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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恩怨,几时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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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剑派处罚人的法子有千万种,汐敏念星耀是被妖人所控制,所以只是命人将其关进水牢等候发落。
这天,一向阴暗潮湿的水牢内外都部满了人,大部分都是是灵剑派的弟子,剩下的都是某位掌门的亲信,或许个别的是谁的探子。地牢内传来几阵哭喊声,这水牢本就阴森森的,再回荡着几声凄凉的惨叫,混上几丝血腥味,不禁让人害怕。
见星耀被困在符阵中,谢懿,尚荣两人被锁在一旁的木桩子上,尚荣几次发力想要挣脱,都无功而返。
“省省力气吧!”女子明显有些傲慢,都不愿正眼瞧上她一眼。这开口说话的是掌门的左护法筝玉,筝玉心狠手辣,城府极深,法力高强深得掌门重用。旁边那个坐在竹椅上耷拉着头,摆弄玉佩的是右护法,她有些不谙世事,生性孤僻,骨子里好像总是透着一股寒意,虽说没有姐姐筝玉那般的杀伐果断,但单指审讯人这方面,只要她乐意,不出半个时辰,对方便会把所有的事都交代清楚,无所隐瞒。
符阵中,星耀正苦苦挣扎着,他双手抱住头,眼睛睁的老大,眼白上部满了红血丝。不时乱撞,还在地上打滚。过会他的手不停拍打着符阵成的影壁,忍着疼痛:“放我出去,放我,出去…”筝玉起身慢慢走到符阵前,绕着法阵走着,她媚眼如丝,然后假惺惺地粲然一笑道:“放你出去?可以。”她的指尖划过法阵发出的金灿灿的光晕:“只要你告诉我,你和妖族是什么关系,我就放了你,对!还有你的朋友!”
星耀忍不住了,跪在地上双手抱头:“我不知道,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嗯~”在一旁的宁玉打个哈欠,抻了个懒腰,懒懒的靠在林冉身上,半眯着眼睛。
一向脾气暴躁的筝玉面对着审问数次,只给出一样的答案的星耀早就没了耐心,转头看看自己妹妹这懒样,气根本不打一处来。
她双手环胸,眨了眨眼睛,然后怒气冲天地发问道:“我在这儿审问,你在那享福吗?”
宁玉慢慢的立直身子,胳膊肘杵在椅子上,轻理着耳边碎发:“嗯,反正又没有我什么事。”
“你!”
筝玉生气的坐下,两个人的口角却让尚荣看了笑话。
见她眉梢上挑,嘴角微扬。
她这一笑不要紧,倒是惹毛了宁玉,别看宁玉平时总是一脸漠然,没事总和筝玉拌嘴,但是她这人非常要面子绝对不容她人看自己和姐姐的笑话。
宁玉一拍椅子扶手,用瞬行术到尚荣旁边,她掐住尚荣的下巴,不怀好意的笑道:“别急啊,一会你就会哭的很惨,很惨。”宁玉故意加重了后俩字的读音。
回望林冉的裙摆在宁玉闪过时被掀开了一角。
宁玉行至阵前看看尚荣,谢懿两人,再次鬼魅一笑,手指撵作兰花指状,嘴里不停念叨着法咒,只听尚荣尖叫,见两条八部毒蛇出现在尚荣脚下,尚荣踮起脚,哭喊着:“救命啊,走开,快走开。呜~”
“你干什么,放了他们,与他们无关。”星耀右手扶头,声嘶力竭的喊着
“告诉我,你到底是不是妖族派来的奸细!”
“告诉我!”宁玉大喊。
这次换了筝玉坐在位子上,饶有兴致的看着她们,嘴角勾起道:“有趣。”
相比之下谢懿还是比较冷静的。宁玉看向谢懿露出了欣赏的笑容问:“你不怕?”
谢懿轻轻一笑,接住宁玉的目光:“怕!”
宁玉有些得意。
谢懿看向尚荣:“但我相信,你不会杀了我的。”
毒蛇慢慢向上爬,大概爬到尚荣胸部的时候,有人施法打退了毒蛇,四只蛇向两边逃窜。
宁玉不知是汐敏施法,朗声道:“谁?”
筝玉紧张的站起,向四周看去。
汐敏出现在筝玉后方,林冉见后先行礼:“掌门。”
随后筝玉,宁玉两人跪下行礼:“掌门。”
汐敏坐在椅子上,看了看他们道:“起来吧!”
“谢掌门。”宁玉,林冉两人退至一旁。筝玉本来也想站到旁边,随后停住脚步回身向汐敏行礼,本打算向她禀报审问的结果,话还未出口,汐敏便言:“我都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汐敏看了看在法阵中发狂的星耀,眉头一皱,袖子一挥撤去了发阵。
登时星耀便朝汐敏扑过来,筝玉,宁玉,林冉三人齐声喊道:“掌门小心!”
汐敏起身,伸出右手施法引出了妖族中入星耀体内的灵虫,轻轻一捏,这只黑色的胖虫子便化成了灰烬。星耀也慢慢安静了下来。
“这是什么?”林冉问。
“妖族专门蛊惑人心的灵虫,六界全书里说,可种入灵虫的人有两种,一心有执念,恶念者,二与妖族中人,可在年少时……”说到这宁玉的声音渐渐变小。
“掌门,我们要不要!”
汐敏装作若无其事的的样子,命令道:“他只是被人利用而已,林冉送他们回去吧,找医官给他们诊治。”
“是,掌门。”
无极到了竹阁后,被人引到了傅洵房中,走在游廊内无极还一直抱怨:“真不知道,造这么多弯弯肠子干嘛,也不嫌麻烦。嗯~”说着还一门摇头。
“到了。”林一引无极进入傅洵房间。
无极还是先把傅洵大量了一遍,撅着嘴道:“这个,伤的还是蛮重的。”
“什么?”林一非常担心,想去床前被无极拦住:“死不了。”
无极给他诊脉后,也开了方子,嘱咐道:“近几日就别用法术了。让他好好静养。”
“多谢长老!”林一行礼。林一专注的看着傅洵,忘了无极还在旁边。
“怎么,不送我出去!”
林一回过神来行礼:“哦,弟子,弟子忘了……”
“渍渍,这傻小子。”
羽阁内无极走后浅泞屏退左右一直守在绾执旁边。绾执是她从小看到大的孩子,几乎绾执每次受伤守在她身边照顾她的都是浅泞,而不是她母亲汐敏。
大概是做了噩梦吧,绾执满头汗珠,嘴里一直唤道:“娘亲,娘亲。”浅泞拉住绾执的手,安慰道:“不怕,不怕我在,我在。”
“娘亲,娘亲。”
浅泞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轻唤道:“董鲛,董鲛。”
董鲛缓缓推门而入,浅泞交代道:“本座有些事要处理,你先照顾她,若他醒了你托人给我传给话。”
“是,副掌门。”
浅泞把绾执交给了董鲛,悄悄出去,至门外唤出了自己的佩剑——紫寒剑。门外守着的弟子都很诧异,待浅泞走后议论道:“副掌门的紫寒剑已经好久都没用了,今儿是怎么了?”
“我猜啊,是有人惹到了咱们副掌门,掌门去寻仇了呢!”
“你说会是谁啊?”
“难不成?”两人都露出了令人发指的笑。
屋里正照顾绾执的董鲛实在听不下去了,开门先是打离他较近的弟子的脑袋,后恐吓道:“背后议论掌门可是死罪。”
两人忙下跪:“弟子不敢了,不敢了。”
“师姐你可别告诉掌门!”弟子甲说。
另一个人忙点头。
董鲛向上挑眉,道:“嗯……看你们表现了!”
两人忙磕头道:“谢谢师姐,我们一定好好看守,保证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对对对,一定!一定!”
两人一唱一和。
听罢,董鲛便回了房间。
浅泞离开后便去了苍梧山,山门外把手的弟子见浅泞来后便上前行礼问好:“副掌门。”
“掌门呢?”
两位弟子互相看看后,其中一弟子上前作揖道:回副掌门,掌门招待完宾客后便去了地牢。”
“招待宾客?”
“是!”弟子应答。
“自己女儿的命竟比宾客还重要,天底下哪有这样的母亲。”
“地牢是吧!”说吧浅泞便朝地牢的方向去了。
“副掌门今儿怎么了,这么大火气!”一弟子问。
“算了,少议论主子的事,好好看咱们的门吧,眼下山中不太平,若在咱们俩这儿出了什么岔子,掌门,非扒了咱俩的皮不可!”
两人都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浅泞来到水牢,正巧撞上了在水牢在准备回苍梧山的汐敏。
登时,浅泞上前用剑指着汐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