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嫁好还》耀匙

2、第 2 章 第二章 沈

　　沈乾朗自为官以来一直知道所谓枪打出头鸟，虽说自己在皇帝面前还有几分用处而有些面子，但他绝不会恃宠生骄，他信奉的是不要泼天的权势，富贵，只求在这盛世能有安定的生活。吴刚的咄咄逼人在其他的大臣眼里是自己莫大的屈辱，可他明白，他为了这个“约定”所受到的，皇帝定会补偿于他。果不其然，在此之后，魏王国皇帝封了沈乾朗长子为魏王国臣子中第一个誉候子。这在魏王国是从未有过的，这下，其他的臣子才明白，沈乾朗在太后寿宴上，吴刚的胁迫下还笑的出来的原因，暗叹此个沈乾朗果然是条狐狸，摸透了皇家脾气的狐狸。一时间沈乾朗竟成了魏王国的热门话题
　　沈乾朗知道自己生在这个外戚之家自己的责任和应付的代价，所以尽管他风流倜傥，年少得志但他却不是能左右自己人生的人，沈府的老太君沈老夫人是他的嫡母，他的生母是父亲的二房夫人早早过世，嫡母沈氏一心只让他为沈家而活而做，他的所有一切也都是因此安排。从他的嫡妻，到几房夫人无不是为了利益而联姻。除了他的三房夫人，柳晨如。那日的花灯会上，罕见的喝了微醺，年少的柳晨如孩子般笑声的像一抹初夏的嫩芽硬生生挤进他的心，他要拥有她，爱她，哪怕就是为了给心里留一份年少。他做了那么多的妥协，他想他可以为自己任性一次。所以他的光耀侯爷府让他顺利的实现了。他宠着她，用自己所能给她的仅剩的耐心，可惜，柳晨如自嫁进这沈府，再没见了那样的笑容。她安静，听话，甚至有些谄媚，沈乾朗有时候想，那日欢快的笑声的主人是不是这个沈府三夫人。自嫁进以来，她几年未孕，好不容易盼来的怀孕却在七个月余就失了去，从此，她更加胆怯，更加安静，和其他的夫人们愈加疏远，连带着沈老太君也不愿意看她怯懦的样子，更加不待见她。
　　谁承想，这又一次的怀了孩子，四个月起太医就断了竟是个女孩。侯爷的多子是出了名的，几房的夫人都是儿子，她竟然怀德是女孩，如果是平常，她也会欣喜万分，可是，全魏王国的人都知道，他沈乾朗侯爷的长女是要嫁给吴府做妾。难道我是这样，我的孩子也只能是个被人安排的棋子吗？侯爷尽管不愿但还是决定信守承诺。。。。。。
　　十四岁的沈知章做在绣花师傅的对面，手中的手绢撑子随着眼皮的渐渐下合也扔到了一边。“大小姐，大小姐”一旁的贴身丫鬟红云看到了急忙小声的叫着，这个大小姐，要她好好学习女红，可是她一上女红课就瞌睡，这都已经气走了两个女红师傅，这样下去，老爷一定会责罚大小姐的。“沈家大小姐，沈家大小姐，”女红师傅也看到了沈知章越演越烈的睡相，红云实在没办法，只好在沈知章的腿上掐了一把“啊——”沈知章疼的大叫起来，女红师傅被吓的手扎在绣针上“常师傅，”沈知章擦了嘴巴上的口水一本正经道“你是不是睡着了，我这沈府请你来教我刺绣，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偷懒之人，枉我娘亲还说你是这京城有名的师傅，我看也也不过是骗人钱财而已”红云看着沈知章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眼睛已经睁大的不行，心想这个大小姐还真能瞎编和反咬一口。“你！。。。。’”女红师傅被气得说不出话，这样的睁眼胡说她还真没见过，欺人太甚“沈家大小姐，好，恕在下的工艺太浅，实在教不了您，等会子我回了三夫人就走，不过在下也做了一辈子的绣花师傅，想和大小姐说上一句，您这样的女子看来只能适合在家老实待着就好实在不适合学习什么大家闺秀的技艺！”反正你也是个做妾的料，还费那个劲干嘛，这句话常师傅在心里狠狠得说道，然后捧着还在不断滴血的手指快步奔向三夫人的院落。
　　沈知章坐直了身子，切，终于走了，我睡觉，还不是你的课太无聊。我会告诉你晚上的时候我都在后院偷练拳脚功夫，我会告诉你这三年来我已经学了一身好轻功，哼，所有的人不过当我是个一定做妾的丫头，学的不过都是那伺候男人，讨男人喜欢的事物，那个吴忠，我连他长个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就因为沈乾朗这个糊涂爹的什么狗屁承诺我就得嫁给他。还是做妾。
　　以为我和我娘妻一样吗？想到自己的娘亲，那个永远低眉顺眼的女子，任太夫人，大夫人，二夫人甚至是四夫人的欺负永远不接招，不气，让什么样的拳头都打在棉花上一样的无欲无求。可是我就是不能和她一样的性子，有时候沈知章面对自己倔强的要命的性格也在纳闷，这是随着谁呢
　　三年前她无意中在沈府门口救的叫花子谁能知道竟是个落魄的武林高手，不过她还是具备了相当好的商业头脑，三年间不过定期的给他几十个馒头就换来一身的好功夫，想到这样划算的好买卖，她嘴角咧着笑个不停。
　　“大小姐，你快想想吧，一会怎么去和三夫人交代，我怕三夫人又冲着我叹气，怪我没能看好你了。”红云一脸的担心，她们的三夫人不会打你，不会骂你，只会用失望之极的眼光看你，那眼神，红云想，还不如拿鸡毛掸子打我一顿，我还能松一下心。“放心吧，娘亲那边有我呢，不过你的保证别让大夫人她们知道，不然爹又会找别的女红师傅来教这些个破玩意了”沈知章多年来早已摸透了娘亲的脾气，只要她把辣椒水轻涂一点在眼睛上，在娘亲面前痛诉一番未来黑暗无比的将来，娘亲什么也不会和她计较的。不过，她知道还有半年就要到过门的日子了，她却连个好好的街都没逛过，进了那个什么将军府以后就是别想好过

　　这也许是嫁给那个倒胃口的吴忠前最后一次出游了，我沈知章说什么也不能就草草了事。虽说我早已计划好了等到嫁了那个吴忠的大门，过门晚上就用自己辛苦寻来的假死药诈死，然后带着红云远走高飞，过自在的日子。不过在这之前在大家面前还是要装成差不多的样子，不然我那娘亲日子也好过不到哪里去。“大小姐，这样能行吗？”红云一身小厮的打扮站在我面前，幸好拿了布条把她的胸部给缠上，不然这个才大我两岁的丫头也发育的太好了些，还没等怎么样就会被发现的。“哎呀，没有事啦，你看我都准备的这么好，你看我这身俊俏公子的扮相怎么样啊？”说着我笑嘻嘻的拿手上的扇子勾着红云的下巴，“哈哈，被我看中，被我的英姿迷住了吧！”还好我的胸部发育的不咋地，连布带都省下了。红云还是一脸的担心，“我说红云，这么长时间，你还不了解本小姐的本事吗，哪次不都逢凶化吉了嘛”“是，我只见识过大小姐您闯祸的本事，上次你练那个轻功把太夫人最爱的香樟树干都踩碎，您竟然用线给勒上还缠了一圈的树皮，被太夫人发现还诬陷了徐管事，幸好他平时爱喝酒，刚好那天喝醉，不过你说他喝醉爬上树这也太扯了。真不知道太夫人怎么相信的，徐管事被清除出府现在还没弄明白呢，还有一次你学什么炼丹制药，非要弄什么假死的灵药，拿新买的极品乌鸡做试验，害的四十多只极品乌鸡都像死了一样，管家把采买一顿大骂，说他以病充好，让他自己赔了银子买了乌鸡回家，到现在采买望着在他自己家活蹦乱跳的乌鸡纳闷呢，还有。。。”“还有完没完，红云我可告诉你，本大小姐的思维和你这般俗人不一样，我早就告诉过你绝不会做那些人期望的唯诺之人，你再啰嗦，就在家老实待着给我把风，不然乖乖闭嘴！”红云心想，这个大小姐让她自己出去不知道还要惹出什么祸来，“大小姐，红云闭嘴”“这就对啦！再强调一次。叫我少爷！”“是，我的少爷。”沈知章这才满意的点头。好，出发。
　　这燕京城不愧是魏王国的京城，繁华的让人心安，沈知章就是喜欢这样繁华热闹，冷清的世界不属于她。可惜，如果按自己的计划以后就不能在京城出现了。所以才应该现在好好逛逛。她决定，要逃也要找个热闹的城市去。
　　沈知章大摇大摆的走在街上，摇头晃脑的摆弄着扇子，自以算是风流公子，十分男相，在其他正常人看来多少有些夸张。“看，那个公子，”街边两个女子看到沈知章的样子议论道“模样可真真的俊俏，这脸色未免太白了些，会不会有什么病症啊”“嗐，才不是呢，你看那招摇夸张的色样，一定是个好色的风流胚子，你说这风流过头的公子能有什么好脸色的，”“嘻嘻，也对。”两人看着沈知章不免掩脸暗笑，说笑中脸色也微红，这样年轻貌美的公子任谁都要多看两眼。沈知章不知道如果他能不这么夸张的步伐身姿，会看起来更正常更像个地道的男人。
　　“红云，嗯嗯，不，樊强过来。”“少爷，为什么我要叫这么奇怪的名字？”“废话，这是提醒你早点练好翻墙的本领，要不到时一定丢下你！”“快点，我饿了，咱们去吃一品楼的芝麻桂花糕！”红云心想，还少爷呢，哪家的少爷会去一品楼吃甜腻的桂花糕，不过脚步却加快了跟上去。
　　这一品楼是整个京城最有名的茶楼，往来间无不是达官贵客，小小的一杯茶也要三两银子，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起。这买卖大了定不会安生，总有些恶势力赚大户买安生的钱的人，可这一品楼开了也八年来，赚的不说盆满钵满也差不多，却没有见过有任何找事的人，都传这一品楼后台的老板势力不是一般的大。
　　一品楼共有三层，一楼招待平时的散客吃茶用点心，二楼供京城的望门子弟和平时往来的有钱贵客单间下棋，聊天。三楼从不接待外客，只能用一品楼专属的贵宾牌才能预约。谁也不知道这贵宾牌谁有，而且寻常的所谓贵门子弟根本不用费神去想，因为谁也拿不到。

　　就在沈知章和红云兴致勃勃走进一品楼的时候，站在街对面略显鬼祟的吴忠和贴身的心腹侍卫墨言相视一眼“少将军，看到了吗，刚才那个年轻公子的腰带，是今年最新的样式，是绣仙阁最新的出品啊，”吴忠一身玄青色的外罩长衫内配白色丝质底服，做工极为讲究，就连身上的佩玉也是精心搭配，贴身的墨言配合一身淡青色半长随从服，下摆滚着金丝流边，头上束金黑两样丝线手编而成的头带，吴忠肤色略黑但眉眼清晰，鼻梁高耸的有些西域人的样子，眼睛却大的夸张。做为魏王国年轻的少将军，从小就接受父亲吴刚将军严格的近乎苛刻的管理教育，他要求他的一切都是为了承袭将军的荣誉。吴忠十六岁起随父征战，平乱，小小年纪已经打赢了几次胜仗，二十六岁更是在沿海平定华国入侵之战中以少，仅凭几千精英竟胜了华国五万大军及海上战船数十艘，这在魏王国的战绩史上也罕见，皇帝大悦，不仅加封了吴忠的将军爵位各种封赏连带着将军府也颁旨重建，一时间在魏王国风头一时无两。老将军吴刚只有吴忠一子所以对他格外用心，看到儿子的成绩，对此甚为满意。一直以来吴刚都以这个听话争气的儿子为骄傲，他的一切都让他满意，包括他的婚事。吴忠的嫡妻是望国公府嫡妻的长女李玉冰，端庄贤良，外貌优秀，品格也正直，也是吴刚夫妇费劲心思选得的一门婚事，婚后两夫妇也是相敬如宾，恭敬公婆，这更让吴刚心生满意。唯一的缺憾就是这成婚十多年来吴忠还无子嗣，不免让吴刚感到伤神，多次劝说吴忠纳妾却都被吴忠拒绝，看到长媳和儿子恩爱的样子吴刚老两口子也不忍开口了。不过天无绝人之路，啊哈哈，那个沈乾朗以为自己多子，竟敢答应自己为了羞辱他的条件，没想到真的生了个女儿，为我的儿子做妾而生的。等到那女子过门为我吴府生下子嗣就养在我儿媳的名下，她只要做个老老实实的妾室，安度她的日子，时刻提醒着我这将军府至高的骄傲就行了，否则。。。不过想他那沈乾朗老狐狸再能算计，嫁到我吴府的女儿还能翻出什么花样来。吴忠当然知道自己的使命和生活，所以二十九年来，表面上的一切他都做得让所有关注的人满意，外人眼里，他是堂堂的魏王国少将军，好儿子，好丈夫，可卸下一切，他知道，他不是他，他爱好的不是战场上的拼杀，荣誉，舞枪弄剑，夫妻恩爱，他喜欢的是华服美食，精巧的设计装饰，还有----男子。
　　除了从小跟他出生入死的贴身侍卫墨言，没有人知道他的秘密，他从知道自己的心向后有过愤怒，自责，甚至放弃，但都失败了，墨言从小看他到大，他知道吴忠的叛逆和最后性格的逆转是这些年压抑和老将军的期望压的，不过从他小时候就总喜欢照镜子的习惯来看，说不定是天生。虽说墨言了解吴忠的秘密，但是吴忠根本对他不感冒，曾经一度墨言晚上还和衣而睡，在得到了吴忠的一顿臭骂和嫌弃后才安心下来。这么多年来除了新婚之夜吴忠为了父母圆了房后，这些年尽管他试着不要冷落了妻子，但他过不了自己这关。所以他尽力宠着她，当是补偿也好，内疚也好，日子久了，李玉冰的性格也骄纵了些，随她吧，我给不了已经的太多。吴忠今年虽说已经到了而立之年可是私下却还是个单纯固执的人。这日趁着天气晴好，吴忠把墨言和自己精心打扮了一番，来到一品楼吃茶，这也是他闲暇时仅喜欢而又能做的消闲。刚来到一品楼正对街口吴忠就被两个年经公子的打扮吸引，这京城的公子爵爷们有钱的不少，华服也不少，可是会穿又有品位的却寥寥无几，吴忠也只能暗暗观察，知道自己如果贸然和别人讨论，一定会让人奇怪。“走，墨言，看看去。”说着，和墨言也进了一品楼。
　　沈知章和红云走进一品楼，知道不要太招摇，所以只在一楼选了个不显眼的位置坐下，伙计看有客到，忙上前招呼“二位公子，看来点什么。”“给我一壶碧螺春，五碟桂花糕，一碟盐酥鸡，一碟醉三仙，一碟紫玉饼，一碟芙蓉球，还有冰镇莲子羹。”沈知章一本认真的点着“公子，就您二位，您看。这些有些多了吧。”伙计看他二人身材虽然高挑但还略显单薄，要了这么多东西“怎么，怕我不给结账吗？”沈知章眉毛一挑“不敢，您，稍后，马上就到”伙计没有多言，搭了肩上的毛巾下去准备了。沈知章对着红云兴奋的直搓手“以往都是在家吃买回去的，多少都有些凉了，今天终于能吃到现做的，还是在外面。一会吃完我带你去春风苑见识一下！”“大小姐，啊，不，少爷，你疯啦，”红云紧张的看着沈知章“少爷，那春风苑不是青楼吗，咱们去干什么，要是被发现，咱俩都死定了、”“别唠叨，就我这打扮手法，谁能看得出来，还有，你闭嘴，要是再啰嗦，我现在就把你交给爹，还要说是你教唆我的。” “少爷，这颠倒黑白的本事，你叫第二，没人能叫第一”还有脸皮厚，这句红云没敢说出来。

　　吴忠和墨言踏进一品楼的门槛，便四下寻着刚才看到的两个年轻人，“主子，你看，在那”墨言发现了坐在角落的沈知章二人，循声望去，吴忠看到那个主子模样的大大咧咧的坐在那，嘴里还咬着筷子，一脸向往的看着窗外，旁边的小厮意兴阑珊。这两个人，倒也有趣，想着和墨言挑了他们邻桌坐下。不时的观察者二人。红云一直很机警，不然和沈知章待在一起，每次的闯祸也不会轻易的脱身和帮她善后，坐在这才这一会，她就感觉到后进来邻桌的两个人一直在向自己和大小姐这边看，而且眼神也很怪异。“少爷，你看那边的两人一直向我们这边看，会不会是歹人把咱俩的身份识破了？”红云小声对着沈知章说道，沈知章看向那二人，吴忠和墨言早就身经百战发现对面的两人已察觉自己的观察，随着沈知章看来的目光，他俩不约而同把头看向另一边，嘴里还夸张的大笑着。沈知章白了一眼红云，“樊强，你就草木皆兵吧。”红云还要说话，可是沈知章看到伙计端来点心马上起身去接，打断了红云，“快点，来，快吃。”说完坐下专心吃了起来。
　　这边吴忠对着招呼自己的伙计说着，“桂花糕一份，咸瓜子一份，红茶一份，再一小碟蜂蜜。墨言，你呢”墨言随口道“加一份桂花糕就好。”只见伙计为难的，“贵客，是这样，今天客多，外带的多，最后五份的桂花糕已经被那位公子点了，您看，换点其他的成吗，香椿芽粉糕才今天上市，不如您试试鲜。”吴忠刚想说可以，可是听说是他关注的那两人点了五份，不由沉下来，有了些恶作剧的心思。“那怎么行，我到你这一品楼来就是为了这桂花糕，又没有在外张贴，我一定要吃到。”墨言愣了一下，主子平时也不是非这桂花糕不可啊，幸好他平时低调，没有几个认得他模样，每次来又都不惹眼，不然传出去这堂堂的吴忠将军这样的计较心眼，还不得满城议论，看来为人低调还是有好处的。伙计为难了起来，做为伙计当然知道来这一品楼吃茶的没有太简单的，无论是这散客还是楼上的，非富即贵，说话都要小心，别得罪了谁。吴忠见伙计一脸要上厕所的样子，心底有些不忍，说道“算啦，这样吧，我去和那位商量一下，想他两人也吃不了那么多，兴许愿意匀给我一份呢。你也不要为难了，去备其它的吧。”伙计闻言马上称是，下去了。“主子，”墨言纳闷，“你别管了”吴忠根本没理墨言。两步并作一步，来到沈知章面前“这位公子，在下看您这身姿和装扮不是一般的俗气之人，性格也颇不拘小节，你看我这弟弟被我宠惯了，非要吃着一品楼的桂花糕，不巧今儿售罄，最后五份被你都买下了，就您二位想也不一定吃得完，可否匀给我们一份呢。”然后看着沈知章，想，嗯，这个男子不但会打扮，相貌也很出众，眉眼都修饰的干净和仔细，和一般的粗犷或流于过度花粉的公子哥不一样。看着还挺让人顺眼，虽说自己喜欢的男子，不过还没有个能让他看得上的，不过他也不是个变态，不会见到俊俏的男子就倾心，可是眼前这个人却引起了他的好奇心，让他不自觉的想接近，了解他。沈知章看了一眼面前大约二十多岁男子，想这，还说我嘴馋，大老爷们不也一样，为了口吃的都来要了，不过这桂花糕也是真的好吃，这吃货也算同道懂吃之人。“好说，就送你一碟”吴忠没有料到他竟然这样的爽快，肚子里想要调侃的话倒没法说了，只好抱拳致谢“那，这位公子，多谢。”端了一碟桂花糕回来坐下的吴忠没有出声，但看向沈知章的眼神更加迷离了。墨言见状，心想，难道主子看上这位公子了？看那两人也不太正常，都各自自求多福吧。
　　那边的沈知章看到点心已经上齐了就着香茶大口吃了起来，左右手都没闲着。吃相还真豪爽！吴忠见到大口吞咽的沈知章暗叹。在一个大大的饱嗝打了后，沈知章心满意足的站了起来，“走，咱们出发1”可怜的红云才吃上两块还没吃好，只能偷偷拿了帕子包好放进怀里，准备回去再吃。结了帐，沈知章和红云一前一后出了一品楼。吴忠一个爆栗把正在吃东西的墨言打的咽在那“嗯，啊，主子”“走，他们走了，咱们去看看。”“嗯，主子”好不容易咽下嘴里的桂花糕墨言说“主子，这不太好吧。让人看到识破我们的身份，只怕传出去不好。”“我是将军，身份也是我的，你个小子操什么心，还有，京城除了那些老顽固和皇族，谁能识破我，快点”随后也出了一品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