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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想释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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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焦虑,学业内卷,文凭贬值,很不幸我生活在这样的魔幻现实下,我是学术垃圾也清楚自己几斤几两。继续向上,需要时间,金钱,精力。我哪一点都挤不够,更别说,那跨越山和海的距离隔着周甜。
凝结在履历里毕业于xx学校xx专业,期间xxxxx,有代表作xxxx发布在xxxx,获得xxx。总结起来一句话,却是日日夜夜每周平均60小时以上的不断充电,现实叫我低头找六便士,又和我说不抬头望月的人不够格被录用,但我只有一个头,两只手。
人有两个宝,双手和大脑,双手会做工,大脑会思考。用手又用脑,才能有创造。这首童谣是陶行知先生作的,我表示+1。哪里都需要思考,做的同时问自己“我能不能做得更好?”这是带给我焦虑楼起的第一块砖,把它放歪再砌死。
周甜拉过我的手放回第一块砖上,她问:“为什么这么逼自己?”
能不能不要这么做?
我说:“她妈逼的。”真是这样,余景的妈妈,我的外婆逼的。余景不管我死活,饿死,冻死。冬天的楼道又黑又冷,6岁的小女孩裹着单薄棉袄,落地即碎。外婆来找余景收租,我真感谢她,不然可能活不到现在。她捏着我的耳朵叫我起来,别像个狗一样趴着,她说好好学习每年拿成绩单换等额零花钱,我那个时候就有点像个打工人了,是为了自己还是别人?
当所有的所有都铸成习惯,人就会像雨落含羞草那样,下意识的收紧。周甜捏着我的后颈说:“你真像只猫,放松!叫你放松!”然后她从不知道哪儿摸出个颈部按摩仪给我咔咔扣上。她想松手,我一把捆住,我说:“谢谢。”她就笑了:“怎么突然这么客气。”我说不是客气,是真的谢谢。
和她接吻像是小猫喝水,一开始总是舔吧舔吧。周甜就会笑,可能是有点痒,可能是惯性害羞又或者只是想笑,开心嘛。
周甜把我过去垒好的积木楼推翻,告诉我更多种堆砌方法。我望着她的动作,全程痴呆,原来这个世界可以是这样的。不是只有一种搭发,我过去被锁在井底,看见的天空太窄,现在明明不在井底却还自我囚禁。牢牢拽着周甜的手送了又紧,我说:“想释放。”结果她白了我一眼用无奈的表情开始解扣子。
可我看见她耳朵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