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Chapter 8 ...
-
阿尔瓦茫然地和酒保对视着：“发生什么了？”
埃德蒙没好气地说：“我们跟随的气味并不来自于劫走伊内兹的怪物，而是解决了怪物的猎魔人。血腥气如此新鲜，不可能是很久以前的事，要说怪物袭击是近一个星期发生的我都会相信。总之，公爵说他记不清细节，这绝对是谎言。”
“那我们现在做什么？”
埃德蒙：“去找公爵。不负责任的委托人简直就是我们的天敌，比群岛上的寒冰巨魔还要再难缠一万倍。”
说完，他单手在空中划了一个亚克西法印，往酒保的额头上一按：“你什么也没听见，什么也没看见。”
酒保迷迷糊糊地嘟囔了几句，栽倒在地上昏睡过去。
埃德蒙跨出酒馆，阿尔瓦随即跟上，问道：“你怎么知道这气味是猎魔人留下的？”
埃德蒙：“通过他的行踪。他经过了商人，去卖掉从伊内兹房间里掠夺的破烂，包括但不限于烛台、盘子，或者一本无辜的睡前诗集。后来他去了铁匠那里——打磨银剑，最后来到了酒馆，把赚来的两三百个克朗挥霍在啤酒和舞女身上。”
阿尔瓦看了他一眼：“你听起来像个愤世嫉俗的苦行僧。”
埃德蒙颓丧地说：“是的，我很清楚，因为我认识这个猎魔人。”
“他是谁？”
埃德蒙：“如公爵所说，他叫卡斯帕，是狼学院的学长，不过几年之前就毕业了。”
阿尔瓦：“听起来你似乎不喜欢他。”
埃德蒙叹气：“不...正相反，我们关系很好。只不过我不想让他知道我干的这件蠢事而已。”
两人回到公爵府邸时已是下半夜，埃德蒙坐在房间的角落冥想，一转眼太阳已经升起。
他把阿尔瓦从床上薅起来，对方不满地照着他的腹部来了毫无攻击力的一拳，然后因为睡眠不足而迷迷瞪瞪地跟在他身后走进了公爵的房间。
公爵愣了一下，从椅子上堆叠的丝绒靠垫中站起身：“进展如何？伊内兹呢？”
埃德蒙冷冰冰地说：“尊敬的阁下，若您不能与我坦诚相待，我想您永远也找不到伊内兹。”
公爵眯起眼睛：“我想我们之间可能有些小误会。”
埃德蒙双手抱胸：“我不想与您浪费口舌。怪物袭击的发生时间就在最近，您上次雇佣的猎魔人身上的血腥气强烈得能带我走过半个诺维格瑞，您不可能一无所知。您的隐瞒只会带来更多不必要的工作与危险，以及无限降低我们找到伊内兹的可能性。”
公爵沉默片刻，随后说：“请你们发誓，永不会将这件事告诉不在场的任意一人。”
埃德蒙：“我是一名猎魔人，保护客户的隐私是我的基本素养。”
公爵叹了口气，对背对着房门的夫人说：“黛黛，如果你不想听......”
公爵夫人啜泣道：“不...让我听吧。我要亲耳听到我这个母亲做得有多么失败......”
公爵走到窗边，拉上纱帘，房间内昏暗下来：“你说的没错，埃德蒙，我清清楚楚地记得每一个细节。这件事发生在半个月前，然而它带来的惊慌与恐惧一直如影随形。”
“这并不是一场怪物袭击，确切地说，袭击是我们发起的，不过我还是从头开始说比较好。大约一个月之前的几天内，伊内兹的女仆为她在睡前惯例送去热牛奶时，伊内兹都表现得很惊慌，我得知后耐心地询问了她，却没有得到任何结果。”
“因此我调查了一番，发现在每天黄昏之时，都会有一个男人悄悄潜进我的府邸，进入伊内兹的房间。哦不，他并不是一个男人。”
埃德蒙：“因为他根本不是人。”
公爵：“没错。他映在墙上的影子把可怜的埃琳吓得晕了过去，他根本不是个人类。而我的女儿，我视若珍宝的伊内兹，竟然在诺维格瑞，在我的眼皮底下，与一个怪物厮混在一起。”
公爵夫人抽泣一声，椅子上随即传来一声闷响，公爵淡淡道：“弗尔萨，去拿些嗅盐来。”
埃德蒙：“后来呢？你知道了真相，无法接受，于是在两周之后雇佣了一位名叫卡斯帕的猎魔人，当着伊内兹的面将怪物杀死了？”
公爵：“没错。虽然我对这些非人类并没有天然的恶感，但是我完全无法理解和接受我的女儿和它们的其中一个在一起。”
埃德蒙：“随后伊内兹离家出走？”
公爵皱眉思索了一会，道：“不，她发生了一些...奇怪的变化，这也是我委托你的原因。搏斗中，怪物已经受了重伤，濒死时它喊出了一句什么，伊内兹立刻就晕了过去。醒来时，她...她全身都出现了黑色的刺青。她念了一句我听不懂的话，之后房间的整面墙就...炸成了一片废墟，一眨眼之后她就不见了，直到今天。”
埃德蒙努力剔除私人情感，在脑中整理了一下所有的信息，问道：“伊内兹醒来之后还做了什么？”
公爵眨眨眼睛，说道：“她去了地下室，当时怪物的尸体还没有被我们清理掉。她似乎收集了一些它的血。”
埃德蒙：“带我去地下室。”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Chapter 8
