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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钓鱼 ...

  •   徐子悦练完早功,正漫步在湖边,准备回到住地,每天湖边都会有垂钓的人,徐子悦每次从他们身边走过,都会瞥一眼他们身后的水桶,基本上水桶里都是干干净净,连根水草都没有,每次见到水桶里没有鱼,徐子悦都觉得心理一松,他怕看到他们的桶里有鱼,他担心这些鱼儿的命运。看到这些人总是钓不上鱼来却天天来钓鱼徐子悦心想,也许他们钓得不是鱼,而是寂寞。想到这里,徐子悦咧嘴一笑,阳光洒在他的脸上,反射出柔和的光晕,更衬托出他的俊朗。
      可是今天的早上有点不一样,钓鱼的人不是三三两两的分散着各自钓鱼,而是扎成了一堆,一群男人们呼呼喊喊,神神秘秘,好像发生了什么大事情一样!
      走到他们身边,徐子悦不由得多看了两眼,正好看到一个人把一条血淋淋的猪尾巴扔到了水里,然后双手合十嘴里叨咕着什么。看到这里,徐子悦不由得站住了脚步,疑惑地看着这些人。
      只听这群人七嘴八舌的说着话,听了一会,徐子悦终于把事情弄明白了:
      “老陈,你这是哪听来的损招,扔条猪尾巴祭湖,就能钓上大鱼来?”
      “就是,我退了休就在这钓鱼了,也没见过有拿猪尾巴当鱼饵的呀!”
      “哎,老陈,你说你拿猪尾巴钓鱼,啥鱼能吃猪肉啊,得是鲨鱼吧,哈哈哈……”
      说到这,其他的男人们也跟着哄笑起来。
      只听这个被称作老陈的人说道:“你们懂什么,我上周刚回了趟乡下老家,是我本家的一个太爷讲的,那是多少年前的一个传说了。我这个本家大爷,当年上过战场打过鬼子,他当年亲眼看见的,小鬼子们往湖里扔了一条猪尾巴,后来居然钓上来一条五彩的大鱼,那叫一个漂亮,那鱼得有好几米长,当时湖里金光闪闪,把天都照亮了……”
      “得了,老陈,你就编吧,还好几米长,咱们在这钓鱼都多少年了,能钓上来个一扎来长的小鲫瓜子就不错,我就没见过有什么大鱼,还好几米,能有一尺来长的就不错。”
      “哎,你也别说,那会是什么年代,现在的环境不比当年啦,就我爸爸和我说,他们小时候到湖里摸鱼,总能摸到一两斤的鲤鱼哩!”
      众人议论纷纷,有半信半疑的,也有嗤之以鼻的,有人问:“老陈,后来怎么着啦?”
      老陈说:“后来,后来突然就变了天了,天是黑压压的,雷声大得吓人,湖面上也起风了,嘿嘿,咱们这湖你们还不知道,跟小孩子变脸似的,我太爷他们划着船赶紧靠了岸,小鬼子就没那么好运气喽,仗着他们的船大,还想找到那条鱼,居然往水里扔炸弹,哼,最后一个浪头就把他们的船掀了!小鬼子鱼没钓上来,自己反倒喂了王八。”
      哈哈哈,众人听到这里,都哄堂大笑起来。笑完又有人说:“不对呀,老陈,那最后不是也没钓上鱼来吗?而且又是打雷,又是刮风的,别是水底下真的有什么吧。老陈,你可悠着点,就你这小身板,别再让那好几米的大鱼把你钓湖里去,哈哈。”
      老陈白了这人一眼,说:“都什么年代了,水底下能有什么,科学家不是都解释了吗?咱们这个湖受地理位置的影响,就容易变天。小鬼子那是赶上了!你们没看新闻吗,外地有个小伙子钓了一条鱼,卖了2000多块钱呢!今天也该我老陈走运啦!”
      “这个老陈,咱们钓鱼是图个乐,你怎么着?还指着这个发家致富啊!”
      正在这群人议论纷纷的时候,突然有一个人喊道:“咬勾了!”
      徐子悦往水里看去,果然,鱼线被拉得笔直,水里也出现了一圈一圈的涟漪。徐子悦的心里一紧,难道这位大爷真的要钓到一条大鱼不成?
      再看钓鱼的大爷,已经被拽的向前走了两步,看他身子前倾,涨红了脸再咬牙坚持,身边的人一个劲地出主意:“快松绳!”“得溜它!”“往上提呀!”“可别松啊!”
      老陈显然也是个生手,不知道怎么使劲好了,看样子就想生生地跟水里的东西拔河一样,使劲地攥着鱼竿往上提。
      大爷们钓鱼的地方是个斜坡,地势虽然平缓,但这个向下的坡度着实不好使力,眼看着大爷已经被拽出去5、6步了,再往前就要碰到水了!
      徐子悦看到大爷的身体在不住的摇摆,上身前倾,屁股后撅,心也跟着提了起来,他不由自主地向前走了几步,来到了大爷的身后。
      正在这时,水面上一阵翻腾,隐隐地看到一个很大的黑影从湖面一闪而过,向水下沉去。鱼竿蹦到了最大的弧度,眼看大爷就要力有不逮,跌入水面,众人也都发出了一片惊呼,徐子悦手疾眼快,一手托腰一手揪住了大爷的衣领,向后发力,同时喊了句:“撤手!”
      大爷下意识地撒了手,一下子没有了对抗力,大爷的身体猛地向后跌去,撞到了徐子悦的身上,徐子悦收力不及,被撞到了地上,当了大爷的肉垫子。
      大爷虽不是身强力壮,也有一百好几十斤,这一压可把徐子悦压得够呛,虽说他有功夫底子,没有大碍,那也疼得他龇牙咧嘴。
      旁边的人群这时才反应过来,七手八脚地把老陈从徐子悦身上扶了起来,徐子悦也跟着起了身,疼得直吸气。徐大爷的表情还是一脸懵,好像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
      身边的人赶紧询问情况:“老陈,怎么样?”
      “摔着了没?”
      “那不能,你没看人家小伙子垫着老陈呢吗?”
      “对对,小伙子,你没事吧?”
      这时陈大爷也反应了过来,回头拉住了徐子悦的手,说:“小伙子,谢谢你了!你摔坏了没有?这可真是……你说说,我还砸到你身上了!”大爷也有些不好意思,伸手给徐子悦掸土。
      徐子悦反握了一下大爷的手,安慰大爷道:“大爷,我没事!看您刚才重心不稳了,我就是拽了您一下。您没事吧?”
      “我没事,没事,我没摔着!真是谢谢你啊!你真没事吧?”大爷还是不放心,用目光扫描着徐子悦的身体。
      徐子悦不惯这么多人围着他嘘寒问暖,微笑着说:“大爷,我真没事!我年轻,没摔着我,您没事就好。”众人又把重心转移到了老陈的身上,徐子悦趁乱快步挤出人群沿着湖边走开了。

      身后的人群还在围着老陈议论纷纷:
      “这小伙子,人真不错!”
      “身手还挺敏捷,这么一拽,你就回来了!我都没反应过来!”
      ……

      徐子悦把手揣到兜里,边走边听着身后的声音,微微地笑着。他感觉胳膊肘还是有些疼,不知道擦破了没有。只听这时一个声音远远地传来:“我的鱼竿!”徐子悦“嗤”地一笑,感觉今天早上的的阳光格外好,他转头看向湖面,只觉得一片金色的阳光洒在湖面上,那种波光非常美丽。
      这时他看到有一条金红色的水蛇在水面上徘徊着,他向着蛇笑了一下,继续向前走着,心想:这湖里不光有鱼,还有蛇呢。
      可他走着走着发现,这条蛇一直在跟着他走。不!是在跟着他游。
      徐子悦停下脚步,转向湖面,正面看着水里的蛇,却看到这条蛇也转直了身子,浮在水中看着他。
      他觉得很神奇,就转身继续向前走去,发现这条蛇也转过身子,开始游。
      徐子悦快走,蛇就快游;徐子悦慢走,蛇就慢游。
      徐子悦走了会,觉得很有意思,就停下来笑着对蛇说:“蛇呀蛇,你是饿了吗?为什么一直跟着我?”
      不知道水蛇是否听懂了,只是嘴一张一张地吐了几个泡泡。
      徐子悦掏了掏兜,只找到一块奶糖,徐子悦一边包糖纸一边说:“小金蛇,我今天什么也没带着,现在只有一块奶糖,也不知道你能不能吃?”
      说着走到了水边,把糖扔到了水里,“你尝尝吧!”
      可这条蛇并没有要吃这块糖的意思,只是摇了摇尾巴,徐子悦看了一会,发现小金蛇没有吃他的糖,就准备回去了。
      他还向金蛇摆了摆手,正在这时,他看到这条蛇鼓着嘴巴,向着他脚下的位置猛得喷了一口水柱,直射向他站的位置。
      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他都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就觉得脚下一滑,他就向着湖水跌了下去。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钓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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