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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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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年轻人,也是无意间跟在师徒两人后面,两人的话都听进了耳朵。两人都很好奇,要知道,90年代,大部分人要么对钱感兴趣,要么对明星感兴趣。看余欢的背影应该是豆蔻少女,声音听着也是个半大孩子,怎么嘴里吐出来的话,比他们这两个忧国忧民的愤青都有深度。
两个年轻人,都是二十五六的年纪,一个长得四方脸,大浓眉,阔嘴大下巴,是个典型的西北汉子的长相,他笔挺的身姿隐隐透出他应该是军人出身。
另一个年轻人是个冷热两重天的长相,眉毛像斜插入云的两把宝剑,眼睛小小的,眼珠异常的黑亮,笑起来会弯成一个美好的形状,但皱眉望向你的时候,你会感觉有道锋利的剑劈向你;鼻子直长挺拔,一看就知道这是个特别有主见且固执的男人,薄唇紧抿时让人有种敬而远之的疏离感,但一旦扬起唇,却又是一派自成风流。
两个年轻人惊异的相视一笑,当与师徒两人擦肩而过时,意外发生了。
出租车前面突然窜出一个穿着白背心大裤衩的光头男。只见光头男一扬胳膊就把准备上车的姚仲越挥退了好几步,幸亏余欢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姚仲越才没有摔倒。
“大哥,您要有事着急走,说一声就是,您这大体格,我师父年纪大了,吃不消您推的。”余欢有点生气,但想着皇城脚下需要收敛,忍着气跟那个光头讲道理。
光头其实是北都城本地有名的二流子,吃喝嫖赌打架样样精通,平时横行霸道惯了。哟,这冷不丁有人还给他讲道理了,这还不炸天啊!
于是这光头咬着牙,瞪着眼,刚想发飙,抬头发现对面跟他讲道理的竟然是个异常好看的小姑娘。这丫头看不出年龄,应该年龄不大,长得细腻白嫩,这皮肤,在北都这种干燥地方很少见,一身最普通款式的白短袖衬衫黑裤子将发育良好的小身板展现的亭亭玉立;有股江南水乡的精致味道,但眉眼间的淡定从容却又生出一种复杂的韵味。看到这里,流氓习性突发的光头立马色心大发,只见他抖着脚,歪着嘴笑出自认为玉树临风的样子就伸手去捏那小姑娘嫩的出水的小脸,边伸手边嘴里不干不净:“哟哟,小妹儿,来北都玩儿的吧?来来,哥哥这地界熟,我带你玩儿~~”
当带着烟臭的手伸过来的时候,余欢也是愣了一下,“卧槽,我这是遭遇流氓啦!”余欢想也没想,一记断骨碎肉脚就冲着光头的肚子踢去,边踢边想:“哼,第一次实战,看看我的功夫咋样!“
没想到,与此同时,余欢的眼前突然多了一双骨节分明又异常好看的手。这手一把拽住那个光头的魔爪,绕过余欢的头顶就狠狠向旁边的电线杆砸去。
于是乎,这个可怜的光头,估计今天出门没看黄历,接连遭遇了两波暴击,余欢的那一脚直接踢得光头喊出猪叫声,那一记漂亮的甩砸,又让光头感受了十指连心痛的后的痉挛。
于是,这个外强中干的北都城算得上一号流氓人物的光头哥,就这么被这两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外地人,干晕在了长安路明亮的路灯下。当这个光头痛晕在地上的时候,那个胆小的出租车司机赶紧踩着离合器逃离了是非之地。
余欢不知道是自己下脚太重,还是这位路过的见义勇为的“大侠”用力过猛,怎么这个光头这么不经打就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赶紧俯身探了探光头的脉象,嚯,还好,就是昏过去了。
舒了一口气的余欢回头看向这个见义勇为的好汉,想要道声谢,却不料看到一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天,这个男人,不就是后来那个华夏外交界“凶名赫赫的战狼”赵腾远吗?这个外号“赵怼怼”的”战狼“外交官,曾经在网上怼得米国总统亲自下场开撕,当时,公知、反*势力、台*势力,联合在网上围堵他,都被他给干得底朝天!是个真正不折不扣的硬汉。余欢当年还是很喜欢这个小眼睛的战狼外交官,他的每次轮值都必看!
这是余欢重生以来遇到的第一个名人啊!还是之前特别钦佩的那种名人!
哈哈,他现在看起来好年轻,记得网上曾经疯传他一张年轻时候的照片,那张照片的颜值秒杀很多流量明星。余欢还特意点开那张照片仔细研究过,因为年轻时候的他,真的太帅了!哦对,这个时间段的他应该还是在外交部端茶倒水写报告的小职员呢!如果没记错,这名未来的”战狼“外交官比余欢大了整整12岁,这个年纪快结婚了吧!这热心肠,他这是从小就是刚强到大啊!
一瞬间,余欢脑子里的八卦、惊喜、回忆全部涌来,就这么一动不动傻傻的看着赵腾远,竟然呆住了。
赵腾远也正好回头瞧见了这个彪悍的小姑娘,不看还好,一看吓一跳:嚯,好家伙,这小姑娘刚刚还听着挺有深度,但咋看起来有点犯花痴啊?
却见眼前这个小姑娘,正两眼眼睛亮晶晶还有点傻傻的在盯着他猛瞧!嗯,长得不错,皮肤也不错。但是,好家伙,这直愣愣的看着他,是。。。。少女怀春的样子吗?吓死了!赶紧走,赶紧走!
就不能多管闲事!赵腾远啊赵腾远,你咋这么招桃花,看,又一个被你潇洒的气度所迷的小姑娘!虽然赵腾远又自恋又嫌弃的已经在脑中补出一场爱恨纠缠的大戏,但他的面上一点都看不出任何端倪。
”多谢你,年轻人!”都在愣神间,姚仲越伸出手,拍了拍赵腾远的手臂,表示感谢。
“不用谢不用谢,也没帮到啥!对了,老人家,您没事吧!”赵腾远一看这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家跟他道谢,立马礼貌的回话。
“师父,这光头就这么躺在这里,会不会吓到别人。我把他弄醒吧?”余欢也回过神来,注意力立马被地上像死狗一样的光头吸引。
“北都城这样的货都可以当流氓了吗?这也太不经打了!”余欢踢了踢光头的腿。然后蹲下看了看光头,似乎有些不忍,于是伸出她两根又白又长的手指对着光头胸腹中下方轻轻的点了两下,只见那光头哆嗦了一下就呻吟出来,还边哼边骂:“卧槽***,劳资干*你丫的!”
还没骂完,就见昏倒之前看到的那个小美女,好看但带着一丝邪气的眼睛在路灯的映射下闪着忽明忽暗的诡异的光,感觉整个眼睛全都是黑眼珠,小丫头见他醒了,还邪恶的呲了呲牙,小白牙那个闪光啊!吓得光头“啊”的一激灵,大叫一声就连滚带爬的跑远了!
”嚯,师父快看!膘这么厚,咋还能跑得这么快!“余欢哈哈大笑。
姚仲越尴尬的捂脸,剩下的两个年轻男人都被这惊人的反转震住了。
余欢转过头得意的对着身后表情各异的三人甩了甩头,笑的见牙不见眼:“看到没,坏人就的比他还坏,他才怕你。师父,走了,又来了一辆出租车!”顿了顿,又对那两个年轻人说:“谢谢你们!我们走了,有机会再见!”
说着拉着老骨头姚仲越一溜烟的上了一辆出租车飞快的跑了。
再次留下两个没有见识过多少社会险恶的年轻人,面面相觑。
方脸男人也是目瞪口呆,他转过头,看着同样目瞪口袋的赵腾远,半天才冒出一句“卧槽,牛掰!”
方脸男人叫令狐晗,是赵腾远的高中挚友,现在是北都军区的一名年轻的上尉,因为过一阵准备结婚,特意来邀请他那外交部的老友。
两人因为工作原因平时见面机会不多,所以一开心,赵腾远就拿着他那不多的工资硬要请老友来王府井吃个饭。这不,还碰上了这么一出让人啼笑皆非的故事。
这是余欢和赵腾远的第一次见面,两个人心里对彼此并没留下什么特别的印象。余欢就觉得赵腾远原来真的是从年轻的时候就是又飒又帅又有正义感,没有辜负后世那么多女人对着他的照片狂热的舔屏。
赵腾远则觉得这小姑娘是条狼,内里又狠又没有规则可循,好可怕!对,赵腾远一点也不喜欢这样的小姑娘,虽然挺特别,但太奇怪了,甚至在想,以后我要有一个这样的孩子,不得操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