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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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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看到母亲心情大好的缘故,宋逸然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连带着整个屋内的氛围都变得更加活跃了。
太后乐呵呵地招呼我们到院中的亭子里去喝茶,刚刚给我的食盒就先暂时放在屋内,等用完善后再拿走。
用膳的过程真是充斥着一派祥和,连宋逸然也别别扭扭地跟陈婉玲正常的多说几句话了。我这才知道,陈婉玲是太后的亲侄女,姑娘从小在宫中长大,一直跟在太后身边,虽然平时看着很夸张,但心很细,而且就现在看来人是很纯净的。
我细嚼慢咽地吃着饭,好好享受一下皇家美食,真香。太后娘娘这时,突然开始忆往昔,说是什么看着我们这些年轻人聚在一起,会容易让人回忆起青葱岁月。我放下筷子道:“太后您现在也很年轻。“
太后淡淡地笑着,摇了摇头“哀家今年已是47有余了,已经老了,哪里还年轻。“
我去,47了?完全看不出来。
看到我眼里一丝震惊,她便开始慢慢讲起了她的过往。
我在一旁聚精会神地听着,一边在心里感慨。
原来太后年轻的时候也是名动京城的美人,也就是因为这样才被先帝招进宫里,成为了陈贵人,当时的皇帝年纪已经不小了,跟太后足有20岁之差。
他们过了几年便有了一个孩子,但是因为后宫争斗而夭折了,当时的陈贵人已经升为了陈嫔,整个人的精神都有些恍惚,整个人消瘦了一大圈,先帝在一旁虽然感到心痛,但是也不知该如何去安慰,只能命人彻查此事。
最后查到的结果是,当年动手脚的宫女已经逃出宫去没有了音信。再后来,太后边和先帝又有了一个孩子,就是宋逸然。在宋逸然5岁的时候先帝因为生了一场大病而离世,临终前立下遗嘱让八皇子,也就是宋逸然继承帝位。
这真的是啊,看来宋逸然从小就很缺乏父爱,怪不得他会对江于丞这么依赖。太后也是,当年的丧子之痛让她把本该给予两个人的爱都给了宋逸然,所以这满满的爱才会让宋逸然被爱的手足无措吧。
唉,羡慕啊。多好,我连父母都已经没有了,就更不要谈爱了。
太后话音落后,众人都沉默不语,心里的旧事都被重新浮现出来,每个人都在处理自己的心事。
最后,还是陈婉玲先发的话,她端起壶给每个人倒了杯茶道:“太后娘娘讲了这么多应该也渴了吧~陛下和太傅也来一杯吧~”
此时,陈婉玲的声音听起来已不是刚遇见时的感受,而是更加悦耳了。
个人风格嘛,也不是不可以接受。挺好的一小姑娘,为啥要把自己化的这么显老呢?
就,不适合很能理解。
我们刚喝完茶,刚刚的见过的萍儿过来了,她行礼后道,“太后娘娘,陛下,午膳已经准备好了。”
宋逸然这回倒是先有了动作,他站起来掸了掸衣服道,“走吧母后,来,我扶您进去。”
“好,好。”太后起身,乐呵呵地对她的好大儿伸出了手,“我的皇儿可算是开始长大喽。”
是幸福的味道。
午膳的过程就很平淡了,大家食不言的规矩遵守的实在是很好。等吃完饭,大伙也就散了,只有陈婉玲留下照顾太后。
我跟着宋逸然往回走,他决定先跟我回我的住处,说是要和我好好交流交流感情。
哦?看来最近朝堂上又不太平了?但是为啥感觉这话实在是不大正经呢?
等到了我的书房,他把门和窗都关上了,把小果子和下人们都遣了出去。他坐在炕上后示意我也坐下,我坐在了他身边,他示意我再近一点,我把屁股又往那边挪了挪。
他拉过我的手放在他手里,拿他的大拇指摩挲我的手背,然后叹了口气,整个人向后靠,用另一只手捂住了脸。
他真的很累,更何况还是个孩子。
他过了半响后开口了,声音闷闷的,“李尚书投井死了了。”
“嗯。”
“他不可能是自杀,肯定是有人要害他。”
“嗯。”
“他们都等着看我笑话呢,若是我破不了这个案子怕不是满朝文武都会说我无能。”
“那你打算怎么做?”
“我现在需要一个人帮我,太傅你愿意吗?”
嗯?等等等等,我?
“你为什么选我呢?”
“我现在只信得过你。”
“但是我不太行……”
“不,你可以的,你的观察能力很细,很多细节都能观察到。我的心情你也能很敏锐的察觉。”
“你也是啊,而且比我好太多了……”
“那是因为我修行的缘故,那是帝王术,每一代帝王都会被要求必须学习。”
“让我去其实是因为我没有修为对吗?”
“是的,因为没有修为就不会受到一些特殊的干扰。”他沉默了一下,“不过你不用担心,我一定会让你的修为恢复的”
“好。”我点点头,小孩儿,谢谢你。
“不用谢。”他把手从脸上拿了下来。
“这就是你的能力吗”我歪头看着他。
“嗯。”
他把手放回腿上,就这么握着我发呆。
我其实真的很心疼他,小小年纪承担了莫大的责任,百姓的未来都压在他的身上,这大抵就是每一代君王都会发愁的事情吧。
我就让他这么握着我,起身站到他的面前,在他有些惊诧的目光中蹲了下来,给了他一个拥抱。他愣了一下后,也慢慢抱住了我。
我腾出一只手摸了摸他的头,拍了拍他的后背,想要给他一点温暖和力量,哪怕只有一点。
他的手在碰到我的一瞬间是有些发抖的,随后便放松了下来,一瞬间他抱紧了我。他把头埋在我的脖颈处,呼吸的热气拂过了我的耳朵。我整个人瞬间就红了,我听到他笑了,然后抱的更紧了。我没好气的揪了揪他的耳朵,哼,这不也是烫的吗,还好意思笑我。
过了不知多久,他轻轻地松开了我,长舒了一口气道,“好了,朕要去看看他们进展的如何了。”我直起腰来,我的老腰啊,要没了。他扑哧一声没憋住,完蛋,忘了这家伙能听见。
他把门和窗都打开了,我的眼睛眯了起来,突如其来的阳光可不太友好。
嗯————我伸了个懒腰,好了,来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