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丸Coser他穿越了》言卿芷

22、意义与本身

　　我对此无言以对并表示深刻反省。
　　我：“抱歉。”
　　乱：“鹤丸先生总是在道歉。”
　　乱：“为什么不反驳一下呢？鹤丸先生明明没有做错什么，为什么要道歉？”
　　「你怎么了啊......」
　　「我以后再也不那样笑了行吗......」
　　反正等着也是等着，我干脆直接席地坐了下来。
　　我：“道歉就像是一道程序，总是要遵循的。”
　　我：“不然的话，如果再也没有机会——”
　　「啊，打住。」
　　我突兀地停住。
　　「......」
　　「完了完了又说错话了。」
　　乱：“......没有......机会？”
　　「啊......」
　　我的位置相当于背对着他，可以说是完美地避免了“我看到他的表情”，以及“他看到我的表情”这两件事情——不过，我的表情的话，应该一直就是没有表情的。
　　但，有些情绪，可不仅仅是可以从“表情”中得到的。
　　「......」
　　我：“乱。”
　　我：“话语这种东西，总是不可信的。”
　　乱：“那，什么才是可信的呢？”
　　「好好听我说话，不要歪曲我的意思啊。」
　　不过，歪曲而已，我当然是不生气的。
　　我：“没有什么东西是可信的哦。”
　　我：“这世上，没有什么东西是可以令人完全相信的。”
　　「事实就是这样。」
　　乱沉默。
　　我：“但生命啊，却总是怀揣着希望的。”
　　我：“他们只需要相信他们所想要相信的部分就好。”
　　我：“在这时，那些‘事实’就又无足轻重了。”
　　我：“不要伤心，你看——”
　　我笑着说——
　　“最重要的往往不是这件事物本身，而是它所被赋予的意义。”
　　「......」
　　以上那番话，我说得可谓是相当顺溜。
　　不因为什么，仅仅是由于我曾经给别人说过。
　　「那个人怎么说的呢？」
　　我回忆了一下，艰难地从脑海深处扒出了那个回答。
　　『但如果没有事物本身，意义又谈何存在呢？』
　　「......」
　　「......」
　　「......」
　　「居然比我还能扯。」
　　折返回现实。
　　我听见了乱的回答。
　　乱：“......但是......”
　　乱：“鹤丸先生所相信的，是事物本身，还是它所被赋予的意义呢？”
　　「啊。」
　　「这。」
　　「你挺会问啊。」
　　我：“我的回答很普通啊。”
　　我：“当然是看情况。”
　　乱：“范围有多大呢？”
　　「嘶。」
　　「你好会问。」
　　「你真的太会问了。」
　　「你怎么这么会问。」
　　「......」
　　我实话实说：“......除了两个极端之外的所有。”
　　然后补救。
　　我：“但，这个很正常啊，也没有什么不好——”
　　然后被打断了。
　　乱竭力大声着：“不好！”
　　耳测已被......气疯？
　　「我错了。」
　　乱：“这一点也不好！”
　　「我以后再和别人说这种问题。」
　　「我就......我就......我就......」
　　「呃。」
　　「算了算了，生活如此不易，还是对自己好点吧。」
　　我也大声：“那又怎样？！”
　　「呀，不行不行，呼吸有点急了。」
　　「话说你怎么不管一下地上那个东西啊。不怕被来个声东击西，里应外合......什么乱七八糟的战术吗？」
　　「是它看上去很挫？」
　　「不，它过来的方式很值得注意的啊！」
　　我：“我过去遇到的人和事，造就了现在的我！”
　　我：“我不打算改变真正的我！也不想让你们改变真正的我！”
　　寂静无声。
　　「......」
　　「嘶，不行，话说重了。」
　　我声音重新和缓下来：“抱歉，刚刚有点激动。”
　　无人应答。
　　我：“话是这么说，但事实也不一定是这样的啊对不对？”
　　我：“不用担心，我在某些地方......总是说话不算数的。”
　　我深刻感觉到，自从来到这里，我话说得真是越来越多了。
　　不能这样啊，废话略了就行。
　　「......」
　　我：“世界啊，总是美好的啊。”
　　我：“总是会有着......值得去全心信任的事物哦。”
　　「......」
　　「......」
　　「......」
　　「哭了。」
　　虽然声音很轻，但我还是注意到了。
　　「......」
　　「你看，世界上果然是会有......值得去信任的美好事物的啊。」
　　「......」
　　「......」
　　「不。」
　　「我要冷静，冷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