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9、第三十九章 ...
-
等亚把帕拓送到高雯家,就赶紧赶回了卓泰缇王府,此时奶奶已经和小奶奶把帕拓外公陈老先生请来,开始商议帕拓和马诺缇订婚的事了。
“我不同意,奶奶!”亚赶紧冲上去喊道。
“亚?!”艾德奶奶不敢置信地看向亚,他一向成熟稳重,怎么会做出如此失礼的事情来。
“奶奶,小奶奶,外公,非常抱歉,”亚向几位老人行礼,“但有件事,我必须得先说。”
“什么事这么着急?不能先让我们讨论完帕拓订婚仪式的事?”
“不能,”亚摇头道:“这件事情事关重大,奶奶你必须先了解。”
“什么事?”艾德奶奶好奇道。
“是关于马诺缇的,”亚看了一眼小奶奶,“马诺缇她是皮特蒙将军的情妇,而且涉嫌指使他人对帕拓行凶。”
“什么?!”这次轮到小奶奶不敢置信了,“你说的是马诺缇,我们认识的那个马诺缇.塔瓦帕罗?”
“是的,奶奶,”亚点头,“证人已经被送到了警察局,奶奶,帕拓不能和如此蛇蝎心肠的女子结婚。”
“这,这怎么可能呢?”小奶奶还是不愿意相信,“马诺缇那么乖巧听话,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此时陈老先生身后的孙经理也突然发声。
“如果是马诺缇.塔瓦帕罗小姐,我可以作证,她确实是做了将军的情妇,”他看向老先生和艾德老夫人,“将军经常带着她去永安商场购物,买的东西都价值不菲,而且两人十分亲昵。”
这,难道是真的,连续两个人的作证,已经让艾德奶奶不得不正视亚所说的话。
“欧,你跟我一起去一趟塔瓦帕罗家,亚,你也一起,我们当面与马诺缇对峙!”
而此时的高雯才睡醒,在自己家睡的感觉真是太舒服了,她蓬蓬的大被子,软软的抱枕,跟外面酒店和医院比起来简直是天堂一般的存在了。
只是她的抱枕为什么有点硬硬的,高雯换了个姿势再枕下去,还是硬硬的。
而帕拓看着怀里连睡觉都不安分的高雯,笑得一脸无奈,这大概就是痛并快乐着吧。
怎么会这么硬?高雯艰难地撑开双眼,却看到一张放大的人脸
“呵?”高雯吓得觉都醒了,突然又想起昨天帕拓非要睡她房间,她没办法,就在两人中间加了床被子,睡了。
那问题来了,被子呢?
“我也想知道,你是怎么从你那边睡到我这边来的?”帕拓一脸促狭的笑意,示意高雯看看床。
他还是安安分分地睡在昨天睡前的位置上,但高雯已经横跨了大半个床,硬是睡到帕拓的怀里。
“我,”高雯赶紧从帕拓怀里撑起来,“我睡觉不安分的,是你非要睡过来,啧,没睡好吧。”
“还行,”温香软玉抱满怀的感觉真的很不错,就是太考验人的意志力,帕拓看着高雯睡衣里漏出的一片雪白,忍不住替她拉了拉衣服。
“干嘛?”高雯也看向胸前,瞬间闹了个大红脸,“流氓!”
高雯赶紧裹紧睡衣,跑到衣帽间里,狠狠地把门帘一拉。
“小雯,丈夫替妻子拉拉衣服,怎么就流氓了?”帕拓坏笑道。
“闭嘴!”高雯迅速地换好一条裙子,气恼地飞了他一眼,都怪他,非要睡她房间。
见高雯穿着一条粉红色的露肩连衣裙,修长的脖颈被衬得愈发白皙动人,就是空荡荡的,好像少了些什么。
“小雯,我送给你的玉坠呢?”
“嗯?”高雯看向帕拓,“你看你自己脖子。”
咦?帕拓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才发现玉坠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还了回来。
“这是你妈妈留给你的,”高雯坐在梳妆台前开始化妆,“是你的护身符,不能再放在我这里了。”
“这不是护身符,”帕拓取下玉坠又重新挂回到高雯的颈间,“这是我母亲留给她未来儿媳妇的。”
“但是你出事的时候,玉坠变得特别烫,我想大概是你的母亲,她在暗中保护你呢。”高雯细细摩挲着玉坠,已经没有当时那么烫了,但那种感觉她依然清晰地记得。
“那你就更应该戴着了,”帕拓看着镜中的美人儿,忍不住吻了吻她的秀发,轻声说道:“它戴在你的身边,你待在我的身边,你们俩合二为一,就是我的护身符了。”
“我才不是你的护身符呢。”高雯撇过脸轻哼,但还是放下了手,“等你走,我再还你。”
说完高雯起身朝厨房走去。
“小雯怎么成天想赶我走?”帕拓跟在高雯身后,看她走入厨房,开始做起玫瑰花酱。
“我才不会赶你走,但迟早你都要回卓泰缇府的,”高雯才不信帕拓能永远待自己这呢,“我们俩终究是要桥归桥,路归路的。”
“桥和路是连在一起的,没有路,怎么上桥呢?”帕拓自有一套歪理。
尽瞎说,高雯干脆白了他一眼,专心致志地做她的玫瑰花酱,她不搭理他,等他无聊了,自然而然就会离开了。
但帕拓怎么可能会无聊,他饶有兴致地看着高雯做玫瑰花酱,还时不时打个下手。
等高雯要把做好的鲜花饼送到店子里去,帕拓又自告奋勇地当她的司机,把她送到鲜花饼店。
等到老爹给花店送鲜花,他又忙前忙后搬鲜花。
“这,这怎么能行呢!”老爹急得不行,“都是些脏活累活,怎么能让少爷干呢。”
“随他去吧。”高雯不在意地摇头,能干几天啊,不用多久就回去了。
但高雯一直没等来帕拓的离开,只等来了马诺缇和帕拓的退婚。
为此格莉还给她做了实况转播。
那天艾德奶奶和小奶奶带着亚上门去对峙,还正好碰到将军夫人去找马诺缇算账。
但马诺缇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她甚至质问艾德奶奶,当初帕拓和高雯胡搞到一起的时候,她不阻止,如今帕拓一个离过婚的男人,配一个跟过将军的女人,岂不是绝配。
气得小奶奶差点当场心脏病发作。
“马诺缇真的是,”高雯其实也蛮佩服她的,永远理直气壮,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你父亲呢?”
“我父亲又算盘落空了,被气得呀,”格莉无奈摇头,“又去赌钱了。”
“又去了?”高雯无语,“又是格莉姐姐你出的钱?”
“哎,怎么都是我父亲,而且马诺缇这回。”格莉摇头,“将军夫人直接上门来,要追究马诺缇偷窃他们夫妻共有财产的行为,亚也要追究马诺缇指使昆采刺杀帕拓,这回是真的麻烦了。”
“她真的是活该,”高雯并不同情她,“她真的太过分了,如果昆采那枪稍微偏一点,帕拓就没命了!”
“是啊,”格莉也没想到马诺缇会变成这样,“也怪我没教好她,母亲走的时候,把马诺缇和琅帕都托付给我,可是我没能教她好。”
“格莉姐姐,”高雯握住格莉的手,“你就是太纵容他们了,你父亲把你当提款机,但是你从来不反抗,挣了多少,给你父亲多少,你说说,你点心店和经纪人,加起来挣了快百万泰铢了吧,结果你连自己的存款都没有,全让塔瓦帕罗先生给赌没了,你这不是在帮他们,是在害他们!”
“但是我也不可能不管他们啊,我不知道说了我父亲和马诺缇多少次,但他们呢,从来都不听我的,总觉得我丢了他们的脸,总觉得我嫁给庆纳甘老师是自甘堕落,我——”格莉泣不成声,她太委屈了,她明明为家人付出了那么多,可是却得不到一点回馈。
“你就应该断掉他们的生活来源,让他们看看,到底是高贵的血统能换来财富,还是勤劳的双手才能换来财富,他们就是不劳而获太久了,脑子都坏掉了!”高雯提议道:“或者你每个月削减生活费,绝对不能有求必应了,否则,你的另一个妹妹琅帕还会走上马诺缇的老路的!”
哪有那么简单,她早就削减过马诺缇和琅帕的生活费,但是每次一削减,她父亲就会找她要更多钱,如果她不给,他就会去找庆纳甘要,还会说得特别难听,让庆纳甘抬不起头来。
“小雯,没那么简单,我和庆纳甘都需要生活,我们宁愿出钱买个平静,也不想整日和我父亲那个无赖纠缠。”
“哎,”高雯无奈叹气,“那你们就由着他得寸进尺?”
格莉姐姐就是人太好,所以才会被塔瓦帕罗家无穷无尽地吸血,还好庆纳甘老师也是特别好的人,否则碰上其他人,格莉姐姐的婚姻只怕都被她的亲人给折腾散了。
“不会的,”格莉笑了笑,“我每个月就固定给那么多,更多的话,我就把我父亲那些赌债和丑事宣扬出去,看他接下来还怎么和卓泰缇家族联姻,放心吧,小雯。”
她父亲这辈子唯一的愿望就是和卓泰缇家族联姻,把自己的三个女儿嫁入卓泰缇家,如今自己失败了,马诺缇失败了,只剩最后的希望——琅帕了。
他会投鼠忌器的!
“好吧。”高雯握紧格莉的手,“缺钱就跟我说,我这还有点积蓄。”
“知道啦,”格莉揉了揉高雯的头发,“有什么需要帮助的,我一定和小雯说。”
说完自己家的事,格莉突然想到自己的来意,“对了,小雯,公司那边萨特大叔给你求了情,但是,”格莉面露为难,“你结婚了,公司以后不打算再力捧你了,小雯,你得做好心理准备。”
她早就有心理准备了,高雯点头,她扔下了台湾的工作跑回泰国看帕拓,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本以为可能一两年都没有工作了,现在只有半年,而且萨特大叔还在不断地为她求情,真的已经很好了。
“没事,格莉姐姐,”高雯不在意地笑道:“你看我的鲜花店也开起来了,每天店里的鲜花饼,花茶和花串都供不应求,还有之前工作的积蓄,没了工作,我也能活下去了,怕什么。”
“也是,”格莉忍不住赞同地点头,“这里鲜花饼真的特别好吃,特别是那个玫瑰花饼和茉莉花饼,咬一口,满满的玫瑰花香和茉莉花香,太美了。”
高雯一听笑得可开心,那可是她和米朵还有老爹,天天采最新鲜的花瓣做的花酱,能不香嘛,“格莉姐姐,你待会再尝尝我们新研制的藤萝花饼,我们这次用藤萝花的花汁先给面粉染成浪漫的紫色,再做成藤萝花饼,你可得尝尝。”
高雯带着格莉走进后厨,一进后厨,格莉就看见了在给老爹打下手的帕拓,忍不住坏笑道。
“难怪小雯不停地研制新点心,原来是需要养少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