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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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山谷的第一个晚上，两人就胡天胡地的做了这事，贺十五初识情欲，却未得满足，叶长空是喜欢的人，对自己又有一份恩情，见他急忙忙的逃开，想着许是两个男子这样，叶长空有些尴尬，这便收拾了床铺一下，换到从前师父睡的那张房去。
夜深，两人各据一处，倒也消停了。叶长空多日来未睡一个好觉，这下饱暖思□□，通通在贺十五身上得了个满足，倒是一觉好眠，睡到天光。
苦了贺十五，辗转难眠，情动之处，又不能老是自渎解决。熄了火烛，闭上眼睛，叶长空或是轻笑，或是邪魅的瞥来一眼，或是他赤身趴躺的模样，通通在贺十五的脑海里走了一遍，虽然人不在身边，却还是闹了他一夜。
贺十五叹了口气，心想，难怪师父宁可老死雪山谷中，也不愿出去，这乱人心者却是自己的欲望来的最直接，他便想着，摸到床头处放着师父留给他的鸣鸿刀，想认识了叶长空后，大概自己是再也回不到从前那个只管练功打猎的少年时期了吧。
这一念头浮上来，竟是满身满心酸疼酥热感一并而来，说不得是欢喜还是惆怅。只觉得这十八岁的清苦岁月唰唰地飞过耳际，这叶长空只一人，只一天，就将自己心里的洞填得满满的。
直到天光时，贺十五才慢慢睡去。
他梦到，从此叶长空就留在了个山谷里，两人满山林跑着，追逐着，嬉笑着，叶长空却忽然出手将他一推，底下就是万丈深渊。贺十五在坠落的片刻心提在半空，竟是伤心得不得了，他就这样看这叶长空脸上熟悉的笑……
这边厢叶长空果真在大力推着贺十五，“贺十五……快点起来做饭……我饿啦……”
这魔头真是梦里梦外白天黑夜的折磨着他。
没睡好觉的贺十五，心里又想大骂他，却掩不住眉眼嘴角的欢喜，纵是被叶长空拉到东拉到西的干一些无聊事，做饭洗衣本就是自己干惯的，而有他等着自己做饭，就觉得好生甜蜜。
贺十五应了一声，这便翻身下地了。
这才见那叶长空，穿了一身自己的旧衣裳。月白色的麻布长衫已洗过多次，穿在身上没有锦缎那种的贴身滑溜，本是质地粗糙的麻布洗得久了，布料梳织中略显疏松，反而凭贴垂感。两人的身量都差不多，只是叶长空更清瘦些，穿着贺十五的衣物，就稍嫌宽松，这清早的风拂过，叶长空赤足站在院子里，长发及腰，阳光透过薄雾轻撒下来，直衬得他周身金光点点，一张玉雕出来一样的细致脸庞微微仰向朝阳的一面，整个人彷佛天仙落凡。
贺十五想，每日清晨便能见到这样的人儿，真好。
当下就俊脸微露微笑的洗米去了。
山中岁月，便是这样度过了。
每日三餐，衣物仍是贺十五包掉，只是从前虽然有师父在，一天说不上话也是平常，如今换了叶长空，彷佛兜率天宫和东海龙宫来回换了个场景，天上地下南辕北辙的差距。
叶三少这丐帮五日的下放体验生活，根本是没给他长记性。
早上拉着贺十五去看大鸟怎么孵蛋养宝宝的，中午就嚷着要吃鸡，吃就吃了，站在边上看着贺十五忙碌不伸手也罢了，还指手画脚，一会儿嫌贺十五杀鸡刀法太残忍，一会儿就叫肚子太饿，鸡汤等不了，不如就红烧吧。
活生生就把厨艺简单的贺十五逼得几餐下来，厨艺突飞猛进，愣是弄出个一鸡双吃法。
这回又不清闲了，叶长空就挖空心思，琢磨着一条鱼能几吃，守着厨房等饭菜香时就给那些菜取名字。
晚上天黑得晚，吃了饭就没事干，叶长空搬来张椅子坐在院子里，朝西坐着看那漫天晚霞光。
贺十五则在练刀。
两人倒也相安无事。
只见那贺十五，一身铁青灰的布衣，两只袖子挽高至手肘处，露出麦色手臂。长发利落得挽系着，只在耳畔颈后留着些许碎发垂着。
长刀挥至，劲力将手臂上的肌肉鼓起，一套刀法耍完，额头略见薄汗，顺着发际滴下来，叶长空连那晚霞都不看了，眼光直跟着贺十五一耸身一盘腰，点劈挑砍刺，直看得叶长空连声叫好。
贺十五的春雨刀法本是极为霸道，他本身所习的内功心法又是纯阳一派，加上鸣鸿刀刀长三尺，寒光闪闪，与自小练的裁云剑法完全两种风格。叶长空江湖阅历也不深，见白明祀行云流水般的公子剑，只觉得美则美矣，却无眼前这少年来得粗犷，与这雪山更是融为一色，只觉得光看他练刀，便觉得天地豪迈，通体舒畅，恨不得与那贺十五一齐仰天一啸，直震落日月星辰。
心里想着，便叫道：“贺十五，我们来比试比试！”
当下便落入那刀阵所处。一脸跃跃欲试。
贺十五却收了刀式，问道：“长空，你用什么兵器？”
叶长空这才想到，自己练把剑都没有，不觉懊恼扫兴：“叶家习的是裁云剑法，我大哥耍得着实好，我只练了剑法招式和轻功，算了，也不是你对手。”
贺十五微微一笑，这便提气飞身出去十丈之外，折回那两截树枝，回身过来递给叶长空，也将鸣鸿刀放于一旁，站定，伸出一手，道：“叶长空，请！”
叶长空乐极，接过树枝，当下运气至丹田，敛一敛嬉笑神情，道一声：“请！”便以树枝当剑，手腕一挑，身形前移，使得便是裁云剑法中的“花落不知”。
贺十五暗赞声好身手，料想这般好看的剑法，便是卸了内力，光是这招式已经美极。
除了自己师父外，他还从来和人交手过，如今叶长空愿意比试，当下便用春雨刀法中的“遮天蔽日”迎了上去。
两少年，一月白一铁青，同是身材修长，长臂灵腰，一纯阳刀法，有如君临天下霸气横生，一妙剑出鞘，身行轻灵，有如仙人漫步，在这山谷之间，霞光满天，煞是好看！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