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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关于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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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鱼座喜欢享受浪漫,但我的浪漫仅仅取决于我自己给自己带来的愉悦。校园时我希望老天能给我带来一个体贴合心意的男友,但当实际有人对你好时却唯恐避之不及;工作后希望工资能高一点,但自己的价值就在那里——一个刚出校门的毕业生价值能有多高。
计划往往赶不上变化,生活所带给我们的焦虑在往后看来也不过付之一笑。
我是一个典型的北方人,十五岁独自一个跑来南方上学。似乎我从小就经常转学——幼儿园在南方上的,小学一年里回北方;三年级后转去水城上学,不得不说真的很凉快;六年级又转回北方上寄宿学校。
说到我小时候不得不提及一个性教育的话题,很多人都说中国父母没有科普足够的性教育,但我的母亲并没有缺席这堂课,她很耐心的跟我讲不能被异性抚摸,并且给我说了一个未成年女生被□□的真实案例——真实的发生在我们那里。还告诉我一个人在家必须要锁门,锁大门锁房门。
我从没有产生过不想在家里的想法,因为我在家时私人空间很充足,一般不会锁卧室门,父母早上喊我从来不会开我房门,从来都是敲门唤我。
话说回来,但这堂课并没有让我避免这场不幸,该发生的还是会发生。
那天有亲戚来我家做客,我在院子里把一支从学校拿的粉笔磨成粉末——用作过家家的调料,打算把这个新物件和朋友分享,朋友家就在我家后门那里,我去的时候她哥哥也在家,朋友在入迷的看还珠格格,他说给我看个好东西,朋友问是什么他答非所问让她好好看电视,我被他扯进另一间屋子,直觉让幼时的我感觉有点慌乱。
窗户就在床边,我看着窗户无比希望他妈妈这时候能回来,嘴巴被捂着无法喊出声音,我用尽全力去咬他的手掌心,双手乱掐乱挠...
他扯了几张纸巾擦拭着,递到我面前给我看,跟我说都怪我乱动。
又从柜子顶上抓了一把葡萄干递给我,我无动于衷就强硬的把我手打开塞进我手里。一刻也不想多呆,没有和朋友打一声招呼就急匆匆回家了,家人在忙着照应亲戚没有注意到我的异常,我也什么都没说。
我常常在想这种事为什么会发生在我身上,发生的时候父母为什么不在我身边以至于我不敢诉说。怨天尤人,不能接受而找各种借口怪罪在旁人身上。
时间会冲淡一切确实不假,但不会遗忘,就像身上的一处淤青,触碰起来不怎么疼但痕迹却清清楚楚看得到。所带给人的伤害也是长久的。我初中叛逆期时会幻想我和他同归于尽了,或者我把他杀了自己去自首,我越来越在意这件事,整个初中时期我都陷入自我怀疑和自我否定阶段,越来越自卑也不想与人交际,我觉得自己和他们是不同的,是有瑕疵的。
后来我退学读了职高,说起来我退学我爸爸并没有很恼怒,我初中一直是爷爷奶奶照顾我,爸爸打电话问我考虑清楚没有,他希望我能考上高中但前提是我的课业没有那么大压力,如果高中我因为成绩追不上很恼火的话那就算了,他对我上职高很支持,说行行出状元,学习并不是唯一的出路。于是我就自己去了四川上职高。当时高铁还没有开通,坐火车过去要十七个小时,我对于一个人去外省内心很忐忑不安,并不知道父母的复杂心情,属于父母的希望孩子独立却又觉得年龄太小了的复杂,担心孩子在外衣食住行的不安。
我的性格也由于在职高慢慢改变,开始变得没有那么小心翼翼,也渐渐放下当年的事情。
到现在我已经工作了,为钱烦恼,每天都在算一个月上班地铁费多少、房租多少、水电费多少,各种各样的钱需要开销。刚出来工作时我内心莫名的很难过,一种步入社会的真实感向我袭来,我还是很想家,每次和父母视频他们让我不要想家照顾好自己的时候都忍不住要哭,就找个借口挂了电话,在洗手间看着自己红红的眼睛想哭的感觉更加强烈。
以前的事情我现在都不太在意了,只是觉得自己过于懦弱,但换个角度想想似乎再次回到那个时候我还是会做出那样的选择,我真的非常希望我能够大胆的说出来,这并不是我的错,该受惩罚的也是他,但伴随了我那么多年的软弱使我迈不出来这一步。我有时在网上看到被侵害不敢说出来反而喜欢上他我是有点体会的,想说的是他们所说的爱可能只是自我保护,换种说法也可以说是自我安慰,这样才能去调节自己的内心得到那么一丝安慰,内心不用一直备受煎熬。
我到懂事之后才知道性侵幼童是监狱里最低等人人喊打的罪犯,更多时候我希望我是出生在某一个城市的,这样可能我会大声的把这些说出来,让恶人绳之以法。
更多时候我只是一个为钱奋斗的社会青年,生活有很多的不如意,我们往往都会把伤心放大,难过的事情往往都会比开心的事情记得更清楚,那除了那些难过的时候其他时间是不是都可以归类为开心的时候。
生活有那么多不如意,不如跟爱的人通一个电话,说一说家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