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科》素饼

3、第 3 章

　　七点，外间的员工都到了，程科和大家打了招呼就回了学校。在店里吃了陈阿姨给的昨天剩下的面包当早餐。程科直接回了宿舍。等会十点钟还有一个初三学生的家教。要是可以的话，他真的希望能接多点家教这种兼职。时薪高，还不费多少精力时间。但他不善于交朋友，也没什么人脉可以帮他做介绍。
　　九点五十，程科准时站在了雇主家门口。这是一个独栋的别墅，程科过来转车要花一个多小时。按响了门铃，保姆阿姨过来开了门。看见是程科笑着说了声“小程来啦！”
　　“恩，蒋阿姨元旦快乐。”
　　“哎，哎，你也快乐。快进来吧，外面冷。”程科受所有年级稍微大点的阿姨喜欢。
　　蒋阿姨让程科坐在沙发上稍微等会，给他倒了点热水。自己上去叫姜宇起床。本来昨天就该来上课的，但临时接到姜宇爸爸的电话。说是带着姜宇去了老家，明天再开始上课。
　　十点过几分，姜宇才出声让程科上去。姜宇今年初三，马上要中考了。成绩可以说是一塌糊涂，底子没打好，想靠着这一年的时间的补习来突飞猛进是不可能的。只能能补多少是多少了。程科给姜宇制定了个学习计划，第一阶段学基础，第二阶段学各科的课上内容，第三阶段再讲解题应题思路。
　　程科已经给姜宇补习了快一年了。目前进行到了第二阶段。今天是要讲英语。这也是姜宇最好的一门学科。所以过程很顺利。结束的时候姜宇笑着和程科说“上个月底考试，我考了全班20名。”说完眼睛亮晶晶的看着程科。
　　他们班总共50个学生，20名属于中上游了。开始补习的时候，姜宇一般徘徊在倒数十个数里面。现在考到20名。程科也很高兴。少有的露出点满意的笑容来“不错，明天把试卷拿出来，我们讲错题。”
　　“谁要跟你说这个啊，你上次说的给我奖励呢？”姜宇气呼呼的说。
　　姜宇初三身高已经1米75了，比程科稍微矮点。坐着的时候要仰着头看程科。此时稍微嘟着嘴巴看着程科，眼里还有明显的不满。程科仿佛看到了老家那只陪着他长大的大黄狗。罕见的伸出手拍了拍姜宇的头道“好，答应你了不会变。明天带给你。”
　　程科当初为了激励姜宇，答应过他，考过前20送他个礼物。其实也没说是什么。但对于姜宇来说。这个少言寡语，除了学习上面的其他事情一句话不多说的人来说，送自己一个礼物。类似于看到结了10年的冰，消融了一处小口子那种新奇。
　　姜宇和程科一起下楼，楼下刚好12点钟开饭。蒋阿姨一个劲的邀请程科留下来一起吃中饭。“今天姜总和姜夫人不在家，小程你就留下来吃点便饭吧。这都大中午的了。”程科摇头还没摇到位呢，姜宇已经拉着他的胳膊使劲往座椅上按。“肯定吃啊，这还用说，必须吃！”
　　这个年龄的孩子，似乎都有独属于他们这个年纪的江湖义气。当程科是自己兄弟般，不介意自己出糗、不介意自己的感情拿出来说。程科几乎知道姜宇的所有秘密。这么说来其实程科是个很好的树洞，很合格的倾听者以及保守秘密的最佳听众。
　　既然都已经坐在餐桌上了，又只有三个人。程科也不推迟了。
　　平时姜宇爸爸在家的时候，他们家基本是每天都有客人的。姜宇说是牌友。南江这个省份似乎都爱打牌。
　　接到姜宇这份家教的活计，还是机缘巧合下找到的。那时候程科听室友吴天说“你这天天去餐厅端盘子，工资低又累，去找找家教啊！”但程科去网上投简历，却都石沉大海。后面想想，家教这种活，几乎都是靠人介绍人过去。要有点知根知底的意味在。光网上投简历。概率是很低的。
　　投了半年还是没什么消息。吴天知道后说，那我帮你问问我那些哥们吧。那时候程科和吴天也没多熟络。不管结果如何，吴天能这样帮忙。在程科心里都是挺感激的。最后吴天的一个高中同学家的小弟要请小学家教，吴天让程科去试试看。可能小孩子对于严肃的人天生都会有点排斥，那个小学生到底不满意程科。没办法，程科只能告辞了。临出门孩子爸爸出声道“小程，你等等，我帮你问问我朋友，他家有个孩子初二了，马上初三中考。前两天听他说想请个家教来补补课。你等等，我来打个电话问问。”
　　就这样，程科当上了姜宇的家教老师。
　　程科吃好饭，道谢告辞后，还是回去了宿舍。现在去茶餐厅时间太早了。那边是夜里五点到十点。程科准备回宿舍再看会书。洗洗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