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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往事.生死 不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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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沈昭的身边始终空无一人。
“父亲,你快来看我的风车!”沈昭捧着自己新买的风车跑向大堂,想向沈义炫耀自己新买的玩具,却看到一个身着朝廷官员衣服的太监坐在大堂中央的太师椅上品着茶,自己的父亲正站太监面前阴沉着脸,一言不发。
过了大约半柱香的时辰,太监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用尖酸刻薄的语气说:“皇上有旨,因匈奴的泛滥使我国北疆城池接连失守,折损我国数名大将,先皇向天下发了公告要求成年男子入伍征兵。特请安陵侯出山镇压匈奴。安陵侯,接旨吧。”
沈昭躲在木柱后面,看着父亲接下了那通有去无回的诏书。
那时候的沈昭还小,不明白为什么那天父亲去的时候,母亲为何哭的几乎晕厥过去,也不明白为什么一直不看好他的父亲会在临走的时候将他托在手臂上,眼中竟满是不舍。沈昭刚想说些什么,却被父亲放了下来,头也不回地骑上了马,踏上了那趟征途。
过了数月,沈昭揉着惺忪的眼睛起来刚想用膳。一走出房间,差点被吓了一跳。屋檐上挂着白条,地上洒满了白花,整个安陵府沉浸在一股悲凉的氛围中。沈昭满脸不情愿的穿着白衣,被奶公牵着走向大厅。一路上奶公不停地摇头叹息,沈昭想问为什么今天家里要挂白条为什么地上要洒满白花的时候,他看见了躺在灵堂中央的父亲。
母亲跪在父亲的棺材前哭的泣不成声,没有一点优雅可言。沈昭挣脱了奶公牵着的手,跑向棺材。他不肯相信里面的人是自己的父亲,直到自己踮着脚看向里面的人,顿时哑口无言。
沈义面色苍白,胸口上的窟窿很大,穿着寿衣却还能看见被打穿的胸膛的伤口泛出点点血痕。
沈昭不肯相信自己父亲会躺在这里,他满脸泪痕地拉住母亲的手,带着哭腔问:“阿娘,你快告诉我这不是父亲…快告诉我父亲只是睡过去了,啊啊啊啊。”
看着自己儿子哭的如此伤心,沈母颤抖着抚去他脸上的泪痕,将他拥入怀中。母亲的力气很大,沈昭这个人埋在沈母的怀中,似要被抱的喘不过气来了。
沈昭不愿意接受自己父亲战死沙场的消息,他在沈义的棺材旁跪了一天。奶公生怕自家小少爷想不开,寸步不离的站在他旁边,生怕他做出什么傻事来。
夜深了,府里点起了灯,显得灵堂格外的阴森恐怖。
沈昭平时是最怕鬼的,非要奶公给他讲故事讲到他睡着为止,才肯熄灯睡觉还必须有人要站在他身边,以防他在半夜做噩梦起来看到身边没人会哭的更厉害。平时无论是直旁性家脉,都不会轮到他守夜,因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