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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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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时候,果然看见姜日瑞来到司马迁这一桌来。
苏清影对大家拼命解释着刚刚的事情只是误会一场,虽然就如此平静的过去了,只是还是有人用有色眼光看向他,他只能冷静的喝着茶忍着要去杀了那几桌一直怀疑自己的客气。
司马迁好笑地看着他额头的青筋暴起,手中还是拽着那个玉佩玩弄着,挂在手指上晃荡着也不怕甩出去。
刘彻却是一直沉默,几乎不再说话,冷眼看着姜日瑞在他的面前坐下。
姜日瑞无视刘彻的怒视,笑脸迎向坐在他身边的司马迁,“子长兄。”
司马迁稍稍点头表示知道了,拿着玉佩在苏清影面前显摆着,苏清影瞪他一眼,猛地伸手打算抢回来,司马迁手一收让他扑了个空,又几次三番几次三番的逗他。
苏清影受骗几次后便长了记性,不会理会他的动作,过了半响,趁司马迁没注意猛地扑过去。
本以为司马迁还会收手,苏清影用的力气太大,当司马迁回头的时候,正面而来的就是苏清影,来不及闪躲,司马迁连手代人被苏清影一下子扑倒在地。
欣喜自己的玉佩终于回到自己手中的苏清影再次称为了焦点,桌子被翻到在地,自己的手还司马迁的手握在一起,扑过去的瞬间不小心拉扯到衣袖,“吱——”一声撕裂声,司马迁的袖子被撕了大半。
重点依旧是在于,苏清影还躺在司马迁的身上。
司马迁却是格外的平静,在他的耳边低语,“我要赔偿。”
苏清影尴尬的从司马迁身上爬起来,在他耳边回一句,“正常人遇到这种事第一反应应该是这样吗?”
司马迁站起来,整理着自己的仪容,没有一边的袖子他也没有不满的样子,干脆把另一直袖子扯了凑一对,刘彻皱眉,身边的人对着苏清影和司马迁指指点点的,断袖之癖,断袖之癖,还真的断袖了。
刘彻站起来,看了眼苏清影,冷笑一声,猛地向他的腰踢去,狠狠的一脚,不留一点情谊,重重的一下,苏清影稍稍一躲却依旧被踢到了,应声倒地。
苏清影的的确确受到了惊吓,腰部剧烈的疼痛起来,李陵上次打了他好几下,他知道一定是被司马迁指使的也就算了,可是这个人他凭什么踢他啊,“喂!踢人也要有理由!”
“我杀人都可以没有理由。”刘彻走向前去,他嘴角挂着冷笑,背后升起一阵寒气来,眼中却没有一点笑意,冷漠地看着倒在地上的苏清影。
和司马迁待久了他连信口开河的能力也变强了,“你喜欢女人我们大家都清楚,没想到你连子卿的妻子你都要勾引,子长好心原谅了你,你竟然......”刘彻面无表情,语气却是强烈的气氛,司马迁只是站在一旁看着,即使现在可能被欺负的是自己的朋友他也不会出手,正如刘彻说得那句,“我杀人都可以没有理由”一样,因为可以没有理由可以凭借自己的心情去掌控别人的生命,所以他才不会轻易的去杀人,那是司马迁对他的信任,对他人性的信任。
又是一脚,刘彻一把拎起苏清影的领子,他直直看着他的眼睛,苏清影的嘴角溢出鲜血,舔舔嘴角咸咸的血液,厌恶的将喉咙中溢出的血噗的吐出,地上鲜明的一滩血水。
没有人上前,没有任何人想要踏这谭浑水,竟是些爱看热闹的人。
司马迁感觉到身后的姜日瑞轻扯他的衣袖,他回头见到他似乎是担心的样子,他微笑着摇摇头告诉他不会有事的,只是日瑞依旧皱眉很是担心的样子。司马迁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那是刘彻的背影,如此的接近自己只是因为刘彻难以接近而想通过自己去认识他吗?司马迁在心中叹息道,刘彻的魅力依旧不小啊。
回头,继续观看刘彻那面的情形。
“你......你竟然连子长你也敢碰?”刘彻的膝盖重重的袭击他的肚子,苏清影咬牙忍着痛,刘彻手一放,他整个人再次跌倒在地。
“我为什么不能碰?”苏清影冷静下来,冷冷的说着,用手背擦去嘴角的血,从地上站起来,抡起拳头向刘彻的脸打过去,“你凭什么说我啊,你呢?你生气什么啊,你才对他有遐想吧,变态。”
刘彻揉揉自己的脸,握紧拳头,打算好好打一架。却看见有人推开自己冲向前去。
李陵没有说任何的话,只是冲上前狠狠的往苏清影身上打去,没有一点时间的停顿,一拳接着一拳,又快又准。苏清影没有了闪躲的机会,就莫名的挨了李陵无数的拳头。
李陵就犹如嗜血的狂魔一般,拳头如雨点般落在苏清影的身上,短短的时间内他就无法招架,只有挨打的份。这个时候才有人出来劝架,急急忙忙拉住失常的李陵。
司马迁是第一个挡在他们之间的人,手疾眼快的李陵一眼就看见了挡在自己面前的司马迁迅速停下了手,呆呆的愣在那里,周围的人很快就涌上来,将李陵紧紧的抱住,让他无法动弹,生怕他再次发狂。
那是将军都有的通病,当自己的君主有危险的时候会奋不顾身的冲上去,李陵算是病情严重的严重到完全失去了理智。
司马迁紧紧地握着苏清影的手,推开他身边过来关心的人对着他说,“苏清影,抱歉。”
苏清影笑笑,“你这家伙给我惹的祸什么时候少过。”他有些虚弱的依靠着司马迁站起来,在他耳边轻轻的说,“注意那个家伙,他......他对你......”苏清影的手指向远处的刘彻。
司马迁轻笑,“我知道。”,他白了眼在旁边一脸歉意的李陵,抱起苏清影一把交到李陵的手中,“把他平安的送回房去。”司马迁的口气里带着威胁和批评。
李陵对自己的失控不好意思的笑笑,对着自己怀中的苏清影说了句抱歉。
离开时,司马迁回头看了眼刘彻,在瞬间愣了三秒冷笑一声,和李陵一起送苏清影回去。
在离司马迁极近的地方,日瑞担心的揉着刘彻的脸,刘彻微笑,他的手,覆盖在他的手上。
“子长你怎么了。”苏清影问道。刘彻依旧是那个样子,一般人是绝对看不出他表情细微的变化的,这么多年的伪装,早就让他不将自己内心的情绪表露在外,而苏清影却能看出那些细微的变化来。
刘彻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用力的拿捏着他的腰将那淤青化开。
“痛痛痛,你自己心情不好不要拿我开刀啊。”苏清影为自己叫冤,却感觉到司马迁的手更加用力的揉捏,却只好咬牙忍着,谁叫他是司马迁为数不多的好友之一呢,他不下地狱谁下地狱?
只是司马迁的脑海里依旧围绕着那画面,碍眼不已,却只能自我安慰,那种男人刘彻什么也不会给的,包括虚情假意。
只是他没有想到,连这最后的自信也被断绝。
“子长,那个姜日瑞怎么在和你们一起?”苏清影发挥着他的好奇精神。
“他?无意认识的。”司马迁一脸的冷漠,似乎很不想提起这个名字。
“子长他不会是看中你们三个人其中之一了吧?”
“什么?”司马迁还以为他知道日瑞可能喜欢刘彻事情,惊讶他的敏感。
“你还不知道吗?他是华山派的千金啊,只是男扮女装罢了。”苏清影摆摆手,无所谓的说道。
刘彻心头一惊,胸口闷痛,他故意无视自己心中那种不舒服的感觉。
苏清影只感觉到刘彻的手愈加的用力,耳边突然传来子长出乎意料的话语,“喂,你是不是朋友?是朋友的话我今天和你睡不能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