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副作用 ...
-
五条良在生前的时候自己琢磨出来了两个十分强大的术式。
那便是「无我」和「天地」。
早在十多岁的时候五条良就已经把这两个术式运用的无比熟练，这也导致他在那个时候就已经无人可敌。
比如就连两面宿傩也要在和他的战斗中吃上小亏。
但这两个术式的副作用不停的吞噬着五条良自身。
五条良自己也发现了这个问题，他早在第一时间就意识到，自己自创的这两个术式的副作用是多么危险的事。
那时候五条良差不多14、5岁。
但即便如此五条良也没有停止使用这两个术式。
副作用是会不停叠加的，随着五条良不停的使用副作用也显得越发明显了起来。
就比如，五条良的身子越来越弱了。
在当时，五条良头疼流鼻血甚至晕倒都算是小事，严重的时候甚至会吐出一地的血。
体质的变化是因为「无我」，因为每当使用它的时候五条良都会透支掉自己的寿命，时间久了时日就不多了。
但五条良从未后悔过。
当五条家族内部的成员得知这件事的时候五条良已经将五条家族改变的差不多了。
这意味着他可以放心了。
那个时候五条良22岁。
他已经差不多完成了母亲的遗愿。
不仅仅是身体上的变化，在心理上五条良也有了变化。
因为「天地」会将一切生物的负面情感吸收而为己所用。但实际上，严格地说那并不是吸收，而是吞噬。
这也导致这些负面情感往往都会永远留在五条良身上。
长期浸泡在蕴含着各种情感的负面情感中的五条良随着时间的流逝内心也就开始发生变化。
就连五条良自身也在最初觉得这样的变化没什么。
但拥有这种想法的他已经表明被影响了。
「天地」带给五条良最大的苦处大概就是梦魇，至于因为这些负面情感导致的他自己也变得有些阴暗这一点五条良倒是认为没什么。
真正让他痛苦的依旧是「无我」的副作用。
“您为什么不停止使用他呢？”
五条良生前身边跟着一个专门服侍他的小姑娘，她是在五条良之后第二个知道五条良的术式有副作用的人。
小姑娘曾试图阻拦过五条良，因为比起这个危险的术式，无下限术式更加安全。
但五条良拒绝了。
还是那句话，五条良并不后悔。
“咳咳咳....”
味道如同绣掉的铁锈般的血液不停从嘴角流出，五条良的双眸有些恍惚。
他早该在伏黑惠问他的时候就应该察觉到了。
这该死的副作用。
哪怕是死了也要缠着他。
五条良少有的暴躁了起来。
他不是很喜欢这种仿佛要随时死掉的疼痛感，但他习惯了。
五条良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刚开始的时候他会不停的咳血，之后越来越严重，差不多在中途开始他就会开始出现头疼和流鼻血这两个本该在日常中出现的现象。
最后他大概会吐出大量的血液，如果幸运的话不一定还能从里面看见内脏的碎块之类的。
不过这属于少数情况。
五条良大概被这样折磨了差不多一小时左右。
时间其实不算长，但对于五条良而言却是漫长无比。
虽然说习惯了，但五条良还是因为疼的浑身微微颤抖，他甚至感受到了那个熟悉的，所谓前所未有的无力感。
五条良身下的被子因为吐出大量的血被染的血红，五条良甚至看到了一些细小的内脏块。
虽然副作用已经过去，但五条良还是时不时咳嗽。
喉咙估计也出问题了。
五条良心想。
恶心的感觉一直充斥在胸口，但他已经连眨眼的力气都要没有了。
五条良的双手上也沾满了鲜血，他费力的抬起手用手背擦了擦嘴边的血，虽然作用甚微。
啊...感觉要死...虽然我已经死了...
五条良的双眼开始放空，他原以为自己死后就不会被副作用折磨了，但事实上并非如此。
这该死的副作用还在。
谁能来救救我啊...
内心中这话刚落下，门外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
五条良先是疑惑，随后咣的一声，门几乎是被暴力的踹开了。
这一幕看的五条良眼角一抽。
这可真不怪他，夜蛾校长。
“良！”
五条悟在远处就闻到了空气中极其难以被察觉到的血腥的味道，当他注意到源头来自五条良的房间的时几乎是瞬间就做出了反应。
五条悟在看到床上大面积血液和躺在床上半死不死的五条良时心脏刺痛了一下。
五条悟难免被眼前的一幕吓到了。
他虽然知道良的术式有副作用，但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五条悟来到床边蹲下，五条良是侧躺着的，如果平躺着的话他有可能被自己的血液呛到。
五条悟紧皱着眉，他看得出来五条良已经没事了，但因为副作用的原因脸色苍白的可怕，五条悟就怕下一秒五条良会把眼睛合上。
五条悟第一时间就联系了家入硝子，毕竟在这方面她应该能帮上大忙。
而在这期间，五条悟把五条良带到了自己的房间，顺便帮五条良擦好脸上和手上的血。
五条良显然是不能说话的，但五条悟知道那双眼睛在说什么。
五条良虽然连内脏块都吐出来了，但根据被家入硝子的话来讲，五条良此时身体内部已经恢复完毕了，奇迹般地。
家入硝子离开后五条悟又守在床边差不多守了一小时，这期间五条悟难得的十分安静。
啊当然，如果五条悟能放过他的手那实在是太棒了。
“谢谢。”
声音沙哑的可怕，但这是在预料之内。
“没事哦，不过没关系吗？”
五条良摇了摇头，事实上死后的待遇还是有的，至少在副作用后他的身体就如同接受了反转术式的治疗一般自动的好了。
五条悟许久没有说话。
“没猜错的话，良的无我是会折损寿命的吧。”
这并非疑问句，五条悟心中已经肯定了这个答案。
五条良微微转过头看向了五条悟。
“是的。”
五条良没有为此辩解，事实上并没有那个必要，因为五条悟精明的很。
“「无我」的副作用是折损寿命，「天地」则是会被那些负面情感影响...但更准确的来说是我吞噬了负面情感，然后它们永远留在了我身上。”
“被反噬了吗？”
“嗯。”
“原来如此，两者的副作用被相连了啊...”
“如果良没有受到天地的副作用影响的话，是不是会停止使用无我了呢？”
五条良没有说话，因为五条悟说对了。
正如五条悟所说，就是因为被天地的副作用影响，五条良才会没有停止使用无我。
因为那样他会死亡，而这种折磨自己的自毁行为无非是受到了天地的影响。
这也就是他一直不使用无下限的原因。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副作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