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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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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中的时间远比想象中的难熬许多,可能是因为原本是小学生的孩子在升为初中生时的不适应,也可能是对新老师和新同学的排斥,他们会自然而然的组建成一个个不同的小团体。
虽说有个讨厌群聚的武力爆表委员长会大幅度减少团体数量,但就算是再怎么强大的武力也是无法打散人类天生的群聚特性。委员长大抵深知这一点,只要群聚的事情不要让他看见或者传到他耳朵里就万事大吉。
由此可见,委员长在某种程度上称得上通情达理。
不幸的是,我作为一个年级垫底的废物,不仅成绩和到校时间都是垫底,在幸运程度上也是垫底的。
同时人缘在某种程度上也糟糕到不行。
在刚上初中的前一小段时间里,也是部老师还对我抱有极大热情和期待的时候,还是会有部分同学出于自身而主动过来找我的。
虽然数量只用一双手就能数的过来。
但大多数都不属于抱有善意的哪一方,也都是些……嗯,混混?虽然不是所有混混都这样,比如云雀委员长他们…他们好像算中二病?但我实在想不出其他合适的形容词,那便姑且先这么叫着吧。
而作为混混的他们当然要有些可供他们欺压跑腿和取乐的对象,比如说考试垫底人际关系又不好的我就是个很好的欺压对象。
每次他们去自动售卖机堵买饮料的我时,我都会运气很不好的被一堵一个准。
学校的自动贩卖机里不买啤酒和咖啡,就水茶牛奶和运动饮料。
但我也说过了,我幸运程度垫底,幸运数值之低低到了可以叠加的地步。
负负得正,极其糟糕的运气在叠加过后会带来一丝转机,比如说每次这种欺压弱小的群聚行为总会很巧的被委员长撞上。
但也仅仅是一丝转机,因为我虽然逃过变成被欺压对象这一劫,却始终无法逃过把我们当成群聚从而被委员长毒打一顿这一劫。
委员长他是真的凶,下手也是真的狠。
不亏是凶兽。
在被动挨打的我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在心里暗暗感谢金手指对我运动的训练,特别是闪避这一块。
我在那一刻才发现自己的动态视力有多么恐怖,被迫锻炼蒙眼闪避时的肌肉记忆配合上恐怖的动态视力,近乎完美的躲开的躲开了一拐子下去能把我敲成粉碎性骨折的攻击。
我自己都震惊了。
委员长对他人的躲避很敏锐,如果不是长期被迫被压着训练闪避我大抵是躲不过去的,这也让委员长的攻势越来越猛烈。
对我而言是无敌大麻烦。
体力跟不上。
对,金手指训练闪避但不训练体力。
于是在五分钟左右还没有结束战斗时我会选择故意挨打倒下护住要害碰瓷,委员长也会随之停手。
这几乎成了我们两个人之间相处的默认规则。
要是没有这个默认规则我现在就进医院躺着了。
刚开始就坚持个两三分钟左右,现在能坚持到五分钟都是委员长坚持不懈努力下的成果。
感觉比跑马拉松都费劲。
经过连续且频繁的在午休时间相遇几次,加上我过于频繁的迟到,这位委员长应该已经深深的记住了我。
他下属应该也一样对我迟到当饭吃这一点印象深刻,尤其是他的二把手——请原谅我实在不擅长记人名,他路上遇见我都会打招呼。
就是名字后面加的大人是怎么来的?我一直很好奇,但奈何说话数量用完了,不想写小测的心情成功战胜了蠢蠢欲动的好奇心。
到现在也不知道。
打算混的更熟点再问。
委员长的二把手真好啊,沟通都不用我多说话,点头摇头或者一个“嗯。”就足够了。
好想挖墙角!
偶尔拿小测报酬给的资料帮个忙,让他们提前收工,有时候他们急也会找我帮忙。
硬是让我有了上班的错觉。
严重怀疑过他们到底是风纪委员还是□□,谁家风纪委员会在校外收保护费?
多次的被动挨打(被动科普)后,他口中对我的称呼逐渐……还是没变,只有一次在争论动物类别时突然喊了杂食动物,虽然后来又改回去了(真可惜),不管什么说,至少比食草动物听起来顺耳许多。
说起来我记得之前委员长好像没说过杂食动物,一直都是说草食动物和肉食动物,现在突然多出个杂食动物?
我能不能合理怀疑他是被我无休止的骚扰…不,科普蒙蔽了头脑。
***
又一次必然的迟到下,我终于从凶残委员长的下属口中正规的得知了他的名字:云雀恭弥。
虽然我早就知道了,但我还是要感叹一句——是个好名字。
回归正题。
好在次次遇见云雀委员长这邪门的事让混混组他们长了记性,不再欺压弱小……
——仅限于针对我。
他们转移了欺压的对象,从我变成了纲吉。
对于这点我深感愧疚。
我不习惯让其他人帮我担下本该不属于他们自己的事物。如果是好的,不是发生在我讨厌的人身上的,不习惯就不习惯吧,我可以适应。
但如果是坏的,尤其是发生在像纲吉这样对我而言属于……嗯,属于什么范围内的呢……
不想了,对方或许对在我心中的范围无所……我想到了!儿子!
咳,主要是看着长大……
自家孩子被欺负做家长什么可能坐视不理。
于是作为睡觉狂魔的我选择放弃宝贵的睡眠时间,悄咪咪的跟在混混组他们身后,然后在他们堵纲吉时蹦出来拦住他们。作为在纲吉面前的被动体育废,我当然知道单凭我是肯定打不过他们。
但如果是云雀委员长就不一样了。
根据我之前差点被选为欺压对象的经验,可以得出以下结论:我+混混组处于一个地方=一顿云雀委员长的毒打。
云雀委员长也十分不负众望的准时出现在我们的面前,且给予了我们一顿毒打。
当然,被害者纲吉也没能逃过这一顿毒打,但至少在我不经意的挡攻击下纲吉虽然身形有些狼狈却也没受什么伤。
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相比之下我的伤势可就不怎么妙了,大大小小的伤口虽然没有严重到骨折脱臼伤到内脏,都是类似淤青这样的伤,却足够的疼。
对比下以前打架时就很容易得出结论:云雀委员长他手下留情了。
不愧我以前跟你玩躲猫猫玩了那么久啊——
而在这种时候我不止会感谢我以前的努力,还会无比感谢金手指压着我学习的表演课程,非常有效的让我的动作和表情向外呈现的与平时别无二致。
确认委员长走远,在地上翻个身看向纲吉,再次上下打量一番确认对方身体确实并无大碍,于是 放心的闭上眼睛开始补觉。
等会还得去趟医务室,晚上小测喜加一。
笑不出来。
顺带一提,我讨厌初中最重要的原因是因为数学课被改成了复习课。
我讨厌复习数学。
特别!
讨厌程度位列第二,第一是物理。
你让我看看初一数学不行吗,非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整上来,我真庆幸我大学没选数学为主的专业。
我数学真的不好。
以前光是小学数学都学的要死要活的,差点没把补习班的老师气背过去。
老师问我900+700=?
我说等于1100。
老师第二天辞职申请都写好了
不知道云雀委员长的数学好不好,我从没看过他学习。
大概也没有老师敢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