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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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糯糯没有经历过去小卖铺买东西，林糯糯原本的打算就是跟着炸炸哥哥一块进小卖铺涨涨见识的。
然而，她顶着一身的草屑和泥点子，跟着炸炸哥哥爬出校门外的荆棘花坛没多久。
还未抵达小卖铺，她就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
“啾啾啾~”[那边那个小货车里好浓的猫味儿，兄弟们,你们别往那边去，小心那车里的猫儿冒出来给你们一爪子。]
“啾啾啾！”[我闻闻我闻闻！咦~还真好大一股猫味，撤了撤了。]
“叽叽叽~”[活该,活该，哈哈哈，孩儿们快出来，赶紧都抓紧时间快些出来看看热闹！]
“叽叽叽~”[妈妈/奶奶/曾外祖，是猫，真的是猫耶~]
[叫你们嘚瑟，叫你们霸道，叫你们把鼠鼠逼到只能活在下水道，遭到报应了吧？遭报应了吧？看猫倒霉真开心叽~]
“汪~”[一车的猫，满满一车猫，不知道又要被拉到哪个山庄，哪处饭店，端到哪些口味猎奇的两脚餐桌上被人享用咯！]
[真是可怜，可悲，唉~]
自从和火火签订了契约后，林糯糯便多出了能听懂毛茸茸说话那个技能。
一开始，面对突然听懂很多小动物说话，以至于变得很吵很吵的世界，林糯糯很不适应。
可随着时间的延长，听到小动物说得也全是他们饭后闲余的抱怨和八卦，林糯糯也就渐渐习惯，并慢慢的做到了对于无用的不想听的信息进行自动屏蔽过滤掉的技巧。
今日从幼儿园内走到大街上，听到耳边突然多出了各种各样的小动物，林糯糯一开始也决定向以往一样主动忽略掉的。
可这一次的信息和以往全是无聊的八卦抱怨不一样，不管是天上飞的小鸟，地上突然从小水道缝隙钻出来排排站着看热闹的老鼠军团，甚至连路边路过的一条老狗。
他们这些不同物种，原本就语言不通的小动物口中，谈论的好像都是同一件事？
勉勉强强理解完这些立场不同的小动物具体讨论的目标是什么之后，林糯糯不由自主的将目光投射在，自己和炸炸哥哥即将抵达的小卖铺外面的临时停车点上。
小鸟说车上有股猫味，小老鼠说车上装的是猫，路过老狗感慨这些猫都会送去山庄送去餐厅送到某些口味猎奇的两脚兽餐桌上？
火火和壮壮除了称呼她为帝君和徒弟外，偶尔嘴里也会无意间会冒出两脚兽之类的称呼。
两脚兽，指的是和她一样用两只脚走路的人类。
送去两脚兽的餐桌上，就是送到人类的餐桌上。
总结一下便是，有一辆车，车里面装了猫，这些猫即将变成食物，送到人类的餐桌上！
什么？
猫？餐桌？人类？
猫猫不是人类的好朋友吗？
人类怎么可以吃猫猫？
人类不可以吃猫猫！
从周围小动物的话中总结出具体内容的林糯糯，从一开始不明所以的懵逼疑惑，到知道真相后的难以置信，不能接受。
知道有人竟然要将猫带去山庄带去餐厅当食材的林糯糯，当即就没了继续跟着王炸进小卖铺长见识的想法。
只见她四处逡巡着发出那些声音的小鸟、老鼠，以及狗狗注视的方向。
这个临时停车点上有很多车，但这些车中，只有其中一辆恰好就处在那三种小动物的视线中心。
确定目标的林糯糯，任由大金主王炸从裤兜里摸出五张好不容易才积攒出的零花钱，一边大声数钱，一边雄赳赳气扬扬地往小卖铺走。
林糯糯径直地和王炸相反的方向，一辆外面罩着一层蓝黑色灯芯绒布料的小货车走去。
随着林糯糯的不断靠近，附近的小老鼠们纷纷被惊动。
“叽叽叽~”[哪来的人类幼崽？她怎么向着猫车去了？]
“叽叽？”[难道她要救猫？]
“叽叽叽？”[救猫？怎么可能？就她，一只两脚兽幼崽，就凭她也想救猫？]
“叽叽……”[鼠鼠也觉得，鼠鼠也觉得，一个两脚兽幼崽而已，鼠鼠猜啊，她可能就是刚好顺着那个方向走，她连那车里装的是猫都……卧槽，她真是冲着向着那个车去的？]
在一众小老鼠，从一开始看然闹，再到后面的鄙视震惊中，林糯糯靠近了那辆对他而言，堪称很高很高的大货车。
黑色灯芯绒篷布罩得本就是上面的车厢，便是林糯糯垫着脚，也没办法触及篷布。
即便没有揭开篷布，可随着距离近了，进到里面断断续续地传出一些虚弱的猫叫声，林糯糯也很快就确定，这个大货车里，绝对装了很多猫猫。
“咪咪~”[放…放开我！]
“喵咪~”[救命啊！]
“咪喵~”[省点力气吧，再叫也无用。]
“喵嗷~”[不要不要，喵还年轻，喵不想死~]
“喵呜~”[死定了死定了，我们全都要死。]
“……”
林糯糯刚刚靠近猫车，代表不同意思的断续猫叫就一股脑从里面涌了出去。
林糯糯听到里面传出来的猫叫声虚弱而又绝望，当即就升起了一抹浓重的愤怒。
家里养了猫，自己还拜了一只猫为师，当然最重要的原因还是林爸爸开着一家偌大的宠物医院。
从小就算是在宠物医院长大的林糯糯，即便只是耳濡目染。
猫猫狗狗这些小动物在林糯糯心里，都是人类的好朋友、好同伴。
听到朋友、同伴们在货车里绝望悲鸣，知道这些同伴们的结局是会被送到人类的餐桌。
林糯糯很愤怒，林糯糯无比巨愤怒！
林糯糯愤怒到，即便是不清楚里面到底是什么情情况，也不知道这个货车车主到底有没有在这附近，直接莽着就扒着车尾顺着车身开始往上爬。
这是一个半开放式的货车，能够外表看起来正正方方的原因，是因为这个车的车厢里装满了猫笼。
这些猫笼一个垒着一个，每一个猫笼里满满当当的挤满了猫。
林糯糯爬上车厢，林糯糯一边爬，一边将将脑袋伸进灯芯绒布料，探头往里看。
这一看，林糯糯的视线，瞬息间就被里面，密密麻麻如同无数发光小夜灯一样的猫猫大军眼，给吓了一跳。
“喵~”[怎么是只幼崽啊！我还以为是救我们的人来了呐！吓得我刚才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咪油~”[幼崽幼崽，是一只误爬上来的两脚兽幼崽！]
“咪咪~”[算了算了，散了散了，那两只恶毒两脚兽马上就该回来了，咱们还是认命吧！]
“喵呜~”[小崽崽赶紧下去，这里不是你该带的地方。]
“喵嗷——”[滚！赶紧滚下去！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
林糯糯掀开灯芯绒往里瞅了一眼，顿时惊起了一片猫叫。
有的猫发现掀开布帘的是只幼崽，顿时泄气。
有的猫发现是幼崽，好言相劝。
有的猫想要将林糯糯这只幼崽吓下去，强撑着被为了药变得软塔塔的身体，故作凶悍的想要将林糯糯给吓下去。
猫猫们不知道林糯糯能够听懂猫叫，但猫猫们却在用他们自己的方式，想保护，想呵退这只，给他们一丝希望，却很快又令他们感到失望的两脚兽幼崽。
林糯糯听懂了猫猫们说话，她知道这些猫猫们即将迎来的结局。
林糯糯很着急，林糯糯看到满当当一整车被喂了药后软塔塔的猫猫身影后直接慌乱无措。
林糯糯一时之间，竟不知确定，以自己的能力能不能救下这么多的猫猫？
林糯糯并没有被故意装凶的猫猫吓到，她强行憋住眼角不断上涌的湿意，调整着脚丫位置，努力空出一只手去触碰里面的猫笼。
嘴里同时安抚道。
“猫猫，猫猫你们别急，糯糯，糯糯会救你们的！”
“喵嗷？”[糯糯？帝君徒弟？]
昨天下午，被林爸爸的嘎蛋光环吓到离开林家后，壮壮就接到派去东西城交接区踩点小弟失踪的消息。
因为清楚嫌疑人工人，白天上班晚上才出门活动的缘故。
壮壮确定白天没危险，才会在让小弟们白天去盯梢，等晚上在同它换班。
它负责最危险的夜晚，以壮壮的身手，一般情况下，它是不可能被抓到的。
至于没有危险的白天，它同样有事情要忙，他要回东城区这边，继续给黑猫婆婆的恩人，同时也是它小徒弟的林糯糯，传授爬墙和飞檐走壁的相关理论和实践知识。
为了能够让两脚兽小徒弟学会这项本事，壮壮除了将它作为猫的技巧传授给林糯糯外。
最近一段时间的白天，它没去找林糯糯的时间，几乎都泡在大学城那边的警察学院。
它通过观察那些会爬墙会飞檐走壁的两脚兽人类，并将它总结出的两脚兽爬墙飞檐走壁技巧带回去传送给幼崽徒弟。
壮壮将猫猫技巧和人类技巧同步传授给林糯糯，这也是林糯糯以人类幼崽之身，仅仅花费了半个月时间就学会爬墙技巧的重要原因之一了。
当然了，那些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当天它从林家离开，知晓小弟失踪前去查看时，被通过望远镜早就发现它的盯梢，但由于它过分机警一直没能抓住它的猫贩子，用小弟为诱饵给成功诱捕到了。
壮壮身体矫健，战斗力强悍，当场就挠上了那两名猫贩子中年纪比较小的那位，
于是，于是它当场就被打折了两条腿。
要不是那个年长的猫贩子，及时以‘死了卖不掉’，以它‘长得壮实，重量绝对不会轻’为由。
它可能，可能当场就被那个年轻的猫贩子给打死。
没有救下其他猫同伴，就被猫贩子抓住，还折了两条腿。
它不是血统猫，它只是本土狸花猫，那些两脚兽甚至更喜欢叫它土猫。
像它这样没有主人，还折了两条腿的土猫，非常有自知之明。
他知道即便有人在半路上截了猫车，花钱想赎走几只，也绝对不会赎走它这样，断掉的两条腿，肯定会花大价钱治疗的土猫就是了。
壮壮知道自己完了，但壮壮自始至终都不后悔自己为了救同伴半路夭折这事儿。
它错就错太过高估自己，低估了猫贩子。
它错就错在，它的大意，连累了好些个老兄弟。
错就错了！壮壮认。
死就死了，好歹它也差点成为了大英雄。
虽然被抓没救下同类有些遗憾，但面对即将到来的死亡，壮壮很坦然。
于是，在其他猫听到有人上猫车，激动求救地看过去时，壮壮甚至连眼皮子都没掀开，就那样懒洋洋地枕着一只还能动没有折的猫爪爪，静静的等待生命结束。
壮壮并没有往那根本就不会存在希望的方向瞅上一眼。
果然，那些以为有被救希望的猫们，很快就失望了。
不过……
不过糯糯？
听及那幼崽突然发出的声线，听到那个熟悉的自称，壮壮刷得一下就睁开了双眼，原本懒洋洋充满死寂的目光霎那间就看向因为幼崽脑袋挤进来，透了一些光线进来的方向。
这一看，壮壮呆了。
林糯糯没想到，会在猫车里听到熟悉的猫声。
听见那熟悉的猫声，叫出糯糯。
听到那熟悉的叫声，喊出帝君徒弟。
林糯糯当即就急急慌慌的拉开黑布往里看。
“壮壮老师，壮壮老师是你吗？”
“你在哪里？你在哪里？你怎么也被抓进猫车了？”
林糯糯着急找壮壮，壮壮却并不希望林糯糯看到它此时的惨状，也不希望林糯糯这一个两脚兽幼崽蹚进这滩浑水。
壮壮故意压低声线，呵斥道。
“喵！”[糯糯，帝君，这里，这里不是你该呆的地方！]
“喵嗷！”[滚！赶紧给为师麻溜滚！]
林糯糯有在努力掀黑布，可黑布实在太大太大了，以林糯糯的小手手小短臂，即便是倾尽全力也只能掀开一个小角。
黑布太大，里面的猫猫们也很多，即便林糯糯有很用心的听，也有很努力去看，可她在努力根本分辨不出里面那些密密麻麻的亮灯泡眼中，到底哪双来自壮壮师父。
想到壮壮师父最近半个月，每天又是学校又是林家的跟着她的行动路线跑路。
想到壮壮师父，明明很怕很怕糯糯爸爸，却为了教授糯糯学习爬墙和飞檐走壁技能，每天强忍着害怕进林家院子。
壮壮师父很害怕很害怕，但为了糯糯忍住了害怕。
糯糯现在也很很心虚恐慌，但糯糯也要忍着心虚忍着恐慌，要去救壮壮师父。
“糯糯不走，糯糯不滚！糯糯要救壮壮师父呜~”
只听幼崽打着哭腔的语气，越说越大声，越大声情绪越起，说到后面甚至一个没绷住，直接呜咽出声。
壮壮听到林糯糯的哭腔，壮壮同样很难受，壮壮也想能够得救，可再想得就再难受，他也不能让一个幼崽为了救他陷入危险之中啊！
“喵呜——”[糯糯，你听我的，你听壮壮老师给你说，你必须要听我说！]
[我们这里这一车的猫,全被困在这辆货车上，我们还都全被困在不同的猫笼里，即便你会开猫笼，一时之间你开不了几个猫笼，救不了几只猫猫，更何况……更何况驾驶货车那两个去附近公厕上厕所的猫贩子，他们已经去了很久，他们可能马上就要回来。]
[所以糯糯，糯糯你现在必须立刻马上就给我下车去，你下去之后，你记好这辆车的车牌号，然后…然后……]
然后能怎么办？
它们这些受害者是猫不是人，即便是报警又能怎么办？
壮壮说到这里，语气不禁停顿了一瞬，但为了能够将幼崽骗下去，壮壮很快就接着道。
“喵咪。”[然后你再报警，你报警，警察叔叔们就会来就我们的。]
为了将林糯糯骗下车，壮壮只能撒谎骗她。
可壮壮没料到的是，听到它那般说，没有和它一样经历过从小在猫堆里摸爬滚打长大经历，没办法理解他一片苦心，又因为是血统猫，得到了猫贩子的特殊对待，也并没有遭遇到什么虐待，至今还拥有正常说话力气的单纯猫，在这个时候突然冒出来插话。
“喵喵喵~”[哈哈哈哈哈哈！谁？到底是哪个傻叉竟然想到让一个两脚兽幼崽去报警？]
[先不提两脚兽警察根本就不会管我们猫猫的闲事，就单说你这些话跟一个两脚兽幼崽说你觉得合适吗？]
[她可是只两脚兽幼崽呃，她又不是猫猫，你一个猫用猫话和两脚兽幼崽对话，你觉得她能听懂吗？你怕不是要笑……]
“喵——”[闭嘴！]
血统猫哈哈嘲笑，好不容易才强撑着一口气说出骗走林糯糯所以台词的壮壮，瞬间就被气得浑身发抖。
壮壮警惕的将目光看向林落落，它想让林落落不要听那只血统猫的话，只听他这个老师，只信他这个老师的话，立刻现在就马上离开。
然而，没用的，听到了血统猫的嘲笑，林糯糯瞬间就明白了，报警没有用，壮壮老师是故意支走她的。
林糯糯还要救壮壮老师，林糯糯还要救这一车的猫，林糯糯当然不会走。
“我不走！糯糯不走！糯糯不报警，糯糯自己救！”
林糯糯的固执，并没有得到壮壮的欣慰，反而令壮壮一颗猫心被紧紧拽住。
“喵！”[滚啊！我叫你滚你难道听不懂吗？]
[我的腿已经被打折了两条，我还被喂了药，你救我已经没有用了，我叫你赶紧滚，滚滚滚，你懂不懂？]
“没事的没事的！断腿不可怕，喂药不可怕，糯糯爸爸是兽医，是很厉害很厉害的兽医，糯糯爸爸肯定会治好你的，壮壮老师……”
林糯糯还想继续劝，却突然被耳力极好听到了远处传来一阵一熟悉的对话，知道那两名猫贩子应该是回来了的壮壮，一句话吓到瞬间爆哭。
“喵嗷~~~”[你滚不滚，你滚不滚？你再不滚，再不滚我就一头创死在猫笼里！]
林糯糯听到壮壮毫不客气地直接说出‘你再不滚，我要创死！’那样的话。
林糯糯直接没绷住！
“你要……你不要！糯糯不要你死！哇哇呜——”
林糯糯好伤心，林爸爸将林糯糯保护的很好，即便从小就在宠物医院长大，但林糯糯长那么大却是一次死亡都没直面到。
听到壮壮要死，林糯糯直接崩溃了。
于是一阵堪称凄厉的嚎叫，直接从猫车传到了小卖铺里，正在等打游戏的老板拿老酸奶和辣白菜的王炸耳朵。
同时也传进了在附近的公共厕所上完，结伴回来的两名猫贩子耳中。
这两名猫贩子，一个年纪稍大，大概在六十岁左右，头发花白，留着一脸的络腮胡子，可能是做惯了猫贩子行道，眉目间隐隐有几分厉色。
另一个年纪较为年轻，瞧起来大概就二十几岁，肤色偏黑，五官尚且端正，但单从求脖子、胸口、手腕上露出来的刺青去看，这也不是个好脾气的货色。
两人上完厕所正抽着烟一边闲聊一边往车厢中，突然听见林糯糯的嚎叫，那年长的中年男子顿了顿。
“什么声音？听着怎么像是从我们车那边传来的？”
听出中年男子的猜疑，年轻男人当即嗤笑一声。
“不至于吧东哥，我听着像是个小孩在哭！”
年轻男人不以为意，年长那位却不由皱起了眉角。
“最近咱们薯省不是刚刚出台了一向动物保护条例吗？”
“听说得到了好些宠主的大力宣传，反正网上是闹得挺凶的。”
“咱们能小心就尽量小心，能不引起关注就尽量不引起关注。”
“强子，你过去看看？”
“这…害，既然东哥你那么担心……行吧，那我这就过去看看。”
为了能够安中年男子的心，也为了好好看是不是真有不长眼的玩意儿，跑到他们的车上作祟。
被中年男子称之为强子的刺青年轻人，最后再重重地吸了一口烟雾。
接着，便将烟头往旁边一排的便利店窗台上随手一按。
扔掉烟头，刺青男强子，便向着货车车尾的方向，大踏步走去。
与此同时，听到林糯糯悲壮凄惨的哭嚎，王炸也顾不上等打游戏的老板空出时间给他拿冰淇淋和辣条，钱也不拿直接顺着小卖部的大门往外跑。
糯糯，糯糯怎么了？
糯糯为什么发出那样的哭声？
还有，糯糯是不是提到壮壮了？
壮壮？
就是那个林叔叔要找的，自己也想认识的，会教人爬墙的壮壮老师吗？
壮壮老师，也在外面？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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