才

　　张朝阳秀才又没考上。表舅乡试又落榜了，这几日，张举人家，表舅家愁云惨雾，轩哥儿考上童生的喜悦早已飘散。爹没看上，自己还是秀才女儿，张朝阳说等他这次考上秀才，就来提亲，这下，都没了，涵姐儿烦死了。主人不开心，下人最遭殃了。这不，举人家又摔了一波碟子，表舅家又骂了两个下人。
　　张朝阳落榜，涵姐儿心焦，大美也心疼。趁着夜黑风高，大美捣拾了一番，打着两个小菜，一壶酒，偷偷摸摸进了张朝阳书房。又没中，张朝阳心里也是郁闷的很，有了美人美酒，正可一醉解千愁。喝着喝着，两人自然而然就滚床单去了。张大奶奶，看着日渐消瘦的儿子把自己闷在书房，心中难免放心不下。吩咐厨房，准备了夜宵，给张朝阳送过去。结果打开门一看，桌面杯盘狼藉，屋内两个赤条条的人纠缠在一起，定睛一看，那女子竟然是公公房里的田大美。张大奶奶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张朝阳被狠狠的打了一顿，半个月没有下床。至于田大美，自此之后，就没再见过她，据说是旧疾复发。当天在场的下人，被狠狠的敲打了一番，如有嚼舌根者，女的卖到窑子里，男的卖到矿上去做苦力。过不了几日，瞎子爹接到消息，说大美自落胎一来，一直郁郁寡欢，前几日，得了一场风寒，没撑过去。丢了五十银子给他，算是一个交代。瞎子爹想带走大美的身子，张府回话：大美毕竟是举人老爷的小妾，自然葬在张家的坟。自此之后，张府人人自危，惶恐不安。
　　自从上次上巳节和张朝阳见了一面之后，两人还偷偷摸摸见过几面。每次碰面，张朝阳没说上几句，抱起涵姐儿就亲，未经人事的涵姐儿哪里经得起这么撩拨。几次下来，就彻底沦陷了。张朝阳对天发誓：一定会对涵姐儿好，等他这次考上秀才了，就来提亲。
　　表舅母张氏前段时间心思一直放在轩哥儿身上，后来，又因为相公科考，对涵姐儿的管教也没怎么上心，涵姐儿才钻了空子，外出相会。看着异常焦急上火的涵姐儿，张氏终于察觉了什么。相公失利，又不是一两次，从未见涵姐儿这么忧心。再加上前段时间，隐隐约约听身边的老嬷嬷说，涵姐儿这段时间总是外出，每次回来都喜气洋洋，身上还多了两样首饰，走路的姿势好像与以往也有些不同。
　　这一日，趁涵姐儿去找隔壁小姐妹玩，张氏在涵姐儿房中翻出一堆不堪入目的淫词艳句，气得张氏当场就想拿绳子把人绑回来。等涵姐儿归家，张氏找了个借口，捆了涵姐儿的贴身丫鬟小碧。严刑逼供下，一切都被抖落出来，张氏当时恨不得打死这个孽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