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0000富翁

17、回去

　　我和周甜挨着坐在黑沙滩上懒散看海，耳边却听到一句突兀的：“她手指动了！医生！”

　　？

　　那是周甜的声音啊，可她正靠着我在一旁吸可乐呢……

　　也对，这是另一个世界。

　　“你该回去了。”她咬着塑料管声音压的很低。

　　我侧头望她：“什么？”

　　“该清楚的，你不属于这里。”周甜望着远方海鸟，风吹开她额前碎发，温馨美好夹在风里到处绕。

　　“……”我想说话，但最终还是消停下来，乖乖坐在她旁边安静看海。

　　“再见。”她说，也没转过来看最后一眼。

　　失重感将我裹进漩涡，天旋地转后置身宇宙，浑身无力沉浸黑水。感知拼图一块块搭上，有顺序就是卡的有点慢。

　　“医生，她……”周甜没说完就开始呜呜咽咽的哭，我想说你嗓子都哑劈了，休息会儿吧，我一会儿准能睁眼。过了一会儿，还是没法动弹，只想接着睡，周围太吵，求闭嘴。更深处有东西在诱惑我去睡。别醒来，躺着挺舒服的。

　　“应该快了，你多和她说说话，这几天转普病，你和她说多了，这不今天就有苏醒迹象了？加油哇，小同志，别哭，她可听见了！”中年男人在鼓励周甜，想让她放松点。

　　“谢谢。”我动动嘴，却没能发出声音。一瞬间却能感受到整个房间里的人都忘了呼吸，讲话，很安静。真棒，我可以去睡了？

　　人可以不用眼睛也能“看见”，更敏感的多。我甚至能“看”到周甜坐在我左侧忘了哭，医生在床头靠近仪器处盯着监护仪和我。

　　要回来了，却感到不安，我好像不是很想回来啊……

　　不知道从什么开始我寄希望于逃避，周甜被挤到第二阶。我去死，会恐惧疼，亚位才考虑到周甜的伤心。我想我走了，她可以找别人，一开始也许有点难，但以后总会好的。

　　原来先走掉的不是她，是我。

　　突然间鼻酸。“别哭。“她叫我别哭，自己却在吸鼻涕。眼周红了？怎么还睁不开眼，好重。从来没这么困过，人体时时刻刻倒数着强制关机，无法自控。

　　“你再不起，我就，我就……”

　　周甜“我就……”了半天，也没出个结果，我急了伸手抓床单，心想：“快说！急死个人！”

　　在无法睁眼的世界，时间就像拉面越拉越长，一秒钟都能吸水疯胀，太煎熬。我想睁眼，我想她了，明明刚刚还在一起看海，却是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